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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挑拨离间 挑拨离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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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孟新羽又带着宜修去了汤泉宫,只是这次还带了甄嬛去走剧情。
才到汤泉宫第一夜孟新羽就去陪了甄嬛走剧情,走完了剧情后她心里也畅快了不少。
【大鹅,走完剧情了,可以了吧?】
【老大,差不多了,等回去你就不用必须走剧情了。】
【嗯,可以去陪她了。】
从那一夜过后,孟新羽打着要处理朝政的幌子闭门不出,身旁只有皇后相陪。
两人诗情画意在房中作画题诗。
宜修在一旁酸溜溜的道:“昨夜皇上不是才同莞贵人同了房,还特地用了汉人民间嫁娶的规矩讨她欢心啊!”
孟新羽放下笔看向她“怎么?又吃醋了?”
“如今臣妾都变成了陪衬的,哪敢吃醋啊?”
孟新羽点了点头自豪道:“看来是成功了,你都吃醋了,想必其他人也不会好受。”
“皇上这是想将她推出去?”
“这后宫的人,最不缺的就是嫉妒心,我说句话的事,就有下人会安排好的事,就算没有真心,可她们就是嫉妒。”
听她这样说,宜修也算是心里平衡了,这后宫的宠爱不过是皇上的一句话,唯有这地位才是不可动摇的,没有人能一直得到皇上的真心,怕是自己也不能,可皇上愿意为了自己耗费心神,费心费力讨好自己,总归是不同的。
可就算没了真心,自己也还是皇后,自己也能名正言顺陪在皇上身边,最后的赢家只会是自己。
“可就是皇上的这句话,她们就会觉得莞贵人受宠,她们受了冷落。”
“她们永远都不会觉得自己得到的多,只会嫉妒别人得到了多少宠爱,争来斗去,这紫禁城不过也就太后同你我三位主子。”
“这样想来,端妃还真是识时务,多年隐居延庆殿,若不是华妃一再挑衅,怕是能一直安稳度日。”
“或许吧!可我觉得这火烧的还不够,还需再添把柴啊!”
“好了,皇上还是别琢磨这事了,既到了这,就好好歇息两天吧!”
“说的也是。”
汤泉宫行椒房独宠,甄嬛可谓是风头正盛啊!再加上她本就能说会道,一再化解华妃的针对,得了宠压了自己一头还霸占着皇上,华妃恨不得亲自去杀了甄嬛。
孟新羽在景仁宫用了晚膳后将造化留给了宜修“今夜怕是会有雨,让造化陪着你吧!”
“皇上今日不留下吗?”
孟新羽无奈摇了摇头“今夜要去看看华妃,明日再来陪你。”
陪华妃说了会儿话后打着自己为朝政劳累的幌子躲过了侍寝,才睡下没多久外面就响起了“轰隆”声,孟新羽心头一颤,这个时候自己不在宜修身边,她会不会又想到弘晖?又想的头痛欲裂?
孟新羽撑起身子穿上衣服就要出去。
“皇上,你要去哪啊?皇上?”
“无碍,朕想起些事要去养心殿处理,你先睡吧!”
才出了寝殿苏培盛拦在门外“皇上!如今雨下的正大,可出去不得啊!”
孟新羽压低声音道:“皇后身边没人陪着怎么能行?”
“娘娘身旁有剪秋姑姑陪着,皇上,龙体为重啊!”
