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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感染风寒 感染风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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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端妃搬到储秀宫安顿下来后安陵容才放心搬去了延禧宫。
到景仁宫跟皇后请安完才准备要去延禧宫,得知她要来富察贵人欢欢喜喜的站在寝殿外等着“陵容终于来了,外面冷快进来坐。”
两人悠闲的坐在炕几两侧闲谈,下人将一碟碟精致的糕点端上桌,时不时为两人的添上滚烫的茶水。
门外小太监通传“齐妃娘娘驾到!”
两人放下手中茶盏起身行礼,安陵容识趣的让出自己方才的位置。
“富察妹妹有孕在身就别行礼了,本宫坐下面就行,你们就别动地方了。”宫女将椅子搬到了齐妃身后。
“妹妹如今有孕想必也是吃不下东西的,姐姐亲自下厨炖了排骨汤你俩都尝尝。”
安陵容一脸期待的望着齐妃“我也有吗?谢谢姐姐还想着陵容。”
鲜香的奶白色浓汤里泡着排骨、玉米、胡萝卜段,汤面上的油早就被撤掉了一眼看上去十分诱人。
两人捧着碗各自抿了一口齐齐夸赞道:“好喝!”
“姐姐手艺真好,这炖汤的方法能不能教给陵容?得空了我也能研究研究,做的好了还能和富察姐姐一起喝。”
“行,一会儿本宫给你留个方子,这汤啊本宫经常给弘时做着喝,滋补的很。”
搬到了延禧宫后一切照旧,帮皇后处理账本,没事时研究香料精进绣工厨艺和陪富察氏聊天解闷,时不时去串个门看看端妃敬妃,没累着也没闲着。
当初要参加选秀前安陵容就想过以后没有什么好日子过,从松阳县到紫禁城不过是换了个更加华丽的囚笼罢了。
安陵容觉得自己是个一定顶有福气的,选秀时得了皇上青睐能被端妃带在身边悉心教导,皇后娘娘和其他姐姐都对自己照顾有加她已经很满足了。
但她的野心不止于此,她要往上爬她要过的更好,有了权利才能护住自己在意的人,才能让手底下人也过上好日子。
她爬上去,皇后还会是皇后其他人也不会降位,不过就是会多出一个有势的妃子,她不争有的人也要争,能有机会她绝对不甘心让给别人。
夜里孟新羽问道:“近日陵容如何了?她在延禧宫可还住的习惯?”
“依臣妾看挺好的,她二人能合得来,陵容最近总爱在膳房鼓捣吃食说是要精进厨艺。”
“哈哈!这样也好,有事可做总比闲着好。”
“端妃在储秀宫住的也算习惯,每日午后都会去院子里晒太阳,敬嫔和她经常切磋棋艺。”
孟新羽点了点头“嗯,华妃呢?近日没敲打她对你还算恭敬吗?”
“她对臣妾还算恭敬,性子还是直但比以往要好的多,只是…莞贵人近日总待在碎玉轩中没什么动静。”
都说坏人静悄悄,必定在作妖,听后孟新羽心中顿时打响警铃,甄嬛要是隔三差五闹出点动静使点小绊子那倒是还好,事情能解决她也还在自己掌控范围内。
这没动静可就不好办了,谁知道她是不是背地里在闷声憋大招,准备闹个大的炸个响的让所有人都下不来台。
见她皱眉宜修善解人意道:“皇上不必为她犯难,明日臣妾就叫人去碎玉轩探望,必定不会让她脱了皇上的掌控。”
“也好,她可不是个能安分下来的,闭门不出指不定又在琢磨什么坏事。”
下人去了又回来了,无功而返没看出半点问题,甄嬛整日就是在宫里修身养性其他的什么都不干。
天气忽冷忽热一个不注意安陵容给自己折腾感冒了,喉咙发炎脑袋昏沉,请太医来瞧过后每日都要喝那苦汤子。
喝了几天也不见个好,反倒是觉得脑袋越发昏沉了,身子沉甸甸的不想动弹一下。
崔槿汐一摸她的额头焦急道:“明明喝了药了,怎么这病还迟迟没个好转,如今还有要发热的征兆,这么拖下去怎么能行?奴婢这就去求皇后娘娘,求她让章太医过来给小主瞧瞧。”
安陵容拉住槿汐的手“别槿汐去,养病都要有个过程急不得,这病说不定睡一夜就会有好转,况且太医已经开了药了就别去麻烦皇后娘娘了。”
孟新羽忙活了一阵闲下来时准备进后宫看看,华妃这些人都是欢喜着迎接自己,到了安陵容这却是被推脱了。
“怎么?陵容病了?还病的有一阵了?”
