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5章 草木同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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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好夏忆的伤口，二人准备去教学楼门口上楼，进过开满白木槿的花坛旁，他们刚好是同一时间看过去。
夏风轻轻掠过两人的脸颊，能感觉到轻微的闷热和舒适。
夏忆双手放后，一瘸一拐的让人看着都能看出她的委屈。
祁思槿看她两眼这副德行，表示无奈。
他把夏忆放后的手拉出，再次放在自己的肩膀上，边扶边走。
夏忆的目光落在丛簇洁白的木槿花上，微微出神。沐丞欣之前和她说过，她的性子其实和白木槿很像，安静又柔韧。
她悄然偏头，余光落在身侧人的侧脸。
木槿，祁思槿。
连名字都嵌着同一个字，草木同名，人事难逢。
花像她，而他拥有和花一样的字。
——槿
这个字似乎在她和他的手腕上，系了缘分的红绳，牵引着俩人相遇。
俗话说，相逢即是缘。
夏忆暗自晃了晃神，脚步不自觉慢了半拍。
祁思槿敏锐察觉到身侧人停顿，侧过头看向她：“怎么不走了？伤口又疼了？”
夏忆回神脑袋懵懵的：“啊，没有。你想多了。”
祁思槿鄙夷的看了她两秒，把夏忆手放下，背过身不知道在做什么。
“那我不扶你了啊，马上到教室门口了，被那些人看见，解释都解释不清了。”
夏忆听见他这么说，的确是这样。也没多说点啥。只是委屈的“哼”了声。
她缓缓收回搭在他肩头的手，一瘸一拐地往前挪，每走一步，小腿的伤口都隐隐作痛。
祁思槿往前走了几步，余光瞥见她笨拙吃力的模样，终究看不下去。
他停下脚步，侧过身，沉默地重新伸手，轻轻扶上她的手腕。
“你怎么这么呆呀。”他轻笑一声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夏忆愣了愣，指尖微微蜷缩，安安静静借着他的力道往前走。
两人之间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一路朝着教室走去。
夏忆望着身侧的人，花坛边的思绪再度翻涌上来。再次想起，草木同名，人事难逢，这句话夏忆还是轻轻压在心底。
祁思槿目视前方：“就按照这个速度走，不然她帮我们打的盹就被老师识破了。”
“她”，是沐丞欣吗？
毕竟只有沐丞欣说帮他们在老师面前打盹儿。
夏忆脚步微顿，小腿擦伤的地方隐隐作痛，她抬眼瞥了祁思槿一眼，又飞快垂下眼皮，没有出声发问。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瞬间竟分不清，沐丞欣是只替他们请假，还是连祁思槿的那份也一并遮掩。
走廊空荡荡的，上课铃早就响完，远处教室里传来隐约的讲课声。
突然一间教室里的老师大吼一声，教训班上的学生，夏忆没防备心，给她吓一哆嗦。
这一抖，给祁思槿整不会了，他把放在夏忆手腕上的手松了松，原以为是自己把她手腕勒痛了。
可不曾想是夏忆被吓到了呢？
等他们走到了三楼的倒数第三间教室旁，来自高二四班的上课声音越来越大。还有一间教室就到班级。
夏忆渐渐的感到紧张。
紧张刚进教室，喊报告，一群陌生的人齐齐刷刷的投来目光。
紧张被老师批评等一系列的问题。
