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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妄念梵心摧道骨,唯君定寄守清渊 妄念尊者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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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权风宁,清晏落地。
短暂的调息安宁过后,四人心神圆满、道力复盈,百战沉淀的疲惫尽数被造化与秩序双本源温柔抚平。西荒五墟尘埃落定,五尊邪孽尽数归墟,残宗外层万古棋局彻底崩塌,只剩腹地最深处两座幽暗墟域,沉沉蛰伏、暗藏终劫。
风掠荒野,吹起白衣素衫边角,也吹动前路最后一重人心死局。
谢玄寂抬眸,清冷目光穿透层层荒雾,牢牢锁死远方隐于灰蒙幽暗之中的玉衡墟。
相较于天枢的杀伐残暴、天璇的幻境迷眼、天玑的骸骨死守、天权的万毒蚀灵,玉衡墟没有震天动地的杀机、没有触之即死的剧毒、没有封天锁地的大阵。
它静得可怕、暗得深沉、寂得凛冽。
整片墟域笼罩在一片灰白氤氲的妄念浊气之中,无风无雨、无生无死、无灵无煞,天地死寂得仿佛吞尽万物声息,唯独浮动亿万缕细碎无形的心魔残丝、执念浊气。
这里是西荒最后的人心炼狱,是唐清玄为唐宸渊量身定做的万古心劫。
谢玄寂眼底金纹微凝,秩序法理暗自流转周身,早已提前绷紧心神、做好万全守御。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前路最后两重杀局,是台前终战,亦是人心终考。
唐清玄布尽万古杀伐、毒瘴、幻境、固守,皆为外局损耗,只为层层磨去他们的战力底蕴、消耗他们的并肩默契;而最后玉衡、开阳二墟,一攻心、一暗杀,直指道心根本、羁绊软肋,是真正不留余地、欲彻底覆灭正道四贤的终极杀招。
尤其是玉衡妄念,专啃噬人心深处最柔软、最隐秘、最无法割舍的执念。
而唐宸渊此生最大、最无解、最纠缠万古的执念,从来不是苍生乱世、不是道途坎坷、不是前路凶险。
是血脉,是亲缘,是年少温柔,是那位逆道滔天、祸乱万古的二叔——唐清玄。
谢玄寂侧首,目光温柔落于身侧白衣之人,语声清缓沉稳,暗藏万般珍重与护佑:“宸渊,此墟与过往截然不同。”
“过往诸劫,皆为外物杀伐、外在险境,可破、可镇、可清、可灭。唯独玉衡妄念,根植本心、生于执念、藏于神魂,无形无质、无阵可破、无煞可镇。”
“它不杀身、不毁脉、不损修为,只摧道心、乱本心、惑善恶、颠倒你万古坚守的正道与执念。”
他字字郑重、句句警醒,提前为唐宸渊筑牢心防,不愿让他半分猝不及防、半分心神受创。
唐宸渊微微颔首,白衣临风、眸色澄澈,历经一路淬炼,他早已勘破亲情虚妄、放下血脉牵绊,道心稳固通透、无半分迷茫:“我知晓。”
