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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第 72 章 不是看不见 ...
龙守宗领着蛇尘漪和狼青文二人御剑而起,朝着女长老的住处飞去。
对于蛇尘漪目前的情况,他们必须上报给宗门,听从发落。
女长老对于的针对、打击工作告一段落之后,临寒渊所有弟子对于的整体敌意降低了些许,但也只是些许。
议论不断,猜疑不断,舆论不断,对于以前的过往以及身份的猜测层出不穷,但大多只是借助道听途说造就的一面之词。
尽管如此,但是由于数量太多、规模太大太散,根本没有有效的抑制手段。
但是杰凯峰众人并不会坐以待毙,狐剑天狼青文他们几个性子桀骜的直接罢课不上,鹿常商白泽鹤云等比较记仇的,就干脆把那些在背后嚼耳根子单独拎出来,似笑非笑看着那些人支支吾吾说不出所以然,丝毫不给面子。
而像蛇英茂虎凯南他们性子温吞一点的,嘴笨一点的,虽然并不会把事情闹得那么难看,但并不代表他们会憋着。
曾有人说,他们看见蛇英茂因为有人议论,面无表情盯了那些人整整一节课;而虎凯南则是当场捏断了一只刻刀,木屑刀片飞溅,他的手被扎得血肉模糊。
但是他只是死死瞪着台下那些嚼完耳根子的宵小之辈,那些弟子见他反应如此之大立刻被镇住了,再也不敢乱说什么。
杰凯峰一行人的行径过于疯狂直接,硬生生逼得来杰凯峰补课的一众弟子不敢轻易提起“”这三个字;就算偶尔看到在杰凯峰游荡,也是能跑多远跑多远。
当然,仅凭他们几人堵不住临寒渊一众弟子的悠悠之口,甚至有一些性子比较暴躁的弟子直接在私地里翻脸,还有其他峰的弟子抱小团体在有意排斥杰凯峰一众弟子,处处刁难。
当然这些小打小闹的刁难和针对只是少年们心高气傲,单纯是既不愿意拂了自己面子;也不想别人占了上风,因此搞出的种种“闹事”。
虽然无伤大雅,但是也很伤和气。
毕竟少年们闯了祸,收摊子的肯定是各弟子的长老。
不过与弟子之间的玩笑不同,长老与长老之间也并不是多么和谐。
要是两位长老之前本就有所过节,或者有一方性子跳脱不羁,被自家弟子这么一挑拨,不管哪一方态度有丝毫怠慢或者处理得不好,便会埋下无限隐患。
临寒渊上下被闹得人心惶惶,军心难免有些涣散。
对此,女长老也是心力交瘁。
宗主常年闭关不出,除了圣子没人知道他在哪里;而那位现任圣子常年躲到犄角旮旯里奋笔疾书的练字,根本不搭理她。
所以偌大的临寒渊,现在只有她一个人来扛。
不过最近,与狼青文私闯禁地的事情传开之后,那些对于的风言风语竟然被压了下去。女长老听闻了后,竟然对这两人的身份产生了一丝好奇。
狼青文也算是临寒渊的风云人物,光是那清冷孤傲的气质以及在全临寒渊数一数二的医术,就已经让他在刚进入临寒渊不久成为宗里响当当的人物。
最重要的是,这小子是从八大家族中的狼家来的——这一点让临寒渊大多数普通背景的弟子心里一惊。
女长老知道狼青文的性格以及身份,对于他来自狼家这件事也并不算意外,毕竟小小的杰凯峰已经凑齐了八大家族所有成员了。
但是为什么狼家来的药修小子可以自如地进入他们这些长老都不敢涉足的禁地,女长老不知道。
而且她有预感,这狼小子并不是第一次去,而是“惯犯”。
至于蛇尘漪?女长老没把握。
这小丫头吧,你说她天赋异禀,但是她对于修炼一点都不上心;你说她性情散漫怠慢修炼,她又修炼神速练得好好的。
但是天赋异禀到免疫火咒谷对于所有水修的天然压制这件事,女长老是不信的。
天赋异禀?他们临寒渊除了龙守宗这朵奇葩以外已经至少两千年没有收过徒弟了,现在能站在这片土地上的,都是数一数二的翘楚。
他们全临寒渊的弟子都能当得上“天骄”二字,怎么就没见他们硬闯火咒谷禁地,还剩半条命跑出来,灵核都碎了还活得精精神神的?
