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进展 仙君 “看来 ...
-
“看来少不了一场恶斗。”
花奈何吹了一个口哨，马上星闪和闪星就出现，“会骑马吧？”
“别说不会。”花奈何将缰绳丢给他。
花奈何翻身上马，水无意也赶忙跟上。
水无意跟在花奈何身后，到了一个驿站，花奈何给马喂草。
“你先睡一觉吧。”
一个人睡觉肯定不踏实。
“好。”
水无意睡得迷糊，听到身旁有翻书的声音，“什么时辰了。”
花奈何点着烛，看他醒来，“还早，你休息好，明早我们出发。”
“你不睡吗？”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嘶哑。
花奈何合上书，躺在榻上，两人之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等水无意迷迷糊糊睡着了，花奈何又掏出一个夜明珠，坐直身子，靠在墙上。
“嗯哼。”花奈何大惊失色，水无意像是习惯了，躺在他的腿上，花奈何拍拍他的后背，“睡吧。”
等到阳光打进来，水无意才睁眼，看着眼前咫尺间的人，他抑制不住地大口呼吸，然后爬起来，花奈何被他这一动静带醒，睡眼惺忪，衣服松松垮垮，水无意抱着他太热了，本来挑灯夜读就更耗费精力，不知不觉他也睡着了。
“醒了？”花奈何问了句废话，只是现在他实在不知道说什么。
“今天你赶车，我再休息一会儿。”
花奈何昨天把星闪闪星架在一起，拉了个大一点的车厢。
说是休息，花奈何睡了一两个时辰又开始抱着书端详。
“你去休息，我来赶车。”
花奈何把水无意赶到车厢里，已经进了飞鸽的地盘，飞鸽不可怕，可怕的是里面为虎作伥的恶鬼。
两个人都赶路对两人精力的消耗都太大了，花奈何说是赶路，其实更多是放哨，能够及时处理突发情况。
花奈何停车，水无意掀开帘子，徐步走了下来。
只见一个虎族幻化成原型，正在撕咬一只白鸽小妖。
感受到后面的气场，他转头，只见花奈何和水无意一人一边，连反应都来不及，水无意就一刀切断了他的脖子。
只是那只白鸽，纤细的脖子被扭断，背后的翅膀沾染殷红的血迹，眼角似乎还挂着眼泪，她的脚上有重重的钩子直直扎进脚踝处，勾住骨头，她跑不了。
这只老虎也是偷跑出来的，虎族打算直接侵占飞鸽的地盘，而他身着虎族军装。
“虎族营地想来就在附近。”
“今天的。”水无意接过花奈何每天给他配制的补药。
“让你喝你就喝，哪来这么多话。”花奈何敲了一下他的头。
“别人让你喝，别乱喝。”看水无意喝完了，他补充道。
水无意照常一口喝完，“还是苦。”
花奈何把糖酥放在他嘴里。
“该干活了。”
花奈何听到不远处传来沉闷的鼓声。
白鸽乱成一团，点烽火的，敲鼓的，所有人在提心吊胆里。
“弓箭手！”
城墙上骤然站齐满满的弓箭手，白色盔甲，银色弓箭。
花奈何站在城门外，就看见老弱妇小均已退出城门外，从后方逃走。
“看来他们要弃城了。”
眼见虎族大军兵临城下，“放箭。”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虎族顶着盾，一波一波的往前压。
“已经开战了，我们得快点。”
“将军，他们用的是纯灵火。”
“怎么可能？”
他原以为虎族也不过是妖，法术和兵器都不会太强，可眼下，他们的准备远超他的想象。
“撑住，撑住！”
他大声喊，好像只要喊出来，就可以挽回这悲剧的一幕。
底下虎族将领邪魅一笑，还再嘲笑他们的而不自量力。
“杀！”
底下雄狮跟着连喊三声，“杀杀杀！”
连出城门的妇孺都被那声音吓得回头。
“我不走，我爹爹在里面，娘，我不走。”
“乖，别添麻烦。”
花奈何揉揉小姑娘的脸，“吃糖，你先走，我去找你爹爹。”
那人看不清花奈何的面孔，只能看见花奈何直起身，戴着斗笠，水无意在他背后默默跟随。
“这位娘子家中可还有盔甲？”
花奈何要的不仅是帮助白鸽渡过难关，更是要出其不意。
“你们是谁？”
“是谁都可以。”花奈何冷冷的，“星闪，闪星，去送送大家。”
“大王，怎么那狐族小子还没来？”
“怕了呗。”
“还神仙呢，窝囊样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把我们小蛇气成什么样子了，他不敢来，我还要找他去。”
原来这顶将军轿撵里坐的不止虎族将军。
美人在怀，他难免动些歪心思。
“你好坏呦。”
美人双眼含情，朦胧的看着他。
“将军......”
