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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她又轻敌 她又轻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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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几天就到了温宁的周岁宴,孟新羽终于可以休息一天了,怕自己无聊,特意带着造化去的宴会,造化就老老实实坐在她脚边,不乱动也不乱叫可以说是很配合了,孟新羽时不时掏出两个小肉干逗它。
时不时被华妃磋磨,端妃的身体又成了原来那副病怏怏的样子,好在孟新羽偶尔会来,被克扣的没之前那么厉害,还有安陵容陪着日子也不算太难熬。
下了轿子后,手搭在吉祥腕上端庄走进殿中,人虽看着弱柳扶风,可那仪态那身姿都是顶好的,将门之女风骨犹存。
端妃还是将自己出嫁时戴的项圈给了温宁做贺礼,端妃遗憾道:“公主多可爱啊!可惜臣妾没力气抱不动,怕摔着她。”
孟新羽摆了摆手“无妨,将公主抱过去给端妃瞧瞧。”
既然台上那人自知愧对自己,那么端妃就是要利用这份愧疚来时刻提醒他,曾经发生过什么,她就是要利用这份愧疚来达成自己的心愿。
甄嬛看着端妃目不转睛,这后宫并不像自己想的那般简单,早听闻华妃和端妃一同作为将门之女,华妃的嚣张跋扈让她以为端妃也是如此,今日一见才知曾经的自己有多愚蠢。
【端妃,端妃,端庄沉稳,这样的人若不避世而是争宠,作为对手想必会很麻烦,若后宫之人都能如余莺儿那般好对付才好。】
怕搅了今日的大戏,端妃咳嗽了几声找了个理由离场。
甄嬛如今就想着和华妃争宠,孟新羽和她对视了几次后,甄嬛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刻也不敢离开,生怕皇上看不到自己,也怕自己走了华妃她们会整出点事来。
看甄嬛那副如坐针毡的样子,孟新羽十分庆幸自己给允礼派出去了,不然内小子又要去池塘边调戏甄嬛了,孟新羽修改了原剧情,如今自己和宜修也才三十多岁允礼和甄嬛差不多大,那黑化的甄嬛也是他能惹的?
曹琴默突然想要玩抽签展示才艺的游戏,孟新羽倒是应允了,甄嬛不跳这曲惊鸿舞,她又怎么会被钉死在纯元替身这个身份上呢?她不是替身,日后的故衣局自己怎么好动怒打压她呢?她这辈子也别想扳倒宜修自己当皇后。
想到这里孟新羽笑了笑,宜修问道:“皇上这是想起什么事了?竟如此开心?”
“有些好奇她们要展示什么才艺,今天温宁周岁宴皇后操劳许久,朕敬你一杯。”
“为皇上分忧是臣妾的职责所在。”说罢双手举杯碰杯后一饮而尽。
“小酌怡情大醉伤身,晚些还有要事要办,皇后可要注意分寸啊!”孟新羽用了仅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宜修听懂了那话的意思面色一红,转过身去不再看她。
曹琴默抽出了那张写着“皇后”的纸条“被抽中的是皇…”还没念完她就注意到了,此刻高台上有一道凶狠锐利的目光此刻正在凝视着自己,自己要念的名字,绝对不是那人想听到的。
孟新羽可不希望她为了做局要麻烦宜修走一趟去展示才艺,曹琴默话锋一转“被抽中的是安常在要献唱一曲。”
孟新羽点了头后安陵容大方献唱,舞姬穿着青绿长袖舞蹈服上场,配合着安陵容的曲调为她的歌声做伴舞,一曲《洛神赋》赢得了在场众人不少夸赞声。
“安常在这一曲余音绕梁三日不绝,赏!”
