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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 52 章 虎凯南微顿 ...

  •   蛇尘漪满脸认真的盯着龙守宗的脸,像是在问他为什么。
      龙守宗挠挠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这些剑肯定是归属于临寒渊的公共资源,不能为蛇尘漪一人的私人修炼资源。
      他们临寒渊三千年前作出关闭守宗大阵后,整整三千年没有出去打过交道。
      就算是自己“不符合规矩”偷偷跑出去,也不敢张扬出半点身份,更不能把外界的器物带进临寒渊。
      所以临寒渊只能自产自销,他们存储的米只够吃不到三年,这就意味着如果他们不愿饿死,就必须撸起袖子自己种地。
      一开始大家都不乐意,也根本不懂,但是为了不真的活活饿死,他们不得不选择尝试。于是通过几名杂役弟子模糊的回忆,他们开始了第一次播种发秧。
      说是发秧,只不过是阔宽河岸,把种子撒在原本就肥沃的土里,然后等着河水自己泛滥上来。
      要是不泛滥,他们也有办法,反正他们都是水修,控制水流使河水泛滥这种都属于基础操作。
      不知是临寒渊地理位置特殊还是灵力充裕的缘故,秧苗一催发出来所有人都傻眼了,绝大多数没过了大多数人的大腿,甚至有他们的腰胯那么高。
      临寒渊众长老弟子先是懵了一下,接着都去看主持这一切的长老,他平时喜欢种种花花草草,宗主的药园子也是由他专门打理的。
      这长老检查了半天什么也没检查出来,摊摊手表示他也无能为力。于是大家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把这些秧用灵力拔出来,三步为距插进“水田”。
      临寒渊属于一块独立的地带,以最深处的寒渊闻名。因为守宗大阵的保护,外界天气与临寒渊内部也是完全不一样的。
      掌管药园子的长老通过精打细算后,找临寒渊宗主微调了临寒渊守宗大阵关于宗内天气的影响。
      秧苗刚下地马上细雨绵绵,抽穗灌浆那段时间则要保证天气明媚,最重要的是稻花开放之时,一定要保证天气的清爽干燥,最好还有徐徐的微风,有利于授粉……
      临寒渊所有河流湖泊的水源,都来自临寒渊最深处取之不竭的寒渊,流入稻田水渠用作灌溉的水自然清澈,还有专人用灵力维持水质的清澈。
      水蛭、蝗虫这些害虫很难出现,就算有,还得躲过众人专门养在田里的青蛙、螃蟹等等等的攻击。
      稻苗就在这“天时”“地利”“人和”完全适宜的条件下猛长,不仅长的有成年长老那么高,甚至熟的更早味道更好。
      稻谷成熟时,所有人都一脸不可置信的盯着自家田里的稻子,这稻子比他们还高一点,长长的稻穗低垂下来,颗颗饱满没有一个空穗。
      把全宗所有的稻谷收完之后他们粗略统计了一下,这一次收获的稻子完全够他们吃一年半!
      于是全宗对于种田的激情一下子就上来了,稻谷长得快,收成好,吃着香,还很争气每每丰收从无旱灾蝗灾。
      临寒渊的粮仓很快就填满了,还有很多余粮。
      于是宗主下令,由全宗上下大规模种田改为批给每座峰在五块田,在田中自行种田,种完之后收上去三分之一,剩下的由各大峰主自行保管。
      峰内内部也消耗不了如此庞大数额的粮食,于是有的建粮仓,有的则把一袋袋大米缩小丢进一个专门的储物袋里。
      曾有一段时间临寒渊上下无人闲暇修炼,就算到了现在,一到农忙,双抢的时节临寒渊也几乎无人有空修炼。
      尽管如此,但是超高负荷的农活也在变相精尽众人的修为,有的甚至干脆在打稻晒谷时收起灵力,以求通过这种方式增强自身的体质。
      临寒渊的综合实力并没有因为种田而耽误,反而突飞猛进。
