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狗血一文》怪下川

4、伺候乞丐 王溯没

　　王溯没有穿衣服，打开了床上包裹乞丐的浴巾，露出里面的小人儿，他安安静静地蜷缩着，没有乱动，王溯喉结滚动，暗道：真乖。

　　接下来的过程都很顺利，除了乞丐身体过于僵硬，王溯没有一丝的不满。

　　陈烬不知道王溯在做什么，他只知道，他很疼，很疼，忍不住小声哽咽说：“不要、打我。”

　　这人弄得他很疼，身体像要被分成两瓣一样，陈烬眼泪簌簌地掉，嘴唇被他咬得红肿。

　　两人身体彻底契合后，王溯舒坦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但不到几秒，他脸色黑得几乎能滴出墨水。

　　乞丐在床上尿了出来。

　　王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抱着他回了浴室。

　　……

　　到了大半夜，陈烬才晕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王溯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去洗了个澡，便没再理会了。

　　陈烬是在一阵强烈的饥饿感中醒过来的，他躺在一片纯白色的、轻飘飘的被子里，动了动手臂。

　　身体上剧烈的疼痛都在告诉陈烬：那人打他到底有多重。

　　陈烬觉得他被人打坏了，身体动不了了，两条平时走得飞快的腿现在连屈着腿都费劲。

　　“唔……”陈烬无助地哭了，他好饿，好疼。

　　王溯处理工作后，一看时间，下午两点左右，可隔壁半点声音都没有。

　　吃饱喝足后，王溯耐心上来了，但不多，他倒是要看看这乞丐到底在干什么，一整个早上都不起。

　　王溯推门进去，床上的人没动，他离开时是什么样，回来依旧是什么样，他走过去，一把掀开被子，冷声道：“还不起来？”

　　陈烬身子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挂着泪珠的眼睛猛地闭上。

　　小乞儿身上都是他留下的痕迹，密密麻麻，在白皙的肌肤上很是明显，小腿肚上还有掐痕。

　　王溯眉头皱起，抓住乞丐的脚踝，把他从床头拉到床尾，“你先待着，我去给你找衣服。”

　　乞丐穿多大的衣服，王溯一摸就知道，他整个人都瘦，身上没二两肉，也不高，顶天到他的肩膀。

　　王溯拿来了他十几岁时穿的衣服，毛衣和……短裤，他没有找到适合的裤子，又拿了一件没穿过的内裤，他把衣服放在床上，对乞丐说：“穿衣服。”

　　陈烬食指动了一下，想要起来，可他身体被这人打坏了，这人还让他坐起来穿衣服，太坏了。

　　王溯不明白这乞丐又在哭些什么，眼泪说掉就掉，他就像在面对一个内心脆弱、卧病在床的瘫痪病人，有点操蛋。

　　他坐在陈烬身边，也不管他有多怕自己，把人往怀里一揽，抓着毛衣就往他头上套，又给他套上内裤，他抬起乞丐的大腿，还能感觉到他肌肉在微微发颤。

　　穿上短裤后，他一摸乞丐的脸，一手的泪水，他胸口的那块布已经湿到能滴水了，他气笑了，“你是水做的不成？”

　　陈烬不明白他的意思，他一靠近这个人，就心生恐惧，害怕到想要逃离，可他动不了。

　　他低头看着乞儿红肿的眼睛，觉得丑死了，再看他的脸，很粗糙，一摸还刺手，动作大点就能让乞丐的脸裂出一条条缝。

　　“能自己刷牙洗脸吗？”

　　陈烬一掀开眼皮，看了一眼王溯就怕得立刻闭上眼睛。

　　“……”

　　王溯抱着乞丐，走进浴室，左手抱着他，右手拿了个新的牙刷，单手挤上牙膏，之后一屁股坐在马桶盖上。

　　他多余对这貌似是傻子的乞丐说话，捏开他的嘴，把牙刷怼进那小嘴里，慢慢刷了起来。

　　乞儿微微睁开眼皮，露出满是血丝的眼睛，瞳孔黑溜溜的，倒是有些可爱。

　　他这怯弱的小眼神儿，王溯看了就起火，下腹一紧，他低着嗓子，威胁他，“不许吞，张嘴，不张嘴怎么刷干净？”

