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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皇后罪当如何 摊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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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新帝胤禛在千鲫池观鱼,突然神志不清身子一倾跌进了池里,系统趁机将胤禛原有的身体换成了孟新羽刚捏好的身体,捏了一串代码改变了这些人的记忆。
系统对着正在消散的胤禛嘲讽道【再也不见,你的身份归我的宿主喽!】
侍卫太监如同下饺子般,接连跳进池中将皇帝捞了起来。
苏培盛抱着皇帝的身体大叫道:“都愣着干嘛!宣太医啊!小夏子你去禀告皇后娘娘,皇上落水了!”
太医院院首章弥拎着药箱就跑了过来,将皇帝呛进去的水都给压出来后命人将皇帝抬到了养心殿,安定下来后施针救治。
皇后乌拉那拉氏宜修坐在床沿上,看着静静的躺在床上的皇帝,双手紧握住他的手“皇上,您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孟新羽刚签好字,人就晕了过去,随着一阵天旋地转后,孟新羽缓缓睁开了眼,眼前这一片高饱和明黄色刺的她眼疼,孟新羽抬起手揉了揉眼睛,握着的手被抽回,宜修无奈的放下手退到一边去。
孟新羽揉了揉太阳穴【系统,现在是什么情况?】
脑海中响起系统的声音【哈哈哈!您已经穿越进来了!还有,您可以叫我09022…】系统耐心的给她解释了一遍前因后果。
【哦,这样啊!你编号太长我记不住,以后就叫大鹅吧,笑得和大鹅似的。】
系统气鼓鼓道【不要!别人的系统都有个人名儿,凭啥我是大鹅啊?】
【没听过贱名儿好养活啊!好了大鹅,没你事了休息去吧!】
【对了,现在你这副身体,生辰八字都与老皇帝不同,你最好还是背诵下来稳妥。】说罢孟新羽脑海中又出现一条光板。
【好了,知道了,把皇帝的所有记忆都传给我吧!】
【没有哦!主神为了增加难度,在您进去世界的同时,注销了被选角色的所有记忆,您就算是魂穿也没有记忆!】
【真他妈坑!】孟新羽差点没背过气去,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呢!
突然从门外冲进来个衣着极度雍容华丽的女人,宜修看清来人后批评道:“华妃,你怎能不通报就闯进皇上的寝宫。”年世兰挤开了宜修很用力的握住了孟新羽的手“皇上!您终于醒了!”孟新羽撑起身体努力睁开眼看清眼前人,这满身珠宝闪闪发光的人不是年世兰还能是谁啊!
若不是年世兰冲过来,孟新羽还没注意到她身后的宜修,看着宜修那副受了气还被迫贤惠的样子,孟新羽愣成傻子了,不愧是她心心念念的人,不愧是她喜欢的宜修,真是国色天香倾国倾城,周身散发着母性光辉,好看!
孟新羽冷冷开口道:“看来朕平日里对你是太过放纵了,如今不通传就闯进养心殿,华妃,你僭越!”话罢,周围人稀里哗啦跪了一地。
孟新羽本来就不是个脾气好的人,心爱之人被凶更是没个好气,除了宜修,看谁都不顺眼。
年世兰连忙下跪行礼“臣妾知错,但臣妾这样做也是因为太过担心皇上,三日前臣妾听闻皇上落水赶来养心殿,可皇后娘娘她不许臣妾侍疾,连着三日霸占着您,臣妾也是关心则乱啊!”
孟新羽学着电视剧中皇帝的威严说道:“还不知错?皇后为顾全大局情有可原,皇后是中宫,你如此说,置朕的颜面于何处?顶撞皇后在先,如今还敢狡辩,苏培盛,将华妃带回翊坤宫禁足三日!”