      但是很多弟子为了方便种田直接把剑改成了锄头,镰刀这样的农具;宗内虽然也有灵石铁矿,但是也无力支撑既要种田,又要修炼的两大需求。
      于是,秉着“先活着”的理念,大部分人选择锄头而不是飞剑。
      这就导致宗内有用兵器得不到普及的问题,现在好了,这么多剑肯定可以满足一大部分人的需求了。
      蛇尘漪不言,只是一味地盯着满湖底的剑。
      龙守宗一边晃悠着手中的酒罐,一边摸出传讯令牌准备上报宗主。见蛇尘漪如此执着,他无奈的摇摇头,半认真半开玩笑道:“想要?可以啊。”
      “你用灵力感知一遍,要是所有的剑都有反应且听你号令,你就可以全部拿走。”
      蛇尘漪一动不动望着龙守宗,久到龙守宗都以为自己出了幻觉。忽然,蛇尘漪笑了,带着一丝走着瞧的得意意味。
      龙守宗脑子懵了一下,接着钝钝的反应过来——不太对劲。
      但是蛇尘漪才不给他反悔的机会,她走回那个巨大的平台,伸出手悬在石台上。蛇尘漪深呼吸一下像是在蓄力,接着猛的睁眼,原先悬空的手猛的按在石台上。
      “嗡——”石台发出一声嗡鸣,接着是满池的灵剑微微颤动,发出一声冲破云霄的剑鸣。
      “什么鬼?!”龙守宗不得不停下传讯,死死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蛇尘漪却全然没有影响,她只是死死盯着放在石台上的那只手,石台上那些繁杂的纹路像是忽然被什么惊动了似的,飞速的流转游动着,组成一个个令人费解的图形。
      丝丝缕缕的黑气从蛇尘漪的储物袋里飘了出来,接着,一小团“黑毛线”钻了出来。
      “黑毛线”先是晃了晃并不存在的脑袋,接着爬上了蛇尘漪的肩头。蛇尘漪头也没回,金色的眸子极度专注:“你很躁动啊。”
      “黑毛线”化作丝丝缕缕的黑线缠绕到蛇尘漪手上:“太久没有感受到这么纯粹的灵力啦,出来看个热闹。”
      蛇尘漪看了一眼龙守宗,确认这“黑毛线”依旧仅仅存在自己的精神力中,稍稍放下了点心:“别乱跑。”接着,她就觉出反常,“等下,你出来了,所以我现在……”
      “黑毛线”极具人性化的搓搓“手”:“嗯呐,你现在处于与之前类似的精神力空间内。”
      蛇尘漪看着眼前千百把剑却摸不到,心里直痒痒:“怎么出去?”
      “黑毛线”:“你急什么?万剑齐鸣诶,这些早晚是你的。现在最重要的是待在这!”
      蛇尘漪:“干什么。”
      “黑毛线”:“拜访一下我上一轮回的‘主宰’的风采!也就是你的前世!”
      蛇尘漪:“放屁,老娘我最不信这个,你是觉得这样很神秘很好玩吗?”
      “黑毛线”:“是真的!”
      像是在应证“黑毛线”说的话似的,眼前原本与溶洞内部环境,隐藏完好的空间边缘开始泛起波纹,接着便看见一个蓝发银眼的燕族少年沉默的步入这方空间。
      蛇尘漪好奇的去推那个少年,少年直接穿过蛇尘漪的手径直过去了。
      蛇尘漪看着自己被穿过的手:“原来只是虚影……”
      “黑毛线”:“你以为呢?他早就不在世了好吗?!不然为什么说你是他的转生啊!”
      蛇尘漪摸着下巴肆无忌惮的围着燕族少年看,燕族少年一直保持着一副面无表情的冷漠模样,寡淡的神情让蛇尘漪越看越熟悉……
      鹰鸿愿!
      真的是太像了,不管是姿态还是周遭那种气质,都与鹰鸿愿有着八成以上的相似。
      但是那两成不对劲的点……蛇尘漪怎么都看不出来。
      燕族少年穿着蓝白练功服,腰间配着临寒渊弟子的身份令牌。应该是被临寒渊常年儒雅的风气所影响,这少年的眉宇之间仿佛结满了冰霜。
      蛇尘漪注意到燕族少年的银色眸子,忽然明白了先前那种不对劲是为什么。尽管他一身端庄儒雅,一副无情无欲的模样,但是他的眸子并不是冰的。
      相反,像是藏了满腔的烈火,正在不甘心的燃烧着。
      蛇尘漪一噎,这眸子她是不是见过?
      “黑毛线”戳戳蛇尘漪:“诶?这不就是你吗?”
