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1、你俩什么关系 许荔枝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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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荔枝出来的晚了点，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推开人群才看到蜷缩地上的李雪竹，当即脸色一变，还未走到跟前就闻到一股血腥味，往下一看，李雪竹浅灰色的裤子已经被染红了。
杨海抹了把脸上的血，踉跄着跑过来，拼力想把李雪竹抱起来。
跟他打架的那个小伙子不知所措的站在一旁，被小姑娘吼了一声。
“过来帮忙啊！”
“哦哦！”
小伙子过来想搭把手，被杨海一肩膀撞开了，根本不让他碰李雪竹。
别人可能没看到，但他自己清楚，自己连碰都没碰到雪竹，雪竹过来拉架的时候他就已经泄力了，是李乐还不依不饶，才把雪竹甩了出去。
李乐自己也知道自己闯了大祸，满头满脸的血只胡乱擦了一把，亦步亦趋跟在快步走的秦艺身后。
秦艺在心里暗骂李乐莽撞。
她跟李雪竹其实没什么很大的矛盾，只是李雪竹怀孕之后对气味儿有点敏感，而她恰好又有点懒，有时候打的饭没吃完没及时扔，宿舍通风又不是太好，就有点儿不那么美妙的气味儿。
李雪竹说过她几次，可是她总忘，心里有点儿不好意思又有点儿羞恼，总觉得她把自己说的特别邋遢，再加上后来有次跟别人聊天，那人开玩笑，说听说她不咋爱干净，小姑娘长的挺漂亮怎么表面光呢。
秦艺一下就气炸了，私底下的事情两人自己说说就行了，李雪竹怎么还到处散她坏话呢？
这下秦艺也不高兴了，见了李雪竹就翻白眼儿，李雪竹也有脾气，你不待见我我还不待见你呢，俩人儿关系就这么冷了下来。
但是说一千道一万，秦艺对李雪竹的意见还没达到这个程度，李雪竹有多期待这个孩子她是看在眼里的，她就是再恶毒，也没想让李雪竹孩子没了，更何况还是被李乐害的。
想到这儿，秦艺回头恨恨瞪了李乐一眼，跟着杨海往外跑。
有人打了120，但是什么时候能来还不知道，杨海等不及，抱着李雪竹跑到厂外打车。
好在这会儿车多，就几分钟就有个出租车停住了。
杨海抱着李雪竹上了后座：“师傅，去最近的医院！快一点！”
秦艺扭头上了副驾驶，把也想跟上车的李乐拦住了：“去我宿舍拿钱，然后赶紧过来！”
李乐讷讷应了，扭头往宿舍跑。
许荔枝本来也要上车的，忽然想起什么，对杨海道：“你们先去，我一会儿就到！”
然后扭头往主任办公室跑。
办公楼距离厂房有点距离，因此此时于伟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正哼着歌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呢？，许荔枝气喘吁吁的一把推开了办公室的门：“主任，有……有没有李雪竹家的电话？？”
于伟有种不好的预感：“有，怎么了？”
许荔枝擦了把汗：“出了点事，李雪竹怀孕被倒了，现在去医院了，我得联系一下她家里人。”
于伟顾不得多问，翻出联系簿找李雪竹家的电话，翻了几页之后找到了。
“在这！”
于伟用办公室电话打了李雪竹家的座机，响了几声后被接了起来，传出一个明快的女声：“喂？谁呀？”
于伟鼻尖冒汗：“是李雪竹的家属吗？李雪竹出了意外，已经被送去……”他也不知道是哪个医院，于是望了许荔枝一眼。
许荔枝无声道：“市中医院。”
“已经送去市中医院了，你们快去看看吧。”于伟听到对面明显慌乱起来，额头也开始冒汗。
挂断电话，于伟站在原地发了会儿愣，再一扭头，许荔枝已经不见了，他长长叹了口气，给厂长打电话。
没办法，在厂里出了这样的事，他这车间主任难辞其咎。
