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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 魔……魔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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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祷告?: 魔……魔法少年和悲……悲叹之种……吗？
菜月昴感觉自己平静的生活似乎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
“我检查过了，周边没有异常。”
就在昴呆愣之际，一道轻飘飘的声音随着人影一同从楼顶坠落，像只折翼的鹰。
昴循声抬头，第一时间看到的是对方被风高高扬起的校服外套，摇摆间如同一条柔软的披风。
他一声下意识的“小心”还未说出口，对方已经以一个骑士跪的姿势漂亮地落在了地上。紫色的额发扬起，露出下面一双璨若黄金的眼瞳。
“咚——”
仿佛是落地音效一般，系统适时的配了个音。在昴的视线与这紫发少年目光相接又错开的刹那，提示音与那骤然出现在对方头顶的可攻略人物提示框一同降临。
【恭喜解锁新的攻略人物，尤里乌斯.尤克里乌斯】
【初始好感度:20%】
【更多信息暂未解锁】
【主线进度:0】
“这个好感度……差距太大了吧……”昴看看莱茵哈鲁特的面板，又看看尤里乌斯的。
不能怪他比较，实在是差距太悬殊了，是个人都会好奇的嘛。
【其实尤里乌斯的好感度才是正常的哦，昴。】系统解释：【以五十就是朋友为基础进行判定，零到二十是陌生人的范畴；二十到三十是有些好感的陌生人；三十到四十是可以约出去吃饭但仍有被拒绝的几率的程度；四十到五十则已经可以被称为相熟的朋友。】
【五十以后的数字没有太大意义，严格来说的话，所有的数字都没有意义，只能算作一个参考标准。】系统翻出上面发给它的说明书：【人类的感情是很复杂的东西，绝非数字可以衡量。因为一些小事加加减减也是很正常，所以不要太把这个指数当回事啦～】
系统的电子合成音带着俏皮。
【比如20%的好感度其实也可能是29%，我们是逢十记数，所以只显示整数。】
【以及好感度提示是仅一次的哦！下次提示只会在突破大关的时候出现。】
尤里乌斯将目光从面前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从外表上瞧不出什么异常的同龄人身上滑开，径直走向了身为同伴的莱茵哈鲁特。
但很快，他的目光再次移到了昴身上，是毫不掩饰的打量：“所以，问题果然出现在他身上吧。”
“什么叫出现在我身上……”昴嘟囔一声，感受着从腰侧和脚踝处传来的疼痛，“怎么看我都是受害者吧。”
“呵。”尤里乌斯轻笑一声，没理他。昴不知为何冒起一股火，但这股火在看到他那张堪称漂亮的脸后又熄灭了大半，只能在心里不断说“感谢菜月.昴大人的宽宏大量吧”。而一旁的莱茵哈鲁特则摇了摇头，回应尤里乌斯那句指控一般的话：“还不能确定。”
虽然目前的种种表明面前这个少年可能并不像他表面上表现的那么简单。但是在没有证据之前，莱茵哈鲁特不会轻易下定论。
不知道是不是某种错觉，在这一刻，昴似乎看见这位同学兼邻居的莱茵哈鲁特脖颈上，浮现出了一片微弱的红芒。但他再看过去时，那里却什么都没有。