“我已放下过往温情、勘破至亲虚妄,正邪已分、善恶已明,道心既定,再无动摇余地。”
“二叔罪孽滔天、祸乱万古,我心已无半分徇私、半分不忍,任凭妄念千重、心魔万丈,亦难乱我本心。”
他语气笃定、神色安然,看似道心磐石、无懈可击。
可谢玄寂太懂他。
懂他看似通透决绝之下,深埋心底的千年怅然、万古唏嘘。
人心从来不是顽石,血脉牵绊刻入神魂骨血,哪里是一朝一夕、一句勘破便能彻底斩断的。
所谓放下,是明辨善恶、不徇私情;而非彻底无情、斩断过往、泯灭曾经的温情记忆。
这份藏在道心最深处的柔软,便是妄念尊者唯一的突破口,也是唐清玄筹谋万古、静待今朝的最大杀局。
谢玄寂轻轻抬指,一缕极细极纯的金色秩序光丝,无声无息缠绕上唐宸渊的手腕经脉,温柔相连、心神互锁。
“无论前路妄念如何焚心、心魔如何翻涌,记住。”
他眸光认真深邃,清冷声线带着独有的笃定温柔,牢牢锚定唐宸渊的心神:“我在。”
“你的道心,我替你守;你的本心,我替你定;你的虚妄,我替你破。”
“纵使万千妄念焚尽山河、颠倒黑白,我亦为你守住清明、稳住本心、镇死心魔。”
一字一句,皆是万古相守的诺言;一丝一缕,皆是双向羁绊的笃定。
唐宸渊心头一暖,澄澈眼底漾开浅浅柔光,轻轻应声:“好。”
二人心神紧扣、道力相连,一柔一刚、一暖一寂,提前结成护心锁念结界,共赴人心绝境。
旷野另一侧,青月二人已然勘尽玉衡墟全盘脉络、摸清妄念杀局根本。
林砚舟青衫微动,青光铺展地底地脉,逐条拆解墟域心念阵纹,沉稳开口:“玉衡墟全域,被唐清玄布下万念归墟大阵。无杀伐之力、无禁锢之形,却能引人心杂念、放过往遗憾、放大心底所有隐忍与怅然,以自身执念为刃、自我屠戮道心。”
苏清遥月华凝空,清辉细细涤荡漫天浮动的浊气妄丝,清冷补充:“妄念尊者不靠自身战力杀人,靠引心魔、造纠结、乱是非。他会复刻所有人的过往遗憾、未竟之心、深藏执念,让人自我怀疑、自我否定、自我沉沦,最终道心崩碎、不战自败。”
“这是最阴柔、最无解、最诛心的杀局。”
林砚舟眸光笃定,阵道心神凝练通透:“无妨。你我双阵合璧,可镇天下虚妄、可封万种心魔。外局所有妄念浊气、幻境执念,交由你我尽数肃清、层层封禁,绝不许外界心魔侵扰,乱二位道尊本心。”
苏清遥浅笑温柔,月华萦绕身侧:“同心布阵,万妄可锁、万念可平。内外分守、主次分明,稳大局、清虚妄、护本心,此战无败。”
四人分工既定、心神归一、阵型天成,再不迟疑,踏步凌空,奔赴玉衡妄念墟!
越踏入墟域深处,天地越是死寂沉郁。
天光一点点黯淡褪去,万里长风彻底凝滞无声,整片天地陷入一片灰白混沌、无声无息的绝境。脚下荒土无温、周遭空气无流,天地间只剩亿万缕细如发丝、无处不在、无孔不入的灰色妄念雾气,轻轻浮动、缓缓游走,悄然缠上人身、渗入神魂。
不冷不热、不疼不痒、无声无息,却比刀山火海、毒煞漫天更为恐怖骇人。
肉眼看不见杀机,神识探不出凶险,可心神却在一点点沉滞、道心在一丝丝松动、执念在一层层翻涌。
“来了。”唐宸渊眸光微凝,轻声开口,“墟域心魔,已然入体缠神。”
话音未落,整片玉衡墟天地骤然剧变!