至于为什么，那就是夏忆脸皮薄，这样会觉得自己很不好。
夏忆的眼珠子转转：沐丞欣都帮我们打盹儿了，因该没事吧。
她狠狠吸了口气，又拍拍胸脯，来缓解压力。
走廊上祁思槿被下午阳光照的闪耀，就像夜晚的一抹星辰那样耀眼。
夏忆垂眼望去，觉得自己就像夜晚森林里的萤火虫，就算怎样努力，家里人都始终不被看见。
俩人行成了反差。
祁思槿发现夏忆正呆呆的看着自己，莫名觉得好笑，刚刚撇见她拍拍自己的那表情，害怕、紧张、放松。
这些表情祁思槿似乎都知道什么心态。
趁夏忆发呆的时间，祁思槿转移到她的身后。
祁思槿站在夏忆身后许久没说话，就这样静静地跟。
而她没注意他一直跟在自己身后，反而急得团团转，在教学门口，到处张望。
这人怎么乱跑啊，我一个人进去的话，那沐丞欣给我们打的盹儿，就拆穿了吗？
夏忆烦躁的抓抓脑袋。
“真的是。”
“嗯？”林老师略微音调上扬。
教室门关了一半虚掩着，林岚讲课口渴，刚拿茶杯微微抿一口，就听见这句“真的是”。
这节课是语文，也是高二的第一节语文课，刚开学就迟到，迟到的还是班主任的课。
夏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俩，”林岚停顿几秒“都过去多久了。”
夏忆听见“你俩”顿时觉得老师很奇怪。
这明明只有一个人啊。
林岚：“沐同学，都跟我说了你们去做什么，你俩就不能进去吗？硬是在走廊待半晌。
“早进教室我不说你，这么晚我不得不唠叨你俩两句。”
夏忆老实任错的低头。
目光转移到身后的祁思槿，他还是那样，贱兮兮的表情，丝毫没有紧张。
这位是祁思槿高一时候的班主任林岚，林岚瞥了他一眼：“你还是这个德行是吧？”
祁思槿连忙摆手：“没有没有。”
夏忆转过头，才发现他就站在自己身后，心里一阵无语。
林岚又简单叮嘱两句，便迈步走进教室。
夏忆挨着沐丞欣坐下，轻轻叹了口气，视线望向窗外。
祁思槿径直走向第三组第二个座位。
林岚看看满满当当教室道：“好，人都到齐了我的继续。”
沐丞欣抬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压低声音好奇问道：“你们俩刚刚干什么去了，怎么耽搁这么久？”
“你说呢？”夏忆视线收回，看向沐丞欣。
“嗯，被主任抓了？”
“哼，原因。”夏忆被她这瞎话连篇逗乐。
“原因不知道啊，所以问你呀。”沐丞欣眨巴着眼睛看夏忆。
夏忆看看黑板：“噢，那也可以不说吗？我自己都不知道哎。”
沐丞欣还是不死心的盯着夏忆，非要个答案。
子规夜半犹啼血，不信东风唤不回。夏忆突然想起这句，沐丞欣也真是
一直提，就不信问不出。
夏忆被她看的不耐烦，用手遮住半张脸不让她盯着，说实话她都被沐丞欣盯的心里发毛：“好了，上你的课。”
“哦”
沐丞欣悻悻收回目光，不再继续追问。下课铃声不久响起，距离放学只剩下最后一小节自习。
夏忆勉强集中精神摊开练习册，心思却静不下来，视线总不由自主往第三组第二个位置飘。
祁思槿和周围男生打闹说笑，张扬鲜活，和安静沉闷的她像是两个世界。
夏忆收回视线，继续做练习册转移注意力。
“唉，槿哥这两天我怎么看见你和那个……嗯，年级第二在一块。”身侧男生忍不住好奇问。
还没等祁思槿开口，另外一个男生笑道：“肯定是我们槿哥被人家小姑娘看上了啊，就槿哥这样儿，全世界都找不到第二个。”
前面的女生轻笑出声转过头：“你就继续捧你槿哥吧，看他理你不。”
祁思槿笑容浅浅，没什么思绪萦绕。只抬手重重地拍了那男生的肩膀：“你就继续瞎编乱造，有本事造个大的。”
