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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心灰意冷 岩石都是 ...
岩石都是火山的岩浆冷却形成的,有些脆,踩在有些地方嘎嘣嘎嘣地,让他们提心吊胆,不过好在林彩这人还真不是虚有其表,带着他们左穿又穿的,走上了一条看似被开发过的正道,这条路细窄地很,勉强能行走,两边都是灰不溜秋的石头,不知走了多久,一道狭窄的洞口出现在了小路的尽头,柳一叶暗示大家放轻脚步,自己踮着脚尖凑上前去观望了一会,洞口的边缘被打磨地很平整,明显是人工的,停在门边仔细听了一会,发现里面好像没人才点燃了火捻子,向里面走去,外面虽然都是些灰状的岩石,但这洞里却是实实在在的黄土,柳一叶掏出一根银针,在地上搅了两下,见没有什么问题,才招呼着后面的人进来,火把点了起来,大家都看清了这个石室的模样,门口虽然平整,但里面依然是天然的样子,很干燥,拿起火把往墙上一晃,发现了一些零零落落的图案,承言盯着这些图案很久,好像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这些字好生奇怪。”
林彩边用笔在纸上描着边说道。
字?承言这才明白过来,这些不是什么图案,是一些字!因为刻在石壁上,所以歪歪扭扭的,而且,这分明就是简体字!承言就更纳闷了,这里的人用的都是古体,刚开始有些字自己也不懂,还要常常请教别人,现在看得习惯了,再猛的一看简体,倒有些认不出来。
“兑、离、震、坎……这?”
“怎么了?”
“这上面写的,好像是……澜生,这地图上国家的方位分布是不是同这八卦的大致位置一样?”
澜生点点头,所有人听到承言的话都凑了过来。
“这好像,是另一幅地图……不同的是,你们看这里。”
承言指着按圈排列文字的中心地带。
“这里多了一块。”
柳一叶数了数,还真是多了一个,中间那块地方是从没有人到过的神秘之地,现在正清清楚楚的被标识在了墙上,中间只有一个歪歪扭扭的阳字。
“这是什么意思?”
“阳,阴阳的阳,或许是阳间?太阳?我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意思,难道这是说那块神秘的地方是一个我们都不知道的国度?还是?”
几个人七嘴八舌了一番没有得出一个明确的结论,也许只是某个人在这里乱涂的?或许?承言不敢把这个想法说出口,但他心里突然有些激动起来,简体字,既然在这里会出现这个,说明通过某些奇怪的时空隧道来到这个世界并不只有他一个?会是谁?现在会在哪里。
“真麻烦,原本是到这里来找答案,结果答案没找到,问题又多了一堆。”柳一叶有些懊恼,走了那么远的路,本以为离真相又近了一步,可是到头来还是一团的雾水。
承言本想再看看四周有些什么别的线索,却发现身旁的澜生,有些不对劲,头直向下垂去,身体还有些摇摇晃晃的,承言一把扶住快要倒下的澜生,摸了摸他的额头,没有发烧,澜生抬起沉重的眼皮,抱歉地笑了笑。
“觉得眼皮和身体,都好沉……”
澜生的声音没有一点力气,几乎是飘着出来,承言连忙扶稳了些,最近不仅晚上睡的沉,在路上明明都睡了那么长的时间,现在怎么又变得这么困,柳一叶过来搭了一把手,顺便把了下脉。
“好静。”
“什么?”
“他的脉搏很微弱,这里太暗了,我们先出去。”
承言搭着澜生的腰把他架了出去,半靠在承言怀里的澜生已经沉沉地睡了过去,承言怎么叫都醒不过来,柳一叶眉头紧蹙着,这种情况他从来没有见过,澜生的脉搏依旧很规律,但是却很弱,像是整体地幅度变小了许多。
“怎么回事?”
看着几乎进入昏迷状态的澜生,承言愈发焦急起来,一个人明明就在眼前,没有消失没有受伤,但就是不睁开眼睛看你,这种情形经历一次就足够了。
“我也不太清楚。”
承言突然想起从前看书上讲过有种病叫嗜睡症什么的,有生理的也有心理的,澜生他?不会这么倒霉染上这什么病吧。
“果然……”
林彩的声音,几个人都回头看向她。
“你说什么?”
