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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风起赴盛夏 ...

  •   夜色浸满温柔,晚风裹挟着星光,轻轻落满空旷的塑胶操场。
      温软软站在原地,心跳依旧紊乱不止,眼底翻涌着滚烫又柔软的潮意。
      刚刚江砚那句——「不止你有话对我说,我也有」,像一颗轻轻坠入心湖的星光石子,漾开层层叠叠、绵延不绝的涟漪,久久不散。
      原来不是她一个人藏着心事。
      原来漫长盛夏、无数日夜、无数次仰望与奔赴,从来都不是她的独角戏。
      他隐忍、他克制、他等候、他深情。
      他和她一样,藏着一整个青春不敢轻易言说的心动,静静等待校运会落幕,等待一个合适、温柔、圆满的时机,与她坦诚相对,双向告白。
      晚风轻轻吹起少女额前的碎发,微凉触感拂过发烫的脸颊,才稍稍抚平她心底翻涌的滚烫。
      她抬眸望他。
      夜色温柔,星光细碎,少年立于灯火之下,身姿清挺笔直,白衬衫边角被晚风轻轻掀动,干净又温柔。
      他的眉眼褪去白日里惯有的清冷疏离,盛满独属于她的温柔缱绻,漆黑深邃的眼底,清清楚楚、完完全全,只映着她一人的身影。
      安静、专注、深情、克制。
      是独一份、无人可替代的偏爱。
      “很晚了。”
      江砚的声音低沉磁性,揉在温柔夜色晚风里,温柔得人心头发麻。
      “回宿舍吧。”
      温软软轻轻点头,嗓音还有一丝未平复的软糯微哑:“嗯。”
      两人并肩转身,沿着空旷的跑道缓缓往前走。
      脚步放得很轻、很慢,像是都默契地想要拖延此刻独处的温柔时光,舍不得仓促告别、舍不得结束今夜的心动与默契。
      偌大操场安静无声,只剩下晚风簌簌、枝叶轻摇,以及两人轻轻重叠、步调一致的脚步声。
      夜色温柔笼罩,将所有喧嚣隔绝在外。
      白日里热闹沸腾、人潮涌动的校园,此刻安静得只剩青春独有的温柔静谧。
      一路无言,却半点不尴尬。
      心意相通的人,沉默亦是温柔,相伴即是心安。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肩侧若有若无相抵,衣袖随晚风轻轻摩擦,细微的触碰,每一次都精准撞在心跳最软的地方,惹得心尖轻轻发痒、发烫、发颤。
      温软软垂着眸,眼底藏不住浅浅笑意,心底盛满安稳欢喜。
      她偷偷侧眸,悄悄看身旁的少年。
      月光温柔勾勒他清晰利落的下颌线条,长睫覆下浅浅阴影,侧脸清冷干净,温柔得恰到好处。
      这样耀眼、清冷、被全校无数人仰望的少年,满心温柔、满心深情、满心等候,独独属于她。
      从前她不敢奢望、不敢想象、不敢相信。
      如今真切拥有、真切被爱、真切被偏爱、被等候、被珍惜。
      一路缓步前行,温柔绵长。
      走到宿舍楼下,暖黄路灯静静伫立,照亮门前一小片温柔天地。
      宿舍楼已经灯火稀疏,大部分寝室早已熄灯安静,夜色彻底深透。
      “到了。”江砚轻声开口,脚步微顿。
      “嗯。”温软软停下脚步,轻轻抬眼看他,眼底亮晶晶的,盛满星光与温柔,“你也早点回寝室休息。”
      “好。”
      他应声,目光依旧牢牢落在她身上,温柔细致,细细叮嘱:
      “今晚好好休息,别胡思乱想。”
      “明天正常训练,不用紧张,我一直在。”