再加之女长老对于的到来泄露了临寒渊坐标这件事依旧耿耿于怀,所以听闻暂时恢复过来后就立刻让龙守宗带着狼青文和二人来见她了。
龙守宗载着率先御剑落下,狼青文紧随其后。
蛇尘漪跳下飞剑的时候还特意留意了一下,这一次狼青文摘掉了遮住右眼的眼罩,露出了那只瞎眼。
虽然在看来这只右眼跟左眼没有任何区别,就是眸色都没有任何的偏差。
但是这只右眼就是瞎了。
不过狼青文也从来没有跟杰凯峰中的任何一位成员提起过他眼睛的事,也没有任何人主动提起,大概是怕触了他的逆鳞。
但是蛇尘漪不。
别人都不敢问,她偏偏要问。
在一次狼青文守着她喝完药,收拾药碗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蛇尘漪问他:“眼睛瞎了是什么感觉?是不是只能看见黑色?能不能感受到光?”
狼青文的动作先是一顿,接着沉默地转过了身来,静静地盯了蛇尘漪很久。
就在蛇尘漪以为狼青文并不会回答的时候,狼青文忽然开口了:“闭上一只眼。”
蛇尘漪眨了眨眼,并没有明白狼青文的意思:“闭上一只眼?干什么?”
狼青文一只手端着药碗,一只手叉着腰,语气淡漠脸上依旧看不出什么特别的表情:“闭上。”
蛇尘漪无奈,只好闭上了左眼,睁着一只右眼瞪着狼青文:“快说!”
狼青文此刻已经转过了身去,听到的声音后,他的动作先是微微一顿,紧接着微微侧头打量了蛇尘漪一眼:“如何?”
蛇尘漪不解:“什么如不如何?你这人能不能不要那么惜字如金把话说清楚!”
狼青文:“感觉。”
蛇尘漪眨了眨那只还睁着的右眼:“什么什么感觉?眼睛吗?没感觉啊,还是能看见啊。”
狼青文叹了一口气,紧接着搁下手中的碗,再一次转过身来注视着:“闭上的那只,感觉。”
蛇尘漪依旧迷茫:“左眼吗?没感觉啊。”
狼青文注视着那只药碗因为放得过于用力,在桌子上重心不稳地打转,声音很轻:“没错,没有感觉。”
“虚无,黑暗并不存在,光也并不存在。”
“不是看不见,是看不全;是明明属于我的东西被夺走,并且再也找不回来,拼不回来。”
蛇尘漪睁开那只左眼,愣愣地注视着狼青文拂袖而去的背影。
发觉蛇尘漪正盯着自己看后,正在收剑的狼青文微微一愣,接着故意挽了一个剑花,剑锋险险擦过蛇尘漪的发顶,蛇尘漪这才猛地回神。
狼青文并没有停下来解释什么的意思,只是嘴角微微勾了勾,然后跟着龙守宗朝着女长老的府邸内走去。
蛇尘漪翻了个白眼,抚摸了一下自己腰间那把刻着“狮”字的本命剑,赶紧跟上了前面两人的步伐。
女长老的府邸不大,但是有一个前庭院,这是临寒渊府邸的惯有特色。
而女长老早早就在这个庭院中等候,见龙守宗领着狼青文和二人进来,她先是微微颔首。
龙守宗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后脑勺,下意识想要说什么,但是女长老的传音已经先一步传入了他的耳中:“请龙长老回避,此事我需私聊。”
龙守宗脸色一僵,接着有些不情不愿地退出了女长老的院门。
狼青文眸色微动,对于女长老提出的要求并不意外;而蛇尘漪压根不关心龙守宗的去向,而是专心感受体内的动向,虽然两股灵力都没有怎么回应她。
“黑坨坨”倒是被蛇尘漪一而再再而三的“骚扰”弄醒了,它先是在的意识里滚了两圈,然后气急败坏地坐了起来:“你闲得慌啊!”
