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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最后的准备 “张竹: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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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公是在室外啊。”醒鸢趴在窗边看向楼下空地的彩排队伍,他不记得公告里有说过去哪里。
“好了,我们快出发吧。”郭瑾在见到苏承熠从化妆室里出来后立刻招呼着人往楼下集合,“这次彩排地是临时通知在室外,你开大会的时候没听吗?”
醒鸢有点心虚地撇撇嘴,“我听了,可能是话太多没记住。”
这个通知是在最后两句说的,按理来说可以记住,郭瑾看了眼东张四望但就是不对视的醒鸢也没说什么。
秋天的午后温度还算暖,不过他们组倒是不用太担心冷暖问题,简约的校园穿搭在一众舞台风装扮里显得尤为厚实温暖,他们深知觉得有点热。
“哇哦。”醒鸢在看到杜以南时才注意到正在彩排的这个组合有多恐怖。
杜以南的唱技自是不用说,陶亦安的歌声本身就很舒适让人不自觉便能听进去,还有初舞台时用戏腔惊艳全场的那个练习生,剩下几个他也有印象,都是唱歌很不错的。
熟知各路人马的瞳书信也看出来,“这个组合偏科好严重啊,估计是纯唱歌吧。”
如预想中的一样,整场舞台除了简单的舞蹈和换位之外基本是纯唱,可每个人质量极高的歌声又很好弥补了缺点,但劣势还是有,这也是为什么偶像要唱跳具备的原因,全能可以让流失的观众少一些被看见的可能多一些。
不多时彩排轮到他们这组,还是跟一公一样排在较中间的位置,没办法,谁让他们的风格摆在这里。
彩排的过程很顺利没出什么差错,于是几个人欢天喜地被郭瑾再次拉进练习室。
“……”
苏承熠和瞳书信憋着嘴极其不情愿地踏入练习室,虽然表情愁苦但都没说什么,他们也知道明天就要二公了,多练习练习是对的,但好歹把别人的彩排看完再走吧。
想是这么想,吩咐开始训练时没一个人有犹豫。
训练一个小时后还是醒鸢实在受不了衣服的摩擦,他们这才意识到衣服还没换,好在汗还没怎么出不至于洗衣服,今天洗明天不一定能干。
几个人又急哄哄跑去换衣服,一来一回也到了饭点。
“我去买饭吧。”虽然楼道里有餐车但醒鸢还是这么说,其他几个人对视一眼也按老规矩报了自己想吃的。
郭瑾默许醒鸢帮他们带饭顺便透透气,但其他人就不太行了,稀奇的是他们虽然失落却没有不服,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总觉得醒鸢应该被照顾,有点隐形的小特权小纵容是可以的。
同样没意识到特殊待遇的醒鸢还觉得苏承熠他们挺口是心非,表现再怎么想偷懒实际一点也不带动的。
这个点的超市人算是最多的时候,许多练习生都买着各种速食,像他这样一个人包圆组合晚饭的算是少数,估计也是受不了一天到晚在练习室里。
在看到熟人时醒鸢的第一反应是回避,他看着货架上的三明治口味装做在挑选,注意力慢半拍的集中在文字上。
“嗡——”
全都挑好后醒鸢才拿出手机查看消息,在看到备注时他条件反射抬起头,没有在先前位置看到人,他只好又低下头。
张竹:对方已撤回一条消息
“搞什么啊?”醒鸢奇怪地嘟囔一声后去结账。
刚回到练习室醒鸢还没来得及打开塑料袋就注意到几个人怪异的神色,他顿了顿才把自己那份拿出来。
醒鸢没有问,一个个把晚餐分完后还是没听到解释,看来大概率是跟他有关的消息,而且很有可能是不知道怎么开口的坏消息,意识到这点醒鸢只觉浑身疲惫,一天到晚就没有清静的时候。
直到十点也没有人说什么,醒鸢烦躁地挥挥手告别。
“啧。”
一路上他看什么都觉得不顺眼,快到宿舍楼时醒鸢自己都数不清踢过多少个石子打过几颗树。
还没进宿舍楼大门,醒鸢便被身侧的力道猛地拉进树林里,他下意识就要大叫出声但嘴被及时捂住,试图挣扎的胳膊也被死死箍住,感受到紧贴的胸膛醒鸢发现对方比自己强壮,于是他十分识时务的先顺从。
被拖拽着来到树林中段,这里已经不能用肉眼看到外界,在醒鸢思考该如何脱困时‘绑架犯’却先松开手。
“醒鸢,我们能谈谈吗?”