      温柔细碎的叮嘱,日复一日、从未间断,融进朝夕日常,成为她青春里最安稳、最踏实的底气。
      “我知道啦。”少女乖乖点头,眉眼软甜,温顺又听话。
      江砚看着她柔软乖巧的模样,心底温柔层层泛滥,喉结轻轻微滚,克制住心底翻涌的情愫,轻轻抬手,极轻极缓,替她拂开被夜风吹乱贴在脸颊的一缕碎发。
      指尖微凉,触碰到她脸颊肌肤的一瞬,极轻、极软、极短暂。
      一瞬触碰,却足以让两人心跳同时失序。
      温软软浑身微僵,脸颊瞬间升温发烫,耳尖红得透彻,整个人懵在原地,眼底满是猝不及防的悸动。
      晚风骤停,星光静止,天地间仿佛只剩彼此紊乱的心跳声。
      少年的动作克制又温柔,小心翼翼、温柔珍视,像对待世间最珍贵、最易碎的宝藏。
      一瞬之后,他迅速收回手,指尖残留着她柔软温热的触感,眼底情愫深沉缱绻,几乎快要藏不住。
      “上去吧。”他声音比方才更低更哑。
      “……好。”
      温软软轻轻应声,不敢再多看他,怕自己彻底沦陷、忍不住告白、忍不住戳破所有温柔隐忍。
      她转身,脚步轻轻、带着慌乱又甜甜的心动,一步步踏上宿舍楼台阶。
      依旧习惯性,走几步,悄悄回头。
      少年依旧伫立原地。
      夜色、晚风、路灯、星光之下,他静静伫立,目光温柔专注,静静目送她上楼,一动不动,直至她身影消失在楼道拐角。
      温柔、执着、长久、专一。
      每一次告别,皆是如此。
      从不敷衍、从不匆忙、从不例外。
      温软软心口软软发烫,笑着收回目光,心底盛满整夜温柔,轻快上楼。
      ——
      寝室安静温柔,月色透过玻璃窗,静静洒落在地板,清辉浅浅,温柔静谧。
      室友早已洗漱完毕,躺在床上玩手机、轻声闲聊,见她推门进来,纷纷抬眸。
      “软软回来啦?”
      “今晚又跟江砚在操场独处啦?我就知道!”
      “啧啧,这每天黄昏夜色必约会,谁看了不磕疯啊!”
      室友打趣的声音温柔轻快,带着善意满满的笑意,没有调侃戏谑,只有满心羡慕与祝福。
      温软软耳尖微红,浅浅笑着点头,没有辩解。
      不是约会。
      却比所有明目张胆的约会,更温柔、更深情、更绵长。
      她放下书包,轻轻洗漱,动作轻柔缓慢,心底依旧一遍遍回放今夜操场所有对话、所有对视、所有触碰、所有温柔期许。
      「不止你有话对我说,我也有。」
      「我们一起说。」
      字字句句,滚烫入心,反复回荡,久久不散。
      原来他们早已双向深爱、双向隐忍、双向等候。
      只是默契地选择不说破。
      选择留给校运会、留给盛夏落幕、留给最合适、最盛大的时刻,认认真真、清清楚楚、双向告白,开启属于他们的岁岁年年。
      躺在床上,被子柔软温暖,夜色安静温柔。
      可她毫无睡意,眼底清亮,心底盛满欢喜、期许、温柔与忐忑。
      期待校运会,期待赛场并肩,期待双向告白,期待他们真正开始的温柔未来。
      身旁的林晓星侧身看她,见她眼底亮晶晶、唇角一直挂着浅浅温柔笑意,忍不住小声凑过来,压低声音:
      “软软,你今晚心情超级好是不是?”
      “嗯。”温软软轻轻应声,眉眼温柔,“很开心。”
      “我都能猜到!”林晓星笑得一脸通透,“你和江砚绝对又升温了!我跟你说,你们俩再不官宣,全校师生都要替你们官宣了!”
      “现在论坛全是你们俩的热帖,天天置顶,热度根本降不下去。”
      温软软轻轻眨眼,轻声问:“今天又有新帖子吗?”
      “有!超级多!”
