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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唯粉vs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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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凌云每天训练完，倒头就睡。上辈子还偶有失眠，这辈子超过三秒没睡着算她输。
灵魂不会累，每天修习完课业，她就去群空间，逃避身体上的劳累，放松一下心情。
〖乌合之宇〗
“你没事吧，怎么一副要死的表情？要我们准备丧事吗？”
北渊就差没把幸灾乐祸写在脸上了。
梦凌云翻了个白眼：“你什么时候才能说些和长相相配的话？明明长相正气十足，偏偏就毁在那张嘴上。”
北渊也给她一个白眼。
“你看起来状态不佳，推测是过度劳累，需要我送点丹药给你吗。”尽管优游语气平淡，但他还是展示了正确的关心方式。
作为内门丹师，他每天除了炼丹就是炼丹。不但要记住上万张丹方，还要记住各种灵植的君臣佐使。
炼丹容不得半点差错，任何一个步骤都需要再三验证，才能确保最后成丹不炸炉。
“你不是内门弟子吗？应该只能炼下品辟谷丹吧。”
虽然很感谢他的体贴，但梦凌云觉得自己暂时不需要辟谷丹。
“是的，不过所有丹方和灵植药性我都已牢记，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尝试为你炼制其他丹药。”
梦凌云惊讶：“都记住了？你过目不忘？”
“如果过目不忘是指看一遍就能入数据库，那么是的。”
他说话老是一股人机味，和系统有些相似。但鉴于其他人说话也“各有特色”，所以没人觉得他奇怪。
优游是个怪物丹师，这是所有同期为封给他的称号。
在内门不过一个月，就已经有长老动了想将他收为亲传的心思。
不为其他，只因他从未炸炉过，也从未炼出废丹。
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再天才的丹师，初期炼丹时也有炼废的风险。
丹师也是人，不可能每次抓取灵植都是刚好的克数，也不可能每次灵力输入都控制在标准范围内。
可优游做到了。
每一次都是标准，没有任何人类的特点，宛如最精密的机器，简直就是长老们最爱的教科书弟子。
炼丹师不比其他职业。
最需要的唯有两点——精准和耐心。
而这两点，刚好都是优游的强项。
当然，长老们喜欢他，也可能是出于他过于好学。
试问，哪个老师会不喜欢一个认真听课、积极回答问题、主动钻研难题的好学生呢。
梦凌云打量一下优游，确认他状态不错，没被欺负。这是姬夷则交给的任务，在她专心看书期间代履队长职责，关爱队员心理健康。
“你们兄妹最近怎么样？听说清晖宫课业繁多，能扛得住吗？”
梦凌云转头看向杜家兄妹。
杜若杜衡的灵根特殊，一直被特殊关照，课业不多，根本算不上累。
只是实在招架不住长老们蕴含期待的眼神，不得已下，他们开始主动用功。
杜若选择的乐器是笛子，她上辈子学过简单的乐理，倒也不算难，只是吹得很难听而已。
杜衡评价：魔音绕梁，杀人于无形。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是一种精神攻击。
杜若不仅是音修，也是灵植师。
光灵根作为亲和度最高的灵根，极适合催生药材，甚至比木灵根还适合催生天生灵植。
当灵植师很轻松，清晖宫后山种着一片药田，不过是散发一下灵力，就能获得灵石。
不止如此，每天使用灵力还能提升灵力上限和熟练度，简直一箭双雕。
杜衡就惨了。
他上辈子是个手残，这辈子却被迫成为符箓师，一切都得从零开始。
从学习画符到现在，他画什么废什么，成功率为零。
亏得符箓师有钱，不至于被败光。
只是，随着他画废的符变多，碧落长老额头的青筋也越来越多。
她倒不是嫌徒儿败家，不过是觉得他太没悟性。
这个笨徒儿是怎么做到连续两个月都没有丝毫长进的？
杜衡也没想明白，暗灵根怎么就适合符箓师了？
按他师尊的话说，暗灵根的精神力天生就比其他灵根强大，而符箓师又是最需精神力的职业，两两非常相配。
