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59、特别活动·灾祸(10) “你们说, ...
-
那个已经逝去的老巫师。
但他应该是真死了才对,自己不仅见证了,还有人为老巫师死后留下的东西而抓他,按理来说这些条件叠加下肯定是板上钉钉的死亡,可由于没有人选,醒鸢还是把这当成一个选项。
几个人边商量着边往熟悉的地方走,路过某个位置时醒鸢不由停下脚步。
这里是朱梵天让他进入环境的地方,想想经历就觉得头顶冒火,再见到人一定要想办法让他尝尝魔药的滋味。
“你们这样很过分知道吗?”
巷子内传来不同寻常带着压抑却又压制不住的吼声。
走在最前面的醒鸢总觉得很耳熟,三个人不约而同停下脚步屏住呼吸,他们贴着墙壁偷听着对话。
“什么叫不用管民众?民众的命难道不是命吗?想成为君王的人怎么可以是这种思想?”
“总之,这个任务我不执行!”
转过身,四双眼睛对视。
朱梵天怒气冲冲的表情还没收,其中熟悉的面孔让他回过神。
本以为会是辩解,谁知朱梵天三步并作两步凑近,而醒鸢他们也紧急后退。
见靠近无果,朱梵天只能站在原地道:“你们刚才也听到了,我不想服从单狐地宫的调令,你们的派系怎么加入啊?我真受不了单狐地宫了简直没人性。”
队伍里唯一有转职经验的也就关海桃。
突然被注视的关海桃眨眨眼,他老老实实把知道的说出来,“做了能改变局面的事就可、可以,我是这样…的。”
朱梵天不是很明白,“那你具体是做了什么啊?这事要怎么通知成功?”
“我…”关海桃有点说不明白,话语开始打结。
“好了好了,你要是真想脱离单狐地宫就去做实事,老在这里问东问西干嘛?要是没有办法改变身份你难道就要放弃改变吗?”醒鸢不由分说的给人上了一堆价值让人不能再询问。
朱梵天也意识到了意图,他连忙抬手,“好好好我不问了,那我能跟你们一起行动吗?我保证不干什么。”说着还伸出三根手指发誓。
“……”
这话说起来谁信啊。
沉默的氛围让朱梵天变得沮丧,他只得自我剖白道:“好吧,那我说完话就离开,我想要改变身份是因为单狐地宫压榨民众太过严重,甚至因为一点可有可无的线索破坏本来就摇摇欲坠的家庭,简直是没人性。
我一想到我在这种组织里干活就浑身难受知道吗?”越说越起劲,那鄙弃的表情看起来不像是假的。
随后就是些零碎的线索。
他们在今天之前根本渗透不进皇宫,而这次能混进来说是运气,但加上醒鸢之前的分析便有些耐人寻味,然后是关于死而复生的。
“这个我不是很清楚,但我听说好像是很久之前留下的一个法阵,最近才被启用,似乎是被人贡献上去的。”朱梵天不忿地跺了跺脚,“这么好的东西给他们真浪费。”
话落,四个人便准备分道扬镳。
醒鸢他们自始至终没有选择透露消息,再怎么情真意切也没用。
而朱梵天确实在装,虽然他也义愤填膺可没夸张到这种程度,只是想让对方更相信点,不过看来成效不佳。
“所以我们现在…?”醒鸢有些犹豫,他们属于不同阵营,得到信息后的处理方式总归会有不同。
“不知道。”两个人给出了出人意料的回答。
醒鸢看了眼两个人的脸,仿佛脸上会写智商数值一样,他觉得还挺正常,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事闹到现在他们连最终的祸端到底是谁都不能确定,非要说可能是国王,但阻止国王又感觉不太对,执行者是单狐地宫,可单狐地宫消失后谁知道国王会不会引进其他反派。
“你们说,十四个人里有一个聪明人的概率高吗?”
这话程友巧他们倒是听懂了,找外援呗。
“但我们也没办法确认对方的身份啊,万一是单狐地宫的怎么办呢。”程友巧提出异议,虽然内心对这个提议挺心动的。
“叮铃——”
包里的水晶球忽然响起。
醒鸢赶忙停下脚步翻出水晶球,淡淡的紫色光晕正在流转。
水晶球内部逐渐浮现出画面,看视角就是个装在屋檐下的摄像头,画面中心是令人眼熟的穿着,仔细一看发现是朱梵天。
再一瞥,朱梵天旁边站着几个同样很熟悉的人,这不同是玩家的骑士们吗?
