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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第 63 章 “她……是 ...
焚天阁。
龙康年、鸦血骁、孔忘逍、鲤淼,四人以三角状,龙康年在最前面其他三人位置平行,单膝跪地,谁也不抬头看坐在上面的阁主。
阁主表情略微凝重,左手撑着头,放在身侧扶手上的右手有规律地敲击着木质扶手,似笑非笑的眸子将台下的三人一一扫过。
龙康年抿了抿唇,试探性开口道:“阁主,这次任务我们遇到了一些特殊的对手,所以才会失手。”
阁主揉着太阳穴,这一次的任务情况非常不理想。
——派出去的侦查队之中只有龙康年他们这一队与临寒渊正面交锋,其他的侦查队都毫无收获,要么根本没有发现目标,要么就是对方以退为进根本不恋战,好像早就发现了他们一样。
虽然龙康年三人战斗后带来的情报非常有价值,不过结果竟然是龙康年他们惨败,这一点阁主非常意外。
毕竟出去执行任务这么多次,他们还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对手。
龙康年见阁主并没有阻止自己说下去,便继续道:“第一,对方比我们想象之中更加团结,而且几千年的隐世不出似乎并没有对他们整体的战斗力有太多的削弱,这一点是我们出发前没有预判到的。”
“他们的爆发力、耐力、对于灵力的掌控力都是格外突出的,唯一的短板就是他们的武器似乎并不充裕,我们在攻击的时候甚至没有看见有多少人配了佩剑。”
“这一点,我们之中的孔忘逍潜入了他们内部,相关情节他会更加清楚。”说到这,龙康年回头朝发呆的孔忘逍使了一个眼色,示意接下来由他来汇报。
孔忘逍如梦初醒,歉意地笑笑,腮上的酒窝若隐若现:“回谷主,我的确潜入了临寒渊阵营内部,巳队以上观察结果全部属实。”
“他们身上的佩剑对于他们似乎只是装饰,他们手上都有老茧,但是凭借他们对于剑术的掌握来看,那些茧并不是由于训练造成。”
“最后……”孔忘逍微微一顿,脑海中浮现出了甲乙以及的脸。他抬头,眸中闪过一丝迷茫和不确定,“对方心性难测,对于外来者似乎……并不警惕?”
鲤淼全程都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在孔忘逍汇报任务的时候攥紧了袖口的布料。他并不甘心让这样一个捡漏的废物,占了他晋升的机会。
鸦血骁注意到了鲤淼的异样,连忙拍拍孔忘逍肩膀,示意他可以住口了。
当阁主把目光转移到鸦血骁身上的时候,鸦血骁抬起头,异瞳之中闪过复杂的光芒。
接着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从站在阁主身后的兔长英脸上扫过:“其实要我说,这一次任务失败关系到另外几个因素。”
“比如……”鸦血骁坎坷了一下用词,“一个不应该出现那里的人——蛇尘漪。”
“蛇尘漪?”阁主浓眉蹙起,像是在回忆什么,接着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兔长英,“是不是你先前跟我报备过的那个命灯复燃的人?”
兔长英微微欠身,语气恭敬:“回阁主,是的。”然后他的目光看向自己身侧面露拘谨的阿陈,嘴角一勾,“这盏命灯复燃之所以被发现,还要得益于我这个时卫呢~”
阁主的目光在阿陈的脸上停顿了一秒,接着便面无表情地移开了,随口客套道:“嗯,小伙子精神劲还行。”
阿陈一愣,连忙低头:“谢阁主。”
跪在下面的孔忘逍闻言却有些茫然地抬起头,阿陈是谁?先前来过他们讯息司对接的人明明只有一个熊族少年啊。
自己还给他签了字的。
什么时候发现命灯复燃的成了眼前的人?
孔忘逍微微眯起眼,若有所思地看着阿陈。这人他好像见过,先前偶遇想要找他要走黑猫的过客。
他攀上了兔长英?成了他的时卫?
什么时候风水轮转得这么快了,是他出去做了几天任务没有跟上焚天阁内的风云变幻?
