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自由落体》盐心

63、第 63 章 第六十四章

　　第六十四章平静的中断

　　新副本的入口和之前一样，蒋欲涵走进去的时候没有停步，直接走完第一段路径，转角处没有标记，墙面平整，光线均匀。他继续走第二段，走到一半的时候停了下来——不是因为遇到了什么，是通道忽然断了。不是被封堵，不是被封闭，是通道在他面前大约两步远的地方变成了空白。那里没有墙，没有门，没有光线，没有地面，像是一段还没有被生成的空缺，像是系统在生成这一段路径的时候停在了中途。

　　他站在空缺的边缘，确认了它的边界状态。没有地面，没有墙面，没有可被测量的深度，像是一段尚未被写入的空间正在等待被填入。他沿着来路走回入口，穿过通道，在出口处停下来。他没有确认那个空缺的状态，因为他能确认的内容太少，远不足以支撑一次完整的参数写入。

　　蒋谙谙在秩序方的记录区里，感知到了那个空缺的位置正在他的感知场中生成一段新的数据。不是空白，是正在生成的——像是系统还没有决定要在那个位置放什么内容，但已经确认了它的坐标。他站起来，走向接驳区。入口已经开好了，他在门框边沿停下来，确认了那个空缺的位置和他感知场中的数据一致，然后走进通道。他在通道中段停下来，感知到了那个空缺正在以缓慢的速度从它的边缘向内扩展，像是正在以他经过的速度为基准，更新它自身的状态。他没有停下来测量它，沿着通道走完剩余的路段，在出口处停下来。那个空缺还在扩展，还没有被填入。

　　蒋欲涵在等待区里，冷白色的光均匀地铺在他的肩头。他确认了那个空缺的状态已经在他的存储系统中完成了一次记录，然后站起来，走向接驳区。他走进通道的时候，那段空缺还在原来的位置，但它的边缘比之前更清晰了，像是已经被系统确认过它的边界，正在等待被填入。他没有停下来，走过空缺的位置，在通道的尽头看到了一面墙。墙面上有一行字：“空缺是系统正在生成的东西。不是故障，不是错误，是新的路径正在被写入。它现在还是空的，但会在你们走过的时候完成填充。走的次数越多，填充的越快。它等着被走完。”

　　他确认了那行字的内容，然后沿着通道走完剩余的路段，在出口处停下来，冷白色的光在他肩头保持稳定。他走过出口的时候，那道光在他肩头短暂地停留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他已经完成了对空缺的通行，正在等待系统完成它的状态更新。

　　蒋谙谙在记录区的窗台前站了一会儿，那个空缺的状态已经在他的感知场中完成了更新。它正在扩展，正在被写入，像是正在以他们的通行次数为基准，完成它的填充。他站起来，走向接驳区。他走进副本的时候，在通道中段停下来，感知到了那个空缺正在以新的状态维持它的存在，然后沿着通道走完剩余的路段。出口已经开好了，蒋欲涵站在出口外侧的冷白色光里。蒋欲涵说：“那个空缺正在被填入。”蒋谙谙说：“它的边界已经确认了。”蒋欲涵说：“像是系统正在通过那个空缺的填入状态，来确认我们是否已经准备好了进入下一段正在被写入的路径。”蒋谙谙说：“像是系统正在等待我们完成它的填充。”蒋欲涵说：“我们会走完的。”他转身走回自己的接驳区，那个空缺的状态正在他的存储系统中以新的状态保持它的位置。他没有回头，缺口会在每一次走过时被填入，直到它变成一条完整的路径。不需要标记，不需要确认，只需要有人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