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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我想永远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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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干你吗?请吧!”黎贝望着床上缩成一团的鸵鸟,故意说道。
郑家文把自己裹在棉被里,全身上下红到不行,像只熟透的虾,他真的后悔,为什么会在浴室里说出那样的话?异想天开,认为只要自己事后装死,就能当做没发生,可黎贝明显不打算放过他,一直在他耳朵边重复。
“烦死了,来就来,谁不干谁是孙子。”郑家文“哗啦”掀开棉被,露出涨红的一张脸,气鼓鼓的像只刚出锅的馒头。
黎贝心生爱怜,把人扑到,直接开始兑现承诺。
耳鬓厮磨了一阵,郑家文的难题终于被摆在了明面上,他换了各种方式,始终无法容纳,稍微尝试一点,就疼的直抽气。
黎贝也好不到哪儿去,郑家文背对着他,肉眼可见的,全是汗,正在努力地吃,这种视觉冲击,简直堪比高清大片。
可偏偏他们的数据差异过大,很难兼容,郑家文疼,他也疼,两个人都痛苦,这事就失去了乐趣。
豪言壮语犹在耳,郑家文已经被现实打趴,他艰难回过头,哭丧着脸对黎贝说“我是孙子行了吧?实在不成啊!”
黎贝琥珀色的眼眸暗了暗,用力把人拖到跟前“抬高。”
郑家文照做,凹成一座桥,尴尬的发现,姿势难以启齿,他支支吾吾想拒绝“这样...不好吧...”
黎贝不管他的意愿,开始吃西瓜。
郑家文没法回头,只想捂住耳朵装听不见。
“不行,不行...”郑家文完全乱了,自己在说些什么,根本做不了主,泪眼朦胧,哆嗦不止。
面前是黎贝的缩影,有着截然不同的表情,郑家文盯着它,眼神发直,毫不犹豫吃进嘴里,他觉得不能让黎贝单方面干活,得礼尚往来。
原本在埋头苦干,独自前行的黎贝,突然感到自己的付出得到了回应,心中乍喜,更加铆足了劲,要向对方展示诚意。
无论郑家文多么努力想要追赶进度,始终不及黎贝的十分之一。
郑家文已经分不清是黎贝的力量,还是他自己主动为之,他现在乱的彻底,好像一艘小船,在汪洋中破浪前行。
嘴巴里毫无顾忌的喊着什么,手还握着对方不肯松开,他甚至觉得,未必要身体力行,哪怕只有黎贝的两片嘴唇,也能上天入地。
郑家文喊的尽兴,突然被叫停,两眼发懵,好像摇摇车上不够钱投币的小孩,又气又急,但他这会已经被勾起了瘾,对黎贝言听计从,乖乖翻身,在对方眼神的鼓舞下,再次对准,低了下去。
“嘶...”
经过仔细处理的入口,已经比之前的情况好转很多,起码,真的可以出入自由,只不过还无法完全吞没,勉强到一半,郑家文的眉头已经皱得很紧,他只好忍住冲动,暂停,搂住郑家文的脖子,把他压到自己面前,嘴对嘴地亲。
“放松,不要夹那么紧。”
黎贝一边亲一边顺着毛,郑家文相当受用,像只慵懒的猫,微微昂头,发出惬意绵长的音。
反复摩挲下郑家文的每个毛孔都舒展起来,自然而然放松,酸胀褪去,难耐冒头。
浴室里,已经见识过彼此的二人,转战阵地,几次后郑家文累了,他想洗澡睡觉,黎贝满口答应,但浴缸放满水后又反悔,开始无休无止地撩闲,当然,他也不是个立场坚定的,最终还是半推半就,和他凑在了一起。
“你出去,出去,真的不要了,我好困,让我洗个澡睡一觉吧。”郑家文虎着脸,尽管身上到处都是黎贝的痕迹,但他还是相当坚定地把人推了出去,真的不能再来了,否则他今晚别想睡觉。
黎贝随手扯了条毛巾围在腰间,大喇喇坐在床边,叫客房服务,等浴室里的水声停止,郑家文擦着湿头发出来,黎贝立马上前,讨好卖乖“饿不饿?给你叫了吃的。”
郑家文喜出望外,没想到这个原始人居然挺贴心,知道他喝了一肚子酒,怕他挨饿会睡不好?
郑家文看他翘起的嘴角,觉得可爱至极,忍不住把毛巾兜住两人头顶,充满怜惜地望着对方,真心话到了嘴边“黎贝,你想和我在一起吗?”
黎贝仰头望着他,坐姿不变,淡黄色的眼眸平静如水,看不出他的内心情绪,郑家文等了半晌,不见回答,觉得自讨没趣,便掀开毛巾,假装去吹头发。
吹风机轰隆在响,掩盖了他的小声嘀咕“见鬼了,我干嘛要说那种话?”
“他不会以为我爱上他了吧?”
“艹,被我爱上很丢人吗?干嘛装死不回答?”
“黎贝真讨厌,以后都不想再看见他了!”
郑家文赌气地按掉开关,吹风机的噪声停止,黎贝的声音清晰明了,传了进来“我想和你在一起,永远。”
郑家文忍了又忍,还是破功,转头跳进黎贝的怀里,对着他又亲又抱,这会又不是上一秒严词拒绝的自己了。
黎贝将他托住,用力一带,两人便稳稳站了起来,走到客厅的过程中,郑家文只有件浴袍,动作稍大即一览无余,他想系起来,被黎贝阻止,把他放到桌子上后,便蹲在去,又开始目的明确的埋头苦干。
“不是...叫了...饭...我好...饿...”
黎贝一边忙碌,一边大言不惭“你的餐还没到,我先吃不可以吗?”
郑家文让他气的哑口无言,黎贝抓着他掰,几乎拉成一字马,他只能向后仰倒,尽量不去看,但不知道这人是不是故意的,郑家文越想合拢,他越反着来,空气中弥漫着三重奏的声音,被无限放大,像是环绕音响,让人避无可避。
郑家文的外袍大敞,空调冷风让他汗毛倒立,黎贝专注自己,弄出各种声音,热闹的不行,他突然同情起被冷落的自己,刚伸手便被毫不留情地拍了回去,换上来的是一双粗糙的手掌,让郑家文脑中一片空白,彻底仰躺,刚吹干的头发配合着呼吸被甩来甩去。
突然,门铃响起,郑家文吓得立马拢起衣领,黎贝却没反应,津津有味的继续。
郑家文拍了他一下喊停,门口传来礼貌的询问“先生,您的房门没关,我可以直接进来吗?”
郑家文傻眼了,他忘记关门了?不可能啊,除非...他视线下移,找到了罪魁祸首。
黎贝的脑袋还埋在漆黑里,闻言能轻松回应“请进,放门口就行。”
服务生推着餐车进来,按照指示,分别把牛排,龙虾,薯条等简餐一一摆好,期间还很尽责地介绍了今天夜宵的种类及品质,希望贵宾能满意。
郑家文憋得快要炸了,但他不敢有多余动作,因为客厅和门口隔着一面鱼缸,服务生的角度,正好可以和餐桌上的郑家文对视,几乎看不见桌子以下的画面,所以他只能默默忍着,在黎贝有意为之的动作下,保持冷静,极力克制住因为随时被发现而产生的隐忍刺激。
但...该死的黎贝,居然在吸他的脚趾,他就快要忍不住了。
还好,服务生动作麻利,说完“祝您用餐愉快”就退了出去。
房门刚刚合上,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立刻泄露到满屋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