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废弃小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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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又灵光是想着就觉得心情激动，握着方向盘右手小拇指，不禁微微翘起。
她当即边开车，边迫不及待，点开光屏进入载具面板。
面板泛着淡淡蓝光，映在她眼神专注的丹凤眼中，指尖准确点下升级按钮，
转眼八块铁合金碎片，仿佛被激活一般，同时化作八道细碎的流光，倏地钻入车厢各处消失不见。
整个面包车随之轻轻一震，像是从沉睡中被唤醒，一层淡银色光晕自车头向车尾缓缓流过，所过之处隐约传来细微的金属贴合与结构重组之声。
载具面板立刻闪烁刷新，显示载具最新状态：
【载具：普通面包车】
【引擎功率：71%（基本修复）】
【装甲完整度：52%（可防御普通撞击）】
【能源效率：D级】
【最高时速：62km/h（长时间提速疾驰会导致载具损坏）】
【特殊模块：正在随机匹配中…】
【下一升级：动力强化（铁合金碎片×12，晶核×4）】
张又灵喜出望外，没想到动力一下子提升那么多。
她抬起丹凤眼扫视升级后的面包车。车身覆上了哑光银色防冻合金外壳，接缝平整，泛着冷冽光泽。车轮换为深纹防滑锯齿胎，胎面宽厚。
发动机的声响变得低沉有力。驾驶座旁新增的小型供暖装置正送出干热风，驱散了她满身的寒气。
升级完成的清脆提示音刚落，载具面板上又跳出来一个附赠奖励窗口：【完成第一次车载升级，奖励特殊模块一个，匹配载具绑定玩家的E级辅助异能，玩家获得基础车载种植槽一个，需要一个2级晶核激活，是否激活。】
“2级晶核，是不是指的就是我刚获得那个蓝色晶核？”张又灵掌心下意识摸向口袋中，那枚尚带余温的蓝色晶体，她虽然不舍，但为了长远考虑，还是吐词清晰说：“同意激活。”
话音落下，那枚蓝色晶核竟自动从她口袋飘出，随即化作一道流光融入破旧面包车。
不到两秒，副驾驶一侧的内侧车壁上，悄无声息地延展出一个约半米长、十公分宽的开放式种植槽。
槽体呈现哑光深灰色，内部已经填好一层黝黑湿润的泥土，侧边附带一个台灯外型的微型光能补给装置。
张又灵心头一动，将面包车缓缓停靠在路旁相对隐蔽处，拉好手刹。
她从驾驶座，翻身进入车厢后部。打开放在座椅上粉色背包，取出一包用油纸仔细包裹的种子。
打开后看到，里面躺着十颗大小不一、颜色形状各异的未知种子，有的浑圆如豆，有的扁长带刺，有的泛着淡金，有的深褐如木。
张又灵想了一下，随机拣出五颗，小心翼翼地依次种入种植槽的泥土中，间隔分布。
接着，张又灵用第一次开箱获得的银色保温杯，装了些融化的雪水，加上从指尖释放出的一滴淡绿色异能。
她本想均匀浇灌五颗种子，可就在浇到第二颗种子附近时，莫名手下多用了点力，大半都浇灌给第二颗种子，之后三颗只勉强分得几点水滴。
就在这时，最先第一颗种子突然动了下，
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破土、抽芽、舒展嫩叶，茎秆迅速拔高，转眼间已长出十余公分，顶端蜷缩着红橙相间的细长花苞。
张又灵心中惊喜交加，立刻查看，发现只要自己轻触植物，植物详细信息就会浮现脑海：
