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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漏洞百出 漏洞百出 ...

  •   春日正是百花齐放的时候,后宫众人齐聚一堂观赏名花奇珍。

      宜修在一旁静静观赏着皇上特地派人寻来的牡丹。

      华妃挑衅似的在一旁道:“这牡丹花开得倒是好啊!只是粉红一色终究是次色,登不得大雅之堂。”华妃刻意加重了“次色”这两字以示讽刺意味。

      走到一盆芍药前采了一朵最上等的“还不如这芍药,虽非花王却是嫣红夺目。”

      华妃拿着那朵芍药刻意走到宜修身旁炫耀“这才是大方的正色呢!粉红都是妾室所用,只有正红和嫣红才是正室所用。”

      宜修懒得去理会她的挑衅,华妃见她无动于衷更是蹬鼻子上脸“其实只要人年轻,簪什么花还要分颜色吗?”

      宜修表面上不显,实际上气的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欣常在怼道:“她还真是跋扈,如此尊卑颠倒,目中无人。”

      安陵容俯身摘了一朵牡丹有崔槿汐在一旁挡着,偷着将从兰花盆里拿的一块松树皮往地上一放向前一迈用衣袍遮住站在两人中间,将递到宜修手中“娘娘,牡丹娇而不艳媚而不俗,这花色淡雅,花型如此端正大方,虽不艳丽却也是高雅傲岸!”

      敬嫔想拦住欣常在,结果没她嘴快,想拦着安陵容又没她反应快,敬嫔暗暗叹了口气【这两人,可都不是省油的灯啊!】

      安陵容再如何得宠华妃也不放在眼里,人是不会嫉妒一个处处都不如自己的人的,安陵容身世差又是从小地方来的,平日里也不怎么得宠,华妃对她的挑衅算是很不屑一顾。

      能怼华妃,甄嬛也凑了上来“娘娘,臣妾幼时曾学过一首诗现在念来正合适,留在皇后和各位姐姐面前献丑了。”

      宜修没想到这个麻烦会凑了上来,心中又暗暗给华妃记了一笔“你念吧。”

      “庭前芍药妖无格,池上芙蕖净少情。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

      华妃瞥了她一眼【平日里同自己抢皇上也就罢了!如今自己打压皇后她都要来横插一脚,真是贱人!】

      宜修向前撞了华妃一下看着甄嬛“好一个唯有牡丹真国色啊!”

      “尊卑本在人心,芍药花再红,终究妖艳无格,终不及牡丹国色天香,华妃啊!今日本是赏花,你怎么好像不愉快似的?可别因为多心坏了兴致。”

      华妃看了她们一眼不屑的一扭头想要离开,安陵容略微拽起了一点衣服下摆,小幅度的一踢,正正好将松树皮踢到了华妃脚下。

      华妃刚才怼人不成功反受了气,人一生气就容易失去理智顾不得其他,因为衣袍的下摆长再加上生气,压根就没看路,一脚踩上去身子向后倾倒。

      安陵容本来想着下人搬运花草难免会落下些东西,能绊倒华妃当然好,没绊倒就当自己运气不好,又没人看到总归是查不到自己身上。

      得逞后安陵容心里乐开了花【老天开眼啊!不枉我日日焚香祈愿,今日运气当真是好啊!】

      谁知道华妃要摔她不去抓颂芝她去抓宜修,甄嬛扬眉瞪大眼向后一退避开两人,安陵容先是震惊随后迅速反应过来伸手过去扶住宜修。

      华妃“诶呦”一声倒在地上,失去重心后手上猛地朝身边的东西抓去,左手捏住了宜修的肩膀,长长的护甲在宜修白皙的脖子上划出两道血口子,右手因为没抓住颂芝而戳在了地上,蹭破了皮,坐在地上抬着自己的右手叫痛“诶呦!本宫的手!”颂芝连忙上去扶她反被训斥一通。

      宜修有安陵容拖着只是崴伤了脚并没有摔在地上,剪秋慌忙上前从另一边扶住宜修“娘娘,您没事吧?”