别人需要天灵地宝才能学会的暗系符箓，对暗灵根却简单如喝水，能省下一大笔钱。
杜衡信了师尊的鬼话，觉得自己有天赋，只是没被挖掘，得先从基础图案入手。
于是，他每天都练习到手腕酸痛才会停下。
“那谁呢？怎么一直不来？”北渊憋了半天才开口。
他从不称呼姬夷则为陛下或队长，张口闭口就是那谁。
“她已经沉迷看书无法自拔了，这一个月里我就没见过她。”梦凌云两手一摊也很无奈。
杜若则担忧道：“不太好吧，我们现在都是炼气初期，陛下还没引气入体，要是她担心我们功高盖主，想把我们都杀了，那我们该怎么办？”
“陛下不是那样的人。”萧怀珠弱弱举手，替姬夷则的名声辩护。
“怎么不是？她资质又差、性格又坏，凭什么当队长！还叫什么陛下？她不过是个没用的昏君，对她不需要太客气！”北渊毫不犹豫开炮，嘴上没个把门。
“别说得那么大声，万一被听到怎么办？”
杜若试图让他声音小点，可貌似没用，北渊声音越来越大，满腔义愤无处发泄。
“她又不在这里，怎么听得到？还是说，我们之间有卧底？她既不聪明也不能打，怎么可能在这个世界活下去。德薄而位尊，知小而谋大，力小而任重，鲜不及矣，把命压在她身上，你们很想死吗？”
“可陛下人很好，性情温和，对我们一视同仁，才不是昏君。”
萧怀珠此话一出，北渊迅速将矛头转向他。
“你一张嘴就维护她，这一个月里喊你出来打架你也不干，一说她的坏话，你就主动跳出来……你不会和她是一边的吧？”
“我只是觉得打架不太好……”
与北渊的表里不一不同，萧怀珠简直表里一致，温和的外表下是温柔到近乎软弱的心，被很多人说过不适合当体修。
“哪里不好？难不成像你一样，被别人打了还反过来道歉？”
破军山和碧焰宗，一个位于东南的无涯州，一个位于正南的玄霜州。都在两州交界处，可以说是比邻而居。
一个只有武力值，一个唯独没有武力值，两宗算是相互依附的关系。
北渊前几日陪师尊去破军山送灵器，正好碰到萧怀珠被几个前山门徒轮流揍。
一个性格软弱的懦夫，凭什么成为山主亲传？
等他们打完后，一旁的北渊才过去——主要是怕被波及，他可帮不上什么忙。
萧怀珠蜷缩着身体倒在地上，像只乌龟一样保护着柔软的腹部，却连还手都不敢。
等他起身，北渊才发现这厮身上没有半点伤痕。不愧是体修，真是皮糙肉厚。
萧怀珠为自己辩解：“可陛下说我是识时务知进退，说我懂明哲保身，能忍住这些情绪很厉害。”
“忍一时得寸进尺，退一步蹬鼻子上脸！”北渊满脸都是恨铁不成钢，声嘶力竭，“她让你当废物，你就真当废物？她让你学王八，你是不是还要去学？！”
“陛下说过，有能力是明哲保身，没能力才叫废物，她人很好，你不要诋毁她。”
北渊彻底被他逼疯：“你脖子上那是装饰品还是鼻子下那是录音机？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不会是她的唯粉吧？”
梦凌云确认两人状态尚可，手中的瓜子也已经见底，这出戏也该收场了。
再拖下去，就真是没完没了。
“够了，你们俩一个唯粉，一个辱追粉，本质没区别。赶紧握手言和，这出戏我们看腻了。”
北渊无法接受自己被说成粉丝，鲜红的灵力显而易见地溢出。这可是真字面意义上的着火了。
在即将爆发前，他选择下线。
眼不见，心不烦。
北渊下线后，其他人才开始笑，萧怀珠尤为高兴。
把人逗炸毛可是很有意思的。
等笑够后，他们开始每日例行的切磋。
几人的职业和灵根都不同，互相切磋有助于提高对其他职业的理解。
自从和萧怀珠打过几次后，梦凌云就对体修这个职业产生好感。如今经常跟着他锻体，也算是半个体修。
身体强壮对剑修有益无害，她干脆就转职为剑体双修。她师尊倒是没说什么，反而给她找了几本体修的功法。
乌合之宇内一片安宁祥和。
而下线的北渊越想越气，正巧遇上师尊找他炼器，决定趁此发泄自己的怒火。
百炼长老发现，自己的徒儿今日比往日更卖力，锤打时还带着几缕怨气。
“徒儿，今日怎如此心浮气躁？”
北渊摇头表示没有，只是锤子抡得弧度越来越大，彰显着心中的气焰不小。
百炼长老捋着胡子不再问，年轻人有心事很正常，这也是人生的必经之路。
北渊打了整整半个月铁，才消散掉自己的怒气。不过因为倾注太多怨气，他这个月炼出的那件法器，最终也沦为废品一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