【变异植物炮仗花，红橙色花朵成串，形似喜庆炮仗。由玩家张又灵用异能培育，除玩家张又灵，谁碰炸谁，单朵爆炸可炸伤成人。目前生长期距离开花期50%，花苞半绽，能量积蓄中，待完全绽放。】
张又灵顿时觉得这是天降喜讯。在这条危险四伏、弱肉强食的末世求生公路上，这样一株具备主动攻击力的变异植物，绝对会成为她强有力的保命手段。
不过信息提示，炮仗花开花期生长进度还差50%，需要耐心等待催化。
“这个等待，我是十分愿意的。”张又灵心里乐滋滋地，又用杯子弄了点干净雪水。
“这个等待，我是十分愿意”张又灵心里乐滋滋地又弄了点雪水，本想再释放异能，可只挤淡淡一抹淡绿，就脑袋灼痛，吓得她急忙暂停异能。
她将那抹淡绿融入雪水后，转身给一直摆在仪表台上的小白花浇了一点。
几乎在水分渗入土壤的瞬间，张又灵隐约感到一丝微弱却清晰的、来自小白花的“舒服”情绪，如同幼猫蹭过手心般轻柔。
张又灵顿时心中一喜，立刻又小心地浇了一点，直到小白花传来微弱的“喝饱了”的满足情绪，她才停下。
重新坐回驾驶座，她启动引擎，升级完成的面包车发出平稳有力的低鸣。
车速明显更稳，加速响应快了许多，
比她预估早1小时，抵达手工地图上标注的那个废弃小镇。
出乎意料的是，废弃小镇外竟然一个车队，还有许多零散玩家，似在等待什么。
张又灵放缓车速，目光扫过，发现许多玩家的载具都经历过一次升级，但车型风格各异，玩家们大多待在自己车内，
偶有几人在车外抽烟或低声交谈，气氛透着一种紧绷的谨慎。
张又灵发现那些玩家，对又有新玩家开车到来，并没有任何惊讶，倒有些见怪不怪的样子，
张又灵找了一个稍空点的地方，拉刹停车，犹豫了一下，降下小半扇车窗。
冷风立刻夹着细雪沫灌进来，她缩了缩脖子，拢紧衣领，正好听见旁边一辆黑色轿车侧面，两个裹着厚外套的男子边抽着烟边低声聊天。
“……所以说，这补给站之前根本没听说过，也不知道荆棘车队那帮人怎么摸到的……”
“管他呢，反正他们现在开放临时组队，进去搜了物资按贡献分，总比单打独斗强。听说里面还有没被搜刮干净的仓库……”
“风险也大啊，没听他们说限时半小时必须撤出来？超时后果自负……”
张又灵心头一跳，急忙打开光屏调出公告栏，快速往上翻。
果然有一条发布于数小时前，荆棘车队召集废弃小镇附近玩家，临时组队进入废弃小镇收集物资的消息。
这个时间，她正全神贯注躲避变异冰狼的追杀，完美错过了这条信息。
张又灵看向手工地图，暗想：这真是好东西！
她眼睛发亮，摸出一颗奶糖吃下，她觉得自己即便在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依然来到这里，简直干得漂亮！
想到周扒皮老板总骂她蠢货废物，若知道她现在这么牛，定会惊掉下巴。她对着臆想中的老板方向，无声竖起中指。
然而，畅快感只持续了短短几秒。
张又灵陡然想起，也正被荆棘车队悬赏通缉，而刚才偷听到话语中反复出现的“荆棘车队”四个字，
她瞬间心头一凉，不知道自己现在这样过去，算不算自投罗网。
就在张又灵悄悄换挡，准备趁人不注意缓缓倒车离开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几声粗暴的呵斥顺着冷风飘过来，不少玩家都探头张望。
张又灵当即将衣领拉得更高，几乎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
她快速扫了一眼仪表台上的小白花，花瓣没有异常晃动，未传来任何预警感。
她这才稍稍定神，抬眼望向骚动来源。
立看到，一对衣衫单薄破旧的兄妹，被两个一胖一瘦手背有黑色荆棘纹身的男子，猛地推到雪地里。