蛇尘漪在心里没好气地回答着“黑坨坨”:“我?闲得慌?我又要被拉去问话提审了,你说我很闲?我告诉你老娘我现在心情不好!”
“黑坨坨”被吼了,难免有些委屈:“你这人怎么这样?你知不知道现在你的体内灵力絮乱?我天天担惊受怕!”
蛇尘漪闻言,心里不免有些幸灾乐祸:“哈哈哈!你活该!”
“黑坨坨”见一点蛇尘漪同情心没有,于是更觉得自己为数不多的情感被辜负了。
它在意念中的语气变得更委屈了:“你这人真是的!算了不理你了!”
说着,就把自己团吧团吧塞进了意念最深处,任凭蛇尘漪怎么逗弄都一声不吭。
女长老沉默的注视着面前的两位半大少年,见龙守宗完全退到院门之外,挥手启动一个静音阵法,确保外部无法窃听到院内的对话之后,才缓缓起身相迎道:“两位……让我等的挺久。”
狼青文并没有要说话的意思,则还在意念中试图把“黑坨坨”骚扰出来,也难得没有呛话。
女长老用颇为惊讶的眼神扫了一眼安静的蛇尘漪,暗道是不是刚从病重状态回过神来让这小丫头收敛了不少。
一边想着,她的脸上一边带上了客套的笑意:“听说你们两个私闯了禁地?”
说这话的时候她是注视着狼青文的,因为她断定狼青文肯定去了不止一次,而且她早已料到不会好好配合她,所以她选择找那个看起来比较靠谱的先下手。
狼青文并没有多余地解释:“嗯。”
女长老脸上依旧挂着笑,但是眼神之中已经带上了探究:“你去了几次。”
狼青文依旧表情淡漠,语气不咸不淡:“不记得了。”
女长老挑起一边眉毛,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怀疑:“不记得了?”
狼青文全程都不看女长老的眼睛,而是被她院子里的一株灵药吸引了,他心不在焉地回答道:“很多次,忘了。”
女长老揉了揉太阳穴,她料到她小看了眼前这个从狼家来的狼族小子,但是她依旧耐着性子问了最后一个针对狼青文的问题:“听说你们在火咒谷小有收获?都找到了什么?”
狼青文闻言,终于把视线从那株灵药上挪了下来,随之注视着女长老的眼睛,但是那种淡漠的眼神依旧让女长老很不舒服:“长老是指?”
女长老不耐烦地用手指敲打着座椅的扶手:“寒玉莲,而且还是十年年期的。”
狼青文歪了歪头,忽地笑了:“长老知道,何必问我?”
女长老深吸了一口气,努力保持自己思维的冷静,她神色复杂地扫了狼青文盯着自己那株灵药的神色,提醒自己莫要着了这小子的道。
她轻咳两声,脸上的笑意早已褪得所剩无几:“你要是喜欢这灵药,过会儿我可以把它送你,但是现在,请配合我的工作。”
狼青文闻言,眸中神色微动,接着重新把视线投向了女长老:“长老请说。”
女长老略微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道:“那一株寒玉莲,去哪了?”
狼青文眸色淡淡,漫不经心地在女长老脸上到处游走:“用掉了。”
女长老微微挑眉,对这个回答有一丝意外:“用掉了?你拿它做什么了?”
狼青文淡淡道:“炼成药了,已经喝掉了。”
女长老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她脸色略微发青地瞪着狼青文:“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杰凯峰上的两位长老就是这么教你为人处世、对长老不敬的?!”