年世兰被带出去后,孟新羽直直看着宜修,欣赏着她这副受宠若惊的美貌,她觉醒自我意识后变得更鲜活了,三十三岁的年纪,如今的她褪去了少女的青涩,是为人母过的成熟端庄,容貌正盛,正是最好的时候。
孟新羽快给自己夸爆了【真聪明啊!给年龄改了!能看到她最美好的时候!】
皮肤白皙,眉眼如丝,刚才看着年世兰被带出去时,她虽是低着头,但右眉一挑,眼神斜睨净是挑衅,厌恶,和不服气的意味。
孟新羽看的清楚,不自觉的勾起嘴角【宜修还真可爱呢!这看自己时爱慕担心的眼神,看华妃时全是不屑和挑衅,最喜欢被这么区别对待了!】
孟新羽真的很喜欢宜修的眼睛,她的委屈也好,算计也好,挑衅也好,那些不能宣之于口的复杂情绪全都藏在她那双眼神中,随情绪波动而挑起右眉,更加让人喜欢她。
伸出手,宜修识趣的将双手放在了那只宽大厚实骨节分明的手掌上,孟新羽将另一只手盖在她双手上拍了拍“这三日来你不辞辛劳照顾朕,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啊!日后朕不想再从任何人口中听到此事,皇后先回宫休养吧!”
说罢抱住了她,不轻不重的在背上拍了几下。
宜修走后,孟新羽将苏培盛叫进来吩咐道:“朕落水之事实乃巧合,不劳人查了,朕也不想再听到此事,你去办吧!”
“朕昏迷三日你都在御前守着,回去歇着吧!”
“奴才谢主隆恩。”苏培盛行礼后笑着退出养心殿。
对于这个从小跟在皇帝身边,最后屠龙主力的苏培盛,孟新羽十分得罪。
【不得罪他,最后再将崔槿汐嫁给他,这样就行吧!】
让下人都退出去后,孟新羽也躺下了,被子蒙头抱着枕头咬着手傻笑【嘿嘿!她摸我手了!】
自上学后,她好久都没有这么放松过了,现在,就当是玩了一场游戏,能见到宜修已经是三生有幸了!若能多护她几年,死也无憾,毕竟,自己就是为她而来的。
第二日天一早孟新羽就被叫起来上朝,不用上学了还是不能睡到自然醒!虽满腹怨言但又不得不去,如今才登基,朝堂不稳时局动荡,再有怨言也得先保命要紧啊!万一被年羹尧之流的大臣看出自己能力不足不是真胤禛,还不得被他们乱刀砍死啊!
现在的生活再怎么也累不过在山河四省上高中,现在的待遇可比上高中好了不止一星半点,不过也要夸夸自己机智,偷偷在设定上更改了一些,不用天未亮就起,也不用兴师动众的每天去给太后请安。
上完了早朝,孟新羽回养心殿好好饱餐了一顿,吃完还得批阅堆积如山的奏折,没办法,自己病了三天,这三天的奏折可没人帮自己看,不过想了想今晚要干的事,孟新羽将还是有一些小期待。
“苏培盛,给朕找一把匕首来!”没过一会儿苏培盛就端着个木碟走了进来,碟上乘着的正是一把精致小巧的白玉匕首,乳白温润的刃面上反射着幽深的寒光。
【这刀一看就锋利,倒是个好东西。】
用了晚膳后,因着祖训初一,十五要去皇后宫中陪伴,孟新羽没继续看折子“苏培盛,摆驾景仁宫吧。”
景仁宫内,宜修坐在榻上喝茶,抬眼看去,桌上珐琅双耳连理瓶中,一双殷红牡丹耀眼盛放,映射着殿中一束束仙鹤衔芝的蜡烛,愈加衬得殿中流光明艳。
连理瓶,并蒂花,无一不是成双成对,映衬着十五夜的花好月圆。
每个月的初一,十五,帝后必定要一起相处。这是大清百年的祖宗规矩了。在宜修还是娴妃的日子里,常常嗤笑这条规矩,若是只有每月初一,十五夜才可以和皇上一起度过,那将有多么可笑与可悲啊。而且,帝后本同心一体,为何一定要定在某一日在一起呢?