算了,反正他早就甘心当所谓的“末路鬼”了。
龙康年怕鸦血骁这臭小子说错话坏了事,连忙接过话头:“是的,而且临寒渊的实力至今尚未明了。”
“午队在破阵的时候就发现,此阵法并不是普通的阵法,而是早已失传的猫家阵与狐家阵法的结合体。”
“此精妙程度绝不是临寒渊宗内弟子按照江湖传言胡编乱造碰巧所得,但是我们破阵的时候临寒渊弟子根本就不懂得基本的阵法要领。”
龙康年深吸了一口气,最后还是把那个她自己都不太相信的猜测说了出来:“所以我们三人猜测——有猫家和狐家的人在背后为临寒渊坐镇。”
阁主张口欲要说些什么,忽然听闻身后响起一个声音:“我看巳队是多虑了吧,狐家猫家早就被削弱了大量实力,他们有什么理由为临寒渊撑腰?”
“你们看到的最多是几个尚且在两家打过杂的而已,要是这两家的正根传统都在临寒渊,午队岂不是在怀疑阁主当年制定的剿灭计划有疏漏。”
“还是说……你认为我们之间出了叛徒?”兔长英咔地收起折扇,目光危险,在那一瞬间完全撕下了伪善的伪装。
大厅内肃静。
龙康年并不敢接话,因为兔长英这话太过尖锐。
八大家族的剿灭计划雏形是赤焰谷谷主亲自交给阁主的,算是目前的头要任务,几乎近几年焚天阁所有的任务都是围绕这个计划展开。
阁主为了成功实行后面的计划更是放了十年的长线,费尽了心血。就连到目前,剿灭计划都还没有到达收尾阶段。
执行了剿灭计划的基本都是生肖队级别的高层人物,虽然人数并不多,以阁主的能力一一排查很快就能查个水落石出。
但是这必定会掀起轩然大波。
毕竟这种任务有疏漏是必然的事情,虽然原因千奇百怪各执一词,但难以估摸太过错综复杂,细查下来耗时耗力还容易引起内部相互猜疑,导致根基不稳。
特别是子队——鹰鸿愿。
作为生肖队之首,所有任务她都有所接手,而且都是并不轻松的核心重要任务。一旦剿灭计划有任何一环出了差错,顺藤摸瓜都很容易摸到鹰鸿愿身上。
但是鹰鸿愿有另一个身份——赤焰谷圣女。
要是焚天阁阁主有哪里得罪了鹰鸿愿,就有可能引起赤焰谷谷主对于焚天阁的态度发生转变,甚至生起脱离合作的念头。
这一点对于焚天阁是巨大的损失,对于赤焰谷也是。
因为焚天阁的人全部都不是额外招收的,而是从赤焰谷涮下来“废物”。焚天阁解散,那么焚天阁的众人就无处可去,这是谁都不愿意面对的。
兔长英很快恢复了儒雅的面容,折扇轻启遮住了他下半张脸。
他这话才不是维护鹰鸿愿或者为焚天阁的整体利益着想,也许龙康年没有这个意思更没有胆子有这个意思,但是兔长英这么说,无疑给龙康年刚刚的话添上了一抹异样的色彩。
这样不仅挑拨了鹰鸿愿与生肖队其他成员之间的关系,还把发出怀疑的矛头指向了龙康年。
要是后面查出来:子队真的有叛变的意思,并且已经做出了实质性的行为从而使得焚天阁内大乱之时——
人们回忆往事的时候根本不会把矛头指向他,而是指向龙康年。
毕竟那句话又不是他兔长英说的,是龙康年;而他只是稍微“解读”了一下给众人提供了这句话的另一层可能含义,而且明面上,他甚至是在维护鹰鸿愿。
当然要是后来阁主并没有找到鹰鸿愿的把柄,也会因为今天自己的一席话对于鹰鸿愿心存怀疑,从而有意疏远。
自己就有机会向上攀爬,有望顶替鹰鸿愿。
想到这,兔长英藏在折扇后的脸不觉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甚至都已经想象到当他把鹰鸿愿踩在脚下,那曾经高高在上的子队却无力反抗,只能无力屈服时的屈辱表情了。