“没事，他们翻不起什么风浪。”
显然将军已经不满足于这个吻了。
这蛇妖容貌倾城，叫声动人，皮肤白皙细腻。
“大人，这边。”
他一只手把玩，用嘴咬美人脖颈，闻言，轻笑，直接用嘴含住。
美人一个劲蜷缩。
“那臭豹子怎么不来。”
“姐姐，去找他，他眼里只有兔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肯定没和豹族说，还好有你，大王。”
“那我和他，谁更好？”
“您啊，死豹子见我蛇族受辱充耳不闻。”
“我问的不是这个。”
“哎呀，羞死人了，大王，妾身整个身心都是大王的。”
他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看着小蛇丰腴的身材，彻底沉沦了下去。
两人正共赴云雨呢。
“呦，我们来的不巧了。”
花奈何撩开帘子，没想到看到这样一幅光景。
水无意更是目瞪口呆。
“等你们还是？”
花奈何强装镇定，水无意看到他手微微在抖，刚才那么惊险的打斗花奈何都没有手抖，这场面着实不一般。
虎族三百精锐各个人高马大，肌肉发达，一个抵得上其他种族三个，这两人怎么来到他面前的。
穿着白鸽的守城服，白鸽怎么会有这样强的战士，局势一下反转。
“你不穿上衣服我不会和你打，恶心。”
有惊无险，意料之内，妖精再难打，到底不会是神仙的对手。
“绑起来，你去。”花奈何指使水无意。
“现在，等下，你那个衣服本来就是那样的吗？”
他比划着，花奈何实在看不了蛇妖那白花花的胸脯。
“水无意，给她给她盖件衣服。”
行云仙君掀起被子，蛇妖的视野都变得黑黢黢。
“我现在问你们什么就回答什么。”
那老虎实在是太暴躁了，从刚才到现在一直在骂，“我允许你一直说话了吗？”
水无意识相的把他的嘴堵上。
“嘴真硬啊。”
问不出来是正常的，这可是你们互相勾结，见不得光的手段。
倒是水无意听的云里雾里，根本没想到这些事情能联系到一起。
“那他们俩呢。”
“杀了。”
“他们知道的太多了，再去通风报信可不好玩。”
真是唏嘘，花奈何能够这么冷漠的说出这两个字，他不后悔。
现在回去，那两位只会觉得是实力差距，现在没有证据，而且还有一匹狼，得慢慢来。
“先不回去。”
花奈何在等，“你最近还头疼吗？”
水无意摇摇头。
“那就好。”
俩人就待在一处山谷，每天煮点汤水。
“谁是水无意？”
行云仙君不回答，只是一味追问。
“喝了。”花奈何递给水无意一碗药。
水无意看着那个碗，没有像以往一样立马接过，“璞器天君这是为何，明明心底有记挂的人，还......”
水无意看向别处。
“你那天干嘛替我挡那一刀？”
花奈何嘴里撕咬着烤鸡心，不经意问。
花奈何笑得狐媚，凑近他，想要出个答案。
“都喝那么多天了，毒药早把你毒死了，不差一回。”
水无意转过脸，就要把这药全部倒掉。
花奈何眼疾手快，喝了一口，在水无意愣神的时候，吻了上去。
“我等你记起我。”
水无意忘了反抗，也忘了问花奈何究竟是什么意思。
只有两人的空间，滴答滴答落下的水滴。
花奈何一脸陶醉的看着水无意，行云仙君呼吸都乱了，“我好想你。”
“别推开我。”
水无意哪见过这样的花奈何，他扣住花奈何的后脑，用力的吻了下去。
白鸽一族的危机只是暂时解决，可虎族不会真的放过他们。
花奈何叮嘱水无意，“这几贴药，你自己煎着，等我回来。”
“你去哪啊，我也要去。”
“我的话你都不听了吗？”
水无意松开花奈何的衣袖。
“这两天要是想起什么会头疼，是正常的，要是带着你，你拖累我怎么办。”
花奈何这样说着，离开时多加了一道保险，像是一个罩子守护着水无意。
花奈何自己则是快马加鞭，赶往虎族的营地。
果不其然，整个虎族整装待发，铁骑骑兵，步兵，男女齐上阵。
打仗从来不带多的粮，计划三天就只带三日的粮草，虎族对自己十分自信。
看着寥寥几车粮草被装上车，花奈何摸进峡谷，等他们找到白鸽，至少要四五天。
在此之前，他要确认一点，左边，右边，这里，因为没有洪水，简直好找多了。
果然，花奈何看着那灵源，中心被改造，源源不断的冒着灵力。
那灵力显然不是自然积攒的。
索性花奈何直接用瓶子装了一壶，蓝色的，纯净的灵力，不过这灵力涌动的旋涡看着真是千奇百怪。
花奈何直接从谷底向上攀爬，爬到一半，感受到山体的微小振动，花奈何紧紧贴住，不敢用力。
巡逻的虎族走了，花奈何这才爬上来。
“星闪。”
花奈何驾马赶到白鸽城。
花奈何把瓶子装在星闪身上，骑着闪星挡在白鸽城和虎族中间。