【大鹅,现在她还好吗?】
大鹅迅速切换了视角【被雷声吵醒了,造化因为害怕迅速缩到了凳子底下,把指甲撞断了爪子流血了,嗷呜嗷呜叫,皇后也顾不上伤心了,抱着造化给它擦血呢!】
【她没事就好,指甲撞断没一会儿就止血了,明天多拿点羊奶安慰它吧!】
没过一会儿雨小了“苏培盛,你派人去景仁宫看看,再派院首去请平安脉。”说完孟新羽狠下心来去了碎玉轩安慰甄嬛。
【华妃,真是讨厌,若不是有你这个麻烦在,我现在就能去陪着宜修了!你的嫉妒心真是可恨!】
【当然了,老皇帝也可恨,留下这一后宫争斗不休的嫔妃,想要看着她们鱼死网破,现在这个烂摊子交到自己手上了。】
【老大,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选择皇帝这个身份啊?多麻烦啊!选个侍卫王爷没准也能和皇后在一起呢?】
【不行,她那样死守规矩的人,宁愿去死也不会去私通,我实力不够当其他人是没有胜算的,被皇上知道了还有可能会连累了她。】
【那剪秋这样的宫女或者嫔妃呢?这样不就能名正言顺的陪在她身边了吗?】
【苏培盛崔槿汐那还是男女对食呢?她都要赐死了,你猜她能不能接受磨镜之好?】
【再说了,她跟老皇帝本来就有一段情分在,她能放下过去?她心里没我,以我这样爱内耗的性格,我根本就活不长,大鹅,我不会是一味付出人,我要看到感情上的回馈才能安心。】
【其他人的身份都不行,那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要的是成为皇后成为太后,她喜欢的是这紫禁城里最尊贵的男人,她爱皇上也爱权力,只有当了皇帝才能给她想要的一切。】
【或许你可以谋反呢?】
【谋反吗?是等她爱上我再谋反吗?还是谋反强迫占有她?她不会顺从,我也斗不过老皇帝,我只是个普通人,没有那样的心计,皇帝这个身份麻烦,可有着很大的便利。】
【可她终究爱的是皇帝,不是你啊?】
【现在我才是皇帝!】孟新羽语气十分坚定,坚定的要骗过了自己,可她心里明白,甄嬛可怜,可自己何尝不是个替身。
华妃善妒却也可怜,青春懵懂时求着年羹尧去说媒,年家一腔热血扶持他登帝,一碗坐胎药让年世兰一辈子都没分清爱人和仇人,翊坤宫常年点着的欢宜香,在不知不觉间让她失去了一个又一个孩子。
偏偏老皇帝还时常宠幸她,她的身体越来越糟,长期大量实用麝香,刺激神经中枢系统,导致过度兴奋或压抑,长此以往下来,头疼失眠,脾气又怎么会好呢!
甚至那欢宜香中用的马麝,都是她哥哥打西北时送过来的贡品,甄嬛还没进宫时她是盛宠,后来有人渐渐分走了她的宠爱,身子不好,心爱之人还背弃了自己,可悲又可恨。
打雷时宜修抱着爪子还在流血造化,小家伙在她怀里哼哼唧唧,怕她担心头一个劲的往她怀里钻,恍惚间宜修想起了,曾经也是这样的雨夜,弘晖躺在自己怀里忍着痛,不想让自己担心。
尽管它爪子上的血蹭了自己一身宜修也没怎样。
剪秋看她家娘娘的衣服脏了,就想伸手过去抱过造化“娘娘,这血都蹭到您衣服上了,还是奴婢抱着吧!”
宜修拍开了她的手“无妨,本宫亲自来,皇上如此在意造化,整日都抱着,如今磕到了爪子怕是要心疼了。”
剪秋看着她这副样子欲言又止,宜修小心点给它爪子上药。
“想说什么便说,别藏着掖着的。”
“娘娘如此在意,可是又想起了大阿哥?”
宜修沉默一阵“是,不过都过去,皇上都在劝着本宫向前看,本宫也不好让弘晖再一直担心着本宫这个额娘,说到底还是是缘分浅啊!”
“娘娘能如此想,想必大阿哥也就放心了。”
“造化却是个有福气的,不偏不倚被皇上捡了去,一碗羊奶活了下来,如今圆滚滚的真是喜人。”说罢揉了揉它的小肚子。
“造化与娘娘也有缘啊!除了皇上能抱着就是娘娘了,其他人抱一会儿它就咬呢!”
“这样小它还会咬人呢?”
剪秋伸过手去抱起造化“嗷呜”一口凶狠的咬在了剪秋手上,虽不疼但也吓人。
宜修将它拎起来又抱回怀里,这样认主乖巧的小东西,在这个封建的紫禁城里可是个稀罕物,被皇上整天抱着,还就认皇上和皇后两个主子,狗生前途无量啊!
