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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嫌恶 我偷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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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偷鸡不成蚀把米,见状出了一身冷汗,当场傻在原地。
眼睁睁地看着薛元祐将外套穿上,转身离去,我怕他永远不理我,急的追了上去。
可是薛元祐身高腿长,哪怕是正常走路,也比我走的快,我无奈,只能小跑起来,抓住了薛元祐的衣角:
“薛元祐!”
薛元祐斜过眼神,面无表情地看了我抓住他衣角的手,声音冷的像冰,冻得我一哆嗦:
“松手。”
我:“.......”
我战战兢兢地松开抓住他的手,硬着头皮道:
“对不起。”
我下意识说:“我不是故意的。”
“哦?”薛元祐挑起眉尾,似笑非笑:
“意思你是无意间凑到我的身边,又无意想要亲我的?”
我:“.......”
我生性懦弱,嘴巴笨,又面对喜欢很久的人,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话,支支吾吾半晌,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重重复复道:
“对不起。”
“.........”薛元祐懒得再理我,直接起身走了。
我停在原地,傻了几秒,片刻后,才硬着头皮,继续跟了上去。
被请客吃饭的人已经三三两两打车走了,门口已经没有几个熟人,薛元祐站在路边,皱眉划拉着手机。
我站在他身后,伸长脖子去看,见他先是点开了一个消息页面,应该是林敬云的,见林敬云没有发新的消息过来,气的拧紧眉头,满脸烦躁,周身的气压骤降,我离他半米远,被冻的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片刻后,薛元祐像是放弃等林敬云的消息了,开始调开手机页面,开始找代驾。
我见状,赶紧上前一步,毛遂自荐道:“我来帮你开车吧。”
我面对薛元祐时,因为害怕和爱慕,连声音都在抖,根本控制不住
“我有驾照。”
薛元祐懒得理我:“不用。”
我:“.......”
我心想薛元祐现在估计懒得理我,有些垂头丧气。
我想,他为什么,连让我追求他的机会都不给呢?
我又没有说,他被我追了就得答应我的告白,他完全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我对他的好。
我那么穷,什么也没有,还是个畸形的双性人,要想追到他,只能对他好。
思及此,我又鼓起勇气,道:“我真的会开车。”
薛元祐这回头都不抬起来看我了,眉头拧的更深,视线落在手机上,一直没有松手:
“我说了,不用。”
他很直白、很残忍地说:“我不想你坐我的车。”
我:“.........”
我尴尬又无措,指尖绞着衣摆,看着薛元祐不耐烦的侧脸,许久,才叹了一口气。
好吧。
我想,大概我今天是没有服务薛元祐的机会了。
下次吧,也许下次就能行了。
这么安慰自己,我好歹没有太伤心,转过身,慢慢朝一旁的公交站走去。
穿过斑马线,我站在公交站底下,准备等公交车回学校,刚坐下,就看见薛元祐站在马路对面,看向我的方向,随即对我勾了勾手指。
我有些疑惑,左右看了看,见周围的人都低着头,便抬起头,再度对上薛元祐的眼神。
薛元祐又对我勾了勾手指。
我确认他是在喊我,所以哪怕觉得他这个动作像是在逗狗,但是我还是站起身,屁颠屁颠地走了过去。
“你开车吧。”
刚站在薛元祐面前,他就把车钥匙丢给了我,漆黑的眼睛看着我,道。
我握着车钥匙,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心想刚才薛元祐不是还不要我帮忙代驾吗,怎么现在又愿意了?
但是我没有问,我怕问了会让薛元祐不高兴,便点了点头,道:
“我会小心点开的,绝对不会磕碰。”
薛元祐似乎根本不在意那点磕碰对他车造成的影响,他神情不耐地应了一声,随即就转身上了车。
我先他一步,快步到车边,给他拉开副驾驶,像是管家一样俯身将掌心搭在车边,他见状,抬起眸,看了我一眼,俯身坐了进去。
我给他关上车门,随即绕到驾驶室。
我学车的时候,都是开的驾校破烂车,还是手动挡的那种,一坐进驾驶室,我就有些傻眼了。
看着右手边的按键,我纠结了几秒,随即小心翼翼地放下手刹。
薛元祐见我动作太慢,直接伸手按了一下前进挡:
“按这里。”
他说:“笨死了。”
我:“........”
没关系的大少爷,我喜欢你,所以你骂我,我也觉得好听。
踩下油门,我缓缓将车开出停车位。
我开的很小心,怕剐蹭,薛元祐倒也不说什么,就这么看着我开。
也不玩手机。
我被他看的汗都下来了,开车的一路上,战战兢兢的,直到回到学校,下了车,才松了一口气。
一摸后背,已经出了一身汗了。
但是还好,顺利把薛元祐送回来了。
我把车钥匙还给薛元祐。
可能是因为太紧张,我掌心出了薄汗,站在车钥匙上,薛元祐接过时摸到,极快地蹙了蹙眉,眼底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嫌弃。
我尴尬的红了脸,下意识低着头,掌心往裤腿上用力擦了几下。
等我擦干净,再度抬起头看去时,薛元祐已经走出去好久了。
回到宿舍,薛元祐将黑屏的手机放在桌上充电,随即准备进去洗澡。
我见状,欲言又止:“喝了酒不能洗澡的.......会头疼。”
也许是喝多了酒,他没听见,也许是他本来就不喜欢我,于是薛元祐压根没有搭理我,直接进去洗澡了。
我知道,他有一点洁癖,出去了回来必定要洗澡,绝对不可能一身汗地上床,不然他睡不着。
等到半夜,我都睡着了,忽然听见手机震动,发出声音,我迷迷糊糊睁开眼,见是薛元祐给我发消息:
“........有止痛药吗?”
