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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噩梦缠身 好像有奇怪 ...

  •   “喂,小魔头,你有没有觉得,你小叔最近,怪怪的?”
      “哪有?”
      “你看,说留下来玩几天不算,这两天又完全不理人,特别的安静。”
      “嗯?是嘛?”
      “咦?小喵啊,我记得小生叔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八哥?你什么时候凑过来的,吓我一跳,怎么说?” 承言和澜渺咬耳朵时,柳一叶不知什么时候也凑到了身边,听到他的声音承言一肚子的嫌恶,居然偷听别人说话,但还是不禁好奇的问了出口。
      “嗯?怎么回事?”
      “言兄弟认识小生叔多久?”
      “三个月,唔,大概吧。”
      “我从出生就认识小生叔了,是吧小喵,比你还早八年,从懂事开始就是小生叔一直带我,那时候他可爱笑了,最擅长的就是讲笑话,还总带我到处疯,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记得很清楚啊,全部的童年嘞……哪像现在,这么冷冰冰的……”
      “等等等等!你懂事以后是澜生带你,你多少岁?”
      承言被柳一叶的话弄的有些晕,这个柳一叶怎么看起来也有二十岁上下了,澜生是怎么带他的,而且还管他叫叔,怎么的叫哥还差不多吧。
      “本少爷芳龄二十一,尚未娶妻,怎么小兄弟,有兴趣给本少爷填房?”
      承言翻了个白眼,这人怎么随便说句话都这么招人讨厌,还芳龄,当自己大姑娘么。
      “谁爱填谁填,我是说你们看起来年纪差得不多啊?”
      “啊?小喵,你这位言哥不是你小叔的……他不知道?”
      “……你在说什么?”
      “啊?言哥,你不知道?”
      柳一叶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看看承言再转向澜渺,澜渺也是一脸的惊讶。承言见他们这表情,更是一头雾水,想起澜生好像也从没有提起过他的年龄,想想自己对他的过去几乎是一无所知,有种可怕又心酸的感觉涌上心头。
      “小生叔真是变了很多啊。”
      柳一叶抱着双臂,若有所思地把承言从头到尾打量了一番。
      “恩,这么说吧,言兄弟,小生叔比我大十一岁,我今年二十一的话,你自己算吧,当年那事还真是……不过我倒是挺羡慕的,换我用三十年寿命换二十多年的青春,也很值啊……”
      柳一叶还在感叹着,承言却瞪大了双眼,这个澜生,竟然有三十二,除去那一头的白发,还以为他和自己同岁呢,怪不得他身上散发着那种同龄人没有的稳重感。
      “等下,当年那事?什么事?可以说给我听听吗?”
      “看来小生叔真是什么都没和你说过啊,我还以为你们很熟呢,恩,是这样的……”
      “你们在谈什么。”
      身后突然响起来澜生的声音,原本聚在一块的三个人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连忙散开,这些天澜生都没有同承言说过话,承言以为他还在为那天的事生气,却不知怎么开口。
      “你……”
      “一叶!带渺下去休息,这么晚还在这里胡闹。”澜生直直看向柳一叶,脸上没有表情。
      柳一叶心里咯噔一声,他虽然顽劣,但对澜生的话向来言听计从,何况这人现在变得如同父上一般严厉,不敢再说什么,扯着澜渺就回房了。
      承言见他们已经回去,也起身想走,这人对自己不理不睬的,他也是个脸皮薄的人。
      “公子。”
      澜生语气缓和了下来,承言停住,不得不承认心中还是有些欣喜。
      “是?”
      “你到我房里来一下。”
      承言心里咚咚狂跳,等一下该说什么,他会找我说什么,刚才谈论他不知道他会不会又生气。
      澜生轻轻推开房门,又轻轻关上,在桌边坐下,承言也跟着坐在一旁,手绞着桌布,想还是应该先承认错误,以前上学那会就这样应对老师的谈话,准没问题。
      “对不起,刚才我只是……没有别的意思,就是……”
      句子从承言嘴里出来溃不成军,他竟然有些害怕澜生,害怕他生气,害怕他有什么误会。
      “你……这么感兴趣?”