“不感 ，不感。”
“但我说实话，”女生一副认真的神情“听说她高一的时候，有一个男生在追求她哎。”
男生：“真的？”
“真的，爱信不信。”女生侧过脸，整理自己的刘海。
“结果呢？”
“结果，”女生偷笑起来“没有什么结果。当然是句绝啦，再说了姓夏的女生长得也不赖啊。”
剩下的男生齐刷刷的看向夏忆齐声道：“look pretty（挺美）”
目光转移到祁思槿
“You’re a good match.（很般配）”
夏忆正写一道大题，脑袋里学到的知识都绞干了，还是没能解出，她用手烦躁的抓抓头发。
听见那边的动静夏忆头也不抓了，呆呆的往那一看。
就见一群人靠在祁思槿桌旁七嘴八舌的不知道在讲什么。
好像在说什么pretty？但说英文做什么。
不知道是否祁思槿身侧的女生感受到了夏忆的目光，回头一看。看见夏忆的脸，惊了一秒，又恢复正常，捂着嘴偷笑。
夏忆看见那女生见她就笑也是一懵。
刚开学，人都不熟悉这样不好吧。也不要和别人斤斤计较那么多。
夏忆左右脑互补，两边的想法转来转去。夏忆只好在心中默念：别想太多，别想太多。
不过，夏忆看祁思槿的身边这么多朋友也是震惊。
“震惊”这词有点让人匪夷所思，恐怕是夏忆不太善长社交的原因，高一的时候分过一次班，那一个学期结束了她才交了四个好友。
这社交能力夏忆自己看了都得无语。
这么看来他人缘还挺好。
自习课刚开始，教室外有人敲门，林岚坐在讲台上写教案，听见敲门说道：“进。”
女生报告一声：“老师我来找合唱团的人。”
林岚一听放下继续写教案的动作，点点头：“去吧。”
夏忆看见林岚点头示意，脑袋一僵，厌厌地起身走出四班。
女生看见夏忆这么大的反应，也是有点意外的，毕竟之前夏忆可不是这样的。嗯，因该还有一个原因，夏忆去年才进的合唱，一个人总是独来独往，是个人都会受不了一点。
女生紧握点名册，小幅度的点点头。身旁的夏忆没注意到女生的动静，自顾自的走在前面。
快到楼梯间夏忆似乎是感觉自己身后，女生还没跟上转过头满脸问号：“你还不快点吗？”
“哦，马上。”女生盹了盹。
「啊，今天怎么要合唱啊，这才开学第一天」
「唉，谁知道呢？认命吧！」女生拍拍身旁人的肩膀。
夏忆和叫她的女生刚到教室门口就听见这么多人的吐槽。
心想，其实也不只自己一人这么觉得。
待到所有人都来齐，老师左右看看人数，拍拍自己的手道：
“好啦，好啦。人都来齐了吧，来齐了我就说一下我们这一学期的合唱任务……”
夏忆坐在合唱台上，用手撑着下巴，拇指时不时在脸颊边移动。
眼珠子发呆似的盯着合唱老师。
嘶，这老师好像是带我们四班这个学期的音乐课。哦，不！
夏忆眼珠子动动，差点就因两眼一黑倒在地上。
一想到这音乐老师上课，课没讲完反倒全拿去啰嗦去了。如果问夏忆是怎么知道的，她只能一言难尽的说这合唱团的几年，没少听她啰嗦。
她心里默默哀嚎，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合唱台边缘粗糙的木纹。完了，这下好了，这一整个学期的合唱训练，怕是大半时间都要耗在老师没完没了的闲谈里。
旁边和她一起进来的女生察觉到她不对劲，悄悄侧过头，用气音小声问：“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太好。”
夏忆微微偏头，嘴唇几乎没动，压低声音回：“你不认得这位老师？就是八班的音乐老师，最能絮叨的那个。”
