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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离婚冷静期被前妻辣到(1) 我和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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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老婆离婚了。
离了没但完全离,要等一个月冷静期后,才能去民政局拿离婚证。
恋爱3年结婚7年,终究还是没有熬过七年之痒。
现在住的房子是他买的,他说他不介意我一直住下去,他还有一套公寓在公司附近,在离婚前他就经常晚上留宿那里。
我们的感情由激情慢慢地变成亲情,现在又成了友情。
我说离婚后还能找他打炮吗?他让我滚。
好兄弟互帮互助一下怎么了。
我的老婆,啊啊,现在应该叫前妻,身材真的很好,一向自律,现在已经30岁了腰上却还是没有一丝赘肉。
不像我。
28岁开始就发福了。
我坐在家里客厅的沙发上看他收拾东西。我要住在这里,他就要搬出去。
这么说来我好无耻哦。
没办法,我没车没房,自大学毕业即失业以后一直都靠老婆养着。
他蹲在桌子与沙发之间,我一伸手就可以摸到他的脸。我也确实摸了。
“干嘛?”他问我。
我没回答,继续摸,从脸摸到他敏感的耳垂,作弄它。
“嗯~”他受不了似地哼出声。
另一只手沿着背脊一路向下,他的腰一下就软了。
“啊。”他在我的触摸下腿一软跌进我的怀里,抬头问我:“干嘛?”
“干你。”我说。
他眼睛轻佻地斜睨了我一眼:“我们已经离婚了哈,不许。”
将指尖抵在我越来越靠近的嘴唇上。
他想起身却被我的大腿夹住,挣脱不开抬头只能向我求助。
“小越,放开我。”
这称呼倒是意外,我眉头一挑,放开了他。
“真是好久没有听到你叫我小越了。”
自我们结婚后,老公的称呼就逐渐替代了小越,现在离婚后不叫老公,他口中的小越倒是又慢慢回来了。
那人在我□□起身,回头瞪了我一眼:“想让我叫你前夫也行。”
他脚一跨出,就往左边走,我歪着头,视线身随着他的动作移动,故作耍赖道:“那我就不叫你宝贝了,叫你前妻怎么样?”
他无所谓道:“随便你。”
我说:“老婆~”
他像被我欺负了似的,恶狠狠地:“闭嘴。”
他搬去公寓当然是我开车送他,我送到楼下,还要帮他把东西搬上去。
为什么不叫人帮忙呢?
别管,这是我们之间的情趣。
离开前我还抱着他的腰说:“老婆,以后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我有没工作,又没钱,我好可怜啊~”
他说:“饿死吧。”
*
饿死当然是不会饿死的,在以前,他每个月给我的零花钱都是好几万。
送完他后,我一个人开车回家。车里似乎还留有他身上的香味。
不过分开几分钟,我就开始想他了。
其实我是一个感性的人。
我独自伤感了一会儿后被一通电话打断了。
来人的电话,我没见过,但我还是接通了它。
或许我需要一些东西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喂,你好。”
首先我给他打了一个招呼,但是对面那人带来的消息却不值得我这么礼貌。
我想我接这个电话是错了,命运就是那么奇妙,它总是在你措不及防的地方给你一击,又轻描淡写地轻轻揭过。
那人说:“请问你是魏献的家属吗?”
“我是,怎么了?”
我感到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他晕倒在家门口,被人送到医院,现在要做手术,需要家属来签字。时间紧迫,请你尽快来医院签字。”
魏献的身体一向很好,听到那人说魏献进医院的第一时间,我以为他是骗子。
但我的理智告诉我他不是,魏献是真的生病了。
我在马路上掉头在20分钟内到达了医院,签完字后我问医生他生了什么病。
医生说:“是脑瘤。”
“放心,症状并不严重。不过具体也要看做完手术后的预后情况。”
我已经预见到手术后魏献得知自己的脑袋上被开了个大刀后大发雷霆的样子了。
他不允许自己的身上留有超过两毫米的疤痕。
不过最重要的不是魏献生病了吗?为什么我首先想到的是这个,因为魏献长期健身,从来没有生过病的身体给了我自信吗?
作为唯一一个他在这个城市里认识且信任的人,我主动接过了术后照顾他的工作,顺便帮他处理一下公司里的事物。
毕竟明面上我们还没有离婚。
因为术后虚弱他现在连骂我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看着我为了他忙来忙去。
“王大川。”
其实我并不太喜欢他叫我的名字,这让我听起来像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叫我干什么?”
我走到床前,按下床头的按钮,病床的上半部分起来,让他躺得舒服一点。
我看着他病态虚弱的样子,欣赏他少有的病美人状态。
“你把眼睛闭上。”
好吧,我被发现了。
见我真的闭上眼以后他开始说正事了:“这期间来看我的都有谁?”
我给他报了几个公司里面的老人,还有他的助理。
“姓吴的来了吗?”
“没有。”
姓吴的,魏献说的是公司里面的产品经理吴健国,最近与他有点不对付。
魏献冷笑了一声。
笑容让他苍白的脸变得灵动起来,眼睛微眯,眼尾上翘,看人有种说不上来的傲慢。
我:老婆好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