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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和秦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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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秦锁的3年,互联网皆知,可我从来没有一个合适的身份站在秦锁旁边。他没有打算承认我。
宋浆回国给秦锁发的短信我看到了。
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原来秦锁一直在和宋浆联系。
【阿浆】:我明天回来,要来接我吗?
换作无名无份的对象,估计是敢怒不敢言。
但我不一样,我是恶人,罪恶滔天的“钢琴家”。我把宋浆的短信拉黑了。
承认罪行看到最爱的人惊恐的表情,我会很兴奋。
我把手机扔给秦锁,那是我笑得最灿烂的一次。
“看看吧。”
秦锁不解得望向我,划开手机解锁。
就看到备注【阿浆】的人给自己发的短信。
他脸上我看到了欣喜,这是我在他脸上第二次看到这种表情。
上一次还是因为我的歌火遍全网。
还真的有些人可以因为自己,而被人期待。
我当然羡慕,当然啦,我更期待他能看到我送他的“惊喜”
秦锁输入文字又删除,思来想去只能打出“好”字。
他刚发出去,如我预料的一样,一个大大的红色感叹号。
【你已拉黑对方,你们还不是好友】
秦锁脸立马就黑了,他知道是我干的坏事。
“你拉黑的?”他的语气里没有半点温柔,仿佛下一秒就能把我吃了。
“嗯”我语调上扬“怎么了,你不开心吗?”
秦锁冲过来掐着我的脖子,一句话不说,手上力气却加大。
“谁,让你把他删了!”
我被掐的脸憋的青紫,很疼,我要窒息了。
终于……在我快要被掐死的时候,我被憋醒了。
我昏昏沉沉起来,刺眼的灯照在我脸上,周围充满了消毒水味。
并没有人。
我极度以为,我死了。
这是……VIP病房。
我……出来了?
探房的护士见到我,走过来:“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说不舒服的地方可多了,可现在我脑袋疼死了,其他疼,算个屁!
“头疼……”我才发现,我嗓子干哑的像干枯的树枝,太久没说话了,是这种感觉吗?
护士在我面前点头,出门不知道要去干什么,不知道怎么的我好像看到这小护士眼角红了些。
我左手打着点滴,我上次晕过去可能是快死了,不然秦锁他们不可能送我来医院。
小护士拿来止痛药:“家属给你开的药,痛的时候吃两片。”
我现在没办法吃药,我现在只有一只手,还打着点滴不让乱动。
“头太痛,可以吃药。”
我有点无奈,抬起右臂:“手筋被挑断了,没办法。”
小护士被我手上那倒狰狞又恐怖的刀疤吓到,瞳孔缩了一下。
她后来也沉默了,等这一瓶打完,她又去拿了下一瓶帮我解上。
她一直看着我语言又止,好像想对我说什么。
我虽然坏,但我觉得我并不至于坏到人尽皆知。
“有什么想说的?我打完马上去吃药。”
小护士沉默良久开口了。
“……你……还在弹钢琴吗?”
钢琴……?我已经……很久没碰钢琴了……
我已经忘了,等等,我还配碰钢琴吗?
她看着我怔愣又迷茫地表情,好像知道了什么。
等我缓过来,扯出很勉强得笑:“没了,早就没弹了,手都断了。”
说是我只是一只手残了,其实我两只手基本都报废了,我的左手上课密密麻麻,总是打颤,我连笔都快拿不起来了。
我一个残废怎么弹钢琴?用头撞吗
撞个头破血流,死在我最爱的琴键上?
还个不错的决定。
这个年级不大的小护士估计是听过自己的曲子,现在看到往日风光无限众星捧月的钢琴家,现在满身伤痕,脚踝摩擦割出血环。
钢琴家的命根子被挑断。
病入膏肓的脑癌。
或许谁也没想到。
“我听过你以前的那首……《Broken Mirror Dream》你真的退圈了……”小护士不敢置信,她喜欢的作曲家在她面前出去,却是一副报废模样。
我心里很不是滋味,眼泪不值钱一样落下,我拿胳膊擦了擦,嘴里再也蹦不出一句话。
我不后悔吗?
我想……这次不再是必选题,我可以去考虑别的答案了。
小护士帮我把针拔出来。
刺痛感让我的大脑转了一下。
我吃了两片止痛药,感觉……没什么效果,头还是很疼。
我离死亡应该没多远了,其实……我还挺想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为自己弹一首曲子的。
我到底说喜欢钢琴,还是喜欢秦锁?