      安陵容第一次做局,还误伤了皇后,众人顿时乱作一团,安陵容心中害怕失去了理智,皇后被剪秋搀扶站起后,她就唯唯诺诺的站在众人身后,寻找着自己踢出去的树皮。

      江福海反应过来时小允子已经去传太医了,大多数人都围在两人身后着看戏也不想着搭把手,都跟着干着急。

      敬嫔思索着不对低头在地上寻找着,其他人一动那块松树皮就暴露了出来,强装淡定走过去将其藏在自己衣袍下,抽出手帕在自己额头上擦了擦不存在的汗。

      手一松帕子落地,还没等身旁的宫女反应过来,她就已经蹲下将帕子树皮一同捡起,树皮包在帕子里紧紧握在手里。

      华妃吵着要回宫,众人无奈只能陪着去了翊坤宫,走了大半妃嫔后安陵容还没放弃寻找,直到在场没多少人了她怕被人看出破绽也跟了上去。

      太医跑来为两人诊治,华妃躺在床上,宜修对坐在榻上,太医诊治时华妃是又喊又叫一刻也不得安静,宜修则安静的等着太医给自己诊治。

      对比如此明显,众人也都凑到了宜修身旁关心着,章弥搁着手帕轻按宜修的脚腕。

      “娘娘,您的脚踝好在没伤到骨头,静养些时日就好,脖子上的口子不深,却也难免会留下疤痕啊!”

      “无碍,华妃如何了?”

      “回娘娘的话,华妃娘娘的手腕红肿但并无大碍没有伤及筋骨,也需静养。”

      听到这个消息时孟新羽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这个消息堪比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自己在前朝快要累死了,中午还好好的下午就受了伤还差点破相,她并不知道后宫这是又怎么了?这帮祖宗又干什么了?

      【我靠了!这后宫是不是招啥了?还是说老皇帝的坟埋的不对地儿?】

      【不对啊!老皇帝被消号了,那就是他爹的坟埋的不对地儿。】

      孟新羽大步一迈直接去了翊坤宫,一进门直奔宜修而来“皇后怎么样了?”

      剪秋道:“回皇上的话,娘娘伤到了脚踝,恐怕要养上几天了,脖子伤的虽不重却也难免会留下疤痕。”

      孟新羽抚了抚她的背问道:“人没事就行,其他的都是小事。”

      “是臣妾不好,让皇上担心了,方才上了药好多了。”

      “别这样说,你如此懂事朕会心疼。”

      华妃见皇上不来关心自己,就弄出了点动静,孟新羽不得不去那边关心一下。

      孟新羽握住她的手关心道:“世兰,手还痛不痛?怎么就摔了呢?”

      “皇上臣妾手疼!臣妾是被什么东西绊倒的,想必是有人要害臣妾啊!”

      “在哪摔的?”

      颂芝道:“回皇上的话,是在赏花宴上摔的,当时我们娘娘赏够了要去歇息,不知怎的就摔倒了。”

      孟新羽左眉一挑【看来是有人要报复她,伤了手能让她安静一阵也好!】

      “竟有此事?”

      华妃猛地攥紧孟新羽的手“除了皇后娘娘就是莞贵人离臣妾最近,定是有人要害臣妾,还请皇上为臣妾做主啊!”

      甄嬛连忙跪在地上“臣妾冤枉啊!求皇上明鉴。”甄嬛一副楚楚可怜等着孟新羽给她撑腰的样子。

      孟新羽叹了口气“苏培盛你带人去搜,既然在场你也去。”孟新羽一指颂芝将她也派了去。

      她笃定设局的人不会留下证物,既然华妃都说了是有人要害她,她的人不去一趟又怎会甘心呢!反正又没有证人,还不是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

      苏培盛带人去搜了几圈后无功而返。

      “颂芝,可找到了?”颂芝无奈摇了摇头。

      孟新羽一副无奈的样子【诶呀!这要是现代也就能查监控了,在古代可没有办法喽!】

      华妃有些发狂“怎么会?怎么会?明明就是有东西绊了本宫!皇上!想必是当时慌乱将那东西踢了出去才没找到!”

      苏培盛上前道:“皇上,奴才派了不少人搜了几圈下来也没找到啊!草丛中都搜了个遍,奴才怕搜的不仔细,连花盆都一一看了。”

      “或许是种花时用的石子呢?”

