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程予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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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予安忽然注意到，寸头男的表情有点不对劲，太过癫狂了。
可能要出事。
果不其然，就在下一秒钟，脸皮随着寸头男的手，从脸上剥离、脱落。
鲜血往下滴落。
但，寸头男好像感觉不到一样，依旧疯狂地擦拭着脸和头，还有脖子。
眨眼间，整张脸都失去了皮肤，通红的肌肉、黑洞洞的孔洞、还有森白的牙齿，全都裸露在外。
恐怖异常。
其他角色似乎已经吓傻了，全都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寸头男。
下一秒中，寸头男失去了皮肤的脸上，覆盖上了鱼鳞。鱼鳞从头部开始向下蔓延，很快便就变成了一条鱼。
“喂，喂，你还好吗？”三副略带疑惑的声音响起。
与此同时，画面一闪，游戏画面又变回了之前的场景，也就是寸头男刚把脑袋从鱼怪嘴里拔出来的时刻。
三副正满脸担忧地看着寸头男，关切地问：“怎么样，没受伤吧？”
“还好。”寸头男语气平淡，伸手在脸上抹了一把，然后看了一眼手，顿时满脸嫌恶，低声咒骂了一句，一边脱衣服，一边用力地踹地上的死鱼。
“这死东西！”
说着，狠狠地碾了一下，拿起刚刚脱下的衣服，往脸上擦去。
见状，程予安以为，事情会如刚才那般发展，将脸皮擦掉。转念之间，他又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
刚才的幻觉，到底是谁的？
周星川？
还是寸头男？
按理说，应该是寸头男的，但游戏画面一直都是跟随周星川的。也就是说，刚才的幻觉，应该是周星川的。
他立刻看向周星川。
果然，周星川脸色略微有些白，眼神中透露着些许害怕。他忽然意识到：刚才的幻觉，他是不是忽略了什么？
他立刻调出探索大事件。但上面只有简单的文字记录，并没有画面。
然而，还没等他想明白，偶像脸忽然冲上去，一把抓住寸头男的手：“你别擦脸，千万别擦脸。”
“为什么？”寸头男疑惑地问。
偶像脸喉头滚动了一下，脸色略微有些发白，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又说不出来。
寸头男用力一抬胳膊，将偶像脸的手推开，不耐烦地说：“有事说事，别一副要说不是的样子，我最讨厌这种人了。”说着，用力地擦脸。
没想到，事情果然如之前幻觉中的场景一般发展了。寸头男擦了两下，表情也开始不对劲起来，越擦越用力。
程予安觉得，这个场景很熟悉，跟刚才的幻觉一模一样。眨眼间，寸头男的脸皮便脱落下来，鲜血淋漓。
他立刻看向其他角色。
其他角色都很正常，只是一脸骇然地看着寸头男，说不出来话。
“小周，你怎么了？”赵照略带疑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与此同时，场景变换。
寸头男好好地站在原地，脸皮也没有脱落。刚才的场景，依旧是幻觉，而且是周星川的幻觉，不是寸头男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程予安非常疑惑。
“小周，你刚刚怎么了？突然开始害怕，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赵照问。
此时，游戏又给出了选择。
【如实说】
【什么也不说】
【其他】
他果断地选了第一项。于是，下一秒钟，周星川便说：“我刚才又出现了幻觉，你们也出现幻觉吗？”
其他人都摇了摇头。
“幻觉内容是什么？”赵照问。
其他人都看了过来。
周星川把幻觉的内容说了一遍。众人听完后，齐刷刷地看向寸头男。
寸头男的衣服已经脱了下来，拿在手里，正准备擦脸上的粘液。但是听完这段话后，立刻僵在原地。
赵照：“虽说幻觉是假的，但为了保险起见，最好还是忍忍吧。”
“对啊。”
“就是。”
其他角色也附和。
三副走过来，“他说得有道理。”
周星川：“三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副：“我也不知道。”
寸头男瞬间急眼，瞪大眼睛，大声地质问起来：“你是船副，一直都在船上，怎么可能不知道。”说着，表情一变，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哦，我知道了，该不会你搞得鬼吧？”
三副：“我真的不知道，其实以前都挺正常的，自从十天前就开始不对劲了，我们找不到原因。”
