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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阮沐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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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沐卿:“……”
不是,皇后娘娘您到底脑补了什么啊!
她急得差点直接站了起来,双手在桌下绞成了麻花状,脱口而出:“母后您真的误会了!臣妾和殿下真的什么都没发生。”
但是什么都没发生仿佛才更加奇怪,她立马闭了嘴,以免越描越黑。
章皇后只当她是又害羞起来,意味深长地看了太子一眼,又看向阮沐卿,语重心长道:“夫妻之间……要懂得节制。”
太子终于抬眼,一字一顿道:“母后,儿臣谨记。”
此刻和皇后解释他们明明什么都没发生过于欲盖弥彰了点。
一顿家宴就在这样的氛围中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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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太子被皇帝叫去问询政务,阮沐卿独自坐上马车往宫外去。
出了神武门,就是京城百姓的安居乐业之所。
达官显贵们多住在京城靠近皇宫的朱雀大街两侧,而平头百姓大多住在靠近外围城郭的边缘坊区。
难得寻到了机会,阮沐卿让车夫将自己放在路边,她兀自带着小莲往京城贵女们常逛的东市去。
东市开的店铺大都有着悠久历史,口碑好且品质优。
也有一些黑马店铺在西市打响了名头,就有机会将自己的总店搬到东市来。
又或者是皇宫贵族私下里想经营点家族产业,皆可直接盘了铺子运营。
但这个时代阶级分化严重,士农工商,商人的地位很低。
所以尽管是从商人爬上来的当官的,也会在入职后想方设法抹去自己曾经经商过的痕迹。
街道两侧穿行着的大多数是衣着华贵的贵女,身侧的丫鬟小厮无一不是拎着许多包装精美的盒子。
有的时候,一份商品售价一百,可能有一半的钱都花在了包装上。
阮沐卿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各家店铺的生意,以及街市店铺分布。
卖女子胭脂水粉的销量最好,但市场已经有些饱和了,隔不了几步就能看到一家类似的。
古玩字画又有些高雅,阮沐卿没有门路进货,胸中也无一腔墨水,这个就暂时不做考量。
两人进了一家生意爆火的陶瓷店,店里的伙计迎上来问好。
阮沐卿在对方的介绍下了解到现下贵人们都爱陶瓷,做工精美的甚至有机会被奉进皇宫大内。
店中展出的各种样式的陶瓷果真精美,烧制手艺也达到了一定高度。
展柜最上方一件晶莹剔透的琉璃盏吸引了阮沐卿的目光。
“这是?”
“客人好眼光,这可是我们掌柜的走访外邦时购入的琉璃盏,原是一对儿,还有一只在库房里呢,客人要是感兴趣我叫人拿来您看看?”
“不必了,把这只拿下来我看看即可。”
伙计依言带上手套,将那琉璃盏小心取下来。
“如此品质的琉璃,在京城可不多见,客人要是喜欢,可得尽早下手。”
伙计在一旁倾情推销,阮沐卿拿起那盏琉璃仔细端详起来。
这件琉璃制品色彩自然流动,不同角度看来都能呈现出不同七彩光晕。她手指轻轻敲击琉璃,立即发出清脆悠扬之音,且余韵悠长,果真不是凡品。
周围的人纷纷被吸引过来,甚至有人蠢蠢欲动想要购买,几番抬价后这一对儿琉璃被一个富家小姐看上,当场付了全款高价买下。
阮沐卿又问了几句如今京城是否有制作和销售琉璃的铺子。
伙计介绍说有几家但制作出来的琉璃成色都一般。
毕竟现在烧制工艺水平有限,可以改良的地方还有很多。
如果能在系统商城兑换改良琉璃做法,开一间自己的琉璃工坊,从源头到经销都握在自己手里,定然会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从店中随意挑了几件并不算昂贵的陶瓷花瓶,她们才又继续往下一家店铺逛去。
经过一家卖琴的店铺时,一位玉面书生正抱着一把瑶筝和店家砍价。
“这琴我实在喜欢,店主您真不能再降价几分吗?”
“你这穷书生,都说了本店一概不能砍价,怎么就是这么不可理喻呢?”
阮沐卿抱着看戏的心态越凑越近,直到被人群推搡着到了最前面。
阮沐卿自小被逼着学古琴,各类品质的琴她都用过,所以一眼就看出书生手中那把琴看起来确实做工精细,但店家开价属实有些或不对价,明显是看这书生衣着穷酸,觉得对方定然没见过世面,这才哄抬价格。
正义感又自心中升起,她愤愤不平上前,从书生手中拿过那架瑶筝。
她将其展示给看热闹的观众,道:“诸位且看,这琴虽外饰华美,但琴底雁柱高低错落,木料纹理间透着新漆的气味,分明是近几个月才赶制出的新琴,而非店家口中百年传世的古木。”
“再者,”她抬手试了几个音,“这瑶筝的丝弦紧绷却音色发闷,按音游走时余韵短促,撑死只值十两碎银。店家张口便要五十两,莫不是把咱们都当成了不识货的冤大头?”
此言一出,看客中自然也有懂琴的,都纷纷应声讨伐店家不厚道。
阮沐卿顺水推舟将琴交还给店主,眼瞧着到手的生意就要飞走,他只得咬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实在价:“十五两,少一分都不行!”
“成交。”书生爽快应下,跟着店家去内里付钱。
周围人对阮沐卿皆是赞不绝口,有认出她来的则在一旁小声议论。
那书生摸出五十两白银,对掌柜道:“多谢掌柜陪我演这一出。”
包好琴出来时围观人群已经散去,那位出手相助的姑娘也没了踪影。
他将琴妥帖背在背上,迈着步子步入暮色之中,拐入一条幽静的青石板巷,推开了一扇不起眼的朱漆大门。
院中种了棵老梅树,石桌旁正坐着一位摇着折扇的青衣男子。
“哟,回来了?”青衣男子开口道。
“怎么样?见着人了?”
“嗯。”
书生将琴平置在桌上,自己坐在一旁,抿了口茶。
“那位阮小姐,似乎不记得我了。”
“你可悠着点吧,她可是刚过门的太子妃。”
“再者说,你们也就匆匆打了个照面,能记得的也就你这样的痴情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