      齐妃上前一步道:“华妃妹妹日后还是小心些吧!在场嫔妃众多,华妃妹妹怎么就如此不小心摔倒了呢?皇后娘娘可是千金之躯,妹妹差点就害的皇后娘娘破了相。”

      看齐二哈这么不要命的仗义,孟新羽瞪了她一眼暗示她挑衅完就赶紧撤。

      要不说是开智了呢!齐妃竟然看懂了她的眼神退回到了宜修身边。

      苏培盛补充道:“娘娘,花盆里用的都是极小的砂石,摆放完花盆后下人还打扫过路面,想必是内务府的人做事不仔细,有了遗漏才酿成如此大错啊!”

      “御下不严,来人!将内务府管事叫来!他是怎么做事的?”

      【有人要整华妃,怎么能让内务府的小太监顶罪呢?黄规全是你华妃的人,我就不信你会舍弃他这个好用的内务府总管。】

      最终将矛头被指向了内务府,黄规全又是自己的人,上次被责罚还没过多久,若是再出了事他还怎么再帮自己办事,手底下都是自己人用着才放心。

      “皇上,许是臣妾踩空了才会如此,是臣妾多心了,皇上就别处罚下人了。”

      “好,既然你仁慈不愿追究那朕便放过他。”

      孟新羽抱住华妃“世兰,有朕在,朕会保护好你,不会别人欺负了你去,别多想了,你这样朕心疼。”

      年世兰将头埋在她怀里落下泪来,孟新羽冲甄嬛挥了挥手示意她先离开。

      听皇上这样说,宜修右眉一挑喝了口茶强装淡定【如今这哄人话皇上是张口就来,这戏演的也越发炉火纯青了。】

      众妃嫔也是被皇上这瞎说的能力震惊到了,这瞎话也就皇上能说出口了,华妃仁慈?她被欺负?瞎说!

      “明日朕派太医来你宫中只为你一人诊治可好?你如今伤了手,身边再没太医随时候着朕不放心。”

      “皇上待臣妾总是最好的。”

      又安慰她一番后孟新羽起身去找宜修。

      见他伸手要抱自己宜修急忙将自己的手放在她手上,借着他的力量站起身“本宫与华妃无碍了,其他姐妹也回宫歇息吧!”

      说罢宜修在剪秋搀扶下走到门口,孟新羽叫没什么人了将人打横抱起“方才人多,如今没人了,我抱你回去。”

      这次宜修没拒绝,连脸埋进孟新羽胸前嗅着龙袍上那特有的香气。

      回宫时安陵容还在想【会是谁捡走的呢?怕是捡走的人也看不惯华妃,共同的敌人就是朋友,华妃都不追究了,这事也算过去了。】

      到了景仁宫,更衣后孟新羽让人取来冰块和药膏,将她的双腿搭在自己腿上,用帕子包上后敷在她脚踝上。

      “还疼不疼?”

      宜修想要缩回脚“这等事怎敢劳烦皇上亲自来,还是让下人来做吧!”

      孟新羽握住她的小腿“别动,让下人来我不放心。”

      孟新羽疑惑道:“华妃不会无缘无故摔倒,可被牵连到的怎么就会是你呢?”

      “皇上英明,可看出来是哪位妃嫔想要害她?”

      “离你二人最近的都有谁?”

      “除了莞贵人那就是臣妾身后的安答应了。”

      孟新羽凭着第一感觉选了一个“安答应最有可能。”

      “皇上怎会觉得是她呢?莞贵人不是也有嫌疑吗?”

      “我且问你,当时你们是何站位?”

      “莞贵人挑衅华妃走到我们二人身前,安答应替臣妾解围站在我们二人身后,其他妃嫔离得都不算近。”

      孟新羽耐心分析“莞常在若是站在你二人身前,还能将东西踢到到华妃脚下,这样明显的动作怎会没人看到呢?况且你也说了,她是走近你二人身前,那东西又是放在了何处?”