眼花了吗。
昴不能确定。
就像是对于自己的平凡生活被打散之前的最后一丝倔强，昴迟疑了两秒说：“那个……你们是在搞考斯普雷……对吧？团片什么的……”
cosplay？莱茵哈鲁特想了想这个词的含义，微笑否认道：“不是哦。”他扯了扯自己的头发，“不是假发。”
说这话时，昴看着他弯腰从地上捡起来一个什么东西，像块碎玻璃。
见昴好奇，莱茵哈鲁特把它递到昴面前，让他看得更清楚了些。
——那是块边缘不规整的菱形水晶，里面有着不断在流动并变换形态的烟雾。看得久了，甚至会产生一种眩晕感。
昴越看越觉得既视感强烈，忍不住出声：“你们莫非是，魔法少女小y……应该是魔法少男什么的吧……”
悲叹之种都爆出来了啊！
“到底在说什么蠢话。”这是一旁的尤里乌斯。他的手一直按在腰侧，用昴的话来说，就是站得特别有范儿。
昴装没听见。
但尤里乌斯显然不准备放过这个机会，他看着捂着腰部伤口的昴，到嘴边的话又咽下去了，转而将刘海撩到一边，话语温和了些，但也只是一些：“别装傻，你真的不清楚？”
“这话很莫名其妙耶……”昴语气虚弱：“我对这一切唯一知道的，就只有我是菜月.昴本人这件事。”
什么系统什么好感度什么攻略以及地上那个怪物，昴现在还有种做梦一般的极度不真实感。
“你们是做什么的，包括刚刚追着我跑的那个怪物，我——不知道，通通都不知道。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信不信随你们啦。”昴毫不客气地盯着尤里乌斯的双眼。
“啊——如果二位愿意解释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的话那真是感激不尽，小的菜月.昴对救了我性命的二位高洁的品格敬佩不已。如果不愿意的话也没什么……
“毕竟我也只是个什么都不明白就莫名其妙被卷进来的倒霉路人甲而已，被当幕后黑手什么的也随意，我要回家了，爸爸妈妈还有妹妹还在等我回去呢。”
莫名其妙摊上这一切，又是被鬼追差点死掉又是被什么绿江系统绑定说要和旮旯给木一样攻略人，谁要和这种一上来就怀疑自己的人做朋友啊。
昴对打破自己现状的“意外”的那点期待和向往迅速破灭了。
虽说他过去也时常幻想自己来个异世界穿越或者有魔法可以变身拯救世界成为英雄什么的，可若是需要用这看起来平凡幸福的生活做交换——昴宁愿这样普通的过一辈子。
只是不能这幅样子回家，昴看了看在先前逃命途中破损的衣服。伤口起码得处理一下，就算瞒过了父母也很难瞒得过碧翠丝，不如说自己遇到了抢劫便利店的事件好了，话说这样应该会更担心的吧？
昴长叹一口气。
“不用紧张，昴。”
莱茵哈鲁特将那块菱形水晶装进随身携带的一个黑色圆柱形收纳盒里，眨了眨眼：“我们不会伤害你的，只是你身上的确有特殊的地方。甚至刚刚追着你的那个怪物，也有很大可能是你身上的特殊之处引来的，不好好处理的话，可能会接着带来危险。”
莱茵哈鲁特蹲下身，看着同样蹲在地上捡落了一地的杯面薯片以及手机的昴，伸出手借力牵着他站起来。
昴对莱茵哈鲁特印象还不错，或者说相当好，毕竟很难有人会对上来就对你80%好感长相如此池面甚至还帅气的救了你一命的存在产生厌恶吧？
不过嫉妒……确实是有一些啦！昴坦然地接受了自己的内心。
“刚刚那个东西到底是……还有特殊之处到底是？”昴用求助的目光看向莱茵哈鲁特，他到现在依旧一头雾水。
“啊…那个，如果是什么行业机密还是什么契约啊不方便说也没关系的——”
