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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欺软怕硬 欺软怕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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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颂芝呈上来。”
颂芝将一红色小锦盒打开呈到孟新羽眼前,一条金光闪闪的平安扣项链出现在孟新羽眼前,金子做的平安扣,一半光滑一半雕刻着祥云纹,牛皮做的绳子在平安扣两侧各有圆形装饰物。
华妃拿起那条项链递到孟新羽手上“这是臣妾特地托人从宫外做的新样式,拿来送给皇上的爱犬造化。”
孟新羽被她这么大方的出手震撼到【我心思送我的呢!合着你给狗的项链都必须是金子做的吗?大事出钱,平常你还得听皇帝的,这个年家赘婿这么好当的吗?】
【老皇帝这赘婿让你当的真是又当又立,求人家给你花钱就要放低姿态啊!你害人家没孩子算怎么回事?】
对于年羹尧收受贿赂这事,孟新羽也无可奈何,朝堂上的人多有勾结牵一发而动全身,根本就没法动也无从查起,年羹尧不收也会有人收。
贿赂官员求得官位不可怕,怕的是没能力的人能当官,前者好歹是能解决事的,后者只能为祸一方,孟新羽就只能时刻擦亮眼,选拔有能力的人当官。
年羹尧将皇帝给他的赏赐和贿赂的钱一大半都贴补给了年世兰,反正那钱终究也到不了皇帝手里,能到年世兰手里孟新羽倒不觉得是坏事,通过华妃那些钱能流向后宫,这笔财富反倒是可视化的用在了皇帝身上。
孟新羽是真佩服年家这兄妹俩,一个拿命在战场杀敌保家卫国,一个拿钱在后宫补贴下人深受爱戴,君子论迹不论心,怎么看他们都更像是正派。
反倒是甄远道身为大理寺少卿知法犯法出轨罪臣之女,被称作清官,家里却珍藏着古玩字画,他的女儿见到那些极其贵重的东西只当稀疏平常,说他是清官,孟新羽第一个表示怀疑。
“华妃真是有心,自己打扮的这般漂亮,还想着给造化也打扮一番。”
孟新羽吹了个口哨,在一旁坐着的造化伸了个懒腰“哒哒哒”走到孟新羽腿前坐下,孟新羽将那项链戴在它脖子上调试松紧,调试好拍了拍它的头“真是漂亮了不少。”
造化转身抬起前爪谢华妃,华妃俯身摸了摸它的头“造化当真是聪明,它还会谢臣妾。”
府中多会养狗看家护院,华妃自幼见的都是烈犬,见到造化这样温顺的一时间有些新奇“皇上可否让它陪臣妾回清凉殿待两日?臣妾宫中的小厨房有鲜肉可以喂它。”
“肉要煮熟再喂它。”
造化叼着它最喜欢的小鸭子布偶被华妃牵去了清凉殿,苏培盛带着小厦子去碧桐书院取琴。
苏培盛向甄嬛行礼后说明了前来的缘由,那琴本就不是她的,甄嬛也无权阻拦,只能满腹怨言面上装作大度让人把琴抱走。
浣碧愤愤不平道:“华妃真是仗势欺人,午间便用了一袋碎银子来羞辱小主,如今还要抢走小主的古琴。”
看到苏培盛等人还没走远,甄嬛装作不在意安慰浣碧“那琴本就不是我的,皇上的琴,他赏赐给其他嫔妃不也正常。”
流朱拉踩道:“明明小主才是和这琴最适配的,华妃不通音律,给她也是白费。”
“放肆!你们要时刻记着自己的身份,莫要惹事!”说完甄嬛扭头进了寝殿。
被华妃当众羞辱,和琴器被夺的憋屈,尽数积压在她心头,她如今能落得这般狼狈境地,归根结底,就是因为安陵容崭露头角,引得圣心偏移!
端起茶盏喝了一口,一气之下将茶盏拍在了桌子上,茶水涌出淅淅沥沥流了她一手,流朱小心上前给她擦手,甄嬛又将茶盏扔了出去。
甄嬛怒道:“岂有此理!平日里就霸占着皇上,如今还要同我争一柄古琴!”
浣碧上前安慰“小主莫要生气了!那华妃就是善妒,见小主弹琴讨的皇上欢心,她就将那琴抢了去!”
流朱去收拾一旁的碎瓷片“不如小主去同皇上说,让皇上做主将古琴要回来。”
“皇上既然已经给了她,我去要岂不是坏了名声?想必皇上也不喜我如此不懂事。”
“那奴婢再让人去要一柄古琴来。”
甄嬛自信一笑“不去,没了那古琴日后我便不弹琴了,皇上喜欢听,他总会替我要回来的。”
甄嬛自认为皇帝爱她无法自拔,她如果不再弹琴皇帝一定会愧疚将那琴送给华妃,到时候这琴还是会回到她手里。
颂芝牵着绳子,华妃用筷子夹起煮熟的鹿肉递到造化嘴边,造化就安静的坐在地上看着她怎么也不张嘴。
华妃疑惑道:“这狗怎么不吃?莫不是不饿?”
周宁海在一旁提醒道:“娘娘,这有规矩的狗,它不吃人筷子上夹的东西,人主子不说吃它也不吃,您放它盆里试试。”
华妃将信将疑将肉放在了给它准备的碗里“吃吧!”