承言见这林彩从刚刚就一直站在那并没有关心澜生情况的样子,心想这女人怎么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我说果然……这简直就是诅咒!”
林彩向后退了一步,这女人知道些什么!承言让澜生轻轻靠在大石上,站了起来。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承言又向前了一步,其他人也都转过头看着林彩,林彩神色变的有些紧张,转身向山洞里跑去,承言忙追进去,刚迈进洞口,突然传来一震轰隆隆的响声,山洞里听见林彩惨叫了一声,承言连忙跑过去,这时候地开始猛烈地摇晃起来,不断的有土块和石块往下掉,一转眼,光线突然消失,只听见柳一叶大喊了一声他的名字,整个视线就沉进了黑暗之中,承言本能地护着林彩,不再让石头砸到她,没过多久周围终于安静下来,山崩了?自己好像只是被几块小石头砸到,并不严重,漆黑之中承言看不见林彩刚才伤到哪里,只听到她嘶气的声音,应该被砸得不轻。
“你怎么样?”
试着发出了点声音,但林彩并没有回答,只是哼哼着,承言伸手在四周摸了摸,好像没有被埋掉多少,怎么会突然就塌了呢?隐约好像听见柳一叶的喊声,还好,他们应该没事,承言大声回了一句,又有些尘土掉了下来,承言只好闭嘴,怕是这地质结构都不牢靠,没事就塌两回,自己也真倒霉,这林彩也是,跑的时机一点都不对,虽然有些抱怨,但承言还是想知道她到底伤的怎么样了,顾不得男女什么授受不亲,承言顺着林彩的身上往后摸,在大腿的地方碰到了一块石头,不会整条腿都压到了吧?如果是这样,是个人都会痛昏过去,这林彩怕也是失去意识了,想到刚才她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承言就懊恼刚才不跑地快一点抓住她,在林彩耳边叫了几回,仍是没有反应,摸索着挪到她大腿旁边,承言试着推了一下这块石头,好家伙,这玩意个头真大,承言想再用力些换来的只有掉下来的土块和林彩更重的喘气声,不行,推不动,现在只能等柳一叶他们把洞口挖开,还好,承言倒是松了一口气,方才澜生沉沉睡过去的时候及时地出去了,现在不是所有人都被困在这,所以,还是有希望的?
突然又是一阵剧烈的摇动,承言赶紧趴在了林彩身上,再被砸,都没命了。幸好这回只是雷声大雨点小,并没有更严重的后果发生,倒是黑暗中多了一束光线,承言顺着光源爬过去,这好像,是这山洞的另一侧,承言勉强把眼睛凑到了洞口,外面的景色倒是把他吓了一跳,对面是一座巨大的山崖,笔直地插入下面视线到达不了的地方,承言努力把洞挖大了些,周围竟只是些松动的泥土,全部扒拉出来之后,洞口变得有足球般大小,承言把整个脸都凑到洞口向外望去,承言发现他所在的地方也是一座陡崖,和对面的陡崖相衬,有些像一座山被劈成了两半的样子,外面的空气里飘着一股香味,承言发现这香味不是别的,正是那块木牌上特有的,澜生说的紫幽花的味道,难道传说中的植物就生长在这里?承言又蹭了蹭洞口周围,直到碰到坚硬的岩石再也挖不动,现在他已经可以把半个身体从洞中钻出,但这洞口在崖壁上,承言也不敢轻举妄动,一个不小心,掉下去不定就粉身碎骨,承言的视力还不错,仔细看了看洞口周围,发现这里生长着一些绿色的蔓藤和紫色的小花,承言想起柳一叶那日给他看的奇怪的植物,好像和这长得挺像,承言伸手扯了一些下来,这植物叶子虽是翡翠般的绿色,叶脉却是红的,扯下来的时候承言仿佛听到了几声哀鸣,好像这种植物有实在的生命似地。