周遭灰白雾气疯狂翻涌、层层聚合,天地光影骤然扭转、时空骤然回溯。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杀伐震天的波动,只是一瞬之间,荒墟戈壁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唐家千年隐世仙山。
云海浮空、灵泉潺潺、琼楼玉宇、仙雾缭绕。
草木温柔、清风和煦、岁月安然,是唐宸渊年少成长、修行、长大的故土仙山,是他心底最温柔、最难忘、最眷恋的过往尘缘。
时空倒流、旧景重现、往事复刻,分毫未差、真实入骨。
晚风温柔拂面,少年白衣稚嫩的身影立于仙山阶前,眉眼纯澈、心怀赤诚,正躬身立于一位温润儒雅、道骨翩然的青衫长辈身前,静静听道修心。
那人身姿清逸、眉目温和、气质超然,眉眼间带着对晚辈的温柔宠溺,正是年少记忆里的唐清玄。
幻境复刻的二叔,没有逆道阴狠、没有偏执权欲、没有万古罪孽,温柔儒雅、温润亲和,一如当年那个疼爱晚辈、天赋绝世、温润守家的唐家天才长辈。
幻境唐清玄垂眸望着年少唐宸渊,语气温柔宠溺、字字温情入骨:“宸渊,修道一生,修的从来不是杀伐裁决、不是正邪对立、不是斩尽至亲。”
“大道最珍贵者,是亲缘羁绊、是本心温柔、是阖家安稳、是山河温情。正邪本是虚妄,至亲血脉,才是万古不变的根。”
温柔话语落于耳畔,如同最温柔的蛊、最诛心的刃,丝丝缕缕钻入神魂深处,撬动心底尘封的所有怅然、所有遗憾、所有隐忍。
年少记忆翻涌、旧岁温情复苏、血脉羁绊沸腾。
纵然唐宸渊早已勘破虚妄、明辨善恶、放下私情,可直面这般真实入骨、温柔入骨的年少过往,道心深处依旧不可避免掀起层层惊涛骇浪。
一丝极淡的迷茫怅然,悄然滋生、隐隐翻涌。
难道……真的是我错了?
难道所谓正邪,真的不及至亲血脉?
难道我一路杀伐、清算二叔棋局,是我无情、是我偏执、是我背弃本源?
自我怀疑、本心拉扯、善恶颠倒,妄念攻心、悄无声息。
暗处虚空,一道飘忽无形、隐于灰雾之间的阴冷人影缓缓浮现。
他通体由万千灰色妄念凝聚而成,身形虚实不定、面目模糊无状,周身缠绕亿万人心执念残丝,气息阴柔诡谲、擅长惑心颠倒,正是残宗七大尊者之六——妄念尊者!
他悬浮虚空,无声凝视着陷入心魔拉扯的唐宸渊,阴冷笑声幽幽回荡墟域:“哈哈哈……终究是血脉至亲、终究是年少恩深。”
“唐宸渊,你道心再坚、修为再高,骨子里依旧重情重义、念旧心软。你嘴上放下亲缘、心中勘破虚妄,可你的神魂、你的骨血、你的执念,从来骗不过自己。”
“你今日斩尽他的棋局、清尽他的手下、伐尽他的祸乱,他日终要亲手对决至亲、清算二叔罪孽。”
“你真的忍心?真的无悔?真的能亲手斩断年少温情、亲手诛灭血脉长辈?”
一声声诘问、一层层蛊惑、一遍遍拉扯,精准戳中唐宸渊道心最柔软的破绽,不断放大他心底的纠结、怅然、隐忍与遗憾。
万千妄念疯狂涌入唐宸渊神魂,心魔层层暴涨、执念层层翻涌,道心剧烈震颤、明暗不定,濒临崩碎临界点!
“糟糕!宸渊道心动摇!”
低空林砚舟眸光骤凝,瞬间察觉主心道力紊乱、心神波动,当即青光暴涨、阵纹铺天盖地,欲强行封禁漫天妄念、阻断心魔侵蚀!
苏清遥同步月华大盛,万千镇魂清纹凌空铺开,温柔涤荡灰色浊气,轻声道:“妄念针对性太强,专破宸渊道心软肋,普通镇封根本无效!”
二人双阵齐开、全力稳压外局,封尽漫天浮动的外界妄念、肃清墟域心魔浊气,死死挡住所有外来蛊惑,杜绝更多执念侵入,可根植神魂、源于本心的自我心魔,外人难破、阵法难封!
外局虚妄可清,内心执念难平。
眼看着唐宸渊眼底清明一点点褪去、迷茫怅然一点点蔓延、道心濒临崩裂,全场局势瞬间陷入极致凶险!
千钧一发、危在旦夕之际——
一道清冷霸道、笃定万古、稳压一切虚妄心魔的声线,轰然响彻整片玉衡墟!