      蛇尘漪:“我?”
      “黑毛线”:“除了眼睛颜色不一样,你们的神情哪一点不像。”
      蛇尘漪:“你看错了。”
      “黑毛线”:“不想承认直说!”
      燕族少年脚步匆匆,像是要去见什么重要的人。蛇尘漪目送着他渐渐远去,想也不想就跟了上去。
      她注意到燕族少年的身份令牌是金蓝色的,这个颜色的身份令牌她在临寒渊还没见过。蛇尘漪干脆快跑几步,专注的蹲下来盯着少年腰间的令牌。
      好巧不巧,经过蛇尘漪的时候传讯令牌翻了过来,露出上面写着的两个字——圣子。
      “圣子?那是什么?”
      在蛇尘漪愣神的功夫,燕族少年已经在蛇尘漪的视线里隐去了。
      只留下那个一袭白衣的背影,以及前方另一个模模糊糊的黑衣身影;看这身形,好像那黑衣之人也是个少年。
      蛇尘漪扯了扯“黑毛线”:“那个黑衣服的是谁?”
      “黑毛线”干脆:“我不知道!而且,你该出去了。”
      蛇尘漪还来不及抱怨,便发觉自己已经回到了溶洞之中,旁边是用看怪物眼神盯着自己的龙守宗。
      蛇尘漪现在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那个“临寒渊圣子”吸引去了,她淡淡瞥了一眼龙守宗死死盯着自己的模样,直接跳下了石台。
      蛇尘漪打算随便挑一把剑了事。
      原本她都准备把一把看上去挺值钱的剑拔出来了,忽然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往一个方向。
      她还来不及反应,然后,手就已经紧紧“黏”在了一把没有剑鞘的“残剑”的剑柄上。
      龙守宗:“诶?”
      蛇尘漪:“干什么啊……”说着就使出吃奶的劲儿,试图把自己的手从那柄剑上弄下来。
      太紧了,弄不下来。
      蛇尘漪盯着自己的手看了两眼,又盯着那把“残剑”看了好几眼;她最后叹了一口气,用另一只手也握住剑柄,蓄力要把这把剑拔了出来。
      没事,大不了等下她再拔一把。
      这把“残剑”并不算顽固,蛇尘漪扯萝卜似的扯了三两下就把剑拔出来了。
      “嗡——”一声比刚刚万剑齐鸣更为清脆的剑鸣声激荡开来,虽没有先前的剑鸣那样宏大,但一点不输气势。
      蛇尘漪把剑拿在手里翻看着,发现这把剑造型并不是普通的剑,相反剑锋并不是常见的尖角,而是一个平滑的断口很像刀;可是偏偏剑身修长飘渺,带着剑的笔直少了刀的诡谲。
      反正就是乍看像剑,细看似刀;盯久了又觉得刀不刀剑不剑的,看着很别扭。
      蛇尘漪扫了一眼剑柄上那一块玉白色的玉牌,按道理来说,这里应该用银色显现出的剑的名字,但是现在剑上什么都没写。
      翻过来后剑柄上依旧没有剑的名字,但是蛇尘漪注意到:隐藏在剑柄阴影下的那段剑身处,刻着一个小小的字——“狮”。
      狮?这是名字吗?
      龙守宗见蛇尘漪半天不上来,也跟着跳了下去。他先是再次盯着眼前的情景怔愣了一下,接着挑眉看向蛇尘漪:“小丫头,看什么这么认真呢。”
      蛇尘漪见龙守宗靠近就没了再琢磨的性质,她干脆的把剑丢进储物袋:“……”
      龙守宗瞪圆了眼:“呦呵,还躲着我?”
      蛇尘漪都懒得理他,快跑几步一撑石台边缘便翻了上去。
      龙守宗:“……”好啊,竟然还不等我。
      龙守宗和蛇尘漪刚刚走出溶洞,他就注意到蛇尘漪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余光还不停的瞄着自己。
      龙守宗不在乎的笑笑,往嘴里灌了两口酒又故作豪爽的用袖子一擦:“怎么?有事要问?”
      蛇尘漪:“你们这个什么临寒渊,是不是有一个圣子啊?”
      龙守宗御剑而起,示意蛇尘漪踏上自己的飞剑准备启程,听见蛇尘漪的话忽然一顿:“什么圣子?”