直到宜修自己做了皇后才明白,定下这条规矩的祖宗是有多么明智。她一定也是一位位高权重又深宫寂寞的皇后吧!才如此体恤,给了以后的历代皇后这样一个名正言顺的日子。
一行人浩浩荡荡到了景仁宫,孟新羽挥挥手屏退众人进了寝殿,宜修已经沐浴更衣过了,配饰全卸下后长发及腰,胸前一缕青丝随着呼吸起伏浮动,妖娆妩媚,身穿一件单薄的明黄柔绸寝衣,更衬得她素静娇弱,此刻正侧坐床榻之上看书。
孟新羽瞟过床上那一红一碧两床被很是不爽,宜修凝视手上的书,没意识到皇帝此刻逼近距自己只有一尺远,手从她身旁伸过卷起她身后的被抱起。
宜修连忙放下手中书起身行礼,孟新羽“嗯”了一声转身走向门外。
怕他今日会离她而去,宜修挽留道:“皇上,今日…”还没等她说完,孟新羽已经抢先道:“不走。”
出了寝殿,孟新羽将被扔给苏培盛“夜深风冷,赏给你了。”
苏培盛接过被子跪地谢恩“奴才谢主隆恩。”
“今晚远些守夜。”孟新羽指了指五十米外的宫门。
“奴才遵命!”说罢带着所有人退了出去。
孟新羽转身回了寝室换上门,宜修等在床前,孟新羽一进来她便过去给他解了披风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孟新羽踏步到床前坐下,她的坐姿随意却很有侵略性,腰背挺直双腿自然堆叠,如今又多了些皇帝的威严。
瞟了一眼低着头等她发话的宜修【老妈还真没说错,卦师说她性格多与平常人不和,是天生的皇帝命,嗯,没错,这不就当上皇帝了嘛!】
虽然当了皇帝,但她还是小孩心性,再加上自恋有时候就显得发傻。
虽然喜欢宜修,但皇帝人设崩不得,主要是她也怕宜修接受不了,不论是为了能留在她身边,还是为了活下来,这戏,她必须要演得到位,今儿晚上她就安排了场坦白局。
“皇后,就没有什么想对朕说的?”孟新羽拿起她方才看的书翻阅着,被睨了一眼后宜修连忙下跪“不知皇上说的是何事?”
“朕如今子嗣为何不胜啊?”最后一个字音上调,让这普通询问的一句话带了些质问的意味,宜修转眼一想,这事不难圆过去。
“臣妾有罪,没能为皇上诞下子嗣,如今后宫只有曹贵人有孕,是臣妾失职。”先认错总是没错的,态度诚恳总是好办的。
“哦?那五阿哥生母是如何死的?五阿哥又是如何被送出宫扶养?”孟新羽身体后倾双手撑在身后,侧头看着宜修。
宜修稳了稳心神,不慌开口道:“此乃钦天监所言,五阿哥诞生与您命数相克,不宜养在身边,裕妃因无法接受五阿哥被送走一病不起,终究是没撑过去。”
孟新羽翘了翘脚,嘴角还是勾着的语气却冰冷了五分“骗朕?那钦天监正史,是你皇后的人,五阿哥才出宫就被杀了,你还敢说这事与你无关?”
“臣妾不敢!皇上不喜五阿哥,他自然是对臣妾没有任何威胁,臣妾又为何敢暗害皇子啊!”
孟新羽从袖中掏出一张乱成轴的纸双指一甩,扔在了宜修身旁,宜修刚要去捡就被孟新羽一记眼刀镇在了原地。
孟新羽的手指敲了敲身下的床表示不耐“可他们都招了,你还敢狡辩?”
“臣妾不曾做过,此事定是有人诬陷臣妾啊皇上!”
“谁敢诬陷皇后啊?!谋杀嫔妃,戕害皇嗣,皇后,罪当如何?”
“臣妾为何要谋害她们母子二人啊!皇上明鉴啊!”
孟新羽思考了一阵【她还是不认错,看来只有将那人翻出来了。】
“朕宠幸裕妃,你便害她,弘晖死了你便也见不得其他孩子出生!”
“弘晖…弘晖,我的儿子…”听到这个两个字,宜修像是被抽了主心骨一样瘫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