“没事哟。”被请求的当事人依旧笑得清爽，浑身上下都仿佛在散发着能耀眼的被昴吐槽三千遍的帅哥光芒：“那是一种被称为‘诡’的东西。”
“诡？”昴吐出这个有些特别的发音。果然，他平静的生活什么的，从这一刻，一去不回了。
“嗯。”莱茵哈鲁特点头，“通俗来讲，是由人的执念和欲望形成的东西。它们没有理智与思考，只会本能的追逐自身的欲望，对普通人来说危险极高。”
昴不知为何，突然想起来件大约是一周前看到的新闻。
“奈良街的那起疯狗杀人案件……”昴下意识出声。
尤里乌斯看了他一眼。
那是一件堪称毛骨悚然的事故，昴到现在都记忆尤深。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冲出来的疯狗扑倒行人将其当场咬死，后又接连咬伤六位想要制服疯狗的群众，最后被赶来的警察击毙。
警方对外的解释是这狗得了狂犬病，合情合理。但昴总是感觉有哪里不对，说不上来，但就是感觉不对。
就像是颗被搁在十层床垫下的豌豆。“公主昴”敏感的察觉到了那裹在厚重柔软的“床垫”下细微弱小的异常。
莱茵哈鲁特也为这份敏锐感到惊讶，他点头肯定：“对，那的确不是普通事故。至于更详细的信息，请恕我暂时不能如实相告。”
“应该的啦。”昴不好意思摆摆手。就算是社畜也有需要为工作保密的事的，昴能理解。
“至于刚才给昴看的那枚水晶，是诡异的执念核心。类似于人的心脏。由诡异最不想忘却的记忆凝结，但由于执念太强烈会污染周围人，让周围人情绪变得极端，做出极端的事，所以会被封印或者毁掉。”
记忆……？
想到了什么，昴好奇问：“那是不是意味着，可以读取——”
“不。不可以这样做。”
打断他的是莱茵哈鲁特。昴抬起头，正正撞入那双蓝色眼眸中，而它的主人正认真地看着自己。两秒钟后，是昴率先移开了目光。
“想变成分不清自己是谁的帅气模样就尽管去试哦。”尤里乌斯指腹卷过额前那缕头发，看着昴瞬间垮下来的脸色，好像得到了某种满足一般，笑容满面继续道：“不过对于你这个年龄的少年来说应当是很酷的一件事吧？”
“喂，别说的你不是这个年龄段的人一样唉。”昴咬牙切齿。
“两位……”面对此等场面，莱茵哈鲁特手足无措。
“抱歉，失礼了。”尤里乌斯行了一礼，他又将目光转向昴：“总的来说，我们就是专门处理这些东西的存在。而它们出现时，我们也有模糊的感应。”
“至于今晚，我们可不是被这小东西吸引过来的。”
望着那双金色眼瞳，昴有种预感——他会说一些打破自己认知的话。
虽然现在这个情况认知已经不知道被打破多少回了。
尤里乌斯指了指莱茵哈鲁特腰间的那个黑匣子，笑了一声：“它的执念说到底也就是指甲盖那么大……但是，和你一比，简直就像一滴水与一片海的差别。”
“我们是被你吸引来的。菜月.昴。”
“……”
半晌后，昴学着那个网络上曾经一度流行的那个表情包，指着自己：“我？”
“我？我吗？”
“或许这里还有第四个人。”尤里乌斯道。
“切……”对此，昴撇撇嘴，打定主意不管系统怎么说自己绝对不走和尤里乌斯的友情线。
二十的好感度又怎么样，你在我这里可是负二十！
出了一口气的昴心情又好了。
不过最关心的问题还没有得到解答，昴故技重施，继续对莱茵哈鲁特投以期待的眼神——果不其然，这人像个有求必应的圣诞老人一样，又将装着礼物的包裹打开了。
“很难说清楚，那是一种类似于气场的存在。”莱茵哈鲁特指向自己，“昴会觉得我危险吗？”
“硬要说的话，像太阳吧。或者火焰什么的。”昴仔细端详一番，给出这么一个答案。
“是吗？我很开心能得到这个评价。那么——”