狼青文早已把视线挪开,再次在那株灵药上飘忽着,他甚至没有抬眸给女长老一个眼神:“药材是用来用的,不是玩物。”
女长老死死盯着狼青文,接着她忽然笑了,嘴角的弧度带着一丝狠戾:“好,好,好!狼青文你就是这么一个态度是吧?那我这一株玉千竹你别想拿走了!你,现在给我出去。”
狼青文把视线从那盆灵药上挪开,注视着女长老,接着他再次笑了,像是遇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实在忍不住而不小心露出一丝揶揄:“长老,首先你这不是玉千竹。”
“它原应种在富有铁矿元素的土中,你却用寒渊水水培五年之久。”
“玉千竹的确开了花便代表药期成熟,你这一株虽然开了花,但是它不是玉千竹,它开花,代表它即将凋零死去,只不过由于寒渊水的灵力过于充裕,使它撑到了现在。”
说完这一段话后,狼青文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
女长老死死抓着座椅旁的扶手,盯着狼青文的背影逐渐远去。因为她清清楚楚地听见狼青文淡淡的嗓音从远处悠悠传入她的耳中:“你这是暴殄天物还愚昧不自知。”
“而且,这一株灵药我一定会拿走,长老可以看看拦不拦得住我。”
闹完了“黑坨坨”的蛇尘漪刚刚回过神,就瞧见狼青文头也不回地与自己擦肩而过,朝着院门的方向走去。
她有些迷茫地眨眨眼,又看向坐在面前的女长老,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得玩味而戏谑。
女长老深吸了一口气,端起手旁的茶杯抿了一口,平复了一下心绪才再次看向:“今天找你来,是想问一些关于你进入宗门之前的事。”
蛇尘漪双手环胸,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长老请我来叙旧,难道不请我坐下吗?”
女长老强行压抑住自己抽搐的嘴角,不耐地挥袖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一把椅子:“坐。”
蛇尘漪笑嘻嘻地坐下,吊儿郎当地动来动去把椅子坐得嘎吱嘎吱响:“长老我渴了,可有茶水?”
女长老终于不耐烦地一拍桌子:“你要知道自己的身份和处境。”
蛇尘漪嗤笑一声,双手枕着头往后一仰,金眸中流转着复杂的戏谑以及不屑:“长老有话倒是说啊,何必叽叽歪歪,还耗费了时辰。”
女长老咬了咬牙,再次抿了一口茶压下心头的火:“你以前有没有进过别的宗门修行?”
蛇尘漪眨眨眼:“长老为什么这么说?你觉得以我这脾气,哪个好宗门会收我?”
女长老挑眉:“但从你身上带来了焚天阁的追踪坐标,暴露了临寒渊的位置。”
蛇尘漪满脸不屑:“我是无辜的,你们爱信不信。”
女长老嘴角一勾:“那我们不问这个了,那假设你如你所说你真的是从焚天阁逃出来的,那么你在焚天阁的所见所闻能说说吗?”
蛇尘漪耸了耸肩:“不行,我被灌药了,失忆了。”
女长老只觉得太阳穴又是一阵疼:“你这什么意思?失忆?”
蛇尘漪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笑得像一个耍无赖的地痞流氓:“没办法啊,人家焚天阁可是邪宗啊,这不就是邪宗的常见手笔吗?”
女长老咬牙:“你就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蛇尘漪笑嘻嘻地,坐得没个正形:“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这对我又有什么好处?能洗白我的冤屈还是怎么?”
女长老被这话噎了一下:“冤屈?你这辞藻是不是有点问题?”
蛇尘漪闻言,也学着先前女长老的模样挑了挑眉:“我文化水平不高,长老你有文化,不会跟我计较吧?”
这明明应该是个问句,但是说这话的时候,蛇尘漪用的是肯定的语气,好像女长老就不该因为这点小事跟她过不去,不然就是有失风度。
女长老把手中的茶杯搁下,冷冷地看着:“那我聊别的……”她轻轻吹了吹杯中的热茶,却并不喝,“你到底是谁?”
