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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与亲人渐行渐远 “网上那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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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科是什么?医院里的那个骨科吗?”醒鸢以为自己已经够了解互联网,但当这些词汇冒出来时他还是感到落败。
秒懂的毛冷卉立刻转头,随即又怕万一不是那多尴尬,他只得先问道:“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徐忙他们新发的歌的评论。”说着醒鸢就走近毛冷卉向其展示手机屏幕,他不理解的那个句子已经有几千点赞被顶到最高,否则他还没打算往下翻。
@我不是小说姐:这首歌骨科味好浓,真适合配我家产。
“哦对了家产又是什么?”醒鸢尝试了理解一下但感觉和自己想的那个家产不太一样,“应该不是指家里的产业吧?”
两个格外禁忌的疑问让毛冷卉不自觉看向角落的摄像头,好在已经是十点以后,“这句话里的家产就好比你最中意的虚拟cp,这就叫家产。”他叹口气不确定是否要解释最开始的问题,“至于骨科嘛…”
“你确定要听吗?这个可能不符合有些人的三观。”与其说是提醒,毛冷卉更像是在给自己接下来的话打补丁。
不出所料的醒鸢表示没关系,本该认真学习的张竹也不知何时凑起热闹,他第一次感受到说出这些似乎是种酷刑般,“骨科的意思是指有血缘关系的人成为伴侣,当然这种情况一般只会在二次元出现,当然也没有占据太大体量。”毛冷卉生怕给自己喜欢的事物招黑正疯狂找补。
“哦。”醒鸢点点头对此接受良好。
倒是张竹一副世界观受到很大冲击的模样,他呆滞坐在原地还在不死心的询问,“所以这个词是在说徐悠和他哥是吗?”
“是啊,怎么了?”
醒鸢不太理解这人怎么突然这样,在看到毛冷卉的表情后才反应过来这种事在正常生活中似乎不常见,他也紧急补充道:“不过这也就是网友的臆想而已,他俩亲兄弟怎么可能会这样呢。”
张竹并没有被安慰道,他想反驳些什么最终却没能说出口。
徐悠和徐忙并不是亲兄弟,临时偶像团的人都知道,张竹本以为只要是和他们关系亲近些的人全知情,可醒鸢现在表现的明显是不清楚,他只能咽下自己的震惊摆手表示自己没事。
因为今夜的新知识拓展导致张竹在后几天总是无法正视兄弟俩。
“张竹什么情况?”徐悠迷茫询问。
“额我不知道。”他还没傻到会把那种话说出来的地步。
还挺怕被追问的醒鸢避其锋芒道:“徐忙,你看看我自己写的歌词行吗?我总觉得怪,是不是我太文青病了?”
接过手机的徐忙惊讶发现曲子已经编好,他不太觉得这是个新手能做出来的,但碍于情面不好直接询问,于是只得旁敲侧击,“其实写歌有点文青病挺好的,总比口水歌好,你这歌词和曲挺适配的啊,真厉害。”
醒鸢看了一眼徐忙后才道:“哦这是我自己编的然后朝陶亦安请教改良后的版本,他说我的原曲像要轰炸不是诉说。”
“你突然写歌干嘛?”被忽视的徐悠不太服气的插话,“难道是被我们的成绩震撼到了?”
“得了吧,上两个榜可给你厉害坏了。”带着点刺的话对两个人来说却是刚刚好完全不觉得是冒犯,“这不还剩三个周就初赛了嘛,我想弄个原创歌。”
“你们呢?准备用这首歌吗?”谈到关于初赛的事时醒鸢自动跳转话题。
正和徐悠谈的热火朝天时张竹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吃饭了!”
“哦来了!”
见两个人还要再练会儿醒鸢便挥挥手和张竹往外面走。
“嘟——”
还没到食堂电话铃声突兀响起,醒鸢低头一看发现是吕沛蓝,突然来电话给他不祥的预感,“你先去吧,我吃的还是老样子。”
跟张竹道别后醒鸢才接起电话往人少的地方走去。
“网上那事是你亲自干的吗?”
上来就是莫名其妙的质问,这让醒鸢很不爽语气格外冲,“对,怎么了?”
沉默几秒后吕沛蓝忍着脾气尝试暗示,“没有人唆使你吗?”
“没有。”醒鸢很清楚吕沛蓝的意思,虽然不清楚最后结果那么漂亮有什么好说他的,但态度不能软,“全程都是我一个人的主意,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强硬的态度让吕沛蓝没好气道:“你知不知道这件事会招来多少仇家?你生怕我们家活的太久了是吗?”