      澜生没有等他组织完语言便打断了他的话。
      “恩恩,啊不是不是,我没有打听的意思,只是……”
      “只是什么?”
      承言发现澜生正用着很认真的眼神看着自己,心里一紧,随即清了清嗓子。
      “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上次没听你的话,还有,你的伤?”
      “伤不碍事,我也没有生气,还有,你刚刚要说的不是这个。”
      承言见自己转移话题不成功,只能叹了口气,既然要说就一次性说清楚。
      “我不是故意打听,只是我真的很想了解你,认识你这么久了,我连你的年龄都不知道,你说让我信任你,你就像是个迷,但我别无选择,只能跟着你向前走,有时候我也在害怕,害怕自己被带进一个迷局里,难以脱身。”
      澜生皱了皱眉。
      “了解一个人不一定要知道他的过去,我不想再提那些往事。”
      “你是不想对我提,对吗?”
      承言心里的疙瘩又增加了一层,这么些日子的相处,他对自己还是有那么层厚厚的隔膜。
      “柳一叶说你以前很开朗……”
      “嘘。”
      澜生突然用手捂住了承言的嘴巴,示意他站起来,两人就这么保持着这个姿势慢慢走到门边,承言不知怎么回事,澜生的眼神变的尖锐起来,但却不是看向自己,而是他的身后,只感觉到澜生的呼吸近了,气息喷到耳朵上有些痒痒的。
      “有人跟踪我们,从到这呈州开始。”
      澜生的声音很小,小到只剩下一点气息,承言一紧张,这是怎么回事,没等他反应过来,澜生已经把他推到一边,猛地打开门,一个趔趄后站稳,承言看清门外正站着一个蒙面人,身材同自己差不多,看动作正像是在偷听,应该是没有料到澜生这一个突然的举动,也是一楞,随即拔腿就跑,澜生的房间在客栈的二楼,承言只见他撑着围栏就跳了下去,澜生也翻身跃下,承言看这一幕看呆了,但很快跑到围栏边,他们已经在楼下打了起来,这夜已深,客栈的院内没有人,承言顾不得多想,连忙跑下楼,澜生手中没有武器,徒手想抓住蒙面人,蒙面人也不出招,只是躲闪着向院墙边跑去,天气有些阴,没有月光,承言只见两个身影跳上了墙,几秒钟之后一个什么东西从上面掉了下来,随即恢复了安静,承言连忙跑到墙边,只见澜生捂着肚子躺在了地上,承言伸手一摸,腹部有些湿,出血了,他又受伤了,连忙抱起他往回走,那蒙面人怕是已经逃走,这澜生身子轻飘飘的,承言抱起来倒不费一点力,把他放到床上,赶紧把澜渺和柳一叶叫了起来。
      柳一叶和澜渺面面相觑,这又是哪一出,承言顾不上解释,只是叫他们赶紧来帮忙,这鬼地方,肯定没有救护车这玩意,大夫也不一定这么晚还在上班,承言手忙脚乱得翻出药箱,轻轻把澜生的手拿开,解开上衣,看到伤口的一瞬间猛然吸了口气,他有些晕血,但这情况只能硬着头皮,澜生的伤口有一指宽,应该是被短刀划伤,看不清有多深,但血一直在流,澜渺端了盆水,下楼去叫小二。
      柳一叶在旁用一种疑惑的眼神看着承言。
      “你会不会啊?”
      “不会。”
      柳一叶哑然,把承言拉开。
      “我来。”
      他洗了手,伸手用食指沾了点伤口边缘的血,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中毒了。”
      承言看着柳一叶严肃的脸色,再看看澜生,他一脸的苍白,从刚才开始一直在冒冷汗,如果只是这个伤口的话除非严重低血糖,否则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昏过去的。
      “怎么这样,什么毒?你能解吗?”