蛇尘漪轻笑:“长老觉得我是谁?”
女长老眯了眯眼,薄唇轻启,一字一顿道:“天煞孤星。”
蛇尘漪脸上的表情有一秒的恍惚,接着就像想起了什么有意思的回忆似的,嘴角勾起一抹明显的弧度:“是吗?之前也有人这么说。”
女长老微微一愣,接着眼神再次冷了下去:“看来那人眼神不错。”
蛇尘漪收起笑意,似笑非笑地注视着女长老:“不,是一群人。”
女长老再次被的话语惊到了:“一群人?”
蛇尘漪垂下眼睫,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落寞:“后来,他们都死了,连坟墓都没有。”
这句话传到女长老耳朵里就变了味,她只觉得眼前的这个野丫头有些恐怖,之前那群人只是说了她几句而已,她就全部武力超度了?!
这是在威胁她吗?
见状她连忙转换话题,提前结束了这方面的谈话:“听说你灵核碎了?”
蛇尘漪堪堪从默哀怀旧的状态中抽离出来,听见女长老这么说有些没反应过来:“啊?是啊。”
女长老见蛇尘漪并没有在刚刚那件事上耿耿于怀,稍稍松了一口气,接着脸色变得复杂起来:“你真的是灵核碎裂而不是经脉堵塞?”
蛇尘漪眨眨眼,第一次坐直了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真的,现在我体内灵力紊乱,但是跟你们记载中灵核碎裂的表现不太一样啊。”
她歪头想了想,然后语气自然地把这一切怪罪到了临寒渊里的藏书上:“肯定是你们的那些藏书年久失修,所以才会没有相关记载!”
女长老按揉额角:“藏书竟然可以用‘年久失修’这个词语来形容吗?你知不知道这个词语是什么意思?”
蛇尘漪满脸无辜:“‘修’难道不是修订、修改的意思吗?我还以为‘年久失修’里面修的对象是什么都可以呢。”
女长老正想纠正,才猛地反应过来又被带跑了思路;她是来查探体内情况的不是来给她当私塾先生的:“停停停,这里先打住。”
她抬起眸子,指尖亮起一个光点,里面蕴含着她的灵力:“能不能让我探查一下?”
蛇尘漪立刻双手环抱自己退远:“不要!”
女长老皱了皱眉,轻轻一吹指尖的光点随之熄灭,她甩了甩手,有些奇怪地盯着:“你反应那么做什么?你不让我探查你体内的那些隐患怎么办?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状态不仅以后无法修炼,还会随时自爆,完全就是成了精还会乱跑的火药!”
蛇尘漪义正词严道:“万一我天生奇骨不会因为灵核碎裂、灵力絮乱自爆呢?而且这并不是万一,由我如今的状态就能知道,我天生奇骨是现实不是猜测。”
女长老被的逻辑绕进去了,她愣了愣,才勉强反应过来这人是在套自己。
明白过来后,女长老虽然有些恼羞成怒,但是不好在面前发泄,只能无力地张了张嘴。
蛇尘漪见状,又没有骨头似的一屁股躺了回去,把好好地椅子坐得嘎吱嘎吱响:“而且长老,虽然我灵核碎裂了,但是我并不是废人,我还是可以调动体内灵力的。”
女长老闻言,眼前一亮:“当真?”