赵照：“三副，你能不能跟我们仔细说说，十天前发生了什么吗？”
三副叹了口气，说：“其实，我这些天也反复地回忆过了，确实想不出来，那天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就跟平时的每一天一样，就是航行，找鱼。”
【继续追问】
【不问了】
【其他】
程予安不相信什么都没发生，肯定事好感度不够，或者没有触发相关线索，所以这个三副不愿意说。在这种情况下，继续追问也毫无意义。
他选了第二项。
周星川站在旁边，沉默着。
但是，周星川不问，其他角色问。
寸头男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揪住三副的衣领，俯身逼近三副，恶狠狠地质问：“什么也没发生？骗谁呢？你到底说不说？不说，信不信我弄你？”
三副似乎也生气了，鱼尾瞬间绷直，在地板上弹动了一下，说：“我骗你做什么？我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你以为我很喜欢现在的这个样子吗？”
赵照往前一步，站在寸头男和三副之间，伸手将寸头男往后赶了一步，然后对三副说：“那为什么不靠岸？”
三副长长地叹了口气，“不是我们不愿意上岸，是没办法上岸。”
程予安瞬间来了兴致。
没想到，竟然还能得到线索。
寸头男一把拨开赵照，激动地问：“什么意思？”
三副：“就算我们回家，第二天也会出现在这艘船上，出现在海上，没办法，我们只能补充物资，继续航行。”
见三副态度温和，有问必答，程予安忽然觉得，或许可以问一下三副，王贵到底是谁？
迄今为止，船上出现的所有人，都没有叫王贵的。不过，也不是所有的角色都见过，至少还有两个角色没见过。
那就是二副和船长。
不知道有没有舵手？
他实在是对船上的人员架构不太了解。毕竟，从小到大，他连河上的打鱼船都没坐过，更不要说这种远洋船。
此时，游戏恰巧给出选择。
【询问王贵是谁】
【暂时不问】
【其他】
程予安自然是选了第一个。
周星川：“三副，你知道王贵是谁吗？”
三副思考了一下，摇了摇头，带着歉意说：“我们船上没有叫王贵的，我认识的人里，也没有叫王贵的。”
寸头男大声地嚷嚷：“别转移话题，你们就没有找过原因吗？唬谁呢？”
三副抬眼看了寸头男一眼，眼神中有种莫名的神色，语气依旧平和：“自然是想过，但是找不到，我也希望你们能找到原因，能让我恢复正常。”
说着，他开始往外面移动，一边移动一边说：“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来找我。”说完便离开了。
“我们也休息吧。”
众角色打算将死鱼扔出去。
【偷偷将鱼藏起里】
【将鱼扔掉】
【其他】
程予安选了第一项。
周星川：“我来吧。”
“行吧。”
其他人放下鱼，离开了。
周星川拿着死鱼，表情犯了难，愣在了原地，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办。
此时，游戏出现了提示。
【发现任务道具，你可以】
【收起来】
【丢弃】
【其他】
他点了一下收起来。
随即，死鱼消失。
他点开游戏仓库，那条鱼正静静地躺在里面，右下角有两个小字：任务。
此时，游戏出现了提示。
【你的员工周星川感觉到脚有点不舒服，你有以下三种选择：1、换一双鞋子，2、忍着，3、其他】
程予安有些莫名，想了想，觉得游戏不会无的放矢，便选了第一个。
周星川坐在床上，脱下鞋子。
然而，脱下鞋袜后，出现的似乎是一双正常的脚步。至少，在程予安的眼中，没有什么异常，也没有鱼鳞。
然而，周星川却脸色大变。
程予安也意识到，肯定有问题，只不过自己没发现。他又认真地观察了角色的脚步，还是没发现什么异常。
除了脚有点宽。
就在他莫名其妙的时候，房门口出现了一个人，是赵照。
赵照走了进来，看了周星川的脚一眼，问：“出什么问题了？”
周星川脸色惨白，略带惊恐地说：“我的脚原本不是这样的，你有没有觉得，看起来有点像鱼尾？”
听到这话，程予安也重视起来，又认真地观察了一遍。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周星川刚才这句话的影响，他竟然真的觉得，越看越像鱼尾，而且正在持续变异。
此时，他有了些猜测。
那些幻觉，会不会和异变有关？每一次幻觉，都是在异变？
而刚才这两次连续的幻觉，是因为周星川的异变速度比其他人更慢，所以副本大boss着急了，加快进度。
“什么时候这样的？”赵照观察了一下脚，非常严肃地问道。
周星川：“就刚才，今天早上还好好的，刚才连续两次幻觉，我就感觉脚不舒服，就像是鞋子买小了的感觉。”
赵照：“不用太着急，只要在完全异变前通关，你就能恢复正常。”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