他将手做横斩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劈砍而下，最后，停在了昴的耳边。
有几根头发落了下来。
“现在呢？昴有什么感觉吗？”莱茵哈鲁特笑眯眯问，声音里是遮掩不住的好奇。他在期待昴的回答。
“呃……”这个问题还真把昴难住了。什么感觉？手很漂亮？速度很快？看起来很帅？
他犹豫了两秒，眨了眨眼，试探一样抛出一个答案：“速度……很快？”
尤里乌斯笑出了声。那股杀意就算是动物也能察觉的到，这人……真是迟钝的可以。
“是杀意。”莱茵哈鲁特放下手，“我刚刚，想杀了昴。”
“开，开玩笑的吧？”但看莱茵哈鲁特那异常认真的表情，这下轮到一直在心里默念法律法条的昴不自信了。
笑得这么爽朗地说要莎人……这家伙，其实也蛮可怕的吧。昴在心里腹诽。
“所以，气场就是这样的东西。所以我也很难给昴描述昴身上的执念有沉重。”说实话，莱茵哈鲁特也不是很能明白。
身上拥有的各种异能都在告诉他面前的少年没有说谎。这个名叫菜月昴的少年看起来所拥有的最大的烦恼也大的有限，完全不像是能拥有仿佛无边夜色一般广阔的强烈执念的人。
那样深的执念，只能是痛苦。永恒的，似乎永无出路的痛苦。
他……在痛苦吗？
让我听听吧。莱茵哈鲁特发动了异能，向着昴伸出了手。
昴不明所以，握了上去。他本来想礼貌一握后松手的，但……
那是什么？昴睁大了眼睛，看着那些不断从莱茵哈鲁特身上冒出的心形泡泡。
系统:【我看看……是经验气泡哦！】
“经验气泡？”
【就是可以用来让好感度升级的东西啦，这位叫莱茵哈鲁特的少年，很慷慨嘛。】系统见到那初见的80%时也以为出bug了，报错后得到的反馈是没问题，纯属人物特质。
“那个……打扰一下…多有冒犯……”说着乱七八糟的敬语，昴松开后又握了一遍莱茵哈鲁特的手，果不其然再次看到那些特效。
呈小爱心形状的浅粉色气泡像小蝴蝶一样不断从莱茵哈鲁特身边飞出。虽然昴觉得粉色爱心放在友情提升上有些奇怪，但这种肉眼可见的一步步变强的感觉……真不赖啊！
“冒犯了冒犯了。”昴逮着莱茵哈鲁特的手上下摇晃。
“没关系哦。”这样说的人，周身好感度泡泡没停。
被经验值提升的诱惑砸晕的昴，仿佛听见耳边全是叮叮当当的“Level Up”：“那个，那只手也可以握一下吗？”
“没问题。”莱茵哈鲁特伸出手。昴感觉自己在玩什么萝卜纸巾伸左手伸右手的游戏……等等，这可是救命恩人，不要想了，很失礼耶。
“谢谢谢谢。”昴握住他另一只手，不住道谢。
“我说你们到底在……”纵使是尤里乌斯，也不能理解这堪称诡异的一幕。
直到他出声，昴这才想起来忘了什么，试探性的伸出手，想和尤里乌斯也“认识”一下。
万一……也能刷呢？
比如刷到多少给奖励什么的？
昴刚伸出手，甚至还没鼓足勇气说出想要握手的话，尤里乌斯就已经将指尖轻轻落在了昴的掌心中。
尤里乌斯看着因他的举动，直观的在脸上写着“不可思议”的黑发少年，弯了弯唇。
和莱茵哈鲁特不同，尤里乌斯的手有些凉。但还不等昴仔细观察他周围有没有Level Up的特效，尤里乌斯就将手收了回去，随即嗤笑一声：“握手什么的还是免了吧。”
“？”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看了看尤里乌斯。
方才那落在手心的触觉，不是梦吧？难道这人还有着傲娇的设定？
【不知道耶，我这里显示详细信息尚未解锁。】许久不见的系统突然出声。
“吓我一跳唉！”昴在心里喊道。
【私密马赛——】系统依旧熟练鞠躬。在植入了“入乡随俗”模块后，它格外喜欢这个动作。
