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道德真空 霍格沃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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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丢脸是丢脸，但是一群人就很好玩。
格洛莉娅现在可以毫无负担地把计划告知艾尔莎和霍尔了。
霍尔·西斯当即自愿放弃了洛哈特亲签的所有权，愿意把它们无偿送给格洛莉娅：“随便那么怎么处置，不要再让我看到它们。梅林啊，我们真的不能去销毁那张照片吗？！”
他看起来好崩溃，格洛莉娅好开心。
艾尔莎抱着洛哈特送的亲签，思考：“如果我们多拉点人……”
“那会有更多的人来分走韦斯莱双胞胎的钱。”格洛莉娅说。
霍尔挑眉：“听起来不错。”在格洛莉娅不赞同的目光中，他缓缓地说：“毕竟我们没法让不知情的人来配合你们倒卖这些书，谁会拒绝赚点小钱呢？”
“帮朋友的忙就行。”艾尔莎说，引得二人侧目，她却轻松一笑，“总得试一下，不光是为了这些书。和你们一起拍照，然后一起被留在合影墙上，这很——”
“很好玩？”格洛莉娅接道。
霍尔则说：“很羞耻。”
是的，没把他俩拉入伙之前格洛莉娅也是这种感觉。
霍尔·西斯的嘴很硬，但是他也不再反对艾尔莎尝试了。
“斯莱特林们不会配合这些的。”他看上去好可惜。
格洛莉娅则打算去拉上同级的拉文克劳们玩一下洛哈特。
好消息：除了阿沙西娅·莱斯特之外全员参与。
坏消息：阿沙西娅·莱斯特反对。
在同级的拉文克劳的内在都有点黑的情况下，阿沙西娅·莱斯特正直到发光。
别误会，这并非嘲讽。
格洛莉娅艰难地说：“本人坚决维护自己的自由权利。我所述活动皆遵循自愿原则，理论上你无权干预。”
阿沙西娅试图用枕头谋杀她：“不是在你玩弄一个教授的情况下。”
瑞恩·米谢尔观察战场，轻松一笑：“你们忙，我们可以自己去的。骗到亲签、合影、然后回来把书给你，对吧？”
格洛莉娅只能百忙之中抽出一声谢谢。
瑞恩摆摆手，潇洒地带着希尔薇恩和李玄走了。
谁说老好人就一定老实了？
瑞恩·米谢尔，有忙他是真帮，有热闹他是一定凑过来。
格洛莉娅继续和阿沙西娅自由搏击，或者说，阿沙西娅单方面想要让她清醒一下。
“你怎么能这样？”阿沙西娅低低地咆哮，“你应该把你的聪明才智用在正确的地方，而不是毫无道德底线地去捉弄一位教授！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做的！梅林啊，你知道洛哈特身上有多少荣誉吗？他不该被戏弄。”
道德底线？格洛莉娅没有。
尊重？不是对洛哈特那个草包的。
格洛莉娅笑了出来：“莱斯特，你对我没有责任。我很期待你什么时候能看清，那个轻佻、愚蠢的、你爱的洛哈特教授不过空有一副皮囊。他的荣誉、他的皮囊，究竟帮上了你什么忙，竟使你被他蒙蔽？”
近在咫尺的拳头迟迟没有落下，阿沙西娅放开了她。
“你知不知道你说了什么，你听起来像——”阿沙西娅卡住了。
格洛莉娅提示她：“像个怪物。”
这话反而触怒了对方，阿沙西娅琥珀色的眼睛重燃了愤怒的火焰，她没有再动手，而是收起一旁散落的物件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如果你还记得的话，我不该是你的敌人。”
她把格洛莉娅那懒洋洋的语调甩在了后面。
格洛莉娅并不认为自己说错了什么，她把阿沙西娅的怒火归咎于对方是洛哈特的粉丝，时间总归会让她冷静下来的。
晚些时候，瑞恩·米谢尔他们就会凯旋，带着他们的战利品一起。
现在，格洛莉娅动了动脖子，先去塔顶吹风放松一下吧。
拉文克劳塔顶。
这里视野开阔，能看到连绵的山脉与沉寂的黑湖。格洛莉娅很少上这来，因为拉文克劳们来这很方便，所以塔顶的人会比天文塔的多上许多。
但是今天，格洛莉娅意外的发现，塔顶上就只有一个人。
……还要加上一个幽灵。
“又见面了，莉娅。”卢娜和她打招呼。
格洛莉娅：“这个昵称是米谢尔教你的吗？”
“我自己想的，你不喜欢吗？”卢娜用那种恍惚的语气问，她的眼睛还在那个幽灵身上，“你认识这位格雷女士吗？她就是拉文克劳塔的幽灵。”
格洛莉娅讶然：“不，我不认识这位女士。”
这位格雷女士悬在离地几英寸高的地方，她身材修长，长袍及地，就飘在那里，冷冷地看着格洛莉娅走近。