妹妹看起来只有五六岁，小脸冻得发紫，怀里紧紧攥着的半块硬面包“啪嗒”掉在冰面上。
哥哥约莫十三四岁，眼睛通红，扑过去想捡，却被其中那个身形较胖的男子抢先一步，一脚踹中肩头，少年闷哼着跌倒在地。
那胖子捡起面包，掂了掂，咧嘴嗤笑：“滚远点，别碍老子的眼！这地方也是你们能来的？识相点赶紧滚，我可是荆棘车队的人！”
张又灵眉头紧紧皱起，一股愤怒夹杂着不忍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手指抠紧了方向盘，脑海中飞速权衡：要不要冒险帮忙？对方是荆棘车队的人，自己一旦出头，暴露风险极大。可那对兄妹瑟瑟发抖、孤立无援的样子，又让她狠不下心视若无睹。
正当她内心激烈挣扎时，一道清冷沉稳的声音打破了喧嚣：
“闭嘴。”
人群微微分开，一个身形高挺单薄、神情冷峻却内含沉稳的年轻男子，缓步走近。
年轻男子有着一头少见的苍白长发，一条黑色长绸蒙住双眼系于发间，左耳上戴着雪花外形的耳饰，身上穿着黑色略带制式的冬衣，脚穿长筒军靴，双手戴着白色手套，手上拿一个平板电脑。
步履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那两个原本还凶神恶煞的荆棘车队队员，看到年轻男子，嚣张的气焰瞬间瘪了下去：“司队长，我们只是在管教两个不懂规距的玩家。”
司安没搭理这两人，指尖在平板上轻轻点了两下，这两人突然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喉咙，脸憋得通红，连连后退着喘不上气，连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了。
司队长弯腰捡起掉落在雪地上，那半块硬面包，递还给小女孩：“收好。”。
此时，张又灵觉得自己绝对是被这个司队长的盛世美颜蛊惑，然后突然脑袋一抽，扯出沙哑嗓音：“这两人组队费用，我来付，还有我自己，三包压缩饼干，外加一颗1级晶核。”
司队长：“够了，甚至还有些多，只需两包压缩饼干，外加一颗1级晶核。”
张又灵回过神，肠子都快悔青了。她无比后悔自己怎么就这么嘴快！尤其在听到司安说“东西多了”时，她内心疯狂叫嚣：我能反悔吗？那些东西能不给了吗？
可在看到，那对兄妹满脸惊喜感激来到面包车旁，尤其那个五岁大小女孩，用天真无邪的清澈大眼，敬慕的望向她。
张又灵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她将已到嘴边的推诿之词硬生生咽了回去，动作甚至比思维更快，迅速从储物格里取出两袋压缩饼干和一颗1级晶核，从车窗缝隙递了出去。
冻得通红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接过物资。在交接的瞬间，小女孩一直紧攥的另一只小手忽然松开，一个冰凉的小物件顺势滑进了张又灵的掌心。
小女孩用软乎乎、带着颤抖却努力清晰的声音说：“这是小雨……最喜欢的小花发夹。送给你。”
张又灵低头，掌心躺着一枚粉色塑料小花发夹，透着稚气与可爱。她心情复杂难言，最后只干涩地挤出一个字：“好。”
“谢谢您！”少年秦浩的声音带着哽咽，却异常郑重，“我叫秦浩，这是我妹妹小雨。进入废弃小镇后，我们一定会努力搜索到物资还给您！请问……您叫什么名字？”
张又灵脑中警铃大作：名字？绝对不能说！自己正被荆棘车队悬赏通缉，万一这少年无意间透露出去，她立刻刻意将嗓音压得更低更沙哑，简短而冷淡地回应：“不用。”