女生愣了愣，瞳孔微微放大，瞬间懂了她的意思，肩膀轻轻垮下去，无声地叹了口气，重新转头看向讲台前的老师。
台上的老师已经打开了手里的文件夹，指尖点着纸页，慢悠悠开口，语速放得绵长：
“先跟大家说清楚，这学期咱们合唱团要准备市里的中小学生合唱比赛，任务不轻，所以每周二、周三的课后训练，所有人都不能随便请假，除非有医院开的证明。”
底下顿时响起一阵细碎的小声抱怨，此起彼伏。
“还要占用课后时间啊……”
“本来作业就多，这下回去更晚了。”
“市里比赛，难度会不会很大？”
老师抬手往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
等喧闹声稍稍平息，她话锋一转，果然开始扯开话题：“我知道大家觉得辛苦，其实我带过好几届合唱团了，之前有一届学生，比你们还要调皮，训练的时候总爱交耳……”
来了。
夏忆心里咯噔一下，果不其然，比赛相关的正事才说了两句，老师就开始讲往届学生的小故事，絮絮叨叨，越说越远。
她撑着下巴的手换了个姿势，眼皮慢慢发沉，目光涣散地落在教室后方的玻璃窗上。窗外的梧桐树叶被秋风拂得轻轻摇晃，阳光透过枝叶缝隙洒进来，在地板投下斑驳晃动的影子。
她忍不住回想之前上音乐课的场景。
每一次上课，课本上的知识点只匆匆带过，大半节课，老师都在讲往届学生的趣事、自己教学路上遇到的各种琐事，常常下课铃响了，还意犹未尽地继续说着。
那时候全班同学只能坐在座位上静静听着，想打断又不太敢。
“……所以说，态度最重要。
不是说嗓子好就一定能唱好合唱，合唱讲究的是融合，不是一个人单独出彩。
我以前带的一个女孩子，独唱特别厉害，一进合唱团就总想突出自己，怎么劝都听不进去，最后比赛效果很差。”老师还在娓娓道来，丝毫没有要转回正题的意思。
前排几个同学已经悄悄低下头，有的翻着手里的谱子，有的在草稿本上随手画小人，大家都心知肚明，接下来又要听很长一段故事。
夏忆身边的女生又悄悄碰了碰她胳膊，小声吐槽：“还真被你说中了，这话题扯得老远，什么时候才讲选什么曲目啊。”
夏忆轻轻耸肩，无奈地眨眨眼，没有出声。她也很想知道这学期要排练哪首歌，是轻快的曲子，还是厚重抒情的作品。可看老师这个状态，怕是还要再听一大段往事。
老师终于停顿片刻，喝了一口放在讲台上的温水。夏忆心里燃起一丝微弱的期待，以为终于要回归正题。
谁知放下水杯，老师又继续说起别的：“不光是训练，日常练习也要上心。我以前有个学生，回家从来不肯练，每次来排练都跟不上声部，临近比赛急得哭，那时候再补就很吃力了……”
夏忆的目光慢慢飘向墙面挂着的时钟。秒针一格一格缓慢转动，时间一点点流逝，关于曲目、声部划分、训练安排这些要紧内容，依旧半点没提。
她暗暗盘算，每次合唱训练就一个半小时，要是每次都这样，一半时间用来闲聊，留给练歌的时间所剩无几。比赛的压力摆在那里，这样训练，真的来得及练好吗？
教室里面，老师的声音还在持续回荡，温和又绵长。底下的学生们，有的耐着性子听，有的已经走神发呆。夏忆望着讲台上侃侃而谈的人，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老师记得时间，别把所有排练时间都用来讲故事。
不知道过了多久，老师才像是猛然想起正事，低头看了眼手里的教案，笑着说道：“哎呀，光顾着跟你们讲以前的事情了，咱们言归正传。”
听到这句话，夏忆瞬间回神，坐直了一点，认真竖起耳朵。周围原本涣散的同学们也纷纷抬眼，看向讲台。