许荔枝看着主任给李雪竹家人打了电话就赶紧跑了，蹬上自行车就往市中医院跑，一边跑边一边给骆铭打电话，让他去接一下许家宝和骆子游，她这边有点事，可能会晚回去。
骆铭这阵儿坐办公室，早点下班倒是没什么，问她出了什么事，她嫌麻烦，就说晚上回家再说。
挂了电话，许荔枝把手机往兜里一揣，俯身狂蹬，竟是不到十分钟就骑到了中医院。
冲进大厅，许荔枝无头苍蝇一样转了一圈，才想起拉住一个护士问刚才有没有一个孕妇出血被送过来。
护士指了指电梯：“三楼急诊。”
许荔枝谢过护士，眼疾手快赶在电梯关门前挤进去，按了三楼，看着电子屏上的数字缓慢跳动，心急如焚。
电梯门一开她就冲了出去，一眼看见走廊里来回踱步的秦艺。
“怎么样了？？”
秦艺看到她好似看到了主心骨，眼含泪花的跑过来：“大夫说孩子有可能保不住……”
许荔枝脑袋嗡鸣一声，愣愣看着大门紧闭的急诊室，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杨海呢？”
秦艺低声道：“急诊室不让家属进，他去包扎伤口了。”
是了，杨海和李乐打起来都没个轻重，手边有什么就抓起什么往对方身上招呼，大大小小的伤口自然不少。
许荔枝六神无主的在走廊椅子上坐下，盯着急诊室，只盼望大门打开时能有好消息。
不知过了多久，电梯门再次打开，两男两女从电梯出来，具是满面焦急，年长一些的女人看见了许荔枝，径直走了过来。
“小许啊，我家雪竹怎么样了？”
许荔枝愣了一下，反应过来：“阿姨，雪竹还在急诊没出来呢，你们别急，在这坐着等会儿。”
来人正是李雪竹的家人，在原身的记忆里，李雪竹的妈妈来过厂里，她有印象，那么其他几人就是李雪竹的父亲和哥哥嫂子了。
此时杨海包扎完伤口出来了，看见李雪竹的家人，脚步一顿，然后慢慢走过来，”扑通“跪了下来，泪流满面。
“爸，妈，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没保护好雪竹。”
雪竹妈妈本就通红的眼眶立时落下泪来，指着杨海半天说不出话来，整个人无力的靠在丈夫身上。
李爸爸扶着妻子，沉沉叹息了一声，想说什么，可杨海头上缠着纱布，衣服上还有星星点点的血迹，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便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李雪竹的哥哥看起来三十岁上下，戴副金丝眼镜，文质彬彬的模样，虽然语气还算和缓，说的话可不怎么温柔。
“当初雪竹一定要嫁给你，我们看她喜欢，就没有多做阻拦，当时就跟你说过，雪竹是我们家这一辈儿唯一的女孩子，你要是让她受了欺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看来你是没当回事。”
杨海眼睛通红，低着头一句话不说。
他自己也在自责，如果自己再成熟一些，再稳重一些，或者再有出息一点，让李雪竹能不上班在家好好安胎，就不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了。
都是他的错。
秦艺站在许荔枝身后，内心的胆怯和愧疚让她踌躇着不能上前。
李乐气喘吁吁的跑了来，拐过走廊就站在了原地，看到杨海跪在一群人跟前，竟是喏喏不敢过来了。
秦艺眼里闪过一丝失望，踩着小皮鞋过去问他要钱。
李乐把从秦艺宿舍拿的钱交给他，又看了看沉默不语跪着的杨海，目光闪了闪。
秦艺没搭理他，径直走到李雪竹父母跟前向他们道歉。
“叔叔阿姨，对不起，这件事跟我也有关系。”
李雪竹哥哥犀利的目光顿时就发射过来。
“跟你有关系？你跟杨海什么关系？”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21、你俩什么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