一个声音打破了兔长英幻想中的美梦。
“阁主,赤焰谷圣女鹰鸿愿,特率赤焰谷先遣队精兵一千到此报到。”
兔长英咬牙看去,便见鹰鸿愿一袭红衣高束长发,腰佩长刀身披银甲,领着两人气宇轩昂地走了进来。
要不是看见那熟悉的半张银面具,还有那藏在银面具后面的红眸,兔长英都差点认不出鹰鸿愿了。
龙康年一见鹰鸿愿领着外人进来,连忙很有眼力见地起身让开,恭敬地垂眼行礼。鸦血骁和孔忘逍以及鲤淼,也有样学样,恭敬的候立在她身旁两侧。
鹰鸿愿面无表情地在阁主面前站定,并没有像以前那样行大礼,而只是微微拱手以表最基本的敬意:“见过焚天阁阁主。”
阁主并没有在意鹰鸿愿的行为不合礼数,只是微微抬手示意鹰鸿愿免礼。
鸦血骁在龙康年身后悄悄打量着鹰鸿愿身后的人——两个少年,看起来跟他年纪差不多大。
但是他们眸中的意气风发是真实的,而不像他们被时光磨尽,所谓的少年张扬只是破碎的折射。
其中一名青衣少年明显傲气更甚,在经过龙康年三人的时候甚至斜着眼看了眼他们,还昂起头冷哼了一声,不屑之情溢于言表。
鸦血骁淡淡瞥了一眼那青衣少年,暗自思索,鹰鸿愿所带来的一千精兵了解到的内幕似乎并不多:比如焚天阁的由来、鹰鸿愿在焚天阁的身份等等。
不然这人就不会摆出这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嘴脸了。
他甚至猜测,鹰鸿愿带着一行人启程之前肯定是做足了思想和动员工作的,嘴皮子好话歹话说尽了才堪堪说服众人。
想到鹰鸿愿平时淡漠不食人间烟火的一张脸,却因为话说太多口干舌燥微微红晕憋出一脸古怪神色的画面,鸦血骁就忍不住想笑。
鸦血骁并不在乎青衣少年的傲慢态度,面对他的桀骜,鸦血骁甚至有一些欣赏。
毕竟赤焰谷与临寒渊之间的仇恨是难以了清的,赤焰谷为了可以给临寒渊一记重创愿意跟焚天阁这样的邪宗“合作”——当然是明面上的,还有不知情的弟子自愿加入了,就说明赤焰谷一众弟子还是更关心打倒临寒渊这件事。
虽然赤焰谷对于焚天阁是不屑的,但是焚天阁一众人对于赤焰谷是包容的,原因无他——他们本就来自那里,在赤焰谷有很多放不下的人和事,也有很多酸甜苦辣的别样记忆。
对于赤焰谷的情感,焚天阁的成员就像一个从不被哥哥待见的双胞胎弟弟,复杂但是深情。
焚天阁来自赤焰谷,两者同根同源。
焚天阁虽然不被赤焰谷大多数人知晓,但是依旧会为了减小其他家族势力对于赤焰谷的威胁,而接下沉重的剿灭计划。
只是为了降低影响不侮辱了赤焰谷的正道形象,焚天阁不得不隐藏自己来自赤焰谷甚至属于赤焰谷的事实。
焚天阁就是赤焰谷的暗面,焚天阁就是赤焰谷永远都不愿承认的一部分啊。
焚天阁的身份立场非常不讨巧,它绝对不算正大光明的正道宗门,它的存在就是给赤焰谷消除麻烦的。
但是它也绝对不算彻彻底底的邪宗,因为焚天阁的成员虽然麻木,但只是为了生计不得不做尽肮脏的睚眦之事,与那些只为了破坏而破坏的疯子有着本质上的不同。
因此在江湖上,焚天阁既要面对正道宗门的剿灭,又得不到其他邪宗的帮助庇护。
但是焚天阁的人很少想过恨赤焰谷的人。
因为他们本就同根生,既然无法继续待在那,就为了让如今待在那的弟子过得比他们当年更好,手上肮脏一点又如何呢?