格洛莉娅这才想起来，她曾在夜晚的拉文克劳塔里碰见过这位幽灵。当时她正忙着赶到图书馆，没有在意。而这位女士呢，鲜少有人提及她。
她们自然没说过话的。
“日安，格雷女士。”
幽灵点点头，没有说话。
格洛莉娅也不再言语，她和卢娜一样眺望着远处发呆。
格雷女士大概觉得无趣，她用一点也不热情的口气对卢娜说：“去找你的鞋子吧。”
她穿过格洛莉娅，飘走了。
格洛莉娅只感觉到一阵冰冷刺骨的寒意，看来这就是格雷女士的见面礼了。
“那是什么感觉？”卢娜问。
格洛莉娅愣了一下：“只是冷。”
“不，我说的不是幽灵。……与众不同，那是种什么感觉？”
格洛莉娅没有说话。
卢娜没有等到回答，这时候她终于肯正眼瞧她了，但是她的语气还是轻飘飘的：“我冒犯你了吗？抱歉，但是你确实是与众不同，像我一样古怪。”
“没有。”格洛莉娅轻轻地说，“但我无法回答这种感觉，包括情感这些，我不擅长这个。”她转而低头看卢娜的光脚：“我去帮你找鞋子？”
“谢谢，”卢娜说，她淡淡一笑，“既然你觉得这样更好。”
除去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韦斯莱双胞胎在接下来的日子收获颇丰。
加上格洛莉娅这边的，他们整整收获到了十九套有洛哈特亲签的精装版本的书。
感谢艾尔莎·奥斯汀，感谢热心的赫奇帕奇和凑热闹的拉文克劳。就算只有霍尔·西斯一个人，也还是感谢一下斯莱特林吧。至于格兰芬多，那是计划的主力。
乔治·韦斯莱还在保护神奇生物课救下一只火蜥蜴。
他们在晚上来到了属于格洛莉娅的那间教室，敲门进来，和她商量着——实际上，他们等不到周末就溜到了霍德莫格，和一个行游商人商量好了价格，每套书一个加隆十西可。老实说，价格比市场价低，但是没有一家店铺会从两个学生手里收走这些货物，乔治和弗雷德认为这是最好的选择。
那就是30金加隆3银西可。
“一点不错，记得先让对方交定金。”格洛莉娅说，“需要我问问你们是怎么溜出学校的吗？如果你们想保留隐私，下次记得隐去这部分信息。”
韦斯莱双胞胎眨眼。
“这没什么不能说的，为我们出谋划策的格林小姐。”
弗雷德从他的口袋里抽出一张旧羊皮纸，他把它摊开在了地上，上面什么也没有。
乔治拿出魔杖，轻轻触了一下那张羊皮纸：“我庄严宣誓我不干好事。”
就在格洛莉娅眨眼的瞬间，蜘蛛网一样的细细的墨水浮现，这些线条彼此汇合、交叉，延伸到这张羊皮纸的每一个角落，融汇成一张巨大的霍格沃茨城堡的地图。
还有——
魔法恶作剧制作者的辅助物供应商
月亮脸、虫尾巴、大脚板和尖头叉子诸位先生
自豪地献上
活点地图
“活点地图？”格洛莉娅俯身查看。
这些地图上还标注着一个个人名，他们的活动轨迹被这份地图收录。现在她可知道韦斯莱双胞胎为什么能溜到校外了，因为地图上面还标注着无数密道，其中就有七条能通往霍德莫格。
双胞胎得意洋洋。
“就在我们一年级的时候，被费尔奇关了禁闭——”
“——我们在他的抽屉里发现了这个。嘿，还记得那个抽屉上写着什么吗？”
乔治和弗雷德对视：“没收物资，高度危险。”
他们笑着。
格洛莉娅也难得放松下来，她饶有兴趣地看着弗雷德轻轻敲了一下，再念一声“恶作剧完毕！”地图就重新变回一张普通的羊皮纸。
“不错的炼金术产品。”她评价。
如果不是这张活点地图也会透露她的行动轨迹的话，格洛莉娅绝对会喜欢的。
多无忧无虑的校园生活啊。
如果能忽略猫时不时激烈的反应。
格洛莉娅神经紧绷，随时准备着应对意外，可是无事发生。
霍格沃茨一如往常，风平浪静。
也像奇洛就算担任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那一年，或许只是事情没发生在格洛莉娅身上罢了。
艾尔莎都发现了异常，她抱着猫很担心：“她之前从不这样，是不是该给她绝育了？”
格洛莉娅还没想好怎么糊弄过去，原本安静地待着的猫在听到艾尔莎的话后重重一哈，像座小山一样压到地上，不肯再让艾尔莎抱了。
艾尔莎：“……”
格洛莉娅迟疑着：“刚刚是不是地震了？我怎么感觉地面晃了一下。”
这下猫也不肯接近格洛莉娅了，她“砰砰砰”跑到霍尔身上，一个蹦跳就把脆脆的斯莱特林撞翻在地。
“求求你们，给咪咪减肥。”霍尔呻吟着。
现在猫孤立了他们三个。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道德真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