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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妹妹向许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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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向许筝表白的那天晚上,许筝拒绝了她。他板着一张脸,语气严肃地告诉她,她还小,不懂爱,无法分辨亲情和爱情。
然后他连夜逃离,妄图用物理距离来冷却这场荒唐的闹剧。
仅仅过了三天,当许筝迟钝的理智终于回笼时,他绝望地发现自己,已经像个见不得光的贼一样,蜷缩在妹妹的衣柜里了。
他原本只是想家,想回来看看而已。可进门之后洗了个澡,换上干净的浴袍,想回房间休息。却似乎有一根无形的线,牵着他的脚踝,把他一步一步拽了过去,回过神来已经在妹妹的衣柜里了。
逼仄的黑暗里,许筝正跪坐在衣柜最底层的底板上,膝盖抵着叠放的衣物,脊背紧贴着悬着的外套,手里还死死攥着一截卫衣袖子。
理智回笼的瞬间,许筝像被烫到一般,猛地丢开那截袖口。
“……我在干什么。”
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一点点松弛下来。背脊不再僵硬,肩膀颓然下沉,他就这样蜷在这个狭小昏暗的柜子里,四面都是软绵绵的布料,包裹着他,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他发现自己竟然……舍不得走。
许筝低下头,看着自己微微发颤的手。指腹上似乎还残留着棉布的触感,甚至仿佛还残留着她身上的温度。一种深深的、铺天盖地的羞耻感翻涌上来,烧得他耳根发烫,连呼吸都变得滚烫。
他是她的哥哥。怎么可以像只猫一样,蜷在妹妹的衣服堆里,贪婪地汲取她的气息,舍不得离开?
“……就一会儿。”
他在黑暗中咬着牙,像个自欺欺人的骗子。在她回来之前,他会从衣柜里出去,把那些被他压皱的衣服理平,把掉落的衣架挂回去,把一切存在过的痕迹都抹干净。这样,她就不会知道的。
许筝这样安慰着自己,可手指却像有了自己的意识般,又将那截卫衣袖子慢慢捡了回来,死死捏在指尖,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三十分钟。不,二十分钟。就呆二十分钟,二十分钟后他就出去。
他本就因犁鼻器受损而对信息素的感知迟钝,加上深陷在自我欺骗中,竟丝毫没察觉到颈侧那枚抑制贴不知何时已悄然松脱,边缘微微翘起,露出了底下白皙脆弱的皮肤。属于他的信息素正顺着那道缝隙丝丝缕缕地渗出来,在逼仄的衣柜里悄然积聚,熏染出滚烫的暗香。
门外传来脚步声,谢芸看到手机定位红点显示在家里时,本以为哥哥会更晚一点,没想到不过三天哥哥就回来了。
谢芸比平时早了一个小时左右到家。
她进门时,就闻到了从房间渗出来的,属于许筝的些许信息素。
她回到房间里,假装什么事都不知道,只是不动声色地坐在床沿,指尖轻搭膝头,信息素无声无息地朝衣柜方向漫过去。
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房间里的许筝缩进了衣柜最深处,把身体压到最低,连呼吸都不敢大声。撑着柜板的手臂在发抖,膝盖因为跪了太久开始发麻。他在心里祈祷:别打开柜子,别打开柜子。
她早就知道哥哥在自己的房间里,但哥哥想藏,那她便由着他吧。
柜门拉开的一瞬间,光线灌进来,刺得他眯起眼睛。
他蜷在角落里,仰着脸,颧骨到耳根烧成一片绯红,嘴唇微张着,手里还攥着那截袖子——平日里训她时紧拧的眉头此刻软塌塌地耷拉着,哪里还剩半分兄长的威严。
谢芸的目光落在他颈侧。抑制贴翘着边,松松地挂在那里,底下白皙的皮肤赤裸裸地露着。而他自己浑然不觉,身体却违背主人的意愿循着本能,贪婪地汲取着她房间里的信息素。身体是松弛的,肩膀塌着,背脊贴着外套,整个人蜷得像个窝在暖气片旁的猫。
谢芸歪着头,语气带着好奇地问道:“呀?哥哥,你怎么在我的柜子里面呢?”
她说话自然,好似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也好像之前的表白从未发生。
“我来找东西。”许筝努力地让自己的表情严肃起来,话说到一半才发现指尖还攥着那截卫衣袖子没松开。
“还没找到吗?要我帮哥哥找吗?”
“已经找到了,你让让,我现在要出来。”
他说完就撑着柜板往外挪,膝盖因为跪了太久发软,浴袍的前襟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半边雪白的肩膀。他刚探出半个身子,脚刚碰到地板,整个人却像被抽干了力气般僵在原地。他试图站直,膝盖却猛地一软,失了重心直直往前栽去。
谢芸没有退让半分。她依旧立在柜门前,居高临下地歪着头看他。目光从他涨红的脸颊缓缓滑落,在那片从浴袍里露出来的雪白肩膀上流连了片刻,才又慢条斯理地落回他眼睛。
距离近得他能看清她睫毛投在颧骨上的影子。他想后退,想拉开距离,可腿却像灌了铅,一步也挪不动。他僵在那里,那枚抑制贴就从颈侧彻底脱落,轻飘飘地落进衣堆里。
许筝的脚刚踩到地板,膝盖一软,整个人失了重心往前倒去。预想中的冰凉地面没有撞上来——谢芸伸手接住了他。
“哥哥,你的抑制贴掉了。”谢芸看着许筝的侧颈说道。她说话时呼吸打在了许筝的耳朵上,那耳朵立马变红。他整个人被她半揽在怀里,浴袍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敞得更开了,露出大片泛着薄红的皮肤。
听到谢芸的话,许筝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维持兄长的威严,试图冷下脸,可喉结艰难地滚了滚,却发不出半点严厉的声音。
他咬紧牙关,强撑着想要推开她,去寻那枚掉落的抑制贴。可手臂却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半分力气。抑制贴脱落的那一刻,属于谢芸的信息素便如决堤的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那股气息强势地渗进他的皮肤,化作绵密的网,抽干了他四肢百骸的力气。他只能屈辱地靠在她身上,像是一个被抽去脊梁的困兽。
谢芸顺势揽着他,将他半抱半拖地按在床沿坐下。
“别乱动。”她低声说,语气轻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
她弯腰,从衣柜底部的衣堆里捻起那枚边缘已经翻卷的抑制贴,看都没看一眼,便随手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接着,她转身走到书桌前,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塑料包装撕裂声,一片崭新的抑制贴被她捏在指间。
许筝死死盯着她手里的东西,眼底翻涌着极度的羞耻与挣扎。他深吸了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颤抖着抬起手,试图夺回主动权:
“……我自己贴。”
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尾音里甚至带着一丝强撑出来的、外强中干的命令口吻。
谢芸垂着眼睫看他,目光落在他抖得不成样子的指尖上,停顿了两秒。随后,她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像羽毛一样刮过许筝紧绷的神经。
“哥哥的手抖成这样,”她微微倾身,带着新抑制贴的指尖一点点逼近他的颈侧,声音低哑而危险,“要是贴歪了,多浪费啊。”
那触感是冰凉的。
那片抑制贴贴上皮肤的瞬间,他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她的指尖压着贴片的边缘,缓慢地抹过去,把每一个翘起的边角都按平,指腹擦过他颈侧最敏感的皮肤。
许筝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她的手指就在他喉结旁边,他每吞咽一次,都能感受到她指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