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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白泽带娃 白泽:g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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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灯第一次听见这声亲昵称呼时,正握着狼牙棒的修长指尖微微一顿。
他清冷深邃的眼眸微微垂落,望向身侧小家伙软糯乖巧的小脸,素来毫无波澜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暖意。
常年紧绷淡漠的神色,悄然柔和了几分。
他没有应声应答,亦没有出言拒绝,只是轻轻颔首,自此应允: “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叫我父亲大人吧。”
呵,计划通
鲤小鱼: “师傅父!”
那温馨的背景中,一头卡在天花板,半身在那duang来duang去的阎王爷爷: “……”
“……爷爷我觉得我还能抢救一下……”
两百年光阴匆匆,鲤鱼精在地府勤恳踏实打工,日子安稳顺遂
岁月平静无波,几乎快要彻底淡忘桃园乡的过往。
因为新爹的强大,时不时还会带小咸鱼去探望地狱另外一位大人。
在也是大佬之一的奇珍异兽园里游玩
鲤小鱼,开始逐渐淡忘那个千年单身、只会养娃不懂带娃的便宜亲爹白泽。
小咸鱼忘记了通知白泽她认鬼灯义父的事情……
事后想起来的鲤小鱼想着,哎算了放假回家再跟白泽说吧~
而事情哪有小咸鱼这么简单……
其实去拜访大人的奇珍异兽园当天时,鬼灯就大手一挥。
白泽收到来自鬼灯那充满挑衅的信件,和鲤小鱼在地狱动物园的画像,信里:
画像我画的
你孩子认了我做义父
第二天白泽就连环夺命call鲤小鱼
似乎通讯玉简不过瘾
没等她思考怎么回复,白泽已然从桃园乡到人间再到地狱
见面抬手就提了起来,一抱就是满怀!
萦绕着熟悉的草木药香,可此刻语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撒娇?
“我才是你唯一的爹啊啊啊啊啊!一定是那只白痴恶鬼洗脑了你啊!!!”
鲤小鱼: “……”
白泽泽满心又无奈,压着满腔醋意与委屈
“走!找那东西算账!”
鲤小鱼尚且来不及挣扎,下一秒,鱼已经被人提着飞走了……
阎王大殿,阎王第一辅佐官正在批阅文件
噔噔蹬!
“拐/带孩子的家伙!纳命来!!”
鬼灯:……
啊,有不干净的东西出现了
白泽放下怀里的鱼,随身就是一抬脚,往鬼灯背后踢去!
踢倒是踢到了,不过踢到的是鬼灯反手背部格挡的狼牙棒。
白泽阴恻恻的幻化出一条麻绳粗的四米灵鞭:
“你不跟小鱼断绝义父关系……我今晚就拿你涮火锅!”
鬼灯呵的一声冷笑,硕大的狼牙棒一把扛在肩上: “早就想揍你了,正好我缺只牵马车的。”
轰!大殿西北侧的柱断了
啪!大殿天花板开了个大洞,旁边有个还未来得及修的小洞……
砰!左边上千年的石板屏风碎裂……
整座阎魔大殿的阴差狱卒,瞬间全员乱作一团,
狱卒A: “快来人阻止他们啊!”
狱卒B: “你叫谁阻止啊!谁能阻止啊!挖槽!房梁要断了!”
狱卒C: “有谁!快去通知阎王大人!”
乱叫四起,二人打架声响却极致清晰,几千年的大殿:危!
两人打架那是大型拆家现场,但人家拆的是家!
白泽和鬼灯拆的是阎王殿……
鲤小鱼整条鱼现在感觉自己好像条渣鱼……
众狱卒真活久见!上古瑞兽白泽,千里闯地府对峙阎王第一辅佐官,不为争天道法理,只为当小崽子唯一的亲爹!
清脆的声响落下,那是被狱卒千辛万苦唤来,从食堂赶过来,手里捧着饭碗……
此刻懵掉的,和那一声清脆落地的,不单只是那只饭碗,还有阎王爷爷的那颗万年老心脏……
阎王爷: “……老夫的大殿……哎呀!别打了别打了!”
两人打的不可开交,大殿摇摇欲坠
正当二人极速分开,再一次交手时,阎王爷冲了上去,化作一块庞大的墙挡在中央,然后……
“啊!!!!!”
一字一句,那位德高望重的地狱至尊发出了一声壮烈的惨叫
当着地府万千鬼神的面,白泽的鞭子抽在了屁股,鬼灯的狼牙棒敲在了胸口……
他阎王爷的脸面,彻底丢得一干二净了……
胡子大嘴狠狠一瘪,眼眶瞬间通红
阎王爷: “……有啥事,咋们坐下聊……”
于是拆家闹剧告一段落
整座支离破碎的幽冥大殿里
正中央:是屁股疼坐不下只能站着的阎王
左边观点: “小鱼认了我做师傅,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右边观点: “我从小养到大的!她手上的红绳就是我的证据!”