      蛇尘漪看了一眼龙守宗古怪的脸色,接着装作不经意道:“就是那个蓝发银眸的燕族少年啊。”
      龙守宗:“你听谁说的?”
      蛇尘漪:“……”
      龙守宗:“你不说是吧。”
      蛇尘漪:“……”
      龙守宗:“哎——算了。”
      见龙守宗忽然让步,蛇尘漪有些意外的抬头看了龙守宗一眼,接着又低下头去不知盯着下面什么东西看。
      龙守宗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回忆什么陈旧的往事:“你说的那个少年啊的确是我们临寒渊的圣子,他叫燕凌,是难得一见的水修天才。”
      “他加入我们临寒渊恰逢临寒渊最鼎盛的时候,当时天下太平,更没有什么与赤焰谷的旷古决战,大家相安无事,平平静静的修炼、打坐、过日子。”
      “燕凌那小子一开始就展现出惊人的水修天赋,但像个毛孩子,做事毛手毛脚不羁放荡。上树逮知了,下河摸鱼虾,没他没干过的。”
      “但他的师尊——也就临寒渊最严格的五长老,不愿意以秩序和儒雅风骨闻名世间的临寒渊,就这样被燕凌搅和了。”
      “于是他开始严格要求燕凌的举止行为,甚至限制了燕凌的修炼以外的所有自由时间。”
      “燕凌很聪明,服管教又有悟性,他很快就明白了五长老的用意和良苦用心,变得冷静沉稳,成为了五长老最得意的门生。”
      “就在燕凌二十岁那一年,他被宗主豹瓷封为圣子;也就是在这一年,临寒渊和赤焰谷的战争爆发了。”
      “他作为圣子必须冲在前线,除了最基础的领导军队鼓舞士气,燕凌还必须承担相当繁重的宗门任务。”
      “宗门任务简单地说,就是为民除害。小到解决村内纠纷,大到剿灭邪宗势力,都属于地方任务。
      “完成地方任务不仅是为了保证百姓安居乐业,也宣扬了各大宗门的风气,增强了其在民间的名声与威望。”
      “各大宗门的任务区域是有范围的,没有许可是不可以随意越界的。”
      “有一次燕凌领导完一场三天三夜的突围战,回来后都来不及喘口气,就被通知要去处理一个关于地方凶煞的宗门任务。”
      “他拖着受伤的大腿去了,那只灵煞很难缠,据跟随的宗门弟子所说:燕凌和凶煞打了整整五个时辰。他被灵煞洞穿了肩膀,但是依旧强撑着把灵煞一剑斩杀。”
      “后来,他说他累了,去西边找水洗把脸马上回来,让大家不用担心在原地等,要是太久没回来就让他们先走。”
      “弟子们走了,但是他没有回来。”
      “宗主很紧张,不仅是为燕凌的安危担忧,更因为这块任务区的西边紧连着赤焰谷的任务区,而燕凌去的方向就是西边,他极有可能越界了。”
      “两宗本来就有不小的摩擦,就算燕凌真的在极度重伤的不小心越了界,也不一定能安全回来;赤焰谷那边的弟子也并不会轻易放过他。”
      “整整四天,燕凌和宗门失联了。五长老疯了,他质问赤焰谷谷主是不是杀害了燕凌,赤焰谷没有给任何答复。”
      “然后在次日的战争里,五长老战死了。”
      “又过了三天,神色恍惚的燕凌回来了,他消失了七天,但是他安然无恙的回来了。燕凌先是栽倒在床上,睡了三天三夜才恢复清醒。”
      “醒来后,一切照旧。”
      “但是有弟子发现,那天后,每晚亥时燕凌都不在府邸,但是子时之前又会赶回来。于是大家谁都没有伸张,毕竟这位圣子真的太辛苦了。”
      “大战在民间记载是打了一千年,是啊,断断续续一千年;这一千年摩擦不断小战不断,隔天大战都成了最平常的事。”
      “换谁都熬不住的……”
      “终于在一天夜里,燕凌不见了。”
      “他甚至没有带走自己的剑,一声不吭的就走了。宗主急了,举宗寻找最后都是无果;巧的是这一段时间赤焰谷内部也乱糟糟的,传闻说是他们宗的圣子也跑了。”
      “三个月后,不见圣子回来。”
      “宗主认命了,他下令从此轻易不立圣子圣女。”
      “五个月后,临寒渊宣布隐世不出关闭守宗大阵,这一关就是两千年。”
      “这就是我知道的关于这位圣子所有的事情了。”
      蛇尘漪:“赤焰谷也有圣子?”