      “华妃当场指认她,臣妾才对她也有怀疑。”

      “安陵容站在你二人身后,又能及时扶住你,想必离你二人最近的是她吧?她在你二人身后有什么动作又有谁能看出来呢?况且她与华妃有仇,华妃指认莞贵人不过就是看她不顺眼,凭她,她也想不起来是谁想害她。”

      “思路欠缺考虑不周,这局做的漏洞百出,还害的你受连累伤了脚踝,看她真是活够了。”孟新羽取了一些药膏轻轻涂抹在肿胀处。

      宜修劝阻道:“皇上消消气,是华妃害的臣妾受伤,与安答应无关,想必她也没算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能让华妃吃了苦头,她还算是有本事的!”

      “华妃害你受伤,平日里嚣张跋扈驳你的面子,善妒争宠惹祸不断,如今被人算计伤了手也是罪有应得。”

      “?臣妾记得有“千里家书只为墙,让他三尺又何妨”华妃善妒争得是皇上的宠爱和一些不重要的东西,如今臣妾坐在皇后的位子上,皇上的心又全都放在了臣妾身上,她什么都得不到,臣妾就是处处让着她又有何妨?”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小宜的想的还真是同我不谋而合啊!”

      “皇上净会挑好听的来哄臣妾。”

      抬手摸了摸她的脸“你是我的妻子,真心话我只会说给你一人听。”

      宜修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皇上就是臣妾的心,没了皇上,臣妾便没了心。”

      孟新羽的胳膊从她腿下抬,另一只在她腰后一揽,直接将人抱进了怀里“我不会让你失了心的,如今你出不去,明日我让安陵容来陪你,直到你养好了伤她才能回去。”

      这次宜修也没阻止,冤有头债有主既然是她的错,那就该由她来偿还。

      用帕子擦了手后,又取了另一种药膏轻点在她颈肩处的伤口上。

      指尖来回在脖子上轻蹭“疼不疼?”孟新羽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打在她身上,宜修偏了偏头红了耳尖“还好。”

      想着这阵子都没进后宫身体还是干净的,孟新羽凑上前去在宜修侧脸上亲了一口,宜修扭头正视她“皇上?”孟新羽脸一侧吻了上去,手在帕子上蹭干净后将其扔下了床,熟练的解开了自己的衣服。

      膀子一抖上衣滑落到手肘间,将宜修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小宜你摸摸,我的这颗心跳的好快啊!”

      “皇上正值壮年,本该如此。”

      孟新羽摇了摇头“不,是因为你在我身旁才跳的快。”

      宜修听懂后解开了自己的寝衣扣子,孟新羽的手在她肩头向后一滑指尖挑落了她的寝衣,低头在她锁骨上落下一吻“小宜身上有淡淡的花香呢!”

      将人推倒在床上“小你伤了脚踝,今日换我侍奉你。”

      下了早朝孟新羽就将安陵容叫到了书房。

      孟新羽坐在太师椅上审视她“昨日之事虽过去了,可朕的皇后却是实打实伤了脚踝,考虑不周到,安陵容你有几颗脑袋够砍?”

      安陵容第一次做局就被皇上看穿了,心里可谓是翻了船方寸大乱,跪在地上吓得大气都不敢喘“是臣妾没能及时扶住皇后娘娘,害的娘娘受伤,臣妾有罪,还请皇上责罚。”

      安陵容含糊其辞的回答,孟新羽听后很满意,这种慌张的时候都能出这样蒙混过关的话,安陵容留在皇后身边很安全,孟新羽起身上前将人扶起拍了拍她的肩膀。

      孟新羽神态温和了不少耐心给她解释“礼记曰,差若毫厘,谬以千里,日后做事再不可如此大意,当日你敢为皇后解围,没有白费了端妃的教导,朕没白疼你。”

      “入宫前皇上就对臣妾照顾有加,入宫后还时常宠幸臣妾,端妃姐姐的教导臣妾没齿难忘,皇上的大恩大德臣妾更要用终生来偿还。”

      “你倒是个有情有义的,调的香也不错皇后也喜欢,需要什么就派人去内务府拨,今年的浮光锦便全赏给你了!如今皇后只能待在景仁宫养伤,你同端妃知会一声便去侍奉皇后吧!”