他们看起来相谈甚欢的模样。
“什么意思啊?”醒鸢不太理解水晶球要表达的意思,难道是让他去阻止吗?会不会有点太爱管闲事了?
最后,水晶球里浮现出几个字。
悔过的幻境师。
“哦,还真从良了。”
于是,几个人不再犹豫,他们携带者大量的线索奔赴来时方向,在走了十几分钟后总算赶上同样在赶路的大部队。
这个时候朱梵天已经和骑士们聊的十分投入。
醒鸢注意了下人数发现只有六个骑士,其他四个不见踪影,具体是谁记得不是很清楚,但这几个人里除了关穗没有他眼熟的,不眼熟的都是在那次问答时回答格外老实的,因此醒鸢要安心几分。
但他们还是只叫了朱梵天。
“你们有外挂啊?”被单独叫走时朱梵天就意识到身份转变成功,他有些惊奇,并把视线落在最有可能掌握外挂的醒鸢身上。
几个人一股脑把知道的全部说出来。
朱梵天从来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明明这几个人看着不太聪明,但收集情报的能力是真逆天啊,而且醒鸢这个技能过于厉害了吧。
这么想着朱梵天不动声色离醒鸢远了一点,之前好歹起过矛盾,还是离远点的好。
“嗯…我知道了。”思考了好一会儿朱梵天才把线索都整理起来,他同样像之前的醒鸢他们一样没有透露骑士们提供的信息。
“首先,醒鸢你的位置有问题。”朱梵天很快进入推理模式,“坑里的通道是常规的逃离路线,而明面上逃出来的只有关海桃,那醒鸢在单狐地宫眼里应该在他们那里,可最终缺少你的消息并没有任何流出,甚至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单狐地宫的人还对你保有最基础的自主权。
这点很奇怪,既然他们之前都抓了你强行索要配方,没道理在王国被控制大半后反而对你变得毕恭毕敬。
我个人觉得可能是因为那位逝去的老巫师或者国王,但我觉得前者可能性更大。
如果是这样,我们就需要思考几个问题,如果是老巫师所为那他就一定没死,那他为什么要假死,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才行动,他还活着又为什么要你继承他;
如果是国王所为,她明知道你的实力不怎么样也没有能力,为什么要大费周章保全你,她在用你谋化什么。”
以个人经历提出的问题同时发生在三个人身上,醒鸢还没理解明白就轮到了程友巧,关海桃还在观望也被点名。
醒鸢越来越不明白自己的任务和正派有什么区别?
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他是有偿的。
这么想着,醒鸢忽然觉得自己似乎不需要做什么了,等他们阻止完自己不是照样算完成任务嘛。
几个人讨论的正热火朝天时前方传来明显带着传递信息的吼声。
“快跑!”
那个方向是六个骑士所在的地方。
四个人反应很快,但必定节点的安排绝不容有失。
“……”
“什么意思啊?”
醒鸢无法理解这样的行为,可一路上凄凉没有人烟的街道让他能明白发生了什么。
单狐地宫的人在城内估计已经是出入自由的地步,这也意味着新的王已经在预谋了。
“我们得想办法出去。”朱梵天皱着眉无视旁边看守的守卫对其他牢房的人大声交流。
被无视的守卫敲了敲围栏警告。
而被关在最远处的关海桃只能听到回音,他的牢房是纯铁做的,就算力气再大也没有到这种地步,其他人都是正常的木围栏,很难不怀疑是节目组紧急加盖特意针对他。
出去?
醒鸢暂时没有考虑出去的办法,而是思考自己后续要做什么。
已知灾祸是国王引诱单狐地宫发起的,而单狐地宫本身就有这样的想法,只是此前的王国固若金汤;而国王本可以正常传位,却选择了托举和笼络民心的方式让人继位。
从民众的角度来讲是不行的,从政治的角度来讲是更为高效的方式。
总结就是两方都有错误,即使国王的出发点是好的,可现在民众不敢出门出现伤亡的情况确实是国王默许发生的。
消灭单狐地宫的人,阻止国王无视民众痛苦的行为。
好难啊。
而且怎么正反派的活全让他干了。
这不公平。
现在才回过味来的醒鸢只觉得老巫师是真坑啊,说的那么轻松,结果真实情况是这样,而且老巫师跟原国王还有私交,保不准就是存了私心的。
可恶,他居然成了打工人,还是这么落魄的打工人。
越想越觉得在替别人忙活,醒鸢都想直接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