      柳一叶虽然不会武功,但特别好研究毒物,也有着一手江湖上数一数二的解毒技术,这话虽然是柳一叶自己说的,此时承言却希望他说的都是事实。
      “只是会让人周体麻痹,这种毒只要禁食几日,身体自会分解,所以没有解药,但眼下他身上有伤口,这毒下在这里,太狠了,他会流血不止。”
      承言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澜生,看着坐在一旁为他擦拭伤口的柳一叶,突然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一把把柳一叶拉了起来,仔细看了看,还好,没有很深,没有穿过肌肉组织,那就好。
      “我来把伤口缝起来。”
      承言似乎下了很大决心才说出口,高中的时候打篮球被锐物划开过小腿,自己楞是好奇,让医生做了局部麻醉,眼看着缝完了伤口,虽然满足了好奇心,但也从那时留下了阴影,对一切尖锐的东西避而远之。
      柳一叶听到这句话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说用针?像缝衣服那样?”
      “对!”
      “别开玩笑啊小兄弟,这……这可是人啊!”
      “你相信我,赶紧去找针和线来,最好有能夹针的镊子或者夹子,还有蜡烛也拿来,最好再拿壶烈酒。”
      柳一叶将信将疑地看着承言,见他一脸的确信,无奈,现在如果有办法能止住这血,怎么都要试一试。
      柳一叶动作很快,东西不难找,澜渺按着承言的吩咐把周围都清理干净,这小二不知他们要做什么,这么晚一时也找不到大夫,只能傻愣在一旁。
      承言把要用的东西都放酒里浸了一下,也不知这酒和酒精的效果是不是一样,现在居然要他来动手术,条件很简陋,但还是要处处小心,这消毒万一没做好,感染了,这里可没有抗生素。他把针用手掰弯了些,小心用竹夹夹着往澜生的肚子上扎去,他紧张极了,但还是努力控制着手不抖,折腾了许久才弄完,看着血不流了,承言也终于松了口气,等伤养好,澜生得好好补补身子。
      在一旁看着的人也是个个心惊肉跳,还没见过用缝衣针把人的伤口给缝起来的,柳一叶心想,这人还真是神奇。
      好不容易收拾干净,柳一叶才询问起这事情的经过,承言细细的讲了一遍,在门口时看清了那蒙面人的衣裳,柳一叶听着他的描述思考许久也只是摇摇头,说过些日子回到临江可以让他爹柳都来查,事情就搁浅了下来。
      伤口没有感染,承言感到万幸,但澜生却一直处于昏睡当中,柳一叶安慰道这是中毒的特性,叫他无需担心,对于澜生屡屡受伤,承言感到一股沉重的压力,这些事情的发生好像是偶然,但次次都似乎冲着他们而来,不知到底有什么问题。
      承言不放心毛手毛脚的澜渺,也不放心这做事随便的柳一叶,自己日日守在澜生的身边,看着他紧闭的双眼,他突然觉得,宁愿他醒着不理他,也不要他昏迷着不理他,看着人一直沉睡不醒的感觉真是太可怕。
      转眼澜生已经昏睡了三天,承言的恐惧正在加深,每天都只是在他床边趴一下,不敢睡熟,就怕他醒来时自己不在身边。
      三天的睡眠不足实在是太累了,比从前军训还累,承言半夜还是趴在床边沉沉地睡了过去,直到听到一阵阵的啜泣声,才猛的睁开眼,天还是很黑,屋内的灯不只什么时候熄灭了,承言伸手一摸,澜生不在床上,赶紧摸索着把灯点起来,四下看了看,找到了声音的来源,澜生正抱膝缩在墙角,脸上全是泪水,衣服散乱着,头发被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沾湿,一缕一缕地贴在脸上,狼狈极了,承言连忙走到他身边蹲下。