      林晓星立刻打开手机,递到她面前,一条条翻给她看。
      最新置顶热帖——《深夜操场对视,双向奔赴的顶级浪漫》
      配图是匿名同学远远拍下的模糊夜景。
      夜色温柔,路灯暖黄,空旷跑道之上,少年少女并肩而立,遥遥相对,身影温柔重叠,氛围感拉满,干净又深情。
      楼层评论早已破千,密密麻麻,满是温柔羡慕。
      【救命!晚自习结束操场独处!这谁顶得住!】
      【江砚真的满眼都是软软,眼神骗不了人!】
      【别人放学回宿舍,他俩放学制造浪漫!】
      【从不官宣,从不暧昧张扬,却全校皆知双向深爱。】
      【等校运会结束官宣!我赌十包辣条!绝对百分百成!】
      【少年温柔等候,少女努力奔赴,这才是青春最干净的爱情。】
      【克制、温柔、隐忍、深情,太绝了,最好磕的校园CP没有之一!】
      一条条温柔热评映入眼帘,温柔滚烫,真实动人。
      原来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看得清他明目张胆、独一无二的偏爱。
      看得清她小心翼翼、满心赤诚的奔赴。
      看得清他们双向隐忍、双向深情、双向奔赴的温柔心动。
      温软软静静看着屏幕,唇角温柔扬起,心底温柔满溢,安稳又踏实。
      真好。
      她的青春,她的盛夏,她的暗恋,她的奔赴,终得圆满回应。
      “你看,所有人都在等你们官宣。”林晓星小声感慨,“软软,你真的太值得被江砚偏爱了,你超勇敢、超努力、超温柔,你们俩超级配。”
      “嗯。”温软软轻轻点头,眼底盛满温柔星光,“我也觉得,遇见他,我好幸运。”
      是他,救赎她的自卑,治愈她的怯懦,给她底气,给她勇气,陪她成长,等她发光。
      是他,让她从黯淡渺小,变得温柔勇敢、自信坦荡。
      是他,让她的十七岁,盛满星光、温柔、心动、光亮与希望。
      夜色渐深,寝室慢慢安静下来。
      室友渐渐入睡,呼吸均匀温柔,整栋宿舍楼陷入静谧温柔的深夜。
      唯有温软软,依旧毫无睡意。
      睁着眼望着天花板,脑海里一遍遍描摹江砚清隽温柔的眉眼,心底满满都是温柔期许。
      距离校运会,越来越近了。
      距离他们的双向告白,越来越近了。
      距离他们明目张胆、无需隐忍、无需克制、光明正大在一起的未来,越来越近了。
      她悄悄在心底许愿。
      愿赛场顺利,愿努力不负,愿心动长久,愿盛夏不负期许,愿他们岁岁相伴、温柔不离。
      带着满心温柔、满心期许、满心滚烫心动,少女缓缓闭眼,沉入温柔甜美的梦乡。
      梦里是晚风、是星光、是盛夏操场、是并肩而立的少年少女、是来日方长的温柔岁岁。
      ——
      翌日清晨。
      天光破晓,晨曦微亮,温柔洒满整座校园。
      清晨薄雾浅浅笼罩操场,草木清新翠绿,空气清甜微凉,带着秋日清晨独有的干净舒爽。
      朝阳缓缓升起,穿透薄雾,洒落金色柔光,铺满教学楼、跑道、训练场,温柔治愈,朝气满满。
      清晨铃声清脆响起,唤醒整座青春校园。
      楼道间人声热闹、脚步轻快,朝气蓬勃,崭新的一天如期而至。
      崭新、温柔、充满期许、奔赴盛夏、靠近心动的一天。
      温软软早早醒来,眼底清亮,心情轻快明朗,连呼吸都带着甜甜的温柔暖意。
      一夜好梦,心底积攒的温柔欢喜丝毫未减,反而愈发浓烈滚烫。
      她快速起床、洗漱、整理衣物,动作轻快,眉眼间藏不住的温柔笑意,整个人干净温柔、元气满满。
      走出寝室,清晨微风拂面,清爽舒适,阳光温柔落在肩头,暖意融融。
      一路和林晓星并肩前往教室。
      清晨校园朝气满满,随处可见朝气蓬勃的少年少女,嬉笑打闹、结伴前行,青春气息浓郁鲜活。
      两人边走边轻声闲聊,话题始终绕不开即将到来的校运会,绕不开她和江砚的温柔日常。
      “再过三天就是校运会啦!”林晓星满眼期待,“我已经彻底迫不及待了!”
      “嗯。”温软软轻轻点头,眼底期许满满,“很快了。”
      等待已久的赛场并肩,等待已久的双向告白,等待已久的温柔圆满,即将如期而至。
      “你紧张不?”林晓星侧头看她。
      “有一点点。”温软软老实回答,温柔坦诚,“但更多的是期待。”
      紧张赛场发挥,期待与他并肩。
      紧张自己不够完美,期待双向心事揭晓。
      复杂温柔的情绪交织,满心滚烫、满心温柔、满心期许。
      “别怕!”林晓星拍拍她肩膀,满眼笃定,“有江砚在,你绝对稳!而且你现在状态超级好,进步超级大,绝对惊艳全场!”
