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宄宍曲》夜色署

80、端木祖儿的过往(S) “

　　“端木师姐，如今我的生死，全在你一念之间，能不能看在同脉过的份上，让我做个明白鬼？”
　　“我说过，会告诉你一切。”
　　“那杯酒里是不是有禄疴散？”
　　端木祖儿知道明蓿说的是盛武节晚上的事，“是，是我对你下的禄疴散，那只酒壶有机关，是我害的你。”
　　饶是一直知道答案，但真听到答案，明蓿还是忍不住愤怒，“端木师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并没有得罪你！”
　　“七七死了，你就得罪了我。我要为七七做点什么。”
　　“七七师姐不是我杀死的！我也不想她死！我比谁都希望她活着！”
　　“你说谎！你比不过我！比不过她的父母。你若真的在乎她，就应该下去陪她。”
　　“你……你个疯子！你所说的做点什么，就是杀了我，让我去陪她？”
　　“七七喜欢你，她在下面，你在上面，她见不到你，会伤心的。”
　　“端木师姐，我真不知道你脑子里都是些什么，你怎么能如此轻描淡写地说出这种话呢？”
　　“明师弟，你觉得我是变态？”
　　“你说说你的故事吧，我相信你是个有故事的人。”
　　“明师弟，你和其他师弟真不一样！我对你有一股倾诉欲，今天终于有个人，能听一听我憋在心里的事了。”
　　“洗耳恭听，你说吧，我能理解的。”
　　端木祖儿笑了笑，“明师弟一直是个聪明的神童呢，不像我，笨笨的，冰冰的。
　　我是个孤儿，从小被师傅收养在东隶岛，师傅教我识文断字，教我内功武艺，也教我如何服侍她。明师弟，你知道「服侍」是什么意思吗？”
　　“听你的口气，应该不是正常的服侍。”
　　“明师弟真聪明，就是用我的嘴去S。”端木祖儿说得轻描淡写。
　　明蓿心里暗暗吃惊，“司徒护法是个恋童癖？还是同性恋童癖？”
　　“明师弟你懂得真多，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什么也不懂，只觉得那种事很累，很脏，我不想干，但我又不敢违背师傅，就那么麻木的活着，直到我遇到了七七。
　　那天也是盛武节，我服侍师傅很久，师傅才满意，我身上被师傅拧得青一块紫一块，很疼，我跑到岛边去哭，遇到了七七，她安慰我，陪伴我，拥抱我。
　　从那天以后，七七就常来看我，我有空也常去看七七，在我心里，七七是我最重要的人。
　　我被安排进四脉，七七也被安排进四脉，我们终于能在一起了，我很开心。
　　七七遇到了一个人，那个人看起来很真诚。七七放下所有防备，满眼都是那个人，可是，那个人给七七上了生死一课，那个人不敢负责，那个人没有坏到故意玩弄七七，也没坚定地拒绝。
　　那个人只想自己舒服，自己的利益不受侵害，那个人很聪明很割裂，没有给七七片刻真情，那个人只有刻在骨子里的自私，没有愧疚感知，那个人是一个逃避责任的懦夫。
　　那个人就是你！
　　七七喜欢你，我就给她递情书，听她述说喜欢的感觉，看见她开心，我就开心，可是，她因为你而死了。
　　就因为你，你夺走了我的七七，你为什么不强一点，为什么需要七七保护，你害死了七七，你该死！”
　　明蓿心中很是无奈，命运弄人，若能重来，他绝对不会再和蔡七七有任何瓜葛，也不会再与端木祖儿有一丝关联。
　　可惜没有如果！
　　“端木师姐，我还有一事不明，当日，是不是金笺黄客的人救了你？”
　　“不是，是他本人出的手，他骑在紫狸大圣背上，藏在一棵大树里，用一根绳子把我救了，后面的事，你还要听吗？”
　　“你说吧。”
　　“金笺黄客把我救回去后，问了我的过往，我把之前的事给他说了，不过我没有说师傅的事，我只说我和七七是最好的朋友，我要为七七讨个结果。
　　我不知道他当时信不信我，当夜他便要了我的身子，他在看到我的处子血后，很满意。
　　后来，我把用在师傅身上的种种服侍，小心地拿来服侍金笺黄客，我当时只想讨他欢心，让他不至于把我玩儿腻了之后杀掉。
　　可能是我服侍得过于用心了吧，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好像对我产生了感情，慢慢地开始向我述说起他的过往。
　　我这个人，也不会安慰人，只是安静地听他倾述，他说他喜欢过一个女人，但那人知道他是金笺黄客，就离开了他，他一气之下，就把那个人给杀了，杀了之后，又后悔。
　　他说，他在我身上看到了那个人的影子。有一次他喝醉了，把我当作了那个人，还求我不要离开他。我对她一点感觉没有，但是为了取得他的信任，我还是扮作了那个人，满足他的一切要求。
　　从那以后，他好像对我就放开了一些心房，他派出人调查，发现你要回老家，就带着我去鎏霞镇布局，想要将你抓住。
　　可是，当时你身边有两大宗师，他还说你们身边可能还有人在暗中，就没敢露面。
　　后来他派了金刚鞭去追杀你，金刚鞭被兵丁搜了出来，他又派了几波人，都没能杀得了你。”
　　“原来如此！那我父母之事，与他真的无关吗？”
　　“从他透露给我的话来看，的确没什么关系，他只派了人带迷澄蜂去你老家守株待兔，最后也没成功。关于凉隆镇，有一件事与他有关。
　　你家附近那场矿难，是黄契制造的，因为若是那矿再挖，就要挖到地下暗河了，那条地下暗河一直连通到这里。”
　　端木祖儿指了指那个小一些的暗河通道，也就是另一条明蓿等人未走过的暗河通道。
　　明蓿一下子就想通了，若是被矿工们挖掘到暗河，无论是矿工们探索，还是传扬出去，吸引来朝廷或者探险者的探索，都可能会暴露断脊山下的灵晶矿！
　　金笺黄客为了杜绝那一丝一毫的可能，直接制造了一场矿难，让沥石矿陷入瘫痪。
　　“哈哈，倒是好谋算！只是到头来，却以这种方式收场！我还有一事不明，三天前夜里，有大批黑衣人袭击了断脊山脚的各派，他们是金笺黄客的人吗？”
　　“我不清楚，我所知道的黄契成员，差不多都被你们杀了，从这些日子的接触来看，我感觉他背后还有人。”
　　“一个金笺黄客就够难对付了，他背后又是什么势力呢？他透露给你的信息，不少啊！哎！端木师姐，金笺黄客既然已经对你投入感情，你为何还要背叛他？跟着他过下去，不好吗？”明蓿语气里有些感叹。
　　“那明师弟当时为何不接受七七呢？难道是她不够优秀吗？还是她不够喜欢你？”端木祖儿反问道。
　　“我知道，你对金笺黄客没有感情，我理解你，端木师姐，谢谢你让我知道了这么多，现在，你打算怎么处置我呢？”明蓿坦然闭上眼睛。
　　“禄疴散都没能要了你的命，明师弟，你可真够难杀的，我想也可能是七七在暗中保佑你，不想让你死去。
　　这样吧，外面的瀑布大概有三四百丈，瀑布下是个大水潭，我将你扔下去，若是七七还不想让你死，那就让你再多活一阵子，若是七七想你了，你就下去陪她。”
　　明蓿乍然睁眼。
　　“端木祖儿，我□□惑死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