他们本来就是师兄弟啊。
师兄师姐帮着后辈扛下江山和黑暗,又有何不可呢?
鸦血骁深吸一口气,稍稍回神。看向青衣少年的神色又从欣赏变为了略微的担忧。
要是让这些师弟师妹们发现自己与他们嫌恶的这些人本质没有区别,不知会不会道心破碎暴毙而死呢?
唉——作为师兄鸦血骁表示:对于这些小辈未来的心理健康问题很担心啊。
不,是非常担心,痛心!
鸦血骁正沉醉在自己的想入非非中之时,被鸦血骁盯了半晌的青衣少年却是心里发毛,暗自骂了身边那个长着异瞳的黑衣人八百遍“神经病”:
“他谁啊?!为什么盯着我!”
“一开始只是意味深长地傻笑,为什么后面开始摇头叹气,面露……怜惜?”
“他这是在挑衅我吗?!我有什么好可怜的?!要不是急着赚取任务点还有机会上战场,我才不会签订什么保密契约进这个鬼里鬼气的地方呢!更不会遇见这个神经病!”
“啊啊啊啊!这人真是有病啊!”
想到这,青衣少年还狠狠瞪了鸦血骁一眼,然后被鸦血骁回以了一个不知所措的表情:“……”
青衣少年扭过头去,他已经彻底放弃跟这个怪人斗心理战了。
大不了等下散场再跟他约战,他就不信他这个宗门天骄还打不过这么一个古里古怪的人。
坐在高位上的阁主并没有发现下面青衣少年与鸦血骁之间发生的事情,现在他的思绪非常乱,早就没有了把会继续开下去的意思。
阁主揉了揉眉心,声音疲惫地对鹰鸿愿道:“你身后二位是?”
青衣少年闻言眼前一亮,接着自信地上前一步道:“在下螳执歌,先遣队第一军营营长,统帅一军营总计五百人,请阁主指示。”
见青衣少年——螳执歌已经率先自我介绍,另一人抿了抿唇,也上前微微拱手自我介绍道:“在下鹤萧戾,率领第二军营,请阁主指示。”
阁主看着眼前两个来自赤焰谷初出茅庐,似乎没见过太多漫漫长夜的少年,只觉头疼。
但是他明白——一旦开战赤焰谷就会把相当一部分的人力派遣到他们这边来对接,一起商讨战术。
焚天阁地域不算辽阔,但人也并不算多,挤一挤地方还是有的,大不了让这些赤焰谷的人住在储物空间里也不是不行。
到时候食物和资源的耗费就找上面报销。
行,就这样吧……
想到这,阁主才开口道:“行,你们等下就退下吧,好好休息。等下我会派几个人带两位转转,毕竟到时候彼此还要合作战斗,熟悉熟悉总归是好的。”
螳执歌与鹤萧戾相视一眼,齐齐作揖道:“是,谢阁主。”
阁主又看了眼台下的龙康年四人以及以圣女装饰归来的鹰鸿愿,又望了眼身后的兔长英和其他生肖队成员,心累地揉了揉眉心:“你们也退下吧,好好复盘准备一下,记住,好好款待贵客。”
众人面面相觑不好说什么,齐齐作揖道:“谢阁主,在下告退。”
接着,便陆陆续续地离去了。
阁主并没有动,依旧沉默地坐在座椅上。过了一会儿后,他掏出传讯令牌,安排接待赤焰谷一行人的事宜。
一阵清脆的脚步声传来打断了阁主的思绪,脚步声并不凌乱,但也显出几分步履匆匆的感觉。
阁主微微抬眸,看向来人——丑队:蝶千。
蝶千拿着一个传讯信物一脸焦急地朝阁主走来,见阁主停下手中的事务看向自己,他立刻微微行礼,并刻意放轻了脚步。
阁主面露不悦:“怎么这么慌里慌张的,有什么大人物找上门了?”
