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Don'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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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苏特并没有马上带你离开奥尔比亚。你们到了城市另一头，他把车停在路边，下车去买晚餐了。
你老老实实地坐在副驾驶座里等他。
周围有好几辆车和他一样随便停在路边，人们直接倚靠在车外喝着无酒精气泡饮料，吃着披萨，悠闲地聊天。
他捧着一盒披萨和一纸袋的炸海鲜回来了。他把食物搁在了驾驶座之间的杯架上，披萨盒一打开，热腾腾的蒸汽扑鼻而来，是碳水的香气。
和你印象中传统的圆形披萨不同，他买的是一种方形的薄皮披萨。
看起来好好吃哦……
见你直勾勾地看着披萨，还时不时地偷瞄他，里苏特掰下一块披萨，像喂小狗一样塞你嘴里。
你没料到他会这么干，手忙脚乱地伸手接住了没咬住的饼皮碎片。
披萨的口感与其说是披萨更像是脆油条，十分酥脆，果然很好吃！
里苏特没有和你介绍这是什么美食，但看你吃得眼睛都放光了，便又掰了一块，塞在了你手里。
他好像很习惯这么一声不吭地投喂别人……
你们在车里吃饱喝足后，他才发动了汽车。
他到现在都没告你，他到底是什么打算，准备去哪里，你只好主动问起。
他只是对你说：“我们今晚去机场。”
奥尔比亚附近也有机场，他难道打算直接带着你去罗马？但是你需要让乔鲁诺的黄金体验激发出黄金镇魂曲才行啊，光你们俩去罗马找波鲁纳雷夫有什么用……
“你找到虫箭后打算怎么做呢？”
他会交给乔鲁诺吗？还是打算自己使用？不知道虫箭是否会选择他……金属制品将会进化成金属镇魂曲吗？
你脑子里出现了一阵强劲的重金属摇滚乐。
你胡思乱想了一阵，里苏特没有回答你，他沉默地开着车，显然不想对你全盘托出。
你们开了大概有半小时，离开了城市后，路上变得荒凉可怖了起来。
这一路上都没有路灯，一侧是崎岖的山岭，偶有狰狞的树木枝桠像鬼手一般被车灯照射显出了身形。另一侧则是漆黑的大海，像是黏腻沉重的一团石油，随时随地能把汽车吞没。
你本来还开着车窗透气，出了城后，凉爽的晚风都变得鬼气森森，于是你默默关上了车窗。
“暂时没有人跟踪我们……哼，都很谨慎吗。”里苏特看了眼后视镜，突然自言自语道。
这条黑暗的公路如果有第二辆车跟着你们会很显眼，他是在用这种方式来确认是否有人追踪你们？
你觉得布加拉提小队暂时不会来追你，毕竟你已经把自己知道的情报都分享给了他们，他们现在只需要验证情报的准确性。
你本人对他们来说反而是个累赘。
剩下的则是老板。
他会为了你，放弃继续追杀布加拉提小队吗？
你们到达了机场附近的一家旅馆。他把你留在了门口，自己一个人进去登记了。
你有些奇怪，里苏特连夜把你带离了奥尔比亚却又不急着坐飞机离开，他究竟想干什么？
很快你就知道了，因为你看到了熟悉的粉色头发青年。
托比欧看向你的眼神很冰冷，如同他另一人格迪亚波罗一般，充满了杀意。
当你被布加拉提小队带走后，无论你是故意还是无意的，你都已经作出了抉择。
你站在了老板的对立面，这对托比欧来说是不可原谅的。
老板是如此地看重你，还亲自“照看”了你，他用绳索将你绑起正是出自他对你沉重的爱。你明明是老板最亲近的人，甚至比他更了解老板，你为什么要逃离老板呢？
托比欧无法理解。
即使如此，他也要在处决你之前，当面问询你。
“为什么？”
“我从来没有说过我效忠于老板。”
你残忍地撕开了托比欧的甜美妄想，你本来就不是老板的亲近之人，只是他一厢情愿地这么认为。
在他的逻辑里，能够知晓老板的秘密的人，只可能是比他的亲信、比他的血脉更加贴近的存在。
可你只是一阵意外闯入迪亚波罗与托比欧身边的风，是无法被掌控的外人。
“为什么要骗我？”托比欧的嗓音变得暗哑，他的眉眼掩藏在阴影里，你从未见过他这么可怕的一面，就好像被迪亚波罗附身了一样。
他的瞳色依然是棕色，他仍然是托比欧。
“……”
你在想，里苏特这时候是否已经接近了他，要对他进行致命一击了。
托比欧…不，迪亚波罗他足够好运躲过这一击吗？
“回答我！！！”
你听到他气急败坏地催促，你也有些生气，明明你才是那个被强迫的受害者，为什么要来质问你？
于是你破罐子破摔地说：“我只是在利用你！你想听的是这个吗！你对这个答案满意了吧？”
你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不用看你也知道你的邪恶值又涨了。