“来者何人？”虎族看着眼前身骑黑马的白衣人，一幅弱不禁风的样子，不过单枪匹马，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是那个哥哥，爹爹。”
白鸽大将军自然也认得白鸽的救命恩人，望着眼前出淤泥而不染的翩翩白衣公子，他果断下令。
“他点了十几个可靠的将领，随我护恩人周全，其余人，听从副将吩咐。”
城门开，花奈何在马上回头，他身后站着一排身骑白马，披铠甲的将士，每个人都带着视死如归的勇气。
“就是你杀我儿。”只听一声虎啸，花奈何牵马原地不动，可白鸽将士们却被这声波震得寸步难行，连连后退。
“好强。”白鸽大将军看着面前纹丝不动的人。
暮色起，狂风大作，花奈何举起开天，那一抹红色飘逸在漫天黄沙里。
花奈何腾空而起，飞沙走石，长剑破空，剑光闪烁，虎将强悍也只能仓促格挡，很快现场一片混乱，厮杀作一团，白鸽紧随其后，帮他拖住碍事的虎族精锐，花奈何剑尖直逼虎妖王。
被他一指夹住，扔了出去，花奈何急忙稳住重心。
只见虎妖王灵体朝他跑来，利爪破空，声势骇人，远处的树轰然倒塌，花奈何找准时机，虎妖王臂间早已渗出血痕，玄虎纹衣袍连开数道裂口。
虎妖王显然没料到花奈何如此强悍，被逼得节节后退，花奈何招招直逼要害，这虎族不仅块头大，还像有金钟罩，要是水无意那把破剑来，早不知断成几节了。
只是这样耗下去，对他没有好处。
“结束吧！”花奈何“截月斩。”
花奈何周身发出白光，混战的人群都不得不停下看他。
虎妖王后撤，悄然摸出一枚暗黄色白底和田玉做的玉珏，注入灵力，他周身迸发出诡异的白光，强度和花奈何不相上下。
“什么东西。”花奈何来不及反应，原本尽在掌握的局势立马翻转，汹涌的剑气撞上那道白光，瞬间被击散，虎妖王乘势上前，花奈何重重的挨了一掌，飞出百米远，打在城墙上，那处轰然坍塌，山岳倾覆，威亚不分敌我，在场的人都捂住耳朵，跪倒在地，除了虎妖王。
镇灵珏。
虎妖很快恢复，白鸽也只能强撑着打起精神。
花奈何抬眸朝虎妖王望去，胸腔五脏六腑都疼的厉害，经脉一阵闷痛，他握着那块发着光的镇灵珏，一步一步朝花奈何走来，花奈何看着他从黑影里走出来，眼冒金星，那张粗犷的脸慢慢靠近。
“九泉。”花奈何喘着气，从虎妖王上方跃到背后，却被他轻松化解。
花奈何剑光如雪，堪堪和这虎妖王打个来回。
又是一声虎啸，只见镇灵珏浮于空中，花奈何感觉自己的灵力不能运用自如，不对，是在慢慢抽离。
有镇灵珏这种神器，难怪虎族为非作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身影从天而降，一剑劈向镇灵珏。
花奈何如释重负，跪倒在地。
他抬头，丹青游云尚方剑。
他甚至忘了疼痛，忘了呼吸。
他周身散发着一种虚无的空虚，缓步落地，连泥土都没飞溅，镇灵珏突然爆裂，可他连一个眼神都给，虎妖王本能绷紧脊背，“你是何人？”
来者不曾作答，花奈何紧紧盯着他的背影，见他轻抬指尖，指向虎妖王，“万岳囚妖。”
虎妖王试图反抗，拿出一把大刀，脸上黑纹时隐时现。
只一瞬那刀的虎纹纹路寸寸龟裂，脱手了。
“他要暴动。”花奈何大喊。
“带他们走。”
花奈何想留下来，那人却把存活的四位白鸽将军交给他。
虎妖王想要拼死一搏，咬牙起身，那人和虎妖王周旋，
一个尚且存有清晰意识的将军骑着马带走了另一位，昏迷不醒的由闪星驮着。
花奈何背起白鸽大将军，“快关城门。”
灵力暴动不是普通妖精受得了的。
“爹爹。”
花奈何加速跑，刚进城门，门一关，巨大的灵力波把门顶开，花奈何跌倒在地。
他起身回去帮忙，只见一股清辉缠绕着虎妖身体，虎妖痛的闷哼，体内妖力不断扩散，最后他惨叫一声，灵魂出窍，整个斗争，以一声响彻天际的爆炸结束。
圣济仙君还在原地。
哪怕是花奈何也绝对不可能这么轻而易举打碎一个上古神器后，立刻把一只暴动的妖炸成粉末。
他压抑着脑海中混乱的情绪，“见过圣济仙君。”
“你认得我？”他终于正眼瞧见花奈何。
他罕见表情变化了一瞬。
“初来乍到，仙君不认得我也是应该的。”
一日成仙，三日成神，谁人不知。
他们说的太保守了，花奈何觉得至少有五分相似。
面若冰霜，眉目含情。
只是他眼里很空洞，早已脱离了世俗和七情六欲，忘记了红尘往事。
“你的剑是把好剑。”他看着花奈何的开天，淡淡地说。
“这个，给你。”他扔了一个灵核。
“你太依靠灵力了，还有一种方法修行。”
花奈何看他一眼：“愿闻其详。”
“修心。”
“修心？”
“威压可以靠精神硬撑。”
花奈何瞳孔一下颤动。
“难道说......”