苏培盛回道:“是,看安贵人身旁宫女的神情她这病不轻啊!”
孟新羽放下手中书卷“移驾延禧宫,对了叫上章弥让他过去瞧瞧。”
进了寝殿后孟新羽就看到了虚弱卧床的安陵容,面色苍白无力时不时还要咳嗽几声。
孟新羽将手放在她额头上【这么烫?发烧了!】
“陵容放心你不会有事的,朕会叫人治好你的。”
趁着章弥看病的间隙孟新羽质问道:“你们小主为何会病的如此严重?之前没叫太医过来瞧过吗?”
崔槿汐道:“小主才感觉不舒服时就让太医过来瞧过了还开了药,但病就是不见好反而还拖的更严重了。”
“药方和配的药都拿来,那日来的是哪位太医?趙峨你去趟太医院查到档案将人带来。”
孟新羽落座没一会儿章弥上前来报“皇上,臣已经为安贵人瞧过病,稍后开个方子调养些时日就能好。”
孟新羽将原来的药方递过去“看看这张方子。”
章弥仔细阅读后“回皇上,这张方子并无不妥,只是调配的专门针对安贵人病症的药量有些少,这张方子较为温和。”
章弥又在配好的药包里看了看“这配好的药里起主要作用的哪几味药材就更少了。”
“若是加大药量会伤身吗?”
“不会,按常理调配药量安贵人的病应当很快就能好,这药量不够怪不得会拖的病更加严重。”
“所以这张方子什么用都没有,写这张方子的太医并没有对症下药,朕说的没错吧?”
“是。”
孟新羽扶额苦笑“行了你去配药吧!”
【诶!我天哪!太医闲的没事冒着掉脑袋的风险给病人开一张没用的药方子,哈哈!这么草菅人命的事会跟谁有关好难猜啊!】
【是啊老大!好难猜啊!这太医有医术没医德啊!跟谁很像来着?】
【像谁呢?好难猜啊?该不会是日后给孩子下发烧药遭报应会变成太监的某位大舔狗吧?】
【某人安静的这几天就是为了这事吧!下三滥的手段。】
没过一会儿趙峨将那看病的太医提了过来。
“这方子是你开的?”
“是臣开的。”
孟新羽使了个眼神章弥代她向那小太医发问。
问来问去也没个什么结果,小太医一口咬死自己是为了安陵容好,怕她病着身子吃不消所以开了个温和的方子。
“你身为太医的职责就是要治好病人,如今安贵人因你开的这张没用的方子不但病没好反而还更加重了,不论初心这事你难逃其咎。”
孟新羽听得烦了将茶盏重重置于桌上“好了!此事朕自有定夺,都下去吧!”
等人都走了孟新羽陪着安陵容待了一会儿后回了养心殿。
“说说吧!去太医院走一趟有什么别的收获?”
“刚才那个小太医是大舔狗的徒弟,平常没少受舔狗的照顾,我估计他们是想让安陵容病死,方子没问题药没问题,追究起来也只能怪安陵容命不好,药量上的问题很难被注意到。”
“就算没病死,一直这样也会烧傻的,为了争宠她们还真是不择手段。”
得知安陵容病了那日甄嬛只是不咸不淡的甩出来一句“哦!病了?怎么没病死她啊!”
一句诅咒的话被一旁的温实初听了进去还真跟她探讨起了这事儿的可行性,有皇上皇后和其他太医在他们知道安陵容不会病死,目的不可能达成,但一想到能折腾她两天于是就这样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