秦浩少年热血，语气斩钉截铁：“不！我一定会回报您的！”，说完随即牵起妹妹的手，又转身对司队长认真道了谢，
这才快步跑向不远处，一辆看起来同样破旧的小型厢式货车，迅速钻了进去。
张又灵见状刚松半口气，车窗玻璃忽然被不轻不重地叩响。
她心头一慌，抬眼看去，只见那位司队长不知何时已站在她的车窗外，周身散发着疏离而公事公办的气息：“打开车窗，登记组队信息。”
张又灵心头一惊，暗骂自己大意。
她强迫自己镇定，庆幸此刻衣领拉得极高，遮住了大半张脸，外人难以看清容貌。
她暗自思忖：看来之后得尽快找个口罩或围巾之类的东西，更彻底地遮掩面容，才能在这危机四伏的环境里更好地践行“苟道求生”。
她一边缓慢地摇下车窗，只露出窄窄一条缝隙，一边全身肌肉紧绷，随时准备踩油门逃离。
这时，那个司队长忽然将一个东西，轻抛进她的车内：“这药可治你后脑的伤。”
本来吓了一跳的张又灵听到，顿时错愕微怔，随即回过神来：“多谢，司队长，我这需要支付什么？”
“免费的。进入废弃小镇搜集物资，时间必须控制在半小时内。超时未归者，车队将不予等待，自行撤离。届时滞留者安危自负。”司队长顿了顿，补充道，“另外，报一下姓名，用于组队登记和后续物资分配。”
张又灵闻言心头一惊，急忙抽出那张手工地图，迅速找到当前位置的标注，旁边果然有一个清晰的数字“30”。
之前她不明其意，此刻恍然大悟：这竟是进入搜索的安全时限！她心中长呼一口冷气，暗道好险，若非司安提醒，自己稀里糊涂在里面逗留过夜，后果不堪设想。
感激归感激，但警惕丝毫未减。她脑中飞转：自己正被荆棘车队悬赏通缉，且是被冤枉得极惨的那种。
真名绝对不能暴露，但假名可以说一个。她迅速编造了一个毫无特色、极易混淆的称呼，用那刻意伪装的沙哑嗓音答道：“张二。”
司安高冷俊脸上，嘴角几不可察地微抽了一下：“你的名字，很简单。”
“好记就行。”张又灵打哈哈道，继续用沙哑嗓音掩饰。
司安并未深究。他之所以赠药，不过是因张又灵方才冲动出声相助那对兄妹的举动，让他恍惚想起一位故人，那人也曾如此莽撞却不顾一切地冲出，在绝境中救下他与亡姐。
至于“张二”这个一听即知的假名，他并不在意。在这残酷的末世公路求生游戏中，使用假名、隐藏身份，不过是玩家们最基本的生存策略之一。
“三分钟后，由荆棘车队领头进入废弃小镇。所有已完成登记的组队玩家，跟随车队依次进入，不得抢行，不得擅自离队。”司队长转身离去，苍白长发在风雪中扬起一抹清冷的弧线。
面包车内，张又灵紧盯着司队长离去的背影，直到确认对方没有任何起疑或折返的迹象，才暗松一口气，迅速将车窗摇上，隔绝了外界的寒风与窥探。
然而，放松没多久，另一个念头猛然窜入脑海：队长这个称呼，决定了那个姓司的大帅哥，在荆棘车队身份绝对不低，以后要跟这个司队长保持距离。
三分钟转瞬即逝。
张又灵看到荆棘车队的五辆车率先启动，引擎低沉咆哮，车辆都经过两次以上升级，车型都是悍马越野车。
在雪地中驶过时气势十足，引得周围玩家车辆中传出，阵阵压抑的惊叹与羡慕。
张又灵看着五辆威风凛凛地驶入废弃小镇，心中羡慕，但理智牢牢占据上风。脑中默念：高调易招危险，我要苟道求生。
于是，她启动面包车，缓缓跟在一辆同样看起来朴实无华的灰色轿车后面，随着玩家车队的长龙，驶入了那座被冰雪覆盖，死寂中透着未知风险的废弃小镇。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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