蝶千压低声音道:“是帝都那边,他们不仅联系了赤焰谷那边,现在还专门传讯给阁主您,应该是有要事。”
“而且——”蝶千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不要隐瞒,“好像是想确认一个人,好像叫?”
阁主一愣,接着猛地起身近乎是抢夺似的拿过蝶千手中的传讯信物,确认传讯信物的真伪后,他的脸色凝重起来。
紧接着,阁主又把手上早已打好腹稿就差发送的讯息塞给蝶千:“把讯息发给子队他们几个要他们带两位营长好好转一转。”
“对了,告诉宗内所有人——参加了上次探查临寒渊虚实任务的成员,带回有效信息者,这一次有进入战斗商讨并发言的名额,还可以自己携带一人当助手。”
蝶千原本在有条不紊地发送着讯息,闻言一愣,迟疑道:“这一次带回有效讯息的……不就只有龙康年的四人小队吗?”
阁主心中烦躁,头也不回道:“那就他们四个!”
蝶千欲言又止:“但是他们之中还有两个不属于生肖队的人,鲤淼和……”
阁主终于无法忍受怒火,积蓄已久的情绪使他一瞬间失去了理智:“他们要是参加了任务就算是那个队的,是那个队的那么就按照我刚刚说得来!”
蝶千抿了抿唇没再问什么,默默走到一旁继续发送讯息去了。
阁主松了口气,拿着传讯信物走到座椅背面接收传讯,很快,一个陌生的男声出现在了他的脑海:“是焚天阁阁主在听吗?”
阁主沉声回应道:“正是在下。”
那头:“那我就长话短说了——你是否听说过一个名叫蛇尘漪的人。”
阁主沉吟片刻道:“是的,她一开始只是一个普通的任务目标,但是她不仅从剿灭中逃脱,她的命灯也复燃了。”
那头:“这个人,你们确定她在临寒渊?”
阁主:“按照目前的坐标来看——是的,而且我们这边执行任务的弟子在他们营地见过她。”
那头:“她很重要。”
阁主:“的确很棘手。”
那头:“……身份不一般,这一次要是有机会,务必处死她,明白吗?”
阁主:“是,我们尽力。只是……”
那头:“有疑问?说吧,调查了她这么久,我们的确对于的身份有了一些眉目,未来会考虑共享给你们这边。”
阁主:“我只是好奇,她似乎只是一个小村子里的扒手吧,身手是比普通人好了一点我见过她。但到底是怎样一个人,能让你们帝都都如此兴师动众呢?”
那头:“……我只能说,她本来不叫蛇尘漪。”
阁主:“她有其他的名字?这只是她的化名?”
那头:“不,她原本没有名字,只有代号。”
阁主:“什么代号?”
那头:“不清楚,而且她的到来是必然的,她的使命也是已定的,她的命运也注定是被书写好的。”
阁主:“她……是人吗?”
那头:“不,她不是。”
阁主:“那她是什么?”
那头:“天地灵物,无父无母,天生地养。”
阁主:“可是据我们调查她的确有父母啊,只是身份未知在一年前被烧死……”
那头:“这也是我们目前在调查的。对不起,目前我们能告诉你们的只有这些,我不能再说太多了。”
阁主:“是。”
那头:“我们听说有八大家族介入其中,这很棘手。”
阁主:“的确。”
那头:“我们会组织人调配过去支援,他们将是强有力的助手,不亚于你们的生肖队。”
阁主:“有劳了。”
那头:“不用。再会。”
阁主:“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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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少年人总是喜欢有一些不切实际,且有些“中二”的想法 这很正常 都还年轻嘛 我的故事都是一群少年的故事,一群和人们记忆中,完全迥然的少年们的故事 也许有人会不可思议 这种决策,这些计谋,这种策略……真的都是一群少年? 但,又有什么不可信呢 少年,就是意气风发,潜力无限的啊 他们也许没有前路坦荡,但是他们有同辈相伴 不离不弃,此消彼长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