“这一次比赛，我们选定两首作品，一首偏抒情，一首节奏活泼。等会儿分发乐谱，大家先浏览一遍，之后我们分声部，先简单试唱一下旋律。”
老师翻开文件夹，拿出一沓叠好的乐谱，交给前排同学，让他们往后传递。
一张张印着五线谱的纸张依次传到夏忆手中。她伸手接过，低头看向纸上的音符，心里总算提起一点兴致。
总算进入正题了。夏忆指尖摩挲着乐谱上印刷整齐的音符，心里默默读着旋律。不知道这两首歌好不好唱，她分到的会是高声部还是低声部。
可夏忆万万没有想到，老师分发完乐谱，刚说了两句关于声部的简单要求，话头一转，又准备开启新一段往事。
“说到分声部，我想起上一届合唱团，有个男生，死活不肯唱低声部，总觉得低声部没有存在感，非要挤到高声部里。”
老师靠在讲台上，语气慢悠悠的，“我劝了他好久，他才明白合唱里每一个声部都不能少。”
底下响起几声无奈的低叹，夏忆身边的女生垂着头，用笔轻轻戳了戳乐谱角落。夏忆苦笑一声，早该料到是这样，刚刚燃起的那点期待，一下子又沉了下去。
老师自顾自地说着那个男生的故事，从一开始的倔强，讲到后来慢慢理解低声部的重要性，甚至连男生平时喜欢的球星都顺带提了两句。故事枝枝蔓蔓，越扯越长，眼看又要把排练时间耗掉。
有个坐在中间位置的男生鼓起勇气，小声打断：“老师，我们能不能先试唱看看？”
老师顿了顿，看了他一眼，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笑着接话：“别急啊，我讲这个例子，就是想让你们明白这个道理。当年那个男生啊，跟你一样性子急……”
夏忆合上眼皮，轻轻呼出一口气。行吧，看来今天想早点开嗓练歌是不可能了。她把乐谱摊开放在腿上，目光扫过那密密麻麻的音符，干脆趁着老师讲故事的空档，自己轻轻默读旋律，在心里默唱。
阳光继续从窗户外淌进来，落在乐谱的线条上。
夏忆的指尖跟着旋律轻轻在腿上打拍子，耳边老师的声音渐渐变得模糊，只剩下断断续续的词句飘进耳朵里。
她沉浸在乐谱的旋律中，一时间竟忘了自己还坐在合唱台上。
直到老师忽然抬高音量，拍了拍手，夏忆才猛地回过神。
“好了好了，故事先讲到这里。我们现在开始分声部，高声部同学坐在合唱台上面两层，低声部坐下面两层。”老师抬手示意大家起身调换位置。
人群一阵骚动，大家拿着乐谱，三三两两起身挪动脚步。夏忆跟着身边女生站起身，顺着台阶往上走，分到了高声部。她站定之后，低头再看谱子，心里微微紧张，这还是她第一次试唱这两首新歌。
老师走到钢琴旁坐下，掀开琴盖，指尖落在琴键上。
叮咚几声和弦响起，她抬眼看向众人：“我们先来唱第一首抒情的曲子，跟着钢琴，先慢速哼一遍旋律，注意气息，不要扯着嗓子喊。”
琴声缓缓流淌出来，夏忆深吸一口气，跟着周围人的声音开口。刚开始还算平稳，可唱到中段，不少人开始跑调，高低声部混在一起，声音乱糟糟的。老师停下弹奏，皱起眉头。
“停一下！高声部这里音高没上去，低声部又被高声部带偏了。”老师放下手，又开始细细点评，说着说着，又顺势提起往届排练时遇到一模一样跑调问题的学生。
夏忆扶着额头，无奈地抿抿嘴。果然，纠错的间隙，老师又开启了熟悉的唠嗑模式。
合唱教室的琴声与老师绵长的话语交织在一起，属于他们这一学期的合唱训练，就这样慢悠悠拉开了序幕。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5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