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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备注 lov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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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言谈利用空闲时间,把单反里昨天拍的照片一股脑导了出来,发给廖乘辉。
他很快回了个“OK”的表情包。
然后,除了再次致谢,倒也没有多说其他的。
廖乘辉接收言谈发过来的那些照片后,紧跟着就把它们发给了秦冽,顺便让他在群里发一份。
秦冽把廖乘辉发过来的照片尽数转发到群里,他们又开始争相问秦冽有没有一种睹物思人的感觉。
秦冽知道他们还怀恨在心,又不想让他们看笑话,于是回复:
【几乎她拍的每张照片都有我,说明她心里有我。】
不一会儿,这条消息就被众人用一连串“呕”的表情刷了下去。
秦冽发那么一条消息就是故意恶心他们,目的达到了,他直接退出群聊。
之后,他点开手机相册,找到和言谈的合照,眸光降低,在上面凝注良久。和言谈分手后,不,是被她分手后,秦冽换过一个手机,但他还是把之前拍的那些照片都导到新手机上了,一张不落。
秦冽建了个专门的相册来放这些照片,他命名为“love”。
爱。
很俗。
他给言谈的备注也是“love”。那会,言谈看到他的备注,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感动,而是下意识直译出来:“爱?”
“是理想型。”
秦冽记得自己纠正道。任他多恣意,此刻也内敛起来,换了个更含蓄的说法。那时他非常坚持,硬说“love”的动词才是“爱”,名词是“理想型”。
他多喜欢她啊,直白到需要掩护的地步。
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几乎都是他在主动,是他先告的白,也是他先追的人。然而,主动久了是会累的,可是,他都没说累,言谈就跟他提分手了,原因是她累了。
她累了?
听了她给出来的原因,秦冽扑哧一笑,气结半天。
“我根本感受不到你喜欢我。”
他最后说。
直到昨天,当秦冽在言谈相机里看到自己的照片时,他才猛然发觉:原来她也会像他一样,舍不得删除那些照片。
秦冽不得不承认,久违地,他的内心得到了平衡。
*
某综艺拍摄现场,中场休息的时候。
刘哥看着言谕,用训斥的口吻:“刚才的游戏,你为什么越过席叹微直接抢郁以晴的球?”
“她太矮了,我没看见。”
“没看见?”刘哥气道,“她都快哭了,你也没看见?”
言谕散漫道:“我又没抢她的球,她哭个屁啊。”
“你是没抢她的球,可你直接无视了她。”
而无视,某种程度上是一种攻击,这种攻击甚至非常伤人。
说完,刘哥看了言谕一眼,他低着眼眸,倒没否认。
“别怪我没告诉过你,”刘哥无奈地说,“虽然你现在很火,但席叹微不是你能惹的。”
“她这种小公主,进娱乐圈就是来玩的。何况她哥,那就是一个宠妹狂魔。你再这么针对她,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知道了。”
言谕晃着脑袋说道,也不知道是真的反省了,还是在糊弄人。
他那摇头晃脑的模样,刘哥看着就来气,心想他怎么没一并把脑子里的水晃出来呢。
“你别拿我的话不当回事。”刘哥放柔了语气说。接着,他继续:“现在整个导演组都知道你对席老师有意见了,他们临时改了台本,接下来的那个公益游戏把你和席老师组成了一组,就是想搞事情。”
“你可给我悠着点。”
刚一说完,导演组来人通知录制马上开始了。
言谕懒洋洋地站起身来,回到了拍摄场地。
果不其然,他抽签抽到了和席叹微一组。
言谕挑了挑眉,不打算发表什么。席叹微走近了,像是完全不计较刚才的事,莞尔一笑:“言老师,请多多指教。”
一眼瞥过去,她的面庞如花般柔美。
完全就是温室里没受过一点儿摧残的花朵。
“哦。”言谕忽然很烦,只冷淡地应了声。
接着,节目组说明规则:他们开辟了一个鸭园,里面放养了200只鸭子,两人组队,进去抓鸭子,在一个钟头内,抓到最多的组获胜。获胜组抓到的鸭子,每只一万,其余组抓到的每只一千,养鸭场会按照众人抓的数目给贫苦山区的儿童捐款。
