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喷水了 别走 ...
-
把王逸之送回家之后,许妄感到整个人更晕了,眼前的东西已经开始模糊。
诶……眼前怎么有两把钥匙?
许妄把钥匙插进锁孔,第一下没进去,他又试了好几次,金属相碰发出轻响,门锁才终于“咔嗒”一声才弹开。
玄关的灯是亮着的,暖黄的一小片光铺在地板上,旁边跪着一个人。
许执跪坐在玄关那里,手指安静地搭在膝上,像已经等了很久,正定定地看着许妄。
许妄歪了歪头,重心跟着偏了一下,手在墙上撑了一把才稳住,他看着面前的人,眯起眼睛努力辨认,但酒精把他的记忆搅成了一团浆糊。
只见许妄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整个人往前倾,带着一身酒气,脸凑近许执。
“你是谁呀?”声音又哑又黏。
许妄的下唇微微撅着,被酒气蒸得红润润的,像一颗熟透的果子,眼尾被醉意熏出一抹薄红,眸光潋滟。
“我是许执。您喝醉了,我……”许执话还没说完,许妄却踉跄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栽过去。
许执被他撞得往后仰了一下,下意识伸手去接,许妄跟着他一起倒下去,最后半坐在许执身上。
那一瞬间的触感很奇妙,大腿根被挤压得微微变形,那片软肉就像是蚌肉一样柔软,一直蹭来蹭去,留下道道湿热的触感。
许妄醉得浑身使不上力,领口也从一边肩膀滑下来,露出半个微红的胸膛,还能窥见两抹粉红。
他低头看着许执,两个人的脸靠得很近。
“你好面熟。”许妄说,“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说完,他歪着头,身体又往前倾了一点,胸口几乎贴上许执的胸口,呼吸交织在一起。
许执整个人都僵住了,他从来没跟许妄有过这么近的接触,近到他能闻到许妄身上的香味,交织着淡淡的酒气,闻起来几乎令人迷醉。
许妄浑身发软,想站起来却差点滑倒到一边,许执的手一开始悬在半空,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见此只好轻轻地用手贴了一下许妄的腰,整个指节都是僵硬的,完全不敢乱动。
“别碰……”许妄含含糊糊地说,但并没有躲开,反而往许执掌心里贴了贴,像一只被摸了后背的猫,本能地往那只手靠过去。
下一秒,他像被许执掌心的温度烫到了似的,又抖了一下,那片软肉跟着颤了颤,像一块香甜布丁被轻轻晃了一下。
“呃、”
许妄忽然短促地喘了一声,那声音像从喉咙深处被撞出来的,尾音发颤,刚逸出唇边就被他吞回一半,只剩一点湿漉漉的气音。
他整个人猛地一颤,腰背绷紧又骤然卸力,与此同时许执感觉到了汹涌的湿意。
水淋在皮肤表面,滑腻腻的,甚至还在空中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泛着微光。
许执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条件反射地想往后缩,但许妄挂在身上,他整个人动弹不得,只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很快,仿佛要跳出整个胸膛似的。
许妄缓了一会儿,他歪了歪头,眉心微微蹙起来,嘴唇嘟着,露出一个困惑又无辜的表情。
“怎么突然感觉好多水呀……”他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问许执。
想了半天没想明白,反而被硌得难受,许妄转而抱怨道,“你身上好硬呀……”他带着水光的手指戳了戳许执的胸口,“坐得我好不舒服。”
许执张了张嘴,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沙哑的音节,“对、对不起。”他想把手抽回来,但许妄没了支撑往下滑了一点,最后不得不又扶了回去。
“我扶您去床上吧。”许执说,仿佛想要赶紧离开这个令他感到无所适从的地方,颇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许执抱着许妄走进卧室,许妄整个人软绵绵的,额头抵在他颈侧,滚烫的呼吸一下一下扑在皮肤上,许执的手臂绷得很紧,每一步都走得很慢,生怕怀里的人滑下去。
卧室里很安静,静得能听见两个人交错的呼吸,许妄陷进柔软的被褥里,黑发散在枕边,眼尾依旧洇着些许浅绯,许执半跪在床沿,他沉默了一下,“我去给您煮醒酒汤。”
醉成这个程度,明天大概起来会头疼吧,他要记得备好温水和药。
“别走。”许妄尾音拖着一点黏糊糊的鼻音,他拽了一下许执的袖子,力道不大,但许执没有防备,被带得往前倾了半步,膝盖抵上了床沿。
许妄转而去抓许执的手腕,指尖在腕骨上无意识地蹭了蹭,然后他把许执的手拉到自己脸边,把脸颊乖乖地贴在他的掌心里。
许妄蹭了蹭,嘴唇贴着许执的掌心,唇瓣又软又热,像一片羽毛轻轻扫过那片皮肤。
他抬起眼来看许执,眼睛因为醉意显得格外亮,瞳孔里映着许执的脸。
“你别走嘛。”许妄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更软了,尾音上扬,钩得人心痒痒。
许执的手停在那里,他低头看着许妄的脸,他的脸颊已经被挤得微微鼓起来,嘴唇也被压得嘟着,正泛着一层粉光。
许执的心跳依旧没慢下来,他感觉自己仿佛也被酒气熏醉了似的,一整个晚上都头晕目眩的。
他从来没想过许妄喝醉之后会是这个样子,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把脸颊放在别的男人的掌心里,甚至称得上乖顺。
许执脑海里闪过许妄拿着鞭子的身影,耳边似乎还留着许妄的喘气声,眼睛却盯着此时软得一塌糊涂的许妄。
自己背上的鞭痕在不断地发烫,那股烫意直接烧进了心里,心脏变得又酥又麻,许执的指尖狠狠地蜷缩了一下,他根本说不清那种感觉是什么。
他想,主人和主是不一样的,主就应该高高在上坐在那里,俯视众人,永远不需要低头看他们一眼。
我的主,明明一直那样高高在上俯视所有人就好。
许执的掌心里还残留着许妄脸颊的温度,他闭了闭眼,在心里又说了一遍。
我的主,您要一直那样高高在上,而不是低头把脸颊放在他的掌心里——
因为信徒会变得更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