……
我这次没有被送到地下室,秦锁良心发现了,把我送进了一栋别墅。
软禁我。
也会每天抽时间来观察我。
我倒是要感谢他,不但让我住大别墅,还不用被囚禁绑着铁链,在暗无光日的地下室倒计时,生命的最后时刻可以活的好一点。
他真怕我告他吗?把我手机给没收了。
说来挺讽刺,这栋别墅里有一架钢琴。
……
我看到钢琴的一瞬间思绪万千,我又想起了那小护士和我说的。
“我听过你以前的那首……《Broken Mirror Dream》你真的退圈了……”
如果我手能好,我想再写一首曲子。
坐在钢琴,我开始回忆,我的手是怎么断的?我只知道是秦锁找人挑断的,但他是为什么要挑断我的手筋?
这道题早就有答案,我刻意“忘了”。
宋浆回来后,我并没有打算退位。
我被安排在秦氏公司工作,给秦锁当助理。
可宋浆一回来,我的位置就要被代替了。我被降职了,和普通员工差不多。
我没闹,因为那个时候我又想出了个伤天害理的损招。
秦锁对我的让位感到诧异,我不哭不闹收拾自己的东西,看到宋浆的那刻我甚至还是笑着的,不过这个笑并不纯粹。
宋浆不是想象的那种温柔白月光,他看我的眼神总带着杀气。
合理
他要是没看过我的头条热搜,估计是没上过网。
我那个时候作死已经成常态了。
有一次,我撞见了秦锁在和宋浆抱在一起亲密的接吻。
这道风景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去酒吧喝了个烂醉,喝到胃出血。
以前秦锁不喜欢我喝酒,都不让我去酒吧,上次因为喝的多了,胃疼他都急着把我送医院。
可……我已经喝的胃出血了,人命关天,我打电话给他发现他没接。
他不接我就一直打,直到他把我电话拉黑。
不爱就是不爱,哪怕我喝的胃出血也不及秦锁对于宋浆的爱。
最后是在我从医院醒来时,秦锁才打我电话的
“昨晚你怎么了,一直跟我打电话,烦不烦。”
我输着液,压低声音:“胃出血。”
“喝酒了?不是让你不要喝酒吗?”
他没有关心,估计不耐烦了,他不想和我打电话。
“嗯,不喝了。”
挂了电话,我想到了个歪点子。
秦锁在意宋浆,那我绑架宋浆,他是不是就会注意我了。
这个想法很变态,也绝对是我能做出的事。
过了几日我就绑架了宋浆。
宋浆满脸恐慌让我心情大好,他长的确实漂亮。
秦锁来的时候满脸黑线。
知道为什么他不敢上来吗?因为我拿着把锤子对着宋浆的脑袋,他敢过来我就敢砸。
宋浆已经被我折磨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无助流泪
“你要干什么?想要什么!”
我玩味的笑笑,毫不掩饰的告诉他:“要你。”
因为宋浆。
秦锁和我来到了小黑屋。
我压着他,笑的很难受,我真的爱他吗?还是想被注意?
他好像麻木习惯了,他利索翻身,把我压在坚硬的地板上。
……
昏暗的小黑屋,唯一的声响是我们急促的喘息声。
他的声音沙哑极了:“你满意了吗?”
满意吗?其实我不够满意,不尽兴。
可能是脑癌折磨的我难受,也可能是内心的迷茫。
我还没说话,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把磨得锃亮的刀。
等等!要杀了我?!他硬生生把我从情欲中拽出,他是真的想为他的白月光复仇。
可刀子停离我不到10厘米的地方,他心软了。
他无法绝情的一刀捅死我。
看着近在咫尺我笑得很猖狂,笑死回荡整个房间,这不好笑吗?想杀我,舍不得。人怎么这么奇怪?明明可以杀了我,我都没反抗。
“秦锁,你真的很好笑。”
秦锁确实没有立马杀了我,而是……去找了宋浆。……
宋浆哭的令人怜惜,他依偎在秦锁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说着要我死,要我痛不欲生。
回忆中断,我起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边站着来看我的秦锁。
想起身发现没力气了,我不想看他翻了个身。
这人出现在我的梦太多次,刚刚的回忆能把我给吓死。
其实他早就想杀我了,只是不忍心一刀两断。
“宋渊败,吃点东西。”
我没胃口吃,确诊晚期恶性脑癌,我很长一段时间没胃口,日渐消瘦。
他见我不说话,就静静看着我,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我突然想到,他马上要和宋浆结婚了,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秦锁,你不是要结婚了吗?什么时候?份子钱我还是要给的,人不到礼到。”我很努力让自己的声线开朗了,我做不到。
病魔缠身,我的声音很缥缈,像浮云,听的见,却抓不住。
“不用了,你自己休息。”
他不要我钱,看不起我?
我演出这么多次,份子钱我还是能给。
不过……我好像还没定制过骨灰盒,以后死了怎么办?
“你的手好点了吗?”我的左手早就烂了,他这时才想起来。
“没什么大事,而且,有男朋友的人大半夜在别的男人家不好吧?”
他快走!滚远点,看见就让我生理难受。
他又和我沉默了片刻,转身离开。
空荡荡的房间又剩我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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