这时候林彩又哼了几声,承言撤出身子,借着光线看向她,着实是伤的不轻,两条腿都被巨石给压住,身上都是黄土,手臂还在流着血,承言又扯了几根植物下来小心地敷在了林彩的伤口上,这东西能解毒应该也能治病吧?毕竟被称为仙草。血慢慢停止了流动,林彩的神色也比刚才好了些,只是人还不醒,承言这时静下来琢磨林彩的话,她究竟要说什么,现在这种情况着实惨烈,承言明白那石头现在是万万不能动了,一方面,怕引起更大的塌方,另一方面,不清楚压在石头下面的腿的情况,如果不小心弄破了股动脉,后果是不敢设想的,用衣袖轻轻擦掉了林彩脸上的灰尘,承言陷入了沉思,林彩的状况很糟糕,现在一时压着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时间一长,腿上的血液不能自如的循环,肌肉就会坏死,肌肉坏死产生的毒素回流到心脏的话,就必死无疑了,一般这种情况是要截肢的,可是这里没有工具,自己没有经验根本做不了这么大的手术,可是她不能死,话还没有说清楚,怎么办怎么办,承言的脑袋里只有这三个字。
借着光线看向周围,洞已经被掩埋了大半,柳一叶他们如果要挖开洞口进来估计得一天的时间,前提是外面不像这里情况这么严重,一天,一天时间足够肌肉的全部坏死,没有时间而了,承言哆嗦着摸出了绑在腿边的匕首,从那洞口又努力扯了些蔓藤进来,到时候如果大出血,这些东西,希望能起到作用,小心地割开林彩的衣物,这还是承言第一次碰到成年女性的身体,腿已经被压得有些变形,冰冷的匕首碰到林彩皮肤时林彩猛地坐了起来,承言手一滑,不小心割开了一个口子,连忙用草敷了,林彩坐起来只有几秒钟,又倒回了原地,承言扶着她的头,林彩微微睁开了点眼睛,她的脸色变得惨白,不知是痛的,还是哪里在流血。
“痛……”
嘴唇张了好几下,最终只挤出了这一个字。承言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刚才昏迷还好,现在已经醒了,再截肢的话,那感受到的痛苦就不是一般的巨大,轻轻地安抚了两声,在林彩耳边说明了现在截肢的必要,但林彩除了说痛,似乎什么也听不进去,现在怎么办,等吗?来这里才多久已经有两个人倒下,澜生不知怎么样,虽然有柳一叶在他身边,自己还算有些安心,但是他的身体和精神状况,好像一夜之间好多东西又突然发生改变,意料不到的事情一件一件的堆积上来,承言对这世界有些寒心,有些恐惧。
林彩不再叫着痛,眼睛慢慢地睁开,似乎是清醒了些,脸色依旧是惨白的。
“……承……”
在看清眼前的人的时候,林彩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了一种恐惧。
“你……你……”
嘴里的话依旧含糊不清,承言不住地问着,她要说些什么?
“答……案……就是……”
“就是什么?”
承言快被这句话急疯了,但没等更多的字吐露出来,林彩终于支撑不住,昏死过去,承言叫了她几声,轻轻拍了她的脸,依旧没有反应,手颤抖地伸到她的鼻子下,还好,还有点气息,她刚才到底要说什么,明明已经要接近事实的真相时,总会有些不合时宜的东西跳进来,不能再等了,承言重新摸起了匕首,这回一定要给她截肢,地面又晃动起来,承言感到有块东西砸中自己头,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言……”
“承言……小言……”
好不容易把眼皮睁开,映入眼帘的是澜生惨白的面孔,旁边还站着柳一叶和文武虎。承言想抬手,发现手已经被夹板夹着包了厚厚的一层纱布,头上似乎也缠了很多东西,澜生见他想要坐起来,赶紧按住了他的肩。
“不要动,你伤的太重了。”
承言试着转头看了看四周,这里好像,是他们出发前住的客栈。
“我们怎么?”
“回来了,他们把你从一堆废墟里挖出来的时候已经伤地太重了,那里很危险,我们不能再多呆,你的伤,不赶紧治会落下毛病。”
澜生的语气很无力,承言吃痛地伸出左手摸摸头。
“林彩呢?”
柳一叶的脸在这句话一出时唰地苍白,澜生垂下头,没有回答他,承言好像明白了什么。
“她死了?是吗?”