      温软软浅浅笑着点头,心底安稳踏实。
      是啊,有他在,她便无所畏惧。
      他是她最大的底气、最大的温柔、最大的安全感。
      走进教室,朗朗晨读声整齐响亮,朝气满满,温柔治愈。
      阳光透过玻璃窗斜斜洒落,铺满课桌椅、铺满书本、铺满少年少女青涩温柔的眉眼,温暖明亮。
      她落座放好书,静静翻开课本,心绪安稳温柔,读书格外专注认真。
      眼底有光、心中有人、前路有期,所以万般安稳、万事从容。
      晨间时光温柔流淌,安静美好、朝气满满。
      课间时分,依旧有不少同学悄悄侧目、温柔观望,眼底皆是善意笑意、满心祝福。
      从前旁人打量的目光,是好奇、是探究、是陌生。
      如今所有目光,皆是温柔羡慕、满心祝福、磕糖欢喜。
      所有人都在祝福他们、期待他们、看好他们的双向奔赴。
      温软软早已从容坦荡、不再怯懦局促。
      因为心底有偏爱撑腰,有温柔底气,有满心光亮,所以落落大方、温柔从容。
      ——
      一整个上午,时光温柔安稳流淌。
      课堂专注、习题安稳、笔记认真,平凡细碎的校园日常,因为心底盛满温柔心动,变得闪闪发光、温柔滚烫。
      每一分每一秒,都在靠近校运会,都在靠近告白,都在靠近属于他们的温柔未来。
      上午最后一节课下课铃声响起,教室瞬间热闹鲜活。
      同学们收拾书本、起身活动、结伴前往食堂,人声鼎沸、朝气满满。
      “软软,去吃饭啦!”林晓星收拾好东西,转头喊她。
      “好。”
      两人并肩起身,随着人流走出教室。
      刚走出教室门口,视线不经意抬落。
      走廊尽头,少年静静伫立。
      江砚单手随意插在校服口袋里,身姿清挺笔直,眉眼清冷干净,周身气质疏离温柔。
      他似乎在等人,目光漫不经心扫过人流,在触及她身影的一瞬间,漆黑眼眸瞬间漾开满满温柔暖意,疏离尽数褪去,眼底只剩独属于她的柔软专注。
      四目相对,一瞬心动,晚风温柔,心跳轻颤。
      他静静看着她,目光温柔绵长,无声等候。
      无需言语、无需招手、无需动作。
      只要她出现,他目光永远第一时间锁定、永远满心温柔、永远满心等候。
      林晓星一眼看穿,瞬间识趣,立刻停下脚步,笑着推了推温软软:“走走走!你的专属等人选手上线了!我先溜啦!”
      说完一溜烟跑远,留给两人完整独处空间。
      走廊人来人往、热闹喧嚣,人流穿梭不息。
      可两人视线紧紧相系,周遭所有喧闹、所有人流、所有风景,尽数虚化、尽数退场。
      全世界,只剩彼此。
      温软软心底软软发烫,脚步轻轻,下意识朝他走去。
      一步一步,踏光奔赴,踏心动奔赴,踏温柔奔赴。
      走到他身前,她微微抬眸,眉眼软甜,轻声开口:“你怎么在这里?”
      “等你。”
      江砚应声简单干净,温柔笃定,自然而然,像是早已习惯、早已常态。
      日复一日、岁岁朝夕,他总在人潮之中、喧闹之间、时光尽头,静静等她。
      “刚下课?”他垂眸望她,目光温柔细致。
      “嗯。”
      “去吃饭?”
      “嗯。”
      简短细碎的对话,温柔默契、自然亲昵,像相伴许久的岁岁朝夕,无需多言、满心安稳。
      “走吧。”
      江砚轻轻侧身,让她走内侧,自己自然走在靠栏杆外侧,下意识替她挡住往来拥挤的人流,无声细节,极致温柔。
      两人并肩下楼,步履轻轻、步调一致。
      一路人流热闹不息,无数同学路过、侧目、回望、小声议论。
      “快看!江砚又等软软吃饭了!”