　　细致地刷了刷乞丐的后槽牙，他才带着乞丐去漱口，他拿着杯子，接了点水，不知道怎么和乞丐说，他自己咽了一口，又吐了出来。

　　“照着我的样子做。”

　　陈烬照着做了，他知道这人在给他刷牙，他听着男人的话，脸红了红，他知道怎么刷牙。

　　王溯给他洗了把脸，纯色的毛巾擦过小乞丐的脸蛋，一碰到那些冻疮，乞丐就疼得小声嘶嘶地叫。

　　做完这些后，王溯把他放在床上，一站起身就觉得憋屈，想发火，但又想着这是他自个儿作的孽，强忍了下来。

　　他再次回来时，手上拿着眼药水和冻疮膏，他把乞丐抱在胸前，掀开他眼皮就往里面滴水。

　　陈烬还没反应过来，冰凉的眼药水就滴在眼睛里，他眨了眨右眼，似乎不怎么疼了，还很舒服。

　　王溯准备滴他的左眼时，陈烬便自动张开了眼睛，王溯飞速地往里面滴了几滴。

　　这乞儿……好像没那么怕他了。

　　王溯说不出什么感觉，又觉得理所当然，他都这么伺候这个乞丐了……这么一想，王溯便黑了脸。

　　又给乞丐抹了冻疮膏，乞丐又疼得恐惧地看着他，好像他是多么恶毒的人。

　　陈烬脸上刺挠的疼，他费力地抬手，摸了摸脸颊，这人还在给他涂会让他很疼的东西，他也不敢推开，就小心翼翼地摸着自己脸。

　　王溯把他的手推开，像是推开了一根软绵绵的面条，乞丐的手立刻垂了下去，他解释道：“别摸了，手上细菌多。”

　　一切都处理完后，王溯想让他自己站起来走几步，“下床吃饭。”

　　王溯起身后，陈烬差点栽倒在床上，他屈了屈腿，颤颤巍巍地往床边蠕动，脚趾踩在地上，想站起来，又一下子软了腿，坐在地上。

　　“……”

　　王溯额角青筋凸了凸，认命走过去把人抱起来，推开门走到客厅，把他放在椅子上。

　　陈烬屁股和大腿很痛，陡然坐在坚硬的椅子上，瞬间就软了身体，往桌前一趴，试图抬起屁股。

　　那个人只给他穿了一件短裤，他冷得直颤，屁股疼，腿又冷，陈烬不知道是坐着抱着腿，还是趴着让屁股不那么痛。

　　忍了又忍，陈烬想要离开这个囚牢一样的椅子，脚踩在地上，滑了下去，一下子趴在了地上。

　　他咬着牙，缓慢地爬起来，穿着短裤的细腿打颤，双手抱在胸前，弯着腰一点点往卧室的方向移动。

　　“你干什么呢？”

　　身后一声怒吼，陈烬吓得摔在地上，他抬起头，看见男人怒火中烧地瞪他，他手很快地抱住头。

　　王溯刚煮了一锅粥，又黏糊又难吃，还有烧焦了的糊味，心情烦躁，一走出来发现乞丐像小偷一样鬼鬼祟祟地往房间走去，更气了。

　　王溯走到陈烬面前，陈烬瞬间绷紧身子，死死地低着头，眼眶微微发红，满心惶恐地等男人打他。

　　王溯烦躁极了，但总算没再拖着乞丐，昨天他能当畜生，睡了乞丐还能当么？他突然良心发现这乞丐穿的很少，把人抱起来，扔在床上，又给他盖上被子。

　　再跟这个乞丐单独待在一起，他也要被逼疯了，王溯回厨房关了火，随后拿起电话。

　　“陆秘书，现在过来我家，路上买几身衣服，厚的薄的都要，大约是身高一米七、体重八十斤左右的人穿，再买点白粥。”

　　挂掉电话后，王溯揉了揉额头，乞丐的事，不能被人发现，来这里的人越少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