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攻略的娇弱校花［双系统］》酒青

6、只能预约早餐 暗中窥视

　　玉征冒着雪，回家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拿上护照就直奔机场。

　　直到飞机起飞，他侧头看向飞机窗外，这才惊觉自己有多冲动，他不是这种性格的人，他的人生一向克制，有规划，几乎没有这样计划外的时刻。

　　他很意外，他竟然会如此冲动。

　　玉征老老实实坐在座位上，郑重其事地抱着马克杯，像沉默的雕塑。他的行李很简单，都装完也只有一个书包，他把书包放到行李架上了，只有这个马克杯，他全程抱着，怕磕了碰了。

　　下飞机后，他没有立刻离开机场，而是先浏览宝惠仙的社交账号，她发的那条温泉动态下已经有人认出她住的是哪家酒店。

　　玉征从机场打车，用英文告诉司机酒店名称，路程不远不近，他却觉得分外难熬，心跳比平常快太多，连带着呼吸也有些许不畅。

　　他忍不住想，如果真在酒店碰到了，宝惠仙会是什么表情，应该会美目圆瞠，震惊又无语的盯着他，随后扯扯唇角，小声感叹一句：“哇，西八，完全疯子来的。”

　　想着，玉征唇角略翘，整个人变得柔软，恐怕他自己都无知无觉。

　　私密的温泉酒店，从进来开始就有种隐世静谧感，但因为是圣诞月，圣诞气氛很浓，酒店大堂中间耸立着一棵巨大的圣诞树，像从雪林里搬回来的，树底下堆着各色礼盒，玉征驻足看了一会儿，有人将他引到前台。

　　工作人员礼貌微笑，用日语问候，玉征出示护照后，对方切换为英文。

　　玉征表明来意：“你好，我想订一间温泉房。”
　　工作人员抱歉摇头：“很对不起，先生，我们酒店需要提前一个月预约，没有现房。”

　　“请问还有什么能帮您？”

　　玉征惊讶，他没想到会是这样，这就是冲动行事的缺点，事情并不会按照你想象中的剧情发展。

　　需要提前一个月预约……这一刻他意识到对宝惠仙来说这次温泉约会是临时的，突发的，可对于都旭来说，不是的，是他准备已久的惊喜。

　　玉征扯了扯唇角，没扯动，心脏沉沉的，似乎有一缕苦涩，还是什么情绪，他也不知道，分辨不清。总之，他清晰看到了都旭对宝惠仙有多用心。

　　他情绪突然变得有些焦急，丝丝缕缕的烦躁扯动着他的神经，他尽量想办法，温声询问：“没有爽约的客户吗？就是那种预约好了，但今天却没来办理入住的客人，如果有这种房间我也可以接受的。”

　　工作人员在电脑前查看一番，遗憾道：“sorry sir，no”
　　玉征垂眸，肉眼可见的失落，僵在原地。

　　工作人员也许看他是外国人，风尘仆仆的来，很想体验酒店的样子，不想让他太失望，便出于善意的提醒：“酒店早餐是可以单独预约的，如果您有这个需求，我可以为您预约明早的餐食。”

　　玉征听了，眼里的神采微微泛亮：“好，那请帮我预约。”
　　他把证件护照交给对方。

　　早餐也好，宝惠仙总是要到餐厅吃早餐的。

　　这温泉酒店是住不上了，玉征在附近找了个温泉民宿安置好，却没心思泡温泉了，简单洗漱后，躺在床上发呆，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他突然用被子掩面，懊恼地在床上滚了两圈，小声骂自己：“真是疯了。”

　　几个小时前他还在首尔，现在却在东京。

　　玉征掀开被子，露出脸，视线遥遥落在马克杯上，他轻轻叹气，声音清冽朗润，情绪百转千回：“都是你惹的祸。”

　　无辜的马克杯被他扣了一口大锅。

　　玉征定下闹钟，准备入睡，可翻来覆去一个小时后才幽幽入梦。

　　他不知道自己在做梦，只是觉得好热，怎么都是雾，湿热的水汽扑面而来。他观察周围环境，缓缓皱起眉，困惑不解，这不是宝惠仙住的昂贵酒店吗，不是没房了吗？他不是已经在便宜的民宿安顿下来了吗？怎么突然又到这里来了？是他记错了吗？

　　下一秒，身后有人叫他，声音娇气的要命，是玉征最熟悉的嗓音，对他来说美妙又像恶鬼索命的声音。

　　“玉征，过来。”
　　“帮我把泳衣带子系上。”

　　玉征迷糊，浑浑噩噩：“我？”

　　他恍惚着转身，私汤温泉和酒店房间是连着的，通过推拉门进出，他现在就站在推拉门这里，而宝惠仙坐在床边，背对着他，黑色秀发已经侧盘起来，露出脖颈沿着脊背的雪白线条，泳衣细细的带子垂落，鲜红稠丽。

　　宝惠仙语气变得不耐：“不是你是谁？”

　　玉征脚步很沉，艰难地走过去，犹豫着抬手，手指颤抖着，好像突然做不了这样精巧的动作，许久才系好，期间指腹偶尔刮擦过她皮肤，变得滚烫。

　　宝惠仙转过头来，目光盈盈，笑骂：“你还真来东京啦，神经。”
　　她唇角弯着，柔声问他：“你真是送杯子吗？还是想见我？”

　　玉征强装镇静，冷淡没什么情绪的强调：“送马克杯。”
　　宝惠仙轻笑：“哦。”
　　“那杯子呢？”