造化起身细嚼慢咽的将鹿肉全吃进了肚子里。
“这狗真有意思。”
此时苏培盛两人带着古琴来了清凉殿,请安后将古琴放在了一旁的柜子上。
华妃一吩咐,颂芝将两袋银子塞在了苏培盛和小厦子手里,两人讨好华妃两句后笑着离开了清凉殿。
苏培盛提醒道:“收了银子,就不能忘了华妃娘娘的好,知道吗?”
“师父我明白了,做人不能忘本。”
平时华妃管的虽然严苛,但给她办事那都能实打实的拿到银子,她又不是时时都在发脾气,主子阴晴不定但银子补贴,下人大多都想拼一把,去华妃宫里侍奉。
原来崔槿汐在甄嬛身边,皇上喜欢甄嬛,苏培盛就夹带私货偏袒甄嬛,顺水推舟两头都讨好着,可现在甄嬛身边没了崔槿汐,她又从不出银子犒劳下人,苏培盛也没收过她的好处,有了自主意识不被原世界观影响,苏培盛压根就没想过因为谁要背叛如今这个好主子,曾经对甄嬛的那些偏袒讨好全的烟消云散。
华妃闲来无事拨弄着古琴的琴弦“这琴在本宫手里,看她夜里还能如何发疯。”
听到这声音造化十分烦躁对着琴低吼,华妃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手一挥“那贱人用过的东西放着碍眼,但好歹是皇上的赏赐,周宁海仔细些收起来。”
天不遂人愿,甄嬛没了琴,孟新羽故意没再提起过琴的事,也没再让她弹过琴,甄嬛的计划一再落空后恼羞成怒,砸了不少东西。
那一日天光微亮,有一人在那条去湖边的必经之路上游离徘徊,远处巡逻的侍卫看到了他悄声上前。
那人警惕心很强,那侍卫离他还有三米时被他察觉到了不对,扭头向后一看,和那侍卫四目相对。
“你在这做什么呢?”
“我们小主最心爱的耳坠昨夜丢在了这里,趁着天刚亮人不多,我就在这找找,免得我们的小主伤心。”
侍卫懒得帮忙客套了两句后继续向前巡逻。
趁着人都走没影了,那人左顾右望,确定周围没人后向前走了几步,将准备好的猪油偷偷抹在石阶上。
凝固的猪油呈乳白色,抹在台阶上算不得显眼,那人在每一阶的中间抹了薄薄一层,怕效果不够,又专门在前后的石砖上也抹了猪油,在台阶最下面撒了一把锋利的碎石子欣然离开。
那人才走后没一会儿安陵容就带着人朝着湖边走去,崔槿汐心里隐隐感觉不对扶住了安陵容“晨起时有雾气,路面湿滑,小主要当心啊!”
安陵容拍了拍她的手“你觉得今日有些不对劲?”
崔槿汐点了点头“小主还是小心为妙。”
一眼望去那比往日要光亮的路面,安陵容蹲下身子食指在地面上一蹭,指尖没有土灰色反倒是光亮无比,放在鼻下一嗅“猪油?看来是有人故意为之。”
崔槿汐将人扶起来建议道:“小主,我们还是回去吧!少练一日也没什么的。”
“无妨,先看看再说。”
绕开脚下的石砖,安陵容上前用鞋底蹭了蹭台阶的中间和两边“走侧边绕下去。”
到了台阶下,安陵容蹲下观察着地上的石子。
“小主,这石子锋利,小心伤手。”
看穿了这些东西的用处,安陵容自嘲一笑“若从上面摔下来,想必伤的就是手吧?每一阶都抹了猪油,还撒了石子,有人为了害人还真是煞费苦心。”
“晨起小主要经过此处到湖边练琵琶,莫不是有人要害小主?”
“不好肯定,但那人指定是居心不良。”
“小主既然有人要害我们,不如这些时日我们就回去躲着,万一中了奸人的算计你受伤就不好了。”
安陵容摇了摇头“躲得过一时躲不过一世,进宫时我们就已经在棋盘上了,既然有人出棋,我们没有躲着的道理,也好试探是谁恨我。”
安陵容吩咐一旁的两个太监道:“将琵琶先放下,你们去找些东西来,将台子上的油擦了,省的有人摔下去。”
说罢捡起了一块锋利的石子,观察四周后,心一横在自己双手上划了几道,娇嫩的皮肤被划破,鲜红的血珠渗出竖着指尖“嘀嗒嘀嗒”砸在石缝间。
“小主!你这是干什么?”崔槿汐大惊,连忙抽出帕子给她擦拭。
“无妨,若我今日不伤,指不定明天还要遭遇什么,我有分寸伤的不重就是看着吓人些,去将他们叫来。”
安陵容喜静,今日跟来的一共就三人,一个崔槿汐,两个拿琵琶的小太监,安陵容叮嘱道:“无论你们看到了什么,今日我都是从石阶上摔下来还伤了手,知道吗?回去后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两个小太监也不敢违抗主子的命令急忙点头答应。
崔槿汐大喊一声“不好了!我们小主从台阶上摔下来了!”
安陵容顺势坐在了地上,两个小太监跑出去叫人。
没过一会儿安陵容就被下人抬回了寝殿中,宜修听闻后免了当日的请安,去了安陵容的寝宫看望。
端妃坐在床沿盯着太医为安陵容诊治“才一会儿不见,怎就伤的这样严重?”
“小伤,用不了几日就能好。”
“流了这么多血,怎么会没事!”
太医诊治无误后守在一旁吩咐小太监去取药,安陵容找借口要更衣让太医先出去回避,安陵容小声今日自己遇到的事全告诉了端妃,并让她隐瞒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