还没来得及跑他便听到熟悉的声音,转头才发现绑架自己的是张竹,在注视下他没有回答是或否,而是道:“你有病吧,要谈事就谈事你绑人干嘛?很吓人的知不知道?”边说着醒鸢边拍掉身上的树叶。
“我…”张竹结巴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的行为。
醒鸢知道这样是怕被发现两个人有交集从而牵连到父母,“如果你是要问关于威胁你们的那通电话,我可以告诉你,没事了,至于你信不信随你便。”
“真的!”张竹闻言没有任何犹豫的双眼放光,下一秒就直扑向醒鸢,嘴里念念叨叨的说着话。
“……”到底有没有听到后半句说的话啊。
盲目的相信倒是让醒鸢打消了点莫名的不爽,他又‘忍受’了一会儿拥抱,见人还没有松开的意思只得手动推开。
“你也不再确认一下?”醒鸢还是觉得一秒相信太过盲目。
“你不是已经说过了嘛,你又不可能骗我啊。”话说的格外理直气壮,仿佛醒鸢才是该被质疑的那个。
醒鸢一时哑口无言,他动动嘴唇最终只能以近乎耍赖的态度道:“好了好了我困了,你随便吧。”
这下张竹没再躲着醒鸢走,他立刻像是个橡皮糖般粘在人身边,嘴里不停诉说着这几天的纠结,话语说的很直白,半点没有马后炮的感觉。
“…知道了。”醒鸢能感受出其中态度很真诚,他移开视线躲避着人的眼睛。
到了宿舍门口醒鸢迫不及待立刻钻进宿舍里,彻底关上门后才放松下来,他自己都不太理解为什么会这样,又不是第一次认识了不至于应付不了才对。
“你怎么了?”
“啊!”
接二连三的惊吓让醒鸢敏感的叫出声,他看向身侧,是湿着头发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关穗。
对方看起来镇定自若半点对之前行径的羞愧也没有。
想来也是,他们的关系还没深到会因此而愧疚的地步,于是醒鸢摆出平常心同样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关穗隐晦的观察着醒鸢,见人神色如常的模样心底却没因此庆幸,他反而觉得有些堵得慌。
为什么是这样的平常态度?是根本没有关注过自己的行为吗?
看着战场收拾的背影,关穗不自觉盯着看了很久,直到人再次看过来才后知后觉收回视线,五味杂陈的思绪持续在人进入梦乡后更加厚重起来。
并不知道自己快被看穿的醒鸢一觉睡到大天亮。
清晨的宿舍里空空荡荡,醒鸢慢悠悠来回转悠着洗漱,左右检查过自己的状态后还是不太满意。
“唉…”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因为担忧舞台效果而唉声叹气,倘若最终真的没什么水花该怎么办,虽然那样估计会被家里人‘要’回去,可这并不是他想要的。
和队友们正式汇合时是在十几辆大巴车的前面,醒鸢抬起头看着印着节目宣传语的车身有些沉默。
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车里坐的都是什么人啊。
正等待着就见一个工作人员匆匆忙忙跑过来,“第一个上场的小组里有位成员突然肚子疼,导演说如果到时候还没好的话就让你们组第一个上,你们要做好准备。”
“好。”做为组长的郭瑾先应下来随后才转身看向队友们,“保持平常心就行。”顿了一下他补了句,“你们没有不舒服吧?”
几个人互相看了眼然后齐齐摇头。
知道有人吃坏肚子后大家都对进食变得谨慎起来,有人甚至水也不喝了,公演一共就那么几次,对他们来说是弥足珍贵的,如果可以没人想错过任何一次表演。
坐上车,醒鸢偏过头就看到有个人正被医生搀扶着检查什么,他微微皱起眉总觉得这人背影有点眼熟。
“醒鸢。”
“嗯?”醒鸢迷茫转头。
瞳书信不由分说举起粉饼,他一边拍着人的右脸颊一边询问,“你刚是不是挠脸了?这儿都花了。”
被质问的醒鸢有点抗拒,他挤着右眼强行说服自己别动,“我就是觉得有点痒。”
“那你也温柔点抓啊,都挠出好几条杠了。”拍了很多下后瞳书信才后仰着头确定了下状态,在看到满意的点头时醒鸢这才松懈下肩膀。
他是真不习惯化妆,总觉得怪怪的,还得注意着不要蹭到,特别麻烦。
再然后醒鸢就没有心情管妆的问题,因为身下的大巴车犹如喝了翻来覆去的诅咒药水般特别颠簸,他摁着太阳穴拼命抑制着想要吐的感觉。
“你还好吗?”瞳书信语气有些虚浮的询问,他自己颠的也挺难受。
“不…太好。”过了半天醒鸢才回话,他是真怕一张嘴就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