　　杯子……
　　玉征视线环顾，找杯子，他记得他就把马克杯放在衣柜旁边的桌子上了啊。

　　这里不是民宿，是梦，意识到自己在做梦的瞬间，他猛地睁开眼睛，胸膛呼吸起伏，视线第一时间看向桌子，红色的马克杯静静伫立在袋子里，他也说不清自己是松口气还是遗憾这个梦太短了。

　　玉征感觉到黏腻，眉心皱紧，脸颊升起羞赧的绯红，拿过手机看了一眼，他先于闹钟醒来，时间还早。他认命地起床，去卫生间洗内裤，手上狠狠搓着，嘴里嘟囔着：“宝惠仙，你真的太坏了！”

　　平日欺压他也就算了，现在还要到梦里来搅扰他。

　　玉征收拾好后，办理退房，背着包步行前往温泉酒店，路上风景不错，他眉眼变得柔软，还有心情拍了几张风景照，自言自语：“算了，你也没那么坏，要不是你我也不会来日本。”

　　“难得的体验。”

　　到达酒店后，玉征出示预约凭证，有专人带他前往早餐厅用餐，是自助餐形式，他找了个隐蔽的角落坐下，只要了杯现磨咖啡。他现在没打算吃东西，按照宝惠仙的赖床程度，他要是现在就开始吃东西，等宝惠仙来了，他都得撑死了。

　　咖啡杯的把手也套上了圣诞元素的红绿色毛线针织，玉征就坐在角落里喝咖啡，观察入口处。

　　快十点了，宝惠仙终于姗姗来迟，穿着白色宽大的斜肩毛衣，系着腰带，显得腰身盈盈一握，黑色卷发披散在身后，墨镜卡在脑袋上，素着一张脸白嫩清纯。

　　可能是泡完温泉促进血液循环，睡得好的缘故，她气色非常好，皮肤白里透着淡淡的粉，气血丰盈，整个人看着非常莹润。

　　看见她的瞬间，玉征的心突然安定下来。

　　她身旁跟着都旭，都旭是一个少爷架子非常大的人，但在宝惠仙面前没有，不知情的看了，还以为他是保姆呢。

　　宝惠仙找了个靠窗的，风景好的位置坐下，都旭很了解她，不用问，就把她爱吃的端过来，还喂她吃，喝果汁也要都旭端着杯子，她只负责咬着吸管往嘴里吸。

　　玉征在暗处看着，感觉自己像阴沟里的老鼠，在偷偷窥伺，嘴里的咖啡更苦涩了，他真的很讨厌喝咖啡，太苦了。

　　这咖啡喝的烧心。

　　宝惠仙没吃多少，很快就和都旭离开，应当是回房间了。走的时候她把墨镜从脑袋上摘下来，戴在脸上，像明星，都旭揽着她肩膀。

　　玉征心里空落落的，梦里他应该是说谎了，他不是为了送杯子，否则马克杯就在他书包里，宝惠仙就在他几步之遥的地方，他为什么不过去把杯子给她呢。

　　那答案只能是后者，他想见她，偷偷见到了，没出现在她眼前也足够。

　　玉征窥见宝惠仙都吃了什么，他原模原样的拿了一份。梅子金枪鱼泥，温泉蛋乌冬面，牛奶。他拍了照之后慢吞吞往嘴里送，品尝咀嚼，轻挑挑眉。

　　嗯，好吃。

　　如果他能坐在都旭那个位置，应该会更好吃。

　　这是玉征第一次来日本，他本想着看看宝惠仙会去哪里玩，他也去。他绝不是监视宝惠仙，只是有现成的旅游攻略为什么不照搬呢。

　　好吧，他就是监视宝惠仙，玩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宝惠仙去哪里玩。

　　可惜失败了，计划没有变化快。

　　宝惠仙突然给他打来电话，语气毫不客气，和梦里一样颐指气使又娇气。
　　“喂，玉征，帮我去elite取冬季校服，洗干净熨好周五拿给我。”

　　她不知道他真的来了日本，理所当然以为他在首尔，所以吩咐他去取校服。

　　玉征没说多余的话，只淡淡答应：“好，知道了。”
　　宝惠仙永远也不会知道，因为她一句玩笑话，他真的来了东京。

　　玉征没继续在日本停留，也没玩，当即订了下午的机票返回首尔，晚上就已经把宝惠仙的校服取回来了。

　　而这个马克杯也一直留在他这里，他用来喝水了。

　　系统看他一直出神，应当是在剖析自己对女主的感情，赶紧又添一把火：“还有你摆在鞋柜最上层的那双鞋，那不就是女主之前那双掉了钻的高跟鞋吗，你给她买了双新的。”

　　“要不说你是男配呢，天天就在心里憋着有什么用，不争不抢的，买了也不送出去，就放家里收藏，女主怎么会知道啊？”

　　玉征想反驳，她都说了他没资格给她买鞋穿，他怎么送？自取其辱吗？但终究没说，怕说了系统更来劲了。

　　他越沉默系统就越生气，也真是难为作家大人了，从哪里搜罗来这些哑巴男配，真要把它气炸了。

　　系统咄咄逼人：“还有你抽屉里那些东西，不都是女主的吗，我真是懒得拆穿你。”

　　“你赶紧给我行动起来，第一步，先回女主消息。”

　　玉征不满，沉默良久之后淡声开口：“好，我接受我是男配的事实，我也承认我对宝惠仙动了不该有的心思，我会攻略她的，但我有自己的节奏，你别催我行吗？”

　　系统觉得自己需要氧气面罩，紧急吸氧，一个个的，都要气死它。那个要先苟着，这个又说有自己的节奏，你有个雷霆节奏啊你。

　　系统安慰自己，不气不气，它还有很多候补男配呢，呵呵两声：“行吧，那你先按照你自己的节奏来吧。”
　　“但你最好节奏快点，女主可不是吃素的，她是吃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