      澜生虽然醒了,但看起来意识很是混乱,只是呜咽着,眼泪还在不停地流,身子也抖地厉害,承言见他不说话,只能把他抱回了床上,澜生挣扎着反抗,到了床上仍是缩到了一角,承言摸了摸自己的脸,刚一挣扎,手指甲刮到了脸,火辣辣地疼。澜生只是缩在床角不停地哭着,承言对他说什么都没有得到回答,他从没见过澜生这般模样,说起来他的很多样子他都没有见过,承言看着澜生的眼睛,里面黑的很沉,但却流出难以言语的悲伤,怕是做了噩梦,难道他只有在梦里才会表现出情绪吗,承言轻拍着他的背,夜很凉,澜生的身上冷冰冰的,承言试探了一下,将他抱在了怀里,人脆弱的时候,一定是需要一个结实的拥抱的,哪怕不能安慰对方的伤痛,也能传递给他自己的这份温暖。
      怀中人的颤抖渐渐变缓,啜泣变成了喃喃私语,承言松开手看着澜生,眼泪不再流了,但从他的眼中承言分明看见的是愤怒,他靠近了些,澜生声音变的沙哑,听不清他说的是什么,突然澜生一拳打在了承言的肚子上,这一拳的力度挺大,澜生又是学过武的,承言没有防备,一口血噗了出来,头撞到了床柱,承言哎哟叫着跳下了床,但澜生打完立刻缩回了床角,承言小心地上前去,澜生仍在碎碎念着,但脸上的神情似乎又变了,比起愤怒,更像是惊恐,眼睛瞪得老大,又开始发起抖来。承言看着他这副模样,肚子有千万个问号和心痛,他怎么变成这样,也顾不上澜生是不是会再打他一拳,还是靠到了他身边把他再一次搂进怀里,这回澜生没有动,声音也小了,不知过了多久,听着他呼吸渐渐平缓,低头一看,睡着了,承言才松了一口气,拉过被子围在他身上,但澜生的手抓着承言的衣服,他只好保持着这个姿势靠向床边。

      “言哥!”
      澜渺推门进来的时候承言刚把眼睛睁开。
      “啊!你们!”澜渺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柳一叶也跟在后面,承言看见他脸上挂着诡异的笑,他低头一看,昨夜坐着的姿势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躺着,承言的胳膊将澜生环在了怀里,两人在被子里只露了个头,姿势极其暧昧。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
      承言连忙做起身,身上的衣服被澜生抓得有点乱,轻轻拿开澜生的手,才一脚跨下床。
      “言兄弟你的脸,昨晚,呵呵,很激烈啊。”
      柳一叶脸上诡异的笑更明显了,承言欲哭无泪,自己只是安慰一下病患,有必要这么笑他吗。
      “小生叔他醒了?”
      说话的是澜渺,这小魔头也正用着一种戏谑的表情看着他。
      “不知到算不算醒,小魔头,我问你,你知不知道你小叔有夜惊的毛病?”
      “夜惊?”
      “就是晚上做恶梦被吓醒。”
      “嗯?不会吧,小叔都这么大岁数了。”
      “可是昨天,哎,我还从来没见过人会变成那样。”
      承言转头看了看还躺在床上熟睡的澜生,很平和的模样,为什么还不醒过来,承言顿时觉得头很疼,心里很乱。
      “言哥,到底发生了什么?小生叔昨天醒了吗,现在怎么又……”
      “简直……和疯了一样。”
      “唔……”
      澜生翻了个身,缓缓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承言的背影,从盖被中抽出手扯了下他的衣服,承言感觉有动作,连忙转头看,先前焦急困惑的神色瞬间变成了欣喜,扶着澜生靠到了床沿,承言看着他依旧苍白的脸,突然湿了眼眶。
      “生叔你总算醒了……”
      “生叔你感觉怎么样。”
      “咳咳……”
      澜生轻咳了两声,承言连忙拍了拍他的背。
      “渺,去叫小二准备点吃的吧,柳兄,可以麻烦你再请一趟大夫吗?”
