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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2章 出道(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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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eeU正式上班第一天,在经纪人停车的时间,业务还不熟的队长就把成员给弄丢了。回头数着只有三个人头的时候,申裕年一慌,“忙内人呢?”
“忙内,忙内啊?”金书映不以为然,“她这孩子现在正是好奇的时候呢,可能又被路上什么花花草草吸引了。”
女王和公主,顾名思义,是两位在幸福家庭长大的孩子。金书映的父母都来自于中国,最后却因为工作定居在韩国,家境十分得好,空降兵一号;金向昭是跟在哥哥金向赫身后来到公司的,泡在爱里长大的孩子,只是听说成为爱豆可以赚很多钱就被骗过来,成为空降兵二号。
从未来过首尔的金向昭对一切充满兴趣,此刻是第一次到达的电视台。姜颂恩很冷静,“我们在这里等一等吧,反正时间还来得及。”
野草和野草,家庭背景不普通但是被放养长大、来体验生活的野草型选手申裕年,家里没有什么钱为了创造生活独自一人从济州岛来到首尔的野草型选手姜颂恩,两人对视一眼达成共识,“那就等一下忙内追上来吧。”
手机都被公司没收了,无法联系的孩子们只能寻求最原始的方式,停留在原地等待。“这样真的没关系吗?”文尚理观察着左右的镜头,“很多人在拍欸。”
“那就注意一下表情管理。”金书映很快摆好姿势,那可是她们的第一次团体上班路。
“欧尼!”从人群中冲出来的金向昭,被惯性推着扑进了姜颂恩怀里,“那里好多人,我一转头就找不到你们了。”
“啊...真是,是谁的粉丝溜进来了。”
文尚理吐槽了句,申裕年充耳不闻,“总之我们人到齐了,上楼吧。”
谁的粉丝?面对文尚理的问题,金向昭答不上来,下意识又回头看了一眼,正对上刚才人群中戴口罩的男人。
“啊...好久不见。”
咦?和谁在打招呼?她的方向?金向昭把疑惑的目光投向身后的金书映,脸上几乎直白地写着心情:欧尼,我不认识。
金书映眯了下眼,噢...她原是在翰林艺高读书的,怎么会认识首艺的田柾国呢。于是她又把目光转向姜颂恩,可她原是SM的练习生,怎么会认识BIGHIT的田柾国呢。于是她也转身,拍了下文尚理的肩,可她是中国人,怎么会认识韩国人呢。文尚理最后叫住队长申裕年,“好久不见”的答案肯定是在BIGHIT呆过一年、此刻走在最前面的人。
申裕年被四人的眼神盯得尴尬,她站得远又没有戴眼镜,完全不知道身后发生的事,于是招了招手说,“走啦,我去摁电梯。”
噢...那看来也不认识啊。五人心无旁骛地直进,那句问候就这么轻飘飘地被扔在了地上。
“忙内啊,你在和谁打招呼?”朴智旻上前几步勾上田柾国的肩膀。
“噢!噢!是——”金泰亨马上就要脱口而出答案,一把被田柾国捂住了嘴巴。
“什么都没有,没有。”
“嘿,这样对哥是什么态度。”金泰亨慢了一秒才拍掉田柾国的手,小声说。
骂战也就比外卖来得慢一点,收工后的文尚理和金书映揭开芝士年糕的盖子,直播的时长正在一分一秒增加。团队一般会分成两派,自律和躺平,无法舍弃的运动员作息,以及时常水肿的姜颂恩跟着队长出门运动了,文尚理和金书映向来都是行程累了一天我此刻要立马享受的人生态度,至于金向昭...她是个不倒翁,哪边力气大就会倒向另一头。
“忙内在做什么?”文尚理读着电脑上的弹幕,“忙内在房间和家人通电话呢。”
“哎一古,还是小宝宝呢。”金书映略掀眼皮瞥了一下,“忙内怎么了?为什么都在——”
金书映还没有掌握来龙去脉,追了两届选秀的文尚理就已经深谙粉圈之道,“呀...等一下。”
“怎么了?”
“说什么忙内坏话呢!什么叫故意忽视前辈,现场这么多人呢,谁知道是在和我们打招呼。还有啊,我们中间隔了溜进来的粉丝,完全是在给阿米姐姐让路,是好心怎么还被骂坏事。”
骂人的时候韩语会变得流利,金书映听完文尚理的一顿输出,略懂一二,“就是说嘛,忙内怎么会私下认识防弹前辈,哪有什么故意忽略的说法。”
金书映没放在心上,低头又吃了口年糕,文尚理就已经开始输出下一段,“呀!谁规定全世界就一定都要认识田柾国啦?你们忙内是忙内,我们忙内就不是忙内吗?都说了不认识啊!田柾国还不如姜丹尼尔!不如边伯贤!你们不是要吵吗?打去吧。”
文尚理迅速关了直播,金书映这才回过神,“噢...大发。”
“我是不是闯祸了。”下头后才意识到的文尚理面色难看。有人三句话能让一个男人花十八万,有人一句话能让三个男人打八百楼。
“噢没事,能摆平。”金书映耸耸肩,毕竟她和申裕年家庭不一般。
除了客厅里的电视外眼前的电脑就是唯一的电子产品,文尚理都顾不上吃饭,迅速登上豆瓣开始吃瓜。
“呀快点看,我一会儿要登Pann和Theqoo。”金书映嚼着年糕含糊不清道,“我们家忙内也才是个孩子,说什么不懂规矩,那不是正在学吗?”溺爱溺爱,谁还不懂溺爱了。
“不会被认出来吗?”金书映看见文尚理在评论噼里啪啦打字,最后还是谨慎了一次。
“不会。”文尚理自信地讲,“我的昵称叫华强北,谁能猜到谁是果果。”
轮换阵容,金书映接过电脑开始码字,文尚理跑进房间里“审问”,“忙内啊,还记得我们早上在电视台外面碰到的人吗?”
“努古呀?”
看吧,谁会记得同来自釜山的人,釜山那么大点地呢。但是文尚理还是好心补充了一句,“听说那位和你哥哥是一个幼儿园毕业的呢,都是嫩芽班。”
金向昭眨了眨眼,像是认真思考的样子,最后说,“哥哥以外的人,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