很快，从伤口上升腾起的温热和尤里乌斯的话为昴解了惑。
“这样回去让父母担心可不是好孩子该做的事，菜月君。”
“！”昴不可思议地掀起衣服破口。
伤口？消失了？！
“治愈魔法？”在ACG领域“博览群书”的昴目光灼灼地盯着尤里乌斯。
“呀，昴。原来你在这里——”
从远处突然传来了另一人的声音，与自行车铃被撞响的叮叮当当声。
夜风轻轻托起少年人高高扎起的蓝发，他单手扶着车把，另一只手高高扬起，不住晃着，像演唱会里唯一的一支应援棒，力求让人第一眼看见。
“塞西？”
昴听见声音的时候就知道是谁来了。他回过头，窄窄一条车胎也从黑暗里碾了出来。车上的少年穿着宽松的衬衣，松着最上面的一颗纽扣，校服外套也松松垮垮地系在腰上。等车停在昴身前时，他捏下刹车，停了一只脚下来做支撑，低下头去看昴，脸上挂着显而易见的委屈。
“不是约好一起去便利店吃关东煮的嘛boss——”最后一个词拖的老长，塞西尔斯终于舍得将目光分给旁边的两个人，一脸不可置信：“什么嘛，老大放我鸽子，就是为了和他们玩啊！”
一看到塞西尔斯昴就脑袋痛。
他很少有应付不来的人，显然，塞西尔斯就是其中之一，还是目前唯一的一位。
比格。
对。昴觉得塞西尔斯就是一条比格。
他们认识在三年前，具体发生了什么昴记不得了，因为他磕到了头。
等他从医院里醒来时，就看到守在他床前削了个苹果，最后还被他自己吃掉了的塞西尔斯。据塞西尔斯所说，是自己见义勇为帮助了他，后面被狼狈逃窜的小混混们推搡在石头上，磕伤了头。
“所以我就这么失忆了？”
彼时的塞西尔斯啃着削给病人的苹果，含糊道：“医生是这么说的嘛。”
秉持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昴接受了这个说法。
然后，被比格缠上的生活就开始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昴抬头看了塞西尔斯一眼——他是隔壁学校的，平时俩人的接触时间有限。昴甚至都没把自己暂休学的消息告诉他，直觉告诉昴，如果说了，一定会发生不好的事。
“没有啦。只是遇到了一些小意外。”昴自然而然的将怀里抱着的杯面以及零食丢进塞西尔斯的车篓里。塑料袋破了个洞。
“多亏了他们帮了我。”昴说着，扯了扯衣服上的破口。
塞西尔斯像才发现一样，探出头就要查看情况。昴不得不往前走了两步，手从他胳膊旁探出。
“干嘛突然抱我啊，老大。”塞西尔斯用手指，在昴腰侧那衣服破口上探了探。一触即离。
伤口不浅，但是，已经愈合了。
在昴看不见的视角里，塞西尔斯精准锁定了目标。正是褪去那类似于轻浮的表象，表情认真的尤里乌斯。
“什么啊——笨蛋——”昴按住车龙头，“不要那样扑过来啊笨蛋，车要倒了——”
“咦？这样吗？”塞西尔斯不倒翁一样又倒了回去，重心回归，重新支起车。
“当然啊！”昴没好气松开手。塞西尔斯的到来是个提醒。时间的确不早了，得回家了。父母自己打了招呼，但是碧翠丝昴清楚，自己不回去的话，她一定不会睡的。
“感谢两位今晚的帮忙，”昴鞠了个躬，“这份恩情……如果有一天能帮上忙的话，一定会回报的。那就暂时告别了，再见啦。”
“期待我们的下一次见面。”莱茵哈鲁特学着塞西尔斯先前的模样挥了挥手。
“我们好像每天早上都有见面哦。”虽然昴这段时间没有去学校，但他和莱茵哈鲁特是邻居，起床去拉窗帘的时候，总能看到踏上去往学校路上的莱茵哈鲁特。
虽然是昴单方面与他的见面。
莱茵哈鲁特却点了点头，笑道：“我知道。”
他有察觉到那道目光。