问题刚出醒鸢就快速切屏上云朵,看到是被官方号表扬后他的嘴角刚上扬就意识到不对,因为这个热搜下面紧紧挨着的是好几个大型企业接连出现财务问题。
这让他瞬间意识到不是巧合,很有可能是借着他这个资本的慷慨严惩有问题的人,而这些人都是家大业大的,就算被查东山再起的机会还是很大。
“……”
意识到自己可能真闯了大祸的醒鸢抿抿唇根本不敢回应。
要说之前有意的损毁利益那是有数的,而现在这种情况场面完全不可控,这是真有可能给家里带来重创的。
他强撑着道:“我乐于助人我有什么错?再说了就算有影响不是还有妈妈和奶奶吗?大不了我们去国外呗,省得老爸一天到晚念叨什么二人世界跟魔怔了一样。”
听筒里传来极力压制着的呼吸声,“你让放弃国内市场就放弃啊?而且那些赔偿款谁出?还能是你出吗?”
“你少吓唬我了。”醒鸢是真的被气到,“吕沛蓝,你们让我一个人面对那些老狐狸还以为我会对这种事一无所知是吧?你们到底是认为我没用还是希望我没用啊?我不明白你老打压我做什么?”
“说什么会影响到公司,你们自己做了腌臜事还怪别人揭发你,既然做不到问心无愧那事发了就受着呗,把所有过错都推到我头上你们是真一点良心都没有啊?”
“醒鸢,我们先把当下的事处理好不要总翻旧账行吗?”吕沛蓝的语气带着无奈,就像醒鸢是那个无理取闹的小孩般而她则是辛苦承受没有任何错误的家长。
而醒鸢才不管对方的需求,“怎么?找不出能反驳我的话了是吧?”
“我告诉你,我们家的产业最后什么样我一点都不关心,倘若它们能因为我做了什么而销毁那我觉得你挺没用的,还有,你自己觉得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大吗?”吼声越来越大,“睁着眼睛说瞎话被人绊了也只能怪自己。”
“你能不能懂事一点!”吕沛蓝也被激除脾气来,“你除了每个月从家里拿几百万出去当零花钱还有干别的吗?没有能力就老老实实的享受生活不行吗?”
“吕沛蓝!谁都可以贬低我但是你不行!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他们说你是废物的时候不是我安慰的你吗?不是我整蛊的他们替你出气吗?怎么?你终于也变成他们了?”
“……”
“挂了。”
“……”
看着屏幕,醒鸢的指尖不自觉收紧随后又赌气般把手机扔回口袋里。
醒鸢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可他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是在做好事为什么最后会变成这样,难道只有让人别做好人好事才能明哲保身吗?
“烦死了。”
醒鸢气愤的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子便往食堂方向走。
心中的郁气在面对饥饿时也要退让三分。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你怎么——”刚想抬头询问的张竹在看到脸色后瞬间停住,“你怎么了?被鸟屎砸中了?”
“?”
还沉浸在烦躁里的醒鸢被这一句疑问弄得找不回脾气,他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坐在张竹对面,脸很臭地扒拉着饭明显不想说话。
看出来的张竹老实吃饭,视线却不死心的往对面瞟。
唉。
醒鸢在内心叹了口气只得主动交谈以此表示自己没事,“你初赛的表演开始准备了吗?”
饭后。
实在找不到上午积极感的醒鸢起身跟练习室里的几个人说要离开。
刚坐下休息的方游立刻爬起身,就好像那满头的汗和急促喘气声不是自己的般凑到人身边,看架势是要跟醒鸢一起离开。
看着像是开了一键跟随似的,他停方游就停他走方游也走。
“……”
刚走出教学楼醒鸢便忍不住道:“我要回宿舍你老跟着我干嘛?”语气有点冲。
可方游像是没感受出来般理直气壮道:“想陪着你啊。”
这话讲的醒鸢更无语,但看着方游的脸又知道这家伙没别的意思,最后只能略带点无奈道:“我没有要你陪我,而且你这样像是在道德绑架知道吗?”
“啊?”方游很迷茫。
“我问那句话明显是不想让人跟着,可你用我是好意之类的表达回答我,这就跟伸手不打笑脸人是一样的,只会让人更加不爽。”说完后醒鸢突然觉得有点误人子弟,“不过这也是要看情况的,总之现在这种情况是可以这么说的。”
这一番话下来心中的郁气消散不少,醒鸢干脆不回宿舍往别的地方逛逛,顺便多跟方游聊会。
“你不回宿舍了吗?”
“你不是说想陪着我吗?我同意了。”
“你这也算道德绑架吧?”
“?”
“那我走。”
“别别别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