蛇尘漪撇撇嘴站起来,抬手拔出腰间刻着“狮”字的兵器,一边学着先前狼青文的样子挽了个剑花,一边朝着女长老前院的空地处走去:“要不是龙守宗不准,我可以自己御剑来的。”
女长老并没有打断,而是有些好奇地看着的动作,毕竟她也是第一次听说有人灵核碎裂了还能动用体内灵力的。
本来灵核碎裂这种事情算是大劫,很少能见到灵核碎裂并且还活着的修士不说,能动用灵力的更是前所未闻。
并没有注意女长老的反应,满不在意女长老的心思,她只想趁着杰凯峰的成员都不在好好试一下自己的灵力。
蛇尘漪灵核碎裂之后,先是狼青文和鹭风九每天准时叫她喝三次药,其他成员更是自发监督她,除了正常的调息气息、打坐修炼以外,不仅不让动用灵力,甚至把她彻底锁进鹿常商的书房内,要她禁足。
反正蛇尘漪是被憋坏了,好不容易逮到这个机会绝对不会轻易放过。
她轻轻把兵器放到地面上,接着退后两步闭上眼,按着以前的方式掐诀念咒动用体内灵力。
此刻,体内。
“黑坨坨”还在生闷气,接着就被一阵震动打断了,它有些恼怒地抬头接着就发现天塌了——这个不怕死的家伙休息了不到两周就尝试动用灵力御物?!不要命了!
而寒霜和火影也感受到了蛇尘漪调动体内灵力的动作:寒霜一头雾水的从自己灵核之中钻出来,它的灵核在它的温养下已经大了一微米;而火影还在吭哧吭哧的修灵核,它的灵核也快完工了,只不过由于碎片有损耗,它的灵核比预想中的小了那么一圈,但也并不是什么大事。
而在的催动下,两颗灵核都微微亮起淡淡的灵光,有灵力开始朝着的灵脉汇集而去,开始速度很慢,接着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冰霜很兴奋,因为催动体内灵力并且使用灵力本身就可以温养灵核,这样可以使它的力量越发强大。
火影则是有些担忧的看着自己那个有三个冰霜灵核那么大,但是依旧有一个不小窟窿的灵核。
它明显可以感应到它的灵核一边运行一边还在溢漏灵力,虽然这些灵力数量不多,在体内游走一段时间之后便会自行消散,或者被灵脉吸收。
但是火影明白,灵力溢漏并不是小事,轻则在转运灵力练习功法的时候受到阻碍,重则在战斗中因为体内灵核灵力供给不上,被对手抓到空当导致毙命。
感受到冰霜的愉悦,火影却感觉没有一丝的轻松。
因为现在两种灵力都存在,而且还都有先天的排斥性,不知道会造成什么结果。
“黑坨坨”根本没有心思去管这两个不省心的家伙,它现在忙着去管那个最不省心的。
它直接蹿进的意念之中,恨铁不成钢地喊道:“你不要命了?!灵力属性不同会打架的!”
此刻正在运转灵力的蛇尘漪冷不丁听见“黑坨坨”的声音猛地出现在自己脑海中,有些茫然地眨眨眼,接着挑眉在心中回答道:“怎么?它们打它们的,关我什么?”
“黑坨坨”一下子就懵了:“你这人的脑回路怎么不按照正常的长呢?灵力打架你知道什么结果吗?会要命的。”
蛇尘漪满不在乎:“会要命?我都死过一次了还怕这个?我告诉你啊,我在冥界可是有人脉的!”
“黑坨坨”满脸不信:“信你个鬼!算了不跟你说这些没用的,你要是不怕死就自己用灵力御物试试?”
蛇尘漪轻嗤一声,剑指一指面前的兵器喝道:“起!”
兵器先是晃晃悠悠浮起来了一点,然后掉到了地上。
脑海内的“黑坨坨”立刻不屑道:“切~”
女长老也死盯着面前的兵器,神色微妙。
的确,灵核碎裂还能御物使它起来到这个程度已经不错了,但是……也仅此而已,跟废物已经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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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少年人总是喜欢有一些不切实际,且有些“中二”的想法 这很正常 都还年轻嘛 我的故事都是一群少年的故事,一群和人们记忆中,完全迥然的少年们的故事 也许有人会不可思议 这种决策,这些计谋,这种策略……真的都是一群少年? 但,又有什么不可信呢 少年,就是意气风发,潜力无限的啊 他们也许没有前路坦荡,但是他们有同辈相伴 不离不弃,此消彼长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