      “日常专属等候,我真的磕烂了!”
      “全校唯一特例,唯一偏爱,唯一温柔!”
      “赛前甜度疯狂升级,校运会官宣稳了!”
      细碎小声的议论落在耳畔,温柔又滚烫。
      温软软耳尖微红,却不再躲闪、不再局促,唇角带着浅浅温柔笑意,心底安稳坦荡。
      任由所有人观望、所有人祝福、所有人羡慕。
      她坦然接纳这份独属于她的、明目张胆、独一无二的偏爱。
      江砚听闻周遭细碎议论,神色依旧淡然从容,毫不在意旁人目光。
      他从不在意旁人看法、从不张扬、从不解释。
      他只用日复一日的陪伴、明目张胆的偏爱、事事破例的温柔,告诉所有人,她独一无二、她无可替代、他满心偏爱。
      下楼一路,温柔安静。
      “下午训练调整一点强度。”行走间,江砚轻声叮嘱,语气温柔细致,“快比赛了,不用过度消耗体力,保持状态就好。”
      “好,我听你的。”温软软乖乖应声,温柔听话。
      只要是他说的,她都信、都听、都遵从。
      他永远最懂她、最护她、最疼她、最适合指引她。
      “紧张就告诉我。”他侧眸看她,眼底温柔认真,“我在。”
      简简单单三个字,永远是她最稳妥、最踏实、最安心的底气。
      “不紧张啦,有你在。”少女抬眸望他,眼底亮晶晶的,盛满温柔星光,“我很安心。”
      江砚看着她柔软清澈、满心信任的眼眸,心底温柔层层翻涌,喉结微滚,克制住心底翻涌的情愫,轻轻点头。
      阳光落在两人肩头,温柔绵长,岁岁安然。
      ——
      食堂热闹喧嚣,人声鼎沸,烟火气满满。
      两人并肩打饭、并肩落座,自然又默契。
      没有刻意靠近,却处处亲昵温柔。
      吃饭安静温柔,偶尔轻声闲谈几句,细碎日常,温柔治愈。
      他记得她所有口味、所有忌口、所有偏爱。
      默默帮她避开不爱吃的菜,默默替她拿好温热的汤,默默细致照顾,无声温柔,岁岁如常。
      温软软看着他细致温柔的小动作,心底柔软得一塌糊涂。
      他从不把温柔挂在嘴边。
      却把所有温柔、所有细致、所有偏爱,尽数融进朝夕日常、细碎小事里。
      最长久的温柔,从不是甜言蜜语。
      是岁岁陪伴、事事惦记、处处包容、时时守护。
      “多吃一点。”江砚轻声开口,语气温柔纵容,“比赛需要体力。”
      “嗯。”她乖乖听话,小口认真吃饭,软甜温顺。
      阳光透过食堂玻璃窗洒落,落在两人餐桌,温柔明亮,岁月静好。
      青春最温柔的模样,大抵便是如此。
      少年温柔守护,少女认真奔赴,朝夕相伴、细碎温柔、满心赤诚、双向深情。
      一餐饭温柔落幕,时光安稳绵长。
      ——
      午后阳光温柔正好,万里无云,风清日朗,盛夏气息温柔浓烈。
      距离校运会仅剩三日,全校氛围愈发热烈鲜活。
      操场随处可见各班训练、彩排、练习的同学,热闹鲜活、朝气满满。
      跳高训练场更是日日热度不减,无数同学课间、饭后专程围观,只为看一眼两人并肩训练、温柔相伴的模样。
      午后体活课铃声响起,全校奔赴操场,奔赴盛夏、奔赴热烈、奔赴青春。
      温软软和江砚依旧默契奔赴跳高训练场。
      今日围观人数比往日更多,人山人海、围满四周,所有人眼底皆是期待与温柔祝福。
      大家都在静静等候,等候看他们并肩训练、等候看他们赛场发光、等候看他们圆满告白、温柔相守。
      人潮攒动、目光汇聚,热闹喧嚣。
      可两人依旧从容安稳、不受打扰。
      眼里只有训练、只有彼此、只有温柔陪伴、只有奔赴期许。
      依旧是江砚耐心带她热身、细致纠正动作、温柔陪伴练习。
      今日训练节奏放缓、强度适中,重在稳住状态、调整心态、熟悉节奏、保持手感。
      他温柔细致、耐心依旧,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发力点,都温柔叮嘱、认真引导。