“妄语惑心、执念扰道,给我镇!”
谢玄寂金瞳骤亮,周身金色秩序法理瞬间极致爆发、冲天彻地!
漫天金色天道圣纹层层叠叠、缠绕覆裹,死死护住唐宸渊摇摇欲坠的道心神魂,一缕霸道纯粹、不容任何虚妄的天道定力,强行贯入他紊乱的经脉、动荡的道心、迷茫的心神之中!
“宸渊,听我言,只信我心、只认我道、只随我念!”
“过往温情不假,可罪孽真实、祸乱真实、山河倾覆真实、亿万生灵殒命真实!”
“他护你年少、予你温情,是至亲之恩;他乱你万古、祸你山河、屠你苍生,是逆道之罪!”
“恩是恩、罪是罪,温情是尘缘、祸乱是本心,二者从不冲突、绝不混淆!”
“你放下私情、坚守正道、清算罪孽,不是无情、不是偏执、不是背弃血脉!”
“是悲悯苍生、是守正行道、是无愧天地、无愧本心、无愧唐家正统!”
字字铿锵、句句通透、声声定魂!
霸道清冷的道音穿透层层心魔迷雾、击碎万千妄念蛊惑,精准落进唐宸渊混沌动荡的心神深处,强行拉回他濒临沉沦的清明!
谢玄寂踏步凌空、贴身而至,素衫金纹猎猎飞扬,抬手稳稳扣住他震颤的肩头,目光深邃坚定、眼底只剩他一人身影,以自身万古天道道心,强行对接、彻底稳住他濒临崩碎的本心!
“不要听虚妄诡言、不要随执念沉沦、不要被过往裹挟。”
“你没错、道没错、心没错、坚守没错。”
“世间万般妄念、千重心魔、百种纠结,我皆为你一力镇平!”
“你的道心,我守定了!”
金白双道本源极致交融、彻底锁死!
这一刻,没有天道尊神、没有正道圣君,只有一个拼尽全力、不惜耗损自身本源,只为护住心爱之人道心、稳住他本心清明的谢玄寂。
他以万古秩序道基为锁、以毕生神魂修为为盾、以相守执念为锚,硬生生撑开一方无妄无惑、至清至明的安稳天地,隔绝所有心魔、所有虚妄、所有蛊惑、所有纠结!
被妄念彻底裹挟、濒临沉沦的唐宸渊,在这极致安稳、极致笃定、极致深情的守护之中,混沌眼底一点点褪去迷茫、散去怅然、抚平纠结。
动荡的道心缓缓平复、震颤的神魂渐渐安稳、翻涌的心魔层层退散!
是啊。
恩罪两分、善恶分明、情理不混。
我念年少温情,是我心存良善;我清算万古罪孽,是我身担正道。
从始至终,我从未做错。
迷茫尽数消解、执念彻底勘破、道心重归磐石!
唐宸渊眸心骤然澄澈通透、光亮如镜,所有怅然、所有纠结、所有自我怀疑,一朝尽散、彻底归零!
“我明白了,玄寂。”
他抬眸,眼底清明万丈、道心圆满无垢、再无半分牵绊迷茫,语声温润坚定、笃定万千:
“私情可念、苍生为重,亲缘可惜、正道为先。”
“他予我年少温情,我记于心、不负旧恩;他造万古祸乱,我清算罪孽、不负苍生。”
“恩罪两清、善恶已定、道心圆满、再无破绽!”
一语落地,彻底勘破玉衡终极心魔、圆满自身万古道心!
随着唐宸渊道心彻底通明、执念彻底消散,整片玉衡墟的妄念根基瞬间剧烈震颤、寸寸崩碎!
原本漫天翻涌的灰色浊气、蛊惑人心的虚妄幻境、年少仙山复刻美景,瞬间如碎镜崩塌、如烟云散尽、彻底归零!
幻境崩、心魔灭、妄念空、执念平!
虚空之中,妄念尊者赖以立身的万念本源剧烈崩裂、气息大乱!