      龙守宗闻言无语斜了蛇尘漪一眼:“瞧瞧你这话说的,你这和问:‘是不是只有临寒渊有宗主啊?’有什么区别?”
      蛇尘漪:“……他叫什么名字。”
      龙守宗:“我不知道!”
      蛇尘漪:“……哦。”
      龙守宗:“你就这个反应?你不是应该惋惜或者失望吗?再或者是要求我再好好想一想?你都不追问一下?”
      蛇尘漪:“你都说了你不知道我还问什么问。”
      龙守宗“……”现在的小孩子怎么都是这样?
      蛇尘漪想了想,忽然把自己那把“残剑”拔了出来。正在御剑的龙守宗冷不丁看见一把明晃晃的剑在眼前晃悠,吓了一跳:“你拔剑干什么?!”
      蛇尘漪权当没听见,自顾自的挽了一个剑花,但是因为并不熟练很是生涩:“你有剑鞘吗?”
      龙守宗:“小丫头,每把剑都有自己的剑鞘的啊,要是没有了就得重新配,我这怎么可能会有你的剑鞘?”
      蛇尘漪:“……那你有布条玛?”
      龙守宗:“没有!”
      蛇尘漪:“你怎么什么都没有。”
      龙守宗:“等下我帮你去要行了吧?!”
      杰凯峰。
      鹿常商五人正在勤勤恳恳的修炼,有的压腿有的跑圈,还有的练核心做仰卧起坐。看着龙守宗仙气飘飘御剑而来,火速放下蛇尘漪又一刻也不耽搁的飞走了。
      五人皆是无语。
      蛇尘漪看了一眼逃也似的离开的龙守宗,忍不住冲着他的背影嘀咕了一句:“窝囊废。”
      离她最近的虎凯南耳朵尖,原本他正驮着狐剑天做俯卧撑,听见蛇尘漪这一嗓子忽然就直起了身子,眼睛瞪大:“不是,你不是哑巴啊?”
      蛇尘漪:“……”坏了。
      狐剑天被虎凯南猛然起身的动作弄得差点摔倒,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埋怨的瞪了虎凯南一眼:“喂!”
      但虎凯南顾不上跟狐剑天道歉认错,他现在的注意力全在蛇尘漪会说话这件事上:“你会说话?那为什么之前不说?”
      蛇尘漪:“……”
      虎凯南:“罢了罢了,既然会说话那就先叫人,来来来,叫哥!”
      蛇尘漪:“……”
      鹿常商等人也围了上来,鹿常商对虎凯南擅自停止修炼的行为很不满意,脾气不是很好的蹙着眉:“你听错了吧。”
      虎凯南:“我没有!不信你问狐剑天!”
      鹿常商看向狐剑天,狐剑天自顾自拿鎏银骨扇给自己扇风,压根不搭理虎凯南:显然是在因为刚刚的事情跟虎凯南赌气。
      虎凯南见狐剑天这家伙不靠谱,鹿常商那边又一脸兴味的挑起了眉,虎凯南有些急了。
      他烦躁的挠挠后脑勺,绞尽脑汁,终于想到什么似的眼前一亮:“你就说一句,一句就行!要是你说了……我就无偿给你做个东西!”
      蛇尘漪双手环胸,一副爱搭不理看你表演的表情。
      虎凯南急了:“我手艺很好的!”