这让你更生气了，你被迪亚波罗折腾得半死，结果他还替迪亚波罗不值，他凭什么认定你的邪恶！
就在此时，托比欧的眼睛变成了绿色。
你感到了一丝不妙，里苏特被他发现了？难道他作为一个关底BOSS，真的特别走运？
下一秒，托比欧在你眼前消失不见了。
你愣楞地看着眼前空无一人的停车场，不明白他在删除时间里做了什么。
只是逃跑了？
一丝晚风拂过你的嘴唇，你感觉到了一些凉意，你不由自主地拂上了你的嘴唇，那里有些湿润……就像是有人亲吻过你了一样。
“他不可能就这么跑了。”
里苏特的声音在你身旁响起。
“你怎么没下手？”你抱怨了他一句，多少有些迁怒了。
“哪里不太对劲……”里苏特干脆显现出了身形，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的手指。
你跟随他的目光看向他的手指，他刚才试图发动能力，向下挥动了下手指。
他的手指上出现了绿色的像是气体又像是黏液一样的东西。
迪亚波罗控制着托比欧站在旅馆的房顶，俯视着下方停车场里的两人。
乔克拉特已经就位了，他的替身能力非常适合对付那些射程范围小的近战类型替身使者。他制造的绿色真菌气体就像杀虫剂一样会将那些阻碍他的虫豸全部消灭！
“托比欧，我们该离开着手对付布加拉提了。”
“……”
“你舍不得她吗？她不值得被你喜爱。”
“她在和我说气话。”托比欧喃喃道，“她在生你的气，老板。”
“……”
下方传来了巨大的声响，赛可开始行动了，他利用“绿洲”的力量制造了凹陷的泥潭，试图将那两人拉入更深的地方。
“您不应该舍弃她的……”
“不，这就是我们的生存之道！你要明白…我们注定是孤独的，你只要有我就可以了……我亲爱的托比欧。”
他的托比欧为何还是如此天真？他总是那么善良，轻易地就爱上一个人。他会因此与那个人产生联结，这一切将在未来成为过去。
而过去从未逝去，甚至从未过去（The past is never dead, it's not even past）。
那会成为伴随他一生的恐惧。
在迪亚波罗准备打碎这份恐惧的同时，他的托比欧在诞生新的恐惧。
这如同命运般的轮回令迪亚波罗十分痛恨。
可是他不明白的是，托比欧并不恐惧过去。他是一个没有过去的男人，他渴望创造新的回忆，从现在开始延伸到未来。他敬仰着老板，他愿意为了老板献出自己的一切，他认真地活在当下，创造着独属于他自己的过去。
现在他又因为老板认识了你……你也会成为他的过去，成为托比欧成长的养分。
被老板指引着成长的他，将从照顾你开始学会如何去爱一个人。他会在将来痛恨过去的自己吗？或许会，又或许他会喜欢这样的过去。
他毕竟不是迪亚波罗。
托比欧一直站在高处注视着下方，迪亚波罗迫不得已再次强行控制他的身体离开。
他不能在乔克拉特和赛可面前暴露自己，那两人是纯粹的恶棍，一旦被他们发现，他也会被卷入其中。
他甚至有些好奇，像是乔克拉特那样的替身力量作用在你身上，你的好运会致使他受到怎样的伤害？
迪亚波罗期望着你会死在乔可拉特手里，好彻底摆脱你，可是内心深处又隐隐地渴望你会展现出如同奇迹一般的幸运，再次回到他的身边。
站在房屋外侧铁质楼梯间的他很快就看到了奇迹。
一棵树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疯狂生长。
这棵树托举着你不断地向上，你身上的那些绿色霉菌逐渐消失了。
一根银色的金属丝线也缠绕在了树干上，里苏特借着这棵树的力量脱离了赛可的攻击范围！
赛可立刻对这棵突然出现的树进行连打，他要把这棵树变成“泥浆”，迫使你们再次跌入“青春岁月”的绿色海洋！
在树坠落之前，里苏特一把夹住你，跳跃到了附近大楼的外部楼梯间。
原本还停留在楼梯间观察你们的托比欧再次消失了。
你看一只金色的蝴蝶在围着你打转，它震动着翅膀，金色的蝶粉像是黄金的碎屑飘落在你身上。
你伸出手，它轻巧地落在你手里，最终变成了一枚名牌，名牌上写着你的ID——“痛饮阿帕茶”。
方才使用“黄金体验”救了你一命的并非是你自己的技能，而是真正的乔鲁诺。
他不知何时偷走了你的名牌，并将其变成了蝴蝶，一路追随你来到了这里，并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了你和里苏特！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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