澜生默默地点了点头。
又死了一个人,承言眼睛渐渐被雾气所环绕,这到底是怎么了,好像所到之处,永远都会有灾难,而且如连环一般,环环相扣,手盖着眼睛,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流下来。
“而且,你知道吗?林彩她姓李……”
澜生疲惫地说着,一切都好像失控一般,只要他们在不断地寻找着答案,就会有更多的牺牲者,林彩她不是别人,正是离钊李家李仁季的女儿,一切好像无关的东西现在都紧紧地串在了一起。
“我们害死了她。”
话一不小心溜出来,澜生沉默了一会,起身离开,摇摇晃晃地走出门,承言翻了个身,没有看到这一幕。
后来的时光都是沉寂的,柳一叶一人絮絮叨叨地说着是如何在废墟里找回他,又如何寻到残留的玉蔓,澜生服下这草药,便不再昏睡,又如何在废墟里找到底下的另一个密室,里面的东西是如何如何带了回来,这些承言都听不见似地,整个人神情恍惚。
除了右臂骨折,腿上一些外伤和被砸伤的头部,身上其他地方也算完好,承言还算是幸运的,虽然已经能自由活动,但精神却恢复不起来,诅咒?答案到底是什么,林彩最后的话语依然停留在耳边,只是再无处可寻。
柳一叶经过这次事故之后整个人也憔悴了许多,他的小吟,现在的林彩,经历生死之后的沉寂让每个人心里都有了不小的心结。
“澜生呢?”
那天自己过于内疚张口说出的话,现在回想起来似乎对一个人的打击最大,承言觉得自己脑袋一定受伤太重才会说出那样的话,正懊恼不已。
“可能在房里吧,这些日子他都没怎么吃东西,你去看看,我们都叫不出来他。”
柳一叶撑着额头,对于这样的变故,来的太快,他也有些接受不了。
“我嘴真贱!”
承言自己扇了个耳光,现在总算清醒过来,转身上楼,敲了敲房门,没有听见回答,承言有些不安,轻声唤了几句,依然没有声音,承言慌张起来,用力一推,门开了,但房间里却没有人,有种恐怖的预感在承言体内蔓延开来,房间里转了一遍,只在桌上看见一张纸和一把玉柄的银质匕首。
“不能再连累你们,勿寻,刀赠言。”
短短一句话,澜生就这么走了?他要去哪里?他会去哪里?他能去哪里?明明知道澜生生性敏感还口不择言,自己也只是内疚而已,若澜生误解,自己恐怕会懊恼和后悔一辈子。
墨迹只是刚干,人应该没有走多远,顾不得再想什么,承言冲下楼,但柳一叶茫然的表情告诉他澜生根本除了这些,什么都没有留下,恐惧和不安霸占了承言所有的思想,站在人群中望着一张一张陌生的面孔,心像掉进冰窟一般。
“你现在这样怎么找啊!”
柳一叶有些气急败坏,承言的胳膊还吊着,身上的伤也只是开始愈合而已,澜生的离开让他又变的神智不清。
“那怎么办?我只是身体受伤,澜生是这里!”
承言用力锤向自己心脏的位置,咳出声来。
“我怎么这么蠢,他要是出什么事怎么办?”
“澜生他虽然敏感,但却不脆弱,不至于会想不开,我们现在先冷静,分析一下他可能会去的地方。”
已经两天没有消息了,本以为澜生只是想静一静不会离开这小镇,可镇子几乎翻了个遍,却是寻不到他的身影,承言坐不住,柳一叶执意让他留等消息的态度让他很是崩溃。
“他说勿寻,一定会找一个我们找不到的地方躲起来,他怎么能就这么离开,我们才刚刚开始啊……”
承言握紧拳头,手臂上传来的痛觉让他清醒了些,但却平静不下来,澜生一心为他们想,想必当初小吟的话已经深深的烙在心里,自己居然这么长的时间都没有注意到他的不对劲,如今又发生事故,最难过的应该是他,自己嘴上说喜欢他,其实根本不了解他的心思,真是木头脑袋。
柳一叶无奈地摇摇头。
“我们去找吧,出关,也许他会回扶提也说不定。”
承言的身体状况还比较糟糕,但精神恢复了,想必也能抗住,死去的人永远也比不过活着的人,案子悬就让它悬罢,若是这种时刻再失去谁都是让人痛心的。
天空灰蒙蒙,已经没有来时的那种景色,远远望去,天边更加地乌黑,暴风雨要来了,这种天气是万万出去不得,从镇上的住户口中得知这里每年有三个月的雨季,现在要开始了。
这种状况让承言的心情沉到了谷底,时间拖得越久,澜生走的越远,但前脚刚出门,倾盆大雨就应声而下的情况让他不得不停下来,客栈老板再三地阻止他们外出,承言只能眼巴巴地坐在屋内,担心着澜生的安危。
这里的气候着实奇怪,如果按自己的感觉来估算,现在应该是二月,炎弁到这里的路程不过十天,却好像穿越了大半个地球,承言已经无心领略这种怪异的现象,脑袋里只有澜生。虽然天性乐观,但到亲近的人身上,自己却还总是会胡乱的猜想,日子渐渐过去,澜生依然没有消息,承言也越来越绝望,甚至有些愤怒,脾气暴躁了不少,柳一叶总是拿他没有办法。
“虽然我知道你现在没有心情,但是还是看一下这个行吗?”