      说是去侍奉皇后,可那些端茶倒水的事都有下人去做,安陵容去了只是尴尬的坐在一旁,宜修问一句她回一句。

      “好了,别这么拘谨,在这后宫中若是不小心,磕碰在所难免,你能扶住本宫已是万幸,华妃这事上你便要明白,万事不能大意。”

      见她夫妻二人知道真相后没有要惩罚自己的意思放下心来“皇后娘娘教训的是,臣妾受教了。”

      “你做事很小心,只是考虑不周到,日后要学的还多着呢!”

      安陵容拿出舒痕胶来放在宜修身旁的炕桌上“皇后娘娘,这是臣妾拿家乡的方子制成的舒痕胶,有助于伤口愈合不留下疤痕,您试试吧!”

      “你有心了。”

      自那日甄嬛被华妃指认针对后她便记在了心上,同沈眉庄一核对便想到了对策。

      孟新羽每日都去景仁宫陪宜修说话解闷,抽空还会去看看华妃,宜修还伤着不方便侍寝就只能抱着她睡觉,华妃手伤的严重点孟新羽就一点也不让她乱动,侍寝改睡觉也是顺手的事。

      安陵容忙着陪宜修没时间侍寝,孟新羽去了碎玉轩也只是和她聊琴棋书画,沈眉庄落水后还没养好身体,敬嫔也不缠着她侍寝,除了中午要教习骑射外这算是孟新羽过的最清闲的一个月了。

      闲来无事就让系统查了查小允子的平替小礼子。

      不查不知道这一查吓一跳啊!没了救命的恩情被剧情补上来了个忠诚的家仆,这小礼子的身份是甄府的家仆,追随小姐入宫甘愿做了太监,能力方面算是削弱了后的小允子。

      孟新羽本想着断了她的左膀右臂,没想到剧情这么强,拿走一个又补上来一个,没了崔槿汐浣碧做了她宫中的掌事宫女,拿走一个小允子,又补上一个小礼子。

      第六感告诉她,这不对劲,这会是很坏的一件事,虽然两大阵营的老大都受了伤,但这后宫怕是也不会安生下来啊!

      还没等后宫出乱子呢!前朝先乱起来了,接连一周年羹尧一日三道请安折子,每一道都说了些没用的废话,然后长篇大论问他妹妹的近况,孟新羽在书房忙的不可开交,是看也看不过来,回也回不过来,气的将两个重复的拍在了桌案上。

      宜修绕过她扔出来的奏折走到她身前“皇上这是为何事如此生气?”

      孟新羽看到来人竟是她火气也消了大半,起身将位置让了出来示意她坐下。

      “皇上的位子,臣妾不敢坐,如今伤已经养好了,站在一旁服侍就好。”

      孟新羽将人抱起自己又坐回了太师椅上,见自己坐在了皇上双腿上宜修想要起来“臣妾怎么能压着皇上呢?”

      “无碍。”

      站在一旁的剪秋看到强行让自家娘娘坐在他腿上的皇上,和被迫要坐在皇帝腿上的她家娘娘她,心顿时凉了半截。

      【娘娘如此端庄之人断不会主动去做这些出阁的事,定是皇上带坏了自家娘娘才会如此。】

      “今日怎么有空过来陪我了?”孟新羽想要抱住她可却被无情推开了。

      宜修起身去拿剪秋手里的汤“皇上劳心朝政,臣妾身子好了就想着炖些补汤来看看皇上。”

      看着自家娘娘英勇反抗后向自己走来,剪秋心里是高兴极了【就是这样的,这才是我们端庄稳重的中宫国母,这才是我从小侍奉左右的皇后娘娘。】

      被拒绝了孟新羽也不气,安心坐在一旁等着,端过汤碗后浅尝了一口“嗯,不错!皇后的手艺又精进了。”

      “皇上怎会生会如此生气?可是后宫有人不安分了?”

      “年羹尧一连数日在折子上询问他妹妹的近况,看的多了就有些厌烦。”

      “年大将军向来关心妹妹,华妃伤了手,他又怎会不担心。”

      孟新羽放在折子盯着她看“嗯,不说其他,看你脖子上的伤口恢复额还算不错,都没留下疤痕。”

      宜修抬手摸了摸自己受伤的地方“安常在送来了舒痕胶,用后果然如同她说的那般,几乎看不出有疤痕。”

      孟新羽伸手过去摸了摸她的脸“她倒是有心了,先计下来日再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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