      “放松一点,不用紧绷。”
      “起跳从容一点,稳住重心。”
      “你现在很稳,保持平常状态就够了。”
      温柔低沉的叮嘱声声入耳,温柔治愈、安稳人心。
      温软软渐渐彻底放松身心,状态极佳、心态从容,每一次起跳、过杆都流畅稳定、干净利落、愈发漂亮。
      一次次稳定发挥,一次次从容突破,状态肉眼可见的优秀、平稳、惊艳。
      围观人群静静看着训练场中央温柔相伴、彼此成就的两人,眼底满是温柔动容。
      最好的青春,最好的爱情,最好的双向奔赴,莫过于此。
      他陪她成长,她为他发光。
      他予她底气,她予他温柔。
      彼此滋养、彼此成全、彼此奔赴、彼此深爱。
      阳光热烈、晚风温柔、少年深情、少女赤诚。
      训练过半,微风徐徐,温柔拂面。
      温软软顺利完成一组训练,稳稳落地,动作完美干净。
      她微微喘息,抬眸看向身前的少年,眼底盛满笑意与光亮,清甜温柔:“我刚刚是不是很稳?”
      少女眉眼弯弯、眼底亮晶晶、带着浅浅邀功的小骄傲,柔软又可爱。
      江砚看着她鲜活明媚、闪闪发光的模样,眼底温柔泛滥,唇角扬起浅浅温柔笑意,轻轻点头,温柔肯定:
      “很稳。”
      “很棒。”
      简短两句夸奖,温柔真诚、笃定治愈,比所有华丽言语更动人、更暖心。
      被喜欢的人肯定、偏爱、鼓励,是青春里最滚烫、最温柔的欢喜。
      温软软心底甜甜的、软软的,满心欢喜、满心安稳。
      阳光落在两人身上,温柔交织、岁岁缠绵,画面干净治愈、温柔至极,惊艳整个盛夏操场、惊艳所有人的青春记忆。
      ——
      训练尾声,人群渐渐散去大半,热闹慢慢褪去,操场渐渐安静。
      只剩零星几人远远观望,温柔不打扰。
      训练场中央,终于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人,安静独处、温柔缱绻。
      晚风温柔拂面,吹散训练后的微热与疲惫。
      江砚抬手,极轻极柔,替她拂去额角细密薄汗,动作温柔珍视、小心翼翼。
      指尖微凉触碰她温热的肌肤,温柔缱绻、心动绵长。
      “辛苦了。”他轻声道。
      “不辛苦。”温软软轻轻摇头,抬眸深深望他,眼底盛满温柔赤诚,“有你陪着,一点都不累。”
      有他陪伴、有他守护、有他偏爱、有他等候,所有汗水、所有努力、所有坚持,都甘之如饴、满心值得。
      江砚垂眸望她,目光温柔深邃、深情缱绻,藏着克制已久、几乎快要藏不住的深爱。
      他轻声开口,字字温柔笃定、清晰郑重:
      “软软。”
      “好好比。”
      “我在终点,等你。”
      不是等比赛结束、不是等成绩结果。
      是等她发光、等她圆满、等她归来、等她告白、等他们岁岁相守。
      温柔期许、深情等候、赤诚偏爱,尽数藏在简单温柔的字句里。
      温软软心口狠狠一颤,心底滚烫酸胀、温柔满溢,眼底星光闪烁、温柔湿润。
      她重重点头,声音软糯温柔、坚定赤诚:
      “嗯!”
      “我一定好好比,不辜负努力,不辜负你。”
      不负盛夏、不负青春、不负陪伴、不负等候、不负双向深爱。
      风起盛夏,心动不息。
      赛场将至,告白将至,圆满将至。
      他们的温柔故事,历经整个盛夏的隐忍、克制、陪伴、奔赴与深爱,终将在不久之后,迎来最盛大、最温柔、最圆满的开篇。
      晚风簌簌、阳光温柔、少年深情、少女赤诚。
      来日可期,盛夏不负,心动不负,岁岁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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