柳一叶把一个纸包放在了桌上,这是从那山洞的下面一层捡回来的,把承言救出来之后意外地发现了一个洞口,下面的空间坍塌了不少,但有些奇怪的东西却保存下来,自己有些不明白所以给带了回来。
承言微微侧过身,把东西拨拉开,这纸包里有很多黑色的粉末,扑鼻而来的刺激气味把承言熏得呛了一口气,不过却把他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你不知道这是什么?”
看见柳一叶摇头,承言开始有些奇怪,如果有柳一叶不知道的东西,一定是很神秘或者这世上根本没有的,这东西闻着看着都像,只差一试。
“火折找来。”承言小心地拨出一点点放到了房间空旷的地上,如果猜的没有错的话,承言引燃了地上的粉末,砰的一声,冒了不小的火花。
“这是火药。”承言扇着眼前的烟,怎么会有这种东西,柳一叶惊愕的表情告诉他历史还没有到火药被发明出来的时候。
承言细细地讲了讲这些东西的成分和原理,柳一叶只是听着,皱着眉思考了许久。
承言发现这些火药的配额很精准,所以只要一点点威力就会很强大,如果是这样,那钟离家的那场大火很有可能是火药爆炸引起的,如果在一个主要的炸点,只要一声就能引燃整个院子,而除此之外,钟离家的人必然是被动了手脚,所以没有及时的逃出来,就同澜生那日所说张家大院的人都被下了药,所以任人宰割,这样一想心里不禁打起了寒战,所以说这都是同一个人或者同一批人所作,用的还是这个时代没有的技术,只有两种可能,这个世界存在着世外高人,在无人知道的情况下就已经掌握到这种技术,另一种可能,承言更倾向于相信这种,这个世界不止他一个外来人类,如果时空之门真的能开启的话,不会只有他一个人来到这里,但是,他所不知的外来人却不断地破坏着这个世界的平静,他不敢把这些话说出口,如果世界会被外来物质打破平衡的话,那么他也会是这种,虽然表面很平静,但某些东西已经在悄悄地改变。
空气很潮湿,承言把纸包包得紧了些,这些东西应该放了挺久的,居然没有潮掉,嘱咐好柳一叶要小心保管,毕竟这不是什么绿豆芝麻,而是火药,稍有不慎,危险还是会发生的。
对于焦躁不安的定义,承言就是一个例子,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心里想法很多,却没有一个有条件实现,雨哗啦哗啦地下着,但没有积起很深的水,这里的排水系统怕是比现代某些城市做的还好。
匕首握在手里已经很久,玉柄微微变了点色,承言拿起来仔细看了一眼,倒发现了点东西,他这刀从哪来的?以前好像从没有见他用过,连拿出来都没有过,前些天急躁,现在才突然想起,柄上有些很鲜艳的翠绿色浮了上来,乍一眼看上去像一条蜷着的虫,手一放开,温度退下,图案又消失了,承言烧了盆水,把匕首小心地放了进去,受了高温的图案清晰地浮开。
“海马?”
主线我在努力挑明,天呐其实有时候写到激动的时候会不知道在写些什么,虽然没偏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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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九章-心灰意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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