规则很简单。很快,大家都相继进入了鸭园,随着导演一声令下,游戏开始了。
参加游戏的人都是明星,他们平时没接触过鸭子,一个个都手忙脚乱的。
言谕也是。
虽然这些鸭子个头不大,但是它们的嗓门大啊,嘎嘎的,而且活力四射,到处乱窜,很难抓。
好在,他爸是武术教练,从小把他们兄妹俩训到大,所以言谕虽然看着不靠谱,但是行动力还是很强的。很快,他就逮到了一只鸭子。
用力地抓着它的两只翅膀,不顾鸭子在他的手中使劲扑腾,言谕转眼看了下四周。
席叹微正怯生生地看着她跟前的禽类,踌躇不前。看她那个样子,别说让她抓鸭子了,别被鸭子吓哭就不错了。
“喂。”言谕远远地喊了她一声。
她这才懵懂地看过来。言谕对她说:“帮我拿一下袋子。”
为了提高难度,节目组让他们用蛇皮袋装鸭子,而不是用鸭笼。不过,他们倒是还提供了绳子。
席叹微特别听话,很快就拿了一个蛇皮袋过来,言谕干脆利落地把鸭子塞进去。
他边塞边说:“你要是怕的话,就别去抓了,我自己去。你在这守着,别让这些鸭子跑了就行。”
席叹微看着他,点了点头。
其他组也有像这样分工的,男生去抓鸭子,而女生则守着战利品,所以他们并不算很特殊。只不过,言谕自己一个人跑来跑去,竟然比有些两个人都出动的组别抓的数量还多。
当他又拎着一只鸭子回来时,席叹微正死死地用双手地捏着蛇皮袋的袋口,整个人战战兢兢的。
言谕无语了:“你不会用绳子绑住啊?”
“我不敢,”她说,“我怕它们跑了。”
言谕叹了口气,把鸭子放进去后,自己用绳子把袋口扎紧。席叹微在旁边看着,忽然,她惊呼了一句:“你的手好像出血了。”
“嗯。”言谕头也没抬地应了一声。他刚才在追一只鸭子的时候不小心被一根树枝划了一下。
怕里面的鸭子挣开绳子,保险起见,言谕用两根绳子分别系了两个结。
他就不信,这样它们还能跑掉。
干完这些工作后,他直起身来,打算继续去抓鸭子。
“等一下,”席叹微叫住了他,有些担心地问,“你受伤了,不去处理一下吗?”
“现在在录制,怎么处理?”
他有点好笑地问。
席叹微说:“可以叫导演他们帮你简单一下伤口,我想他们会谅解的。”
“而且,你已经抓得够多了,就算现在停下来,我们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大小姐,你知道这个是公益游戏吗?当然是要抓越多越好。而且我不仅想抓多点,我还想赢。”
“也许十几二十几万对你来说不算什么,不值得你这么拼命,可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不食人间烟火。只有赢了,才可以争取更多捐款,你明白吗?”
席叹微愣愣地看着他。
“也是,”言谕放低了声音,嘲道,“像你这种不知人间疾苦的小公主,又怎么会管别人的死活呢。”
抬眼一看,她的脸已经红成一片了。言谕懒得再管她,转身就走。
谁知,席叹微却追了上来,说:“言老师,我来帮你吧。”
“我可不指望你帮我,”言谕道,“小公主别拖我后腿我就谢天谢地了。”
席叹微也不敢夸下海口说自己不会拖他后腿,她说:“我会努力的。”
录完,待定的医疗人员马上过来帮言谕处理伤口。
医生用双氧水给他消着毒,言谕硬气地愣是一声不吭。平时练舞的时候磕到碰到一点都嗷嗷直叫的人,这太不像他的作风了。
倒是刘哥在旁边关心了句:“不会留疤吧?”
言谕的手很好看,有些粉丝甚至因为他的手喜欢的他。他的手是个不错的卖点,可不能出差错啊。
“他的伤口浅,平时注意不要感染,应该不会留疤的。”
听医生这么一说,刘哥放心不少。转而开始教育言谕:“你那么拼干什么,以后注意一点不要伤到自己。”
言谕随着他说,没吱声,低眉瞅了眼自己手上的伤口。
早知道就不瞎嘚瑟了,这下子,受伤期间还得忌口、还得防止沾水,总之诸多不便。
只是,在席叹微面前,他一下子收不住,就是想出风头,想治治她。无论在那个方面,他就是要碾压她。只要她感到不舒服,他就感到舒服。
其实,这样挺不好的。
他觉得自己能影响她,但他同时也被她影响了。
想着,言谕皱起了眉,抬头对刘哥说:“以后别让我和席叹微同台了。”
“这还用你说?”刘哥稀奇道。
经历了这么多,他哪能不长心眼。不管言谕和席叹微之间有什么仇、什么怨,他都打定主意再不让他们俩碰上了。这货可太让他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