      柳一叶倒也是明白人,见承言向他们使了个眼色立刻就懂了,澜生的样子依旧很疲惫,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现在不是讨论的时候,不顾澜渺嘟着的嘴巴把他架了出去。
      “你……感觉怎么样。”
      承言轻声询问着,澜生虽然醒了过来,但眼神还在游离。
      “头好痛。”
      澜生皱了皱眉,试着抬手敲了敲头,被承言一手挡了下来。
      “你身上还是这么冷,昨天……昨天晚上的事你还记得吗?”
      “唔……难受……黏。”
      承言这才想起昨天晚上他出了一身的冷汗,现在看起来衣服有些皱皱地贴在了身上。
      “我叫小二准备点热水,你有伤口不能洗澡,如果能起来的话就擦擦身子,然后吃点东西吧,你……你已经睡了四天了。”
      眼前的人看起来瘦了一圈,本来身上就没什么肉,现在看起来更加地憔悴,看着澜生的样子,承言又自责起来,自责自己的没用,自责自己当时不能再快一点追上去,不能救他,也恨那个毒刀刺伤澜生的人。
      澜生张口想再说些什么,但嗓子很干,这个人眼睛有些肿,黑眼圈也挂在脸上。
      “水……”
      “来……慢点。”
      承言见澜生比刚才清醒些,终于松了口气。
      “这里有点疼。”
      澜生伸手摸了摸腹部,昏迷之前的事情也记不清了,努力回想着,但一回忆头就疼得厉害。
      “你受伤了,有人拿刀伤了你,你还记得吗?你手不要碰它,小心。”
      承言轻轻地拿开他的手,试探着问道。
      澜生只是茫然地摇了摇头。
      “想不起来就算了,现在你醒了就好,我……我真是担心死了。”
      最后的几个字承言还是吞回了肚子。
      “我浑身没力气,你……可以帮我吗?”
      承言知道他在说什么,心突突跳了两回。
      这都是老爷们的,擦个澡虽然没什么不好意思,但对方是澜生,倒让承言有些手忙脚乱,澜生的皮肤很白,但肩膀和背上却有不少的伤疤,大的小的,深的浅的,让人触目惊心,承言本想问问这些疤哪来的,但想起这几个月来他已经受了三次伤,想必从前也是会不顾危险地冲在前面,暗自叹了口气,终于是没问出口,只是轻声地对他说了声以后小心。

      “小叔,言哥说你昨晚像疯……哎哟,八哥你踢我干嘛!”
      嘱咐小二把饭菜送到楼上,没想到澜渺也硬要留下一起吃,承言怕他说些什么不该说的,想把他赶下去,刚要张口小魔头就抢着发话了,柳一叶在桌下踹了他一脚,对承言使了个眼色,承言感激得笑了一下,没想到这柳一叶平时随随便便却也还是个有分寸的人。
      三个人的这点动作澜生都看在眼里,没作声,只是拿着筷子在饭碗里扒拉了几下。
      过了很久才吐出了几个字:“呃,言?”
      听到澜生的声音承言觉得有哪里不对劲,这好像,是他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
      “恩!怎么了?”
      澜生依然是低着头,承言看不到他的表情。
      “我们明天就离开吧,去临江,本来就是要去的。”
      “你的身子……”
      “我不想呆在这里,气氛很奇怪。”
      “好啦,言兄弟你不用担心,我去雇个小镖队,再带个大夫,早点回临江也好,我家的药材也比这能买到的多,这点路程应该没什么大碍。”
      看着两个人有些别扭的神情,柳一叶忙说出他的安排。
      澜生虽然看起来恢复了原来的精神,但对那天袭击他的刺客仍然是一点都记不起来,承言心里的疑问更重了,袭击他的人是谁,澜生明明是知道有人跟踪才故意留下来,他却什么都没有说,还有他的往事,没有人会毫无理由地突然崩溃成那般模样,他到底有什么心结,一切的一切,都开始有些变味。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噩梦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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