      狐剑天看热闹不嫌事大凑上前,似乎看到虎凯南这窘迫的模样心情好了点,嘴角微微勾起。
      他打个响指,用传送阵从储物袋里弄出一个球状的走马香炉放在蛇尘漪眼前:“哝,这个走马香炉就是这虎崽子造的。”
      狐剑天并没有徒手拿它,而是用灵力是它悬浮在半空中,让蛇尘漪可以从各个角度近距离观赏。
      走马香炉总共由三层,外层镂空金属圆球;中层大环、内层小环,三轴垂直交叉。它只比狐剑天的手掌大一点,金属圆环把光线切成一块块碎银,折射向四面八方,溢光流彩。
      而且最别出心裁的事,这个走马香炉每一环外环都用了掐丝珐琅工艺,鲜亮的色彩金属的光泽,使这件走马香炉成为一件当之无愧的佳品。
      蛇尘漪翻个白眼,不就是个五光十色的球球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大概是发现了蛇尘漪那个翻白眼的细小动作,狐剑天微微一笑轻轻用灵力拨动这个走马香炉。
      香炉中层和内层的金属环开始缓缓旋转,发出轻微而精密的咔哒声,像是什么机关被激活;其上繁复的掐丝珐琅花纹层层叠叠看的蛇尘漪眼花缭乱。
      蛇尘漪敏锐的注意到:虽然这个香炉在旋转,但是里面点着的香薰并没有熄灭更没有倾倒,甚至一丁香灰都没有撒出来。
      见状,蛇尘漪的眼睛这才流露出了一丝不可置信。
      虎凯南一脸欠揍:“怎么样,不亏吧?”
      蛇尘漪沉吟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虎凯南眼前一亮:“来来来,快点!”
      蛇尘漪想都不想:“虎崽子。”
      虎凯南:“你叫我啥?”
      狐剑天:“噗——”
      鹿常商微微挑眉,狼青文的稍稍勾起了一点弧度,蛇英茂一脸无奈又有些忍俊不禁:“这什么称呼啊?”
      虎凯南很快反应来,有些生气了:“我是让你叫哥,再不济你叫我名字也行,哪有你这么叫的。”
      蛇尘漪一本正经:“一,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二——”她直指狐剑天1,“他就是这么叫你的,你也没生气,我叫怎么就不行了?”
      虎凯南:“诶?”
      狐剑天嘴角噙着笑,凑近虎凯南耳朵故意煽风点火:“也不是没有道理。”
      虎凯南气的一把推开狐剑天:“都怪你!”
      狐剑天被推开也不生气,朝蛇尘漪微微点点头,退后几步不惹虎凯南了。
      蛇尘漪根本不在乎虎凯南接不接受,直接把自己的剑抽出来:“说话算话,帮我做一个剑鞘。”
      虎凯南心情并不好,干脆背过身去:“不要。”
      蛇尘漪歪了歪头,下一刻剑锋就灵活的调转了位置,架在了虎凯南脖颈。虎凯南被冰凉的剑锋冻的一个机灵,下一刻就慌了:“你你你,你干什么?!我做,我做还不行吗?”
      蛇尘漪满不在乎把剑塞到虎凯南怀里:“没干什么,放剑而已。”
      虎凯南呆愣两秒,接着就明白过来,眼前这个没他高、更没他年级大的小丫头在耍他!他一脸苦瓜相的看向鹿常商:“队长,你看他。”
      鹿常商看了看天色,准备带队回去。他假装满不在乎的别过脸:“她又不是正式弟子,再说了她就算是,也不是我们队的。我管不着!”
      虎凯南:“你怎么这样?!”
      说着,他又可怜兮兮的看向狼青文,狼青文都不理他,侧身就走。蛇英茂从后面经过,也是一脸爱能莫助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虎凯南彻底懵了,他忽然有一种被全队抛弃的感觉。
      这让他微微失神,
      虎凯南想起来一些陈旧的往事:那日他人踢馆闹事时,满耳的喧嚣和充斥在心中那种无与伦比的无力……
      等他反应过来还是因为狐剑天经过他时又用扇子敲了自己一下,但这一次敲的是肩膀,而且很轻,不知是提醒还是安慰。
      “走了。”狐剑天回头看他,嘴角似笑非笑,他朝虎凯南伸出一只手,像是在等虎凯南握住,“你是谁啊,还跟小丫头片子一般见识?”
      虎凯南微微顿了顿,接着一把握住狐剑天那只手,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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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少年人总是喜欢有一些不切实际,且有些“中二”的想法 这很正常 都还年轻嘛 我的故事都是一群少年的故事,一群和人们记忆中,完全迥然的少年们的故事 也许有人会不可思议 这种决策,这些计谋,这种策略……真的都是一群少年? 但,又有什么不可信呢 少年,就是意气风发,潜力无限的啊 他们也许没有前路坦荡,但是他们有同辈相伴 不离不弃,此消彼长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