左边: “但开始你根本就没有一点当爹的样子。”
右边: “我早就改了!现在小鱼放假都回来喝我煲的汤!”
作为收养方的鲤小鱼想发话了:“……阿诺……我可” 可以尝试独立。
白泽/鬼灯: “现在是大人时间,小孩先别说话!”
阎王爷: “……”
两人不可开交
其他人全场死寂
所有阴差狱卒全员呆滞吃瓜,屏息凝神,无人敢出声打断。
一场大闹岛国地府,以阎王主持的家庭伦理闹剧,彻底打破了幽冥两百年的平静岁月。
最后阎王拍板: “啊判决的结果出来了!白泽桑是小鱼的养父!”
“鬼灯桑是小鱼的师傅,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也可以是义父!”
“就这样!不许拆殿了!你们也要看孩子怎么选!”
孩子的选择?
白泽有点手足无措,放低姿态温柔哄劝,飞到鲤小鱼身边,哄起了孩子:
“是我不好,是我太过疏忽,是我没有尽到长辈的责任。”
“乖乖别认那只恶鬼做师傅,我也可以教你很多知识呀?是爹爹错了,往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鬼灯: “她现在是地狱血池狱卒新人王,我作为工作前辈,职场上完爆你。”
白泽: “你@##¥##%&”
她埋在白泽怀中,小脸死死一抬,坚决的看着白泽: “爹!”
然后扭向一侧!
对着鬼灯: “父!”
这一场的大赢家:
是鲤小鱼!
经此一闹,白泽幡然醒悟,从前的他,未珍惜过身边唯一的小家人。
他理所当然享受着照顾,理所当然拥有她岁岁年年的陪伴。
直到今日他才彻底明白:孩子从不是理所当然属于自己的,不懂珍惜、不懂呵护、不懂担当,终有一日会彻底失去。
曾经满心满眼依赖他、依附他、陪伴他三百年的小鲤精,如今有了新的长辈、新的依靠、新的安稳生活。
她认了鬼灯为义父,在地府安稳度日、自立成长、规矩立身、前路安稳,再也不必依附他这个失职的不合格亲爹。
再这般下去,他亲手养大的小崽子,迟早会彻底认鬼灯为唯一家长,彻底将他这个亲爹抛之脑后!
危机感彻底爆棚的白泽:
“走!我给你向阎王桑请个大假!我们去游遍大好河山,昆仑仙境!!不告诉鬼灯!”
白泽暗自下定决心!
定要弥补所有亏欠,定要哄回小家伙的心、赢回她的亲近与依赖!
绝不能让她永远留在地府跟着鬼灯内卷打工!
鲤小鱼扭扭手指: “我放假不告诉鬼灯大人,不太好吧?”
白泽: “怕什么!有我在!”
这一刻,他是白扭轱辘泽!擅长谋划的上古大佬!当场在心底敲定了一套完美的偷娃计划!
不与鬼灯当众对峙拉扯,不强行争执抢人,不扰乱地府规矩秩序。
直接找到屁股还在疼的阎王:
“我带小鱼随行历练一番,游历人间万里山河、增长见闻、开阔心性,待游历归来,即刻送她归岗履职,如何?”
这番理由堂堂正正、冠冕堂皇,为公研学、增补典籍、开阔孩子眼界心性,任谁也挑不出半分错处。
阎王: “哎?放长假吗?行吧也让你们增进一下父女关系。”
反正过段时间鬼灯也要去昆仑
于是白泽要带着小咸鱼逃离地狱,踏遍万里山河,目标!重拾往日温情!
前期计划敲定,白泽带人出发。
后脚神色清冷的鬼灯收拾细软与阎王道别,而阎王爷:
“对了鬼灯,前两天白泽带着小鱼请假去了种花,可能会去昆仑神州”
“你也知道小鱼久居地府,终日值守公务,岁月枯燥乏味。几天前你和白泽大打出手,我也怕吓坏了孩子,就给她放了假。。”
鬼灯: “……”噢?
“恰逢近日我欲前往昆仑黄泉游历,完善上古山川地域典籍,顺带梳理阴阳制度”
“补全幽冥风物记载,算作公研学界、增补地狱卷宗。”
鬼灯眸光微微沉敛,瞬间看穿了白泽心底的小心思——不过是危机感爆棚,想要借机偷娃跑路,挽回孩子的亲近。
可这番理由无可辩驳,且长久拘束地府,确实拘束小家伙的心性,外出历练于她有益无害。
他沉默片刻,微微颔首应允: “可以,限时游历,5年期满必须准时归岗履职,不得逾期滞留。”
然后思索:那四脚兽喝多少酒才有可能醉?
桃园药屋内
白泽眼底瞬间掠过一抹得逞的淡淡笑意,面上依旧温润淡然,摸了摸鲤小鱼的鱼头。
就这样,在阎王默许应允之下,白泽光明正大、顺理成章,带着小鲤鱼,顺利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