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总裁，逼我弯心》》晚风遇见你

58、锁骨藏吻 傅斯年第六

　　傅斯年说“晚上回家”的时候，陆野以为他说的是各回各家。结果下班后傅斯年直接把车开回了自己的别墅。
　　“不是回家做饭吗？”
　　“是回家，”傅斯年停好车，侧头看他，“你签了傅氏的长期合同，你的家常住地址迟早要改成这里。先习惯一下。”
　　陆野看着眼前那栋已经来过好几次的别墅，忽然意识到——傅斯年说的是“回家”，不是“回我家”。这个人已经在规划他们住在一起的日子了。他没有反驳，默默跟着傅斯年进了门。
　　厨房里，傅斯年卷起袖子开始做红烧排骨。他显然练过很多次了，动作比之前做皮蛋瘦肉粥时熟练得多——排骨焯水、炒糖色、加调料、转小火慢炖，每一步都有条不紊。陆野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这个在商场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此刻正围着他送的围裙——围裙上印着一只卡通猫咪，是陆野上次逛街时随手买的，嫌太幼稚塞在袋子里没给他。傅斯年居然翻出来穿上了。
　　“围裙哪找到的？”
　　“你上次落在我车里的袋子。我觉得挺好看。”
　　“那是买一送一的赠品，我觉得太丑了才没扔。”
　　“不丑。猫很像你。”
　　陆野走过去在傅斯年后背上拍了一下，然后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锅铲：“我来帮你。你做排骨已经够累了，蔬菜我来炒。”他炒菜的时候，傅斯年就站在旁边，时不时递个调料、递个盘子，两人在厨房里默契地配合着。
　　陆野忽然笑了一下。
　　“笑什么？”
　　“想起我第一次在你家做饭，你从我身后拿调料，我整个人都僵住了。那时候觉得你离我太近，近到危险。现在——现在觉得你离我再近都不够。”
　　锅里的青菜在热油里滋啦作响。傅斯年从他身后伸出手，关掉了灶火。然后他握住陆野的肩膀，把他转过来面对自己，把他轻轻推到厨房的中岛台边。大理石台面的凉意透过衬衫传来，但傅斯年覆上来的身体是温热的。
　　“再近都不够？”傅斯年的声音压得很低，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那这样够不够？”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陆野的锁骨。不是吻，是贴。唇瓣轻轻印在锁骨上方那一小片皮肤上，温热的、柔软的，带着极轻的吮吸。那个位置刚好是衬衫领口遮不住的地方，留下一道极淡的红痕。
　　陆野的呼吸瞬间乱了。他一只手撑在中岛台边缘，另一只手本能地抓住了傅斯年的衬衫前襟。手指攥紧，指节泛白，但没有推开。
　　傅斯年抬起头，看着他锁骨上那个淡红色的印记，眼底翻涌着被压抑了太久的占有欲。他用拇指轻轻蹭过那道红痕，指腹摩挲着那片发红的皮肤，像是在欣赏自己的作品。
　　“这样呢？”
　　陆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锁骨上的痕迹，再抬头看傅斯年，耳尖红得能滴血。他张了张嘴，声音有点哑：“下次能不能提前说一声——”
　　“提前说了你会有心理准备，”傅斯年把被他抓皱的衬衫整理好，声音低哑，“没有心理准备的反应，才是真实的。你的真实是——没有推开我。”
　　陆野把手从他衬衫上松开，低头假装整理自己的衣领。但他遮不住锁骨上那道红痕——衬衫领口不够高，明天上班一定会被同事看见。
　　“你是故意的。”
　　“是。”傅斯年承认得坦坦荡荡，转身重新打开灶火，继续做排骨，“排骨要收汁了，把盘子递给我。”
　　陆野把盘子递过去，动作自然地像是这个厨房他已经待了很多年。吃饭的时候，两人坐在餐桌两边，膝盖在桌下轻轻碰在一起。陆野吃着傅斯年第六次尝试的红烧排骨，咸淡刚好，糖色完美，比李叔做的差一点，但比外面餐厅的好吃——因为这是傅斯年为他学的第六道菜。
　　他想起刚才锁骨上那个吻。不是嘴对嘴，是锁骨。傅斯年给了他足够的缓冲——不是不想吻他，是在等他准备好。等他主动开口，等他不再紧张，等他清醒的时候也能对傅斯年说出“再近都不够”这种话。
　　晚上回到家，陆野站在浴室的镜子前，对着镜子看自己锁骨上那道红痕。他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皮肤上还残留着被吻过的触感，微微发烫。他把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遮住了那道痕迹。然后又解开，对着镜子看了看，又系上。
　　反复了三次。最后他解开扣子，看着镜子里自己锁骨上的印记，笑了一下。他决定不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