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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五大统帅 身穿白袍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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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瀚宇看着面前的颜础润,冷哼一声说道:“颜统帅,那我们来谈另外一件事,听说你把我徐家的分支赶出红棘星了?”
颜础润没有急着回答,反而问了一句:“徐统帅,癞蛤蟆是不是很讨人厌?”
徐瀚宇皱眉,目光里有嫌恶:“别拿这种恶心的东西膈应我。”
颜础润摊摊手:“哦,原来你也讨厌癞蛤蟆呀。徐长宇对我死缠烂打、妄想当上统帅的男人,你说这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吗?”
徐瀚宇冷冷地看着颜础润,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要控不住自己的的怒气了,但千锤百炼的理智拉住了他。
无论是颜础润还是颜础心,甚至是那个拥有一半血族血统的私生子徐真,他们早已不是任人拿捏的棋子,而是成为了真正的掌权者。
想到这里,他的语气虽然还是很冷,但好歹客气了很多:“颜统帅,你不该用癞蛤蟆这种丑陋卑劣的生物来比喻我们高贵的血族。”
“是,徐统帅,您的家族和您都是高贵无比的血族。”颜础润笑眯眯地顺着他的话说道。
“哟,颜统帅,徐统帅,什么事聊得这么起劲呢?”人未到,声音先到,只见一个身穿着纯白色的高领长袍、头戴长及腰部的纯白披风头巾的身影款款而来,原本还算热闹的人群倏地一静,所有人低垂着头,自动为她让出了一条小道。
“多谢各位,愿洛河保佑你们。”来人一边说着一边拖着长到拖地的白色长袍穿过小道,奇怪的是,明明这白色的长袍一点都不合身、也长得出奇,但她似乎一点都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依旧走得稳稳当当。
“圣谕统帅。”颜础润看了一眼,非常客气地打了一声招呼。
圣谕是以狂热宗教氛围著称的圣约星现任统帅,常年身穿一件只露出一张面孔的白色修女长袍,虽然已经145岁,快要接近老年,但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除了脸上多几条皱纹外,她的样子看上去至少比实际年龄年轻四十多岁。
“圣谕统帅,很高兴你来参加犬子的满月宴。”徐瀚宇的目光在那件纯白色的修女长袍上停留了片刻,露出了一个得体的笑容。
这女人自从上任以来就一直穿着白色的修女长袍,但在她之前,圣约星历任统帅皆是穿着深色的神父或者修女衣袍,那怎么到了圣谕这里就成了白色?
可惜的是,没有人敢问这个问题,圣谕也从来没提到过这一点,时间久了,它就成为了洛河星系的未解之谜。
“看到你们这些年轻有为的后辈,我很高兴。”圣谕微笑着上前一步,然后虔诚地在胸前画了一个星星符号,“愿洛河保佑我们。”
是的,这位圣谕统帅在胸口画了一个星星符号,她或者说是整个圣约星的居民们信奉着洛河——不是神灵,不是任何先代领导者的名字,而是一千多年前这个收留了蓝星遗民的星系,洛河星系。
他们感谢洛河星系给他们这些异星球遗民活下去的机会,可以说,整个圣约星就是一个大型的宗教教徒聚集地,他们也非常非常的团结,具体表现为每一届的星际联邦政府总统竞选,圣约星的每一张民选票都会投给自己星球的统帅,这一点,从来都没有变过。
就比如这次的总统竞选,他们把票全部投给了自家的统帅圣谕。
“颜统帅,徐统帅,圣统帅,原来你们在这里呢!”一道爽朗的笑声传来,银十字星统帅裴远声和碎霜星统帅龚泽尔一起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五位总统候选人依次到场,他们五个一起坐在宴会中央的圆桌上,次桌则是米娅、孩子以及其他人,再下面一桌坐着的则是五大统帅随行的部下以及护卫们。至于没在现场的橙壤星和奥比特拉星的那两位统帅,他们也派人送了礼物,以表心意。
五位掌权者“虚情假意”地聊了一会儿后,徐瀚宇仿佛这才想起来似的说了一句:“颜统帅,我也邀请了乌老,不过因为路途遥远,他耽搁了一些时候,不过他马上就快到了,你不会介意吧?”
她的前任老乌龟乌有光?
颜础润眼睛微微眯起,随即笑道:“当然不会介意。”
当然不会介意?才怪!
当年,乌有光和颜础润的关系实在算不上好,到后面甚至一度上升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地步。
其中的过程不必多说,反正最后是颜础润成功上位,乌有光则是灰溜溜地离开了红棘星。
这些事情普通民众不知道,但来参与本次满月宴会的名流政要几乎都知道。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颜础润和徐瀚宇身上。
圣谕原本正在胸前画星星符号,嘴里低声念着旁人听不懂的祈祷词,听到这话,她立即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缓缓地站起身,用不容拒绝的口吻对徐瀚宇说道:“徐统帅,我忽然间想起我还未给你的孩子祈福,你介意我现在就过去吗?”
徐瀚宇微笑着点头:“多谢了,圣谕统帅。”
圣谕颔首,干脆利落地坐到了次桌。
龚泽尔和裴远声对视了一眼,眼里没有太多惊讶,有的只是了然和平静,圣谕选择这么做是为了避开一切不必要的争端,这很符合她平日里的作风。
“对了,裴统帅,我听说乌老之前在银十字星疗养院,哎,他的身子骨也不知道好点了没?”颜础润眼珠子一转,笑着问道。
“这就要问问我们徐统帅了,毕竟是他邀请乌老来的,不是吗?”裴远声开始踢皮球。
徐瀚宇则是不紧不慢地插了进来:“乌老前天还跟我说他的身体好多了,而且他特意给我传讯说要见见老朋友……尤其是你,颜统帅。”
颜础润歪了歪头,和徐瀚宇四目相对,一股无形的杀气开始在宴会厅蔓延开来。
“我们不都是乌老的老朋友吗?!”眼见情况不妙,龚泽尔立即开始打哈哈,“真要说起来,乌老算是我们当中资历最老的一个了!”
颜础润内心冷笑一声,210岁的老乌龟比199岁的裴远声都还大一些,可不就是资历最老嘛!
不过,这位资历最老的老乌龟怎么还没到?
正这么想着,徐瀚宇的一个贴身护卫弯下腰,在他耳畔低语了几句,他听后微微一笑,优雅地放下了手中的餐具,对坐在同一桌的同僚说道:“乌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