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枕电视剧同人—柳韫》木容1116

5、第 5 章 急报快

　　急报快马加鞭传回华京城，北岐出现异动，北境战事告急。大遂皇帝命太子李环亲自担任监军，辅国将军姚勇一同前往北境。
　　镇国侯卫忠召集七个儿子，告知他们卫家军即刻开拔，前往北境应战。众人通过抽签决定职责，卫韫抽到了 “守” 签，按照规矩，他需留在后方镇守。
　　出发前夕
　　卫韫接过柳楚楚为自己递来的头盔，看着她眼中的不舍与担忧，卫韫孩子气地冲她眨眨眼：“楚楚，等我凯旋归来，到时我带你去踏青”。
　　柳楚楚知晓自己不能让他在前线杀敌还分心记挂自己，如同之前一般强压下情绪，笑着上前为他系好头盔的绳子：“我可记下了，你回来之后可要好好陪我”。
　　“一言为定”
　　院中，卫母将头盔递给镇国候卫忠，有些担忧：“老爷，怎么比之前计划的走得还要早些”
　　卫忠宽慰她，“夫人放心，我定凯旋，不必担忧”
　　卫母看向院中让自己为之骄傲的几个儿子，高声嘱咐道：“孩子们，照顾好自己，照顾好你们爹”
　　七人齐声行礼：“是！娘”
　　家中所有亲眷如以往每次般，送至门口，注视着他们翻身上马，意气风发的离开。
　　一个月后
　　镇国侯卫府连日来尚是一派盼归光景，庭院里晾晒着待卫忠等人归来更换的锦缎常服，廊下挂着备好的庆功灯笼，各房女眷日日守在房门，等着前线传回来凯旋捷报。
　　可谁也没料到，驰来的信使一身血污，滚落在府门前，手里紧攥着染透暗红血迹的军报，连站都站不稳，嘶哑一句，便碎了整座侯府的安稳。
　　“白帝谷遇伏，七万卫家军全军覆没，侯爷与五位公子尽数殉国，军中仅七郎卫韫两人侥幸生还。”
　　短短一句话轻飘飘落下来，却似千斤重锤，轰然砸翻满院人间烟火。
　　柳楚楚正陪着卫母坐在正厅抚佛诵经，佛珠还捻在指间。听闻这噩耗，指节骤然收紧，檀木佛珠簌簌滚落，滚得满厅堂都是。
　　卫母僵坐半晌，没有一声哭喊，只是脊背一点点佝偻下去，花白的发丝垂落肩头，那双常年等候儿孙归家的眼睛，瞬间失了所有光亮，喉头滚动数下，一口腥甜涌上，闷哼着扶住桌沿，身体摇摇欲坠。
　　柳楚楚赶紧扶住姑母，想开口劝慰她，但喉间堵着万千酸楚，连落泪都觉得沉重——七子出征，六子埋骨沙场，昔日赫赫扬扬、满门英烈的卫家，顷刻间男儿尽丧，只余下最年幼的卫韫，守着父兄七具冰冷棺椁，独留在尸横遍野的白帝谷。想到这，肩头开始止不住的剧烈颤抖。
　　各房嫂嫂闻声从偏院赶来，方才还轻声说笑的院落，顷刻死寂。
　　风声穿过回廊，都似带着沙场亡魂的呜咽，满地散落的佛珠、绣线、碎瓷，衬得偌大侯府空荡荡的。
　　往日卫家军归来时的锣鼓、笑语、满堂荣光，尽数化作泡影，只余下满府妇孺，守着空荡荡的庭院，遥遥向着北境，痛悼满门忠骨。
　　信使跪在院中，重复着战场惨状：山谷被二十万敌军合围，军械图纸遭内奸泄露，八角连弩射穿卫家男儿身躯，侯爷身中数十箭仍持剑死战，六位公子为护彼此相继赴死，大哥卫珺拼尽最后力气护住前来救援的卫韫，直至血流尽而亡。
　　每一句叙述落下，府里便多一重绝望，有人瘫坐在地，有人扶墙痛哭。偌大的镇国候府只剩此起彼伏、撕心裂肺的哭声，萦绕在朱红高墙之内，连院中常青松柏，都仿佛被这漫天悲戚压得垂落枝叶。
　　卫母缓过一口气，没有放声大哭，只是用不住颤抖的手抚过案上卫忠与诸位孙儿的画像，声音沙哑破碎：“…我卫家世代守疆，护国护君，生死不悔……都是…好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