“嗯。”
简直匪夷所思，居然有人就靠精神力撑着能劈开镇灵珏。
“你回去吗？我忘记怎么回去了。”
“哈？”
花奈何和圣济仙君坐在一辆牛车里。
花奈何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
只见他总是一脸忧伤。
“停一下。”
一个老人的车翻到在坡下，老人痛苦地呻吟。
圣济仙君先是把压在老人身上的车移开，再把老人扶起来。
“是你？”
那老头抬眼，“恩公？恩公当真是风采依旧。”
圣济仙君环视他们两人，自顾自地坐上牛车。
“怎么不卖珍珠粉改卖苹果了？”
看着满地狼藉，老头嘿嘿一笑，“珍珠不好搞了，海里捞上来的，都是朝廷的。”
花奈何点点头，“那，这车苹果多少钱。”
“怎么好意思再收恩公的钱呢。”他连连摆手，“两位恩公还请到家里吃饭。”
那老头牵着花奈何的手，花奈何不好拒绝，看向圣济仙君，他不经意朝这边看一眼，“我不着急。”
“呀，你儿子都这么大了。”
“哎哟，恩公，那已经是我孙子了。”
花奈何尴尬笑笑。
“说来两位恩公长得还很像呢，是兄弟吗？”
“不像。”花奈何矢口否认。
“啊，是有些不同，那位恩公呢？”
花奈何知道他说的是谁，脸上扬起幸福的笑，“他啊，有些头疼，过几日好了，我再带他来。”
吃过饭后，两人离开。
“他们都记得你吗？”圣济仙君突然开口。
“碰巧而已。”
“那你怎么记得他们，不都长一个样吗？”
是的，在圣济仙君眼里，所有天下可怜人均长着一幅面孔，而他因为不能让所有人摆脱痛苦而痛苦。
花奈何突然意识到，圣济仙君其实有很多话想说。
“你在上天庭越待灵力衰减越快？”花奈何震惊地说。
圣济仙君默认。
他为神以来，忘记了一切，只剩下曾经哀天下而无为的伤痛，没有了情，有了能力，所以他不再无为，不再是个小小商贾之子，不再是竹帝舟，天下之人在他眼里均无相，只是他的灵力还是在逐年消失，如今只剩下一半。
“为什么会忘记？”花奈何哽咽地说。
圣济仙君还是那副冷冰冰不近人情的样子，“不记得为什么忘记了，我连我自己都忘了。”
“到了。”
“是我啊。”他注视着自己的雕像。
花奈何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有仰视那雕像了，破败的神庙原本就小，小时候当狐狸时花奈何还需要仰头，少年长身体时花奈何也需要仰视，直到现在，他只需要平视，神像修的那么小，因为母亲没有那么多的力气，花奈何一想到这可能是母亲一点一点搭起庙来，忍不住看向男人，他面色如常，仿佛只是路过人间。
“回去了。”
当花奈何和圣济仙君一同出现在南天门，那闪耀程度不比人间财神爷少半分。
“变化真大啊。”圣济仙君摸摸脑袋。“多谢这位小友，不知小友是哪位神仙。”
“璞器仙君。”
“当真是年少有为。”
他投给花奈何一个嘉许的眼神。
花奈何楞了一下，难以理清心里那复杂的情绪。
“诶，我的院子？”
花奈何看着他迷茫的背影。
“这边。”
“多亏了璞器天君。”
“院子里兰花不错。”
花奈何暗戳戳地试探。
“花中君子，情有独钟。”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进展 仙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