“谢皇上夸奖。”行礼后安陵容回到了座位上同敬嫔聊天,反正两人挨的近位置也被华妃安排的靠后,聊天也没人注意。
孟新羽转过身子“一同进宫的那两人都升了位分,她的位分也该升了。”
“皇上放心,此事臣妾会安排妥当。”
短时间内孟新羽晋了两位妃嫔的位分,宜修虽然自己不愿,但自己的丈夫是皇帝,他身边不会只有自己一个人,就算再不想也要装作贤惠,将一个个年轻貌美的女人送到自己的丈夫房里,只为讨他欢心。
孟新羽按照配平的原则制衡后宫,沈眉庄牵制华妃,甄嬛和她争宠,端妃大概要借甄嬛的手报仇,华妃那边也有曹琴默做帮手,几乎是平衡的状态,但宜修华妃分挺抗衡多年,她手下只有一个靠不住的齐妃,不培养一个安陵容怎么能行呢?
不过最重要的是,怎么才能让安陵容为宜修所用呢?孟新羽想破头去也想不出个办法来。
还没等她想明白底下就吵起来了,甄嬛被抽中了惊鸿舞,有人让她跳,有人说她小,最后孟新羽一拍板,甄嬛下去换舞衣了。
没了陵容唱曲,允礼吹笛,甄嬛这惊鸿舞也并非是无人能敌,算不到惊艳也碰瓷不上纯元,可就是拨动了宜修的心弦,让她思绪万千。
那身段那舞姿,还有那张相似的脸,都像极了曾经的姐姐,都是皇上的宠妃,可如今身份不同了,自己是端坐在台上的皇后,她不过是皇上手中的一颗棋子,跳的再好又如何?再像姐姐又如何?她不过是台下任人观赏的一只鸟罢了!
【这权力真是迷人啊!有了皇上的宠爱又如何?谁能一直站在皇上身边,谁才是真正的赢家。】宜修笑着看向台下的甄嬛轻挑右眉,那一刻轻蔑、讽刺、打量尽数展现在她的表情上,此刻她大权在握,眼神中透露着玩味和不屑,仿佛在她眼前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任人观赏的玩物。
孟新羽看她这副样子很是无奈,她那老毛病又犯了,她没把甄嬛放在眼里。
留意到华妃看向自己的目光,孟新羽装作一副被甄嬛的舞姿所征服的样子,深情默默的看着她。
没了老十七凑热闹,允?也少了可攻击的对象,孟新羽从中调节了几句将甄嬛叫到了自己身边坐下,本来台上就帝后两人如今又插进来个甄嬛,她这个皇后坐在皇帝身旁就显得有些多余。
宜修不似方才那般得意,或许她真是小瞧了甄嬛,如今都和自己平起平坐了,自己这皇后的面子该当如何?皇上是故意的还是又在演戏?或许假戏真□□上了甄嬛也犹未可知,一曲惊鸿舞就让她坐到了皇帝身边,或许皇上是真的宠爱她。
尽管自己心绪万千闷闷不乐,独自一人喝酒郁郁寡欢,可为了维持皇后的体面,宜修无论是看向谁都是一副端庄的笑颜,哪怕此时她心里恨透了甄嬛,她也不得不顾全大局装作贤惠。
看了一眼台上的三人,敬嫔收回视线一脸愁容,拿起眼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敬姐姐莫要再喝了,今日你喝的不少了,再喝怕是要醉了。”
敬嫔摇了摇头“唉!陵容你是理解不了此时此刻我的心情的…今日温宁周岁,喝醉了又何妨?”
安陵容抓住了她的胳膊“高兴也不能喝个大醉啊!夜里该头痛了。”
华妃故意多看了两眼台上,多喝了两杯酒,酝酿好情绪后做出一副扭捏的样子。
【啧!华妃你要背《楼东赋》就背啊!又整这拧巴的小出,就惹人注意。】
最后在允?的助攻下,华妃复宠成功,孟新羽也说了有空会去看她,甄嬛也对这个敌人又多了几分敬意,当然了,不是对华妃的,是对曹琴默的。
华妃复宠宜修比任何人都不愿意看到这件事,可确实是发生了,本来皇上今夜要来陪自己,如今怕是为别人做了嫁衣,她又怎会甘心呢!