我看见“薛元祐”三个字,登时清醒了,一骨碌抓起手机,坐起来,盯着聊天框里寥寥无几的字看了很久,才回复道:
“没有。”
我顿了顿,怕他觉得我冷漠:“喝酒头疼不能吃止痛药的,严重会造成双硫仑反应,甚至还会胃出血,肝衰竭。”
我为什么知道,因为我有段时间特别想自杀,所以在网上搜了很多自残的方法,最后发现不是太疼就是死不了可能会落下残疾,就放弃了。
“......”薛元祐给我发了六个点过来。
我紧紧盯着“对方正在输入中........”看了很久,直到薛元祐的消息再度跳了出来,
“那算了。”
他还是很有礼貌和教养的,道:“麻烦了,谢谢。”
我心想这算什么麻烦呢,你完全可以尽管麻烦我的:
“电解质水可以加快代谢,缓解头疼,楼下就有饮料机,我去买。”
虽然要下楼,还要跑到另一栋宿舍楼去买,但是我也觉得没关系。
薛元祐可能是不想大半夜麻烦我,但又有可能是晚上实在疼的睡不着,纠结了好久,我见状,用手机打开手电筒,穿着睡衣小心翼翼地沿着梯子爬下床,然后屏气凝神,蹑手蹑脚地出门了。
尽量不发出动静地关上门,我穿着拖鞋跑出去,走到饮料机前,一口气买了好几种电解质水,有白桃味的,还有葡萄味的。
因为不知道薛元祐喜欢喝哪一种,所以干脆都买了。
抱着饮料往回走,风很冷,但我却觉得我身上发烫,一想到能为薛元祐服务,我的心就暖融融的。
蹑手蹑脚地回到宿舍,我摸黑将电解质水都放在薛元祐的桌上,随即拧松一瓶,小心翼翼地从床帘里递了进去。
“给。”我压低声音道:“你试试看,说不定喝了酒不难受了。”
床帘里沉默几秒,一只手伸了出来,将电解质水接了过去。
我见状,松了一口气。
站在扶梯上,等着薛元祐喝完半瓶,递出来,我才把盖子重新拧紧,下了扶梯,将其放回桌子上,随即转身往自己的床上走。
“.......谢谢。”
还未走几步,黑夜里就传来低沉沙哑的男人声音,我心尖怦怦跳动着,傻在原地好一会儿,才一溜烟回了床上,用被子蒙上自己的脸。
热得发烫。
我发烧了。
可能是双性人的身体本来就不太好,也许是昨天穿着睡衣就出去吹了冷风,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发烧了。
我不想旷课,无精打采地换了衣服,去上早八课,课堂上不小心睡着了,被老师点名起来回答问题,却因为睡的太死,不出预料地没听见,最后被老师叫醒,吓的慌里慌张站起,脸上还带着睡着的红印,看着老师,懵逼道:
“老师,你说什么?”
全班哄堂大笑。
林敬云坐在我侧对面,扭过头来看我,眼神意味深长,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薛元祐低着头在玩平板笔,没笑,也没看我。
下了课,我看见薛元祐收了平板和薄膜键盘,塞进包里,起身往外走。
我也低着头,慢吞吞地收好东西。
忽然视线一暗,有人站在我面前,我抬头一看,是林敬云站在我面前,双手撑着桌面边缘,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元昭,别以为出丑就能让元祐注意到你........你这个方法也太低级了。”
我喜欢薛元祐喜欢的挺明显的,林敬云又是个小心眼的人,不可能看不出来。
我怕薛元祐,又不怕林敬文,静了静,随即抬起头,笑着看向他,道:
“低级不低级,又不是你说了算,有用就好。”
林敬文眼神一暗,我听出他语气里带上了些许咬牙切齿:
“你以为你这样的........人,他会喜欢你?”
我心中像是被戳了一刀,有些疼,又有些怒,站了起来,和林敬云对峙道:
“你说清楚,我是哪种人。”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追薛元祐,是为了什么.......你想攀上豪门,也不看自己配不配得上。”
林敬云故意刺我伤口,说:“豪门会喜欢你这种不男不女的怪物?”
我最讨厌别人人身攻击我的身体,闻言怒气值蹭蹭蹭往上涨,用力握紧拳头,口不择言道:
“对啊,我就是想嫁豪门啊,有本事你就把薛元祐拴住,跑来威胁我有什么用?”
“你!”林敬云双目瞪圆,气急败坏道:
“就凭你,我还没放在心——”
他话音还未落,教室外就有人走了进来,我和他都下意识转过头去,有人一脸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是薛元祐。
他看都没有看我们,直接走到自己原来的位置上,把落下的书拿走,随即又往门外走去。
和我擦肩而过时,我似乎看见他眼角余光瞟了我一眼,但太快了,我没看清那一眼包含什么情绪,也许是嫌弃、也是不屑,但总之不算温和。
他从我和林敬云面前走过了,也不知道刚才在门外,有没有听到我和林敬云的话。
薛元祐的出现,打断了林敬云想说的话,他的话卡在嗓子眼里,半天吐不出来,最后只恨恨剜了我一眼,转身走了。
等林敬云一走,我才颤着腿,脱力坐在了椅子上。
我在心里暗暗祈祷,但愿薛元祐没有听到我刚才说的想要嫁豪门的话吧.......
就算听到,他也应该不会放在心上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