“不可能!!”
他虚影震颤、几近溃散,满是难以置信的阴冷嘶吼响彻天地:“根植神魂的至亲执念、万古无解的心魔软肋,怎么可能被彻底勘破、彻底斩断!”
“唐清玄尊主算尽人心、布尽万局,明明是无解心劫、必败死局!!”
他穷尽毕生蛊惑、用尽万般手段,撬动唐宸渊最深执念、最大软肋,本以为必能颠覆正道、破碎道心,却万万没想到——
世间最强的心魔软肋,抵不过一人万年相守的定心守护。
唐清玄算尽天机、算尽人心、算尽执念破绽,唯独算不透谢玄寂护他道心、稳他本心、定他神魂的万古深情。
你算人心软肋,我守一人清明。
你布万古心劫,我抵万妄千魔。
这便是棋局最大的变数、终局唯一的破局。
上空,谢玄寂眸心凛冽锋芒骤盛,稳住唐宸渊道心之后,即刻调转天道裁决、直指元凶!
“借人执念、惑人道心、颠倒善恶、妄图倾覆正道,罪孽滔天、无可姑息!”
金色秩序天剑横贯灰白长空,裹挟圆满正道神威、碾碎一切虚妄执念,轰然斩落!
轰隆——!
漫天灰色妄念彻底清零、整片玉衡墟地心大阵瞬间崩碎!
妄念尊者凄厉惨叫一声,虚幻道躯寸寸湮灭、神魂彻底溃散、万古覆灭!
西荒第六尊尊者,彻底伏诛、尘埃落定!
心魔尽、妄念平、幻境破、道心圆。
天地灰□□气尽数褪去,久违的澄澈天光重新洒落玉衡荒墟。
一切虚妄归零,一切执念勘破,一切心结释然。
唐宸渊回身,静静望着身侧始终寸步不离、为他镇魔守心、护他道心圆满的人,眼底盛满温柔暖意、万般深情。
若无谢玄寂,今日他必陷心魔沉沦、道心崩碎、毕生修为尽毁。
是他,在自己最脆弱、最纠结、最濒临破灭之时,以身为盾、以道为锁、以心为锚,为他挡尽万千虚妄、稳住万古道心。
唐宸渊轻声开口,语气温柔绵长、满心感念:“多谢你,玄寂。”
谢玄寂垂眸望他,眼底凛冽裁决尽数化作温柔宠溺,轻轻抬手,拂去他发间残留的最后一缕妄念浊气,语声安稳绵长、岁岁笃定:
“无需言谢。”
“你的道心,我终生守护;你的清明,我终生笃定。”
“万千心魔、万般虚妄、万古劫数,但凡扰你分毫,我必尽数镇平、彻底清零。”
双人目光相契、心神相依、深情相融,历经至动心魔大劫,羁绊愈发根深蒂固、万古不移。
下方,林砚舟与苏清遥收尽阵力,并肩而立、相视浅笑。
外阵安稳、内劫勘破、主心圆满、大局已定。
林砚舟轻声感慨:“唐清玄万古算计,人心软肋尽数拿捏,却唯独漏算了,最坚不可破的道心,从来不是无情无念、无牵无挂,而是有人相守、有人定心、有人为你镇尽虚妄。”
苏清遥温柔颔首,眼底澄澈通透:“邪算可破、棋局可碎、心魔可平。唯真心不负、唯相守不败、唯同心无敌。”
玉衡心劫,彻底落幕。
六墟已平、六尊尽陨!
残宗七星万古棋局,仅剩最后一座开阳暗影墟、最后一尊潜行暗杀尊者。
外局尽破、心魔尽平、虚妄尽消、道心尽圆。
终局前置,仅剩最后一重暗诡杀局。
待肃清最后暗影、踏平最后墟域,祖核禁地彻底洞开,直面唐清玄的万古终战,即刻降临。
万古乱世终将近,至亲终局破晓来。
四人同心仍相守,清平九州必可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