宴会一结束宜修找了个由头就要回自己的寝殿,孟新羽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
【诶!又生气了。】
【又是因为啥啊?因为你给甄嬛叫你身边坐着去了?】
【嗯,我挑衅她来着。】
【怎么着?你傻缺了?她本来就小心眼,你还逗她。】
【你看她那个得意的样子,要是再不压着点,她都要飘的忘乎所以了!你切记半场开香槟是大忌!】
【我看你是有事情做了,自己惹人家生气的,哄去吧!】
孟新羽回了勤政殿就一头扎进了折子堆里,左看右看看个没完,下午一从折子里解放出来就去沐浴更衣,洗香香后才去找宜修。
想着今夜皇上要去华妃的清凉殿,宜修连晚膳都不想用了,还是下午就沐浴更衣要去睡觉了,今日宴会上她撑装的够累了,如今不用装了,也可以好好休息一番了。
身份还在,皇后就算是生气也不敢和皇帝闹,孟新羽一来,宜修还是得尽皇后的职责,侍奉陪伴皇帝身侧。
孟新羽怕时间还早御膳房没晚膳,提早就吩咐人熬了清热去火的绿豆粥带了过去,用膳后屏退了下人,独留两人在房中。
宜修站在一旁,孟新羽慵懒的靠在榻上牵住了她的手“今日宴会上你不高兴了?”
“公主的周岁宴,又有嫔妃施展才艺,臣妾怎会不高兴呢?皇上多虑了。”
看她这副不在意自己的样子,孟新羽又气又想笑“那莞贵人坐我身旁你很高兴嘛?”
宜修皱眉看向她“皇上为何要这样问?”
“你既说了在宴会上高兴,那就是很愿意看到莞贵人待在我身旁了,那日后我身旁就只留莞贵人侍奉左右,皇后意下如何?”孟新羽一脸挑衅的神情看着她。
“皇上开心就好,臣妾绝无半句话阻拦。”
孟新羽坐起身一把揽住了她的腰,挑衅道:“皇后当真不生气?可我听了都要生气了,你不生气就是从未将我放在心上!”
“皇上何出此言?臣妾日日挂念皇上,想着皇上,又怎么会不在意皇上?”
“在意?那我再问你,甄嬛坐我身旁,你当真不在意?皇后可要想好了再说啊!”
宜修被她牵着鼻子走,直接是豁出去了“在意,她一曲惊鸿舞就坐到了看台上,可臣妾却是费尽了力气才坐到了皇上身旁,臣妾作为妻子怎会不气?”
“她二人都不是那省油的灯,你却如此不将她们放在眼里,日后不可再这样轻敌知道吗?”
“臣妾明白。”
孟新羽起身将人抱起来走向寝殿。
“今夜皇上不是答应了华妃吗?”
“你我早就有约,我怎会因为别人失约呢?”
“皇上,时间还早不可如此心急!”
将人放在床上,孟新羽一边和她接吻一边熟练的解开自己的衣服,今天的孟新羽很急,双手齐上嘴上也不遑多让,但有些没收住力度,几次三番的将宜修弄哭。
事后擦拭过了身子,孟新羽起身穿好衣服,看着床上背对着自己的宜修,上前贴在她身上“小宜?”
宜修胸前的被子一起一伏,眼眶也还湿润着。
好像她一直都是这样,人前要伪装自己要做端庄贤良的皇后,只有在寝宫里她才能卸下这一身的伪装,可她的脆弱不能被别人看到,有时候剪秋都包含在内,她不能痛痛快快的哭一场,只能是深夜里屏退所有下人,一人躺在床上抽泣落泪,不敢弄出一点声响来。
孟新羽心疼的抱住她“方才都是我的不好,你想怎么样都行,别一个人躲起来偷偷落泪好不好?”
宜修转过身抱住她“臣妾不怪你,皇上不要自责,只是你一会儿还要去华妃那,臣妾怕再看着会舍不得让你走。”
“那就等你睡着后我再走,时辰还早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