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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死缓(一) 血海版温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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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层是否相信五条悟:
1.相信
2.不相信
3.半信半疑
=(1D3:3)
=半信半疑
[御三家史书虽然记载相关内容,但前因后果皆相当模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志怪故事。]
[虽然这样一来就能解释国灵为何消失千年——远比先前咒术界默认的陷入沉睡靠谱——而且五条悟也不至于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但高层一时半会也还是难以接受。]
[倘若真是如此,他们就不得不从长计议了。]
既然半信半疑,那么他们:
1.询问天元
2.派出咒术师了解情况
3.查阅资料
4.[1D2:1.大成功2.大失败]
=(1D4:2)
=派出咒术师了解情况
[为判别真假,总监部派出一位直属的一级咒术师,随五条悟一起前往禁闭室,一探究竟。]
[禁闭室近在眼前,那位咒术师却打起退堂鼓,提出让五条悟先去确定情况,自己之后再进去。]
[诅咒之王威名赫赫,而如果五条悟所言为真,那被咒术师误封一千多年的日本国灵也不见得会给他什么好脸色看,太危险了。]
[看穿这位烂橘子预备役的恐惧,五条悟嗤笑一声。]
[他倒是很乐意见到对方骇然失色的惊惶模样,但想想他有多恶心,还是别去污染虎杖悠仁的眼睛与心灵为好。]
五条悟:「真是没用,那你就在外面等我好了。」
[并未在意对方骤然涨红的脸,五条悟直接走进禁闭室,整个人没骨头似的趴在椅子上,丝毫不顾及自己形象。]
[看着缓缓睁开眼睛、左顾右盼的虎杖悠仁,他含笑开口。]
五条悟:「现在的你,是哪一个呢?」
虎杖悠仁:「你,好像是……」
五条悟:「五条悟,咒术高专一年级的负责人。」
虎杖悠仁:「咒术……」
虎杖悠仁:「伏黑……」
虎杖悠仁:「前辈!」
[回忆逐渐清晰,他下意识地想要站起,却发现自己被束缚在座椅之上,双手被贴满咒符的绳索捆绑,视野之内也全是咒符。]
五条悟:「现在可不是操心别人的时候哦,虎杖悠仁,你要被处以死刑了。」
虎杖悠仁:「啊?!」
虎杖悠仁:「回忆和展开怎么完全对不上?」
五条悟:「不,我也争取了一下的。」
[听五条悟讲述死缓与死刑的区别,问他选择哪一个,虎杖悠仁眼睛逐渐睁大。]
[所以他不得不死吗……]
[至少不用马上执行,这位五条老师显然确实有所努力……]
虎杖悠仁:「那,祖国小姐也在我身体里,她怎么办?」
五条悟:「好问题!」
高层是否希望黑崎铃回来:
1.希望
2.不希望
=(1D2:1)
=希望
为什么他们希望她回来:
1.政府方面施压
2.维持统治需要
3.认为可以用她来制衡五条悟
4.认为她应该知道很多已经失传的咒术知识
5.[1D2:1.大成功2.大失败]
=(1D5:3)
=认为可以用她来制衡五条悟
(好清奇的想法……)
(挺符合高层人设哈)
五条悟:「上面那些家伙十分关心祖国小姐,都希望她能安然无恙地回来,她一定会很感动吧?」
[说到这里,白发的最强停顿一瞬,充满讥诮地笑出声来。]
[被千年前的咒术师们失误封印,直到现在才重见天日,不满含怨怼都算好的,也就只有那筐烂橘子会理所当然地认为她不该计较。]
[先祖犯的错误得由后人弥补,但他们不仅从未想过,还妄图利用她来制衡自己。]
[到底是谁给他们这种自信,认为她会配合?]
[虎杖悠仁对咒术界高层的黑暗腐朽一无所知,闻言信以为真,却被五条悟接下来的话打破认知。]
五条悟:「祖国小姐的灵魂也被切成二十份,会随你吃下越来越多的手指而逐渐补全。」
五条悟:「这段时间内我们会尽可能寻找让她离开你身体的方法,如果实在不行的话……」
五条悟:「只能委屈她承受一次死而复生的痛苦了。」
虎杖悠仁:「什么?!」
黑崎铃意外程度:(1D100:26)
(好好好,对自家上层是什么德性非常了解)
黑崎铃所处状态:
1.坐在白骨堆上
2.躺在白骨堆上
3.在白骨堆上走来走去
4.坐在血海里
5.躺在血海里
6.在血海里走来走去
=(1D6:5)
=躺在血海里
(打架打累了?)
两面宿傩意外程度:(1D100:20)
(嗯?)
之前还认为他们不会动手,此时却不意外的原因是:
1.被黑崎铃说服
2.一开始就明白,只是口嗨
=(1D2:2)
=一开始就明白,只是口嗨
(终于!)
(不知道为什么,如果只有两个选项,我总会投出1,现在总算有一个2了!)
两面宿傩所处状态:
1.坐在白骨堆上
2.躺在白骨堆上
3.在白骨堆上走来走去
4.坐在血海里
5.躺在血海里
6.在血海里走来走去
=(1D6:5)
=躺在血海里
(难得一见,你也打架打累了?)
【生的领域】
[金发女人浸在血海之中,眼眸阖上,似已睡着。]
[耳边传来五条悟声音,内容足以令普通人气血上涌,却没能引起她任何反应。]
[身穿女式和服的粉发少年同样浸在血海之中,四只猩红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她看,恶意分外明显。]
两面宿傩:「你的咒术师也不怎么在意你嘛。」
黑崎铃:「嗯呢,你第一天知道?」
两面宿傩:「那你倒是表现得难过一点啊?」
黑崎铃:「打累了,不想演。」
两面宿傩:「啧,真没劲。」
黑崎铃:「……」
两面宿傩:「日本,你还要躺多久?」
黑崎铃:「你的白骨硌着太难受了,血海虽然也很刺眼,但至少浸着舒服。」
两面宿傩:「哈?」
黑崎铃:「你难道不是这样想的?不然为什么也躺着?总不会是为了陪我吧?」
两面宿傩:「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