昴却只当他是在礼貌，只是在走之前看了一眼尤里乌斯，还是小声的说了句：“再见。”
“老大你先走——”塞西尔斯招手，“我和老大的两位新朋友打个招呼，毕竟也——好久没见了。”
“你们居然认识吗？”之前完全没看出来啊。
不过是塞西尔斯的话……好像也正常。
“几年前的事了吧？”塞西尔斯回忆了一下。
“那你快点跟上来哦。”昴叮嘱。
“收到——”最后一字落下后，望着昴离去的背影，塞西尔斯慢悠悠地回过了头。
“哦呀，这不是最优和那个谁家的继承人嘛，真是好久不见。”朦胧的月光下，塞西尔斯笑眯眯将手按在腰上——只要昴此时回头——只要他此时回头，就能看到那两柄突然出现在塞西尔斯腰侧的长剑。
而其中一把，已经出鞘了半截，散发着比月华还朦胧的光芒，仿佛能将见者拖入永恒的睡梦中。
不论那是恒久的长眠，还是酣美的死亡。
“塞西尔斯，这个地方并不适合切磋。”莱茵哈鲁特看了看周围，附近都是居民楼，语气诚恳：“如果有需要，我们可以换个更合适的地方。”
他记得塞西尔斯，武痴一般渴求极限的信念能让任何人都为之侧目。
“唰——”
是另一把剑出鞘的声音。
那声音来自于莱茵哈鲁特身侧，是尤里乌斯。
“他恐怕不是来切磋的。”对友人偶尔脱线的思维，尤里乌斯也没什么办法。他握着剑柄，虽是微笑着，可声音中听不见一点笑意:“但是，我也不想被莫名其妙的被警告。”
“说是警告也没错啦。”塞西尔斯一脸轻松，他没想着在这里打一架，对面那个【最优】估计也是。
“老大被你们所救，我也很感谢二位的及时雨。啊——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想不起来。算了。”
塞西尔斯觉得估计是最近被老大的蛋黄酱攻击太多次了，记忆力下降也在所难免。毕竟蛋黄酱真的很可怕啊，老大居然还吃的很开心。
忘了台词的塞西尔斯相当自然的跳到了下一茬上。
“只是不论如何，我绝对不会允许有任何人伤害到老大。这是一介剑客做出的承诺，不管是谁，只要有想要挑战的决心，我都会认真对待的。”
“不愧是声名远扬的『青色雷光』。很自然地就把除自己以外的人定义成反派了啊。”尤里乌斯毫不示弱。
“毕竟我可是主角嘛。”塞西尔斯笑着说，一如既往毫不掩饰地向所有人宣扬着自己的主角论。
“喂——”
见人半天没跟上来，昴以手做喇叭状放在嘴边大喊：“不是要去吃关东煮吗，再不快点，回家晚了可是会被碧翠丝说的——”
“马上就来！”喊了一声，塞西尔斯将剑重新推回鞘内，先前略微粘稠的气氛在这一刻全被那声呼唤打散。
“那我也走喽。二位，回见。”他挥了挥手，骑着车追向昴的影子。
“哼。许久不见，性格还真是一如既往。”一如既往后面应该还有个词，但尤里乌斯没说，那不太符合他恪守的礼仪。
“被他打岔断掉了，所以，那个叫菜月昴的少年，怎么处理？”尤里乌斯手从剑柄上松开，那柄骑士剑也化作普通人无法看见的五彩光点散开。
不可能放任不管的，就算那少年没有做恶的欲望，可想利用那份执念的人却不一定。美玉无罪，怀璧其罪。
“我会注意的。”莱茵哈鲁特说。
“……”尤里乌斯深深地看了自己这位友人一眼，那样自信且理所应当的口吻，让他忍不住回想起多年前被刺痛而振作的自己。
“算了，是你的话，那就没问题。”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忍俊不禁道:“不过，我好像听说，他正在休学吧？为了保护他，你也要休学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