“皇后娘娘,皇上担心您特派了章太医过来给您请平安脉。”
宜修本想着拒绝了。
“娘娘,这也是皇上的一番好意,不如还是看看吧!”
章弥行了礼后隔着帕子给她把脉。
“章太医本宫的身子可有问题?”
“臣观娘娘脉象平稳,并无不妥。”
“那为何本宫迟迟未有身孕?”
“娘娘的上一胎伤了身子,如今还需调养啊!不过娘娘的身子相比之前已经好了许多,臣相信您坚持调养,日后定能再生下一位小阿哥。”
听后宜修心里多了一丝安慰,赏了银子后将人打发走了。
第二日孟新羽一有空就去了景仁宫安慰了一番。
这事还没过多久,沈眉庄就被人踹下了千鲫池,孟新羽当然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只能做做表面上的功夫。
熬了一夜,宫里也乱了一夜,罪魁祸首还站在自己与宜修身边挑拨离间,孟新羽只觉一个头两个大。
宜修提议道:“明日一早皇上还要上朝,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孟新羽装作担心的样子“朕不放心沈贵人这。”说完给宜修使了个眼色。
“有华妃在,臣妾相信她能处理好的。”
华妃提议道:“不如皇上去臣妾宫中歇息吧!还近一些。”
孟新羽摇了摇头“不了,朕回养心殿还有政务要处理。”
孟新羽走了没一会儿,宜修就找借口说自己头痛要回景仁宫,皇上都走了,华妃巴不得皇后能赶紧回宫呢!刚解了存菊堂那日的气如今皇后也不在眼前晃悠,华妃是别提心情有多好了。
孟新羽故意放慢了脚步,等到宜修后一同回了养心殿中。
更衣后孟新羽紧紧抱住宜修叹了口气道:“华妃果然善妒。”
“皇上知道了?”
“嗯,她当真是心狠手辣啊!你要小心些啊!”
“臣妾明白。”
甄嬛在一旁看着也能猜到是怎么一回事,皇上宠幸自己和眉姐姐怎么就能惹得华妃不快呢!她被皇上独宠多年竟容不下这宫中两个小小的贵人,如此善妒之人若是没了她哥哥,她如今连个孩子都没有,皇上又怎么不会厌弃她。
早就听宫中人说过,如今皇后不得宠,又因为生育大阿哥时伤了身子不孕多年,皇上早就厌弃了她,只是占着中宫的位置,皇后不能生有的是嫔妃能生,皇后没有孩子不得宠爱,这位子她是坐不稳的。
若自己能争气为皇上诞下一子,凭着现在的宠爱,或许这皇后她也能当得,皇后不能生华妃不能生,有的是嫔妃能生,如今自己能尽快的生下一个孩子或许也能压她们一头。
出了这事后,沈眉庄算是暂时退出了宫斗第一线,整日在宫中养病也落得个清闲,有时孟新羽也会去看看她和敬嫔,大多时候敬嫔都能留在宫中陪她,有些时候她也会去延庆殿去找安陵容。
就这件事上安陵容很是不屑,能被华妃这个蠢货算计到如此地步,安陵容打心底瞧不上她,不争不抢也不提防真是纯的没边了,还有甄嬛,不知怎么的,就是看她不舒服,打心底里膈应她。
回了延庆殿与端妃聊起这件事,再说到近日皇上对甄嬛的独宠,安陵容忍不住笑出了声。
“好了别笑了,这不更能证明皇上的意思嘛!好事啊!”
“确实是好事,分散了华妃的注意,我们这延庆殿也能清净些。”
曹琴默想着华妃只是针对甄嬛没打皇后的主意便放心了下来,以至于余莺儿过来投诚时,她也添了把火。
一日晚,孟新羽带着造化在御花园遛弯,正准备去华妃宫中可却突然听到了古琴声,那声音空灵幽怨,搁着老远都能听出抚琴之人那哀怨的心情。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啊!这琴声如此哀怨,苏培盛,哪传来的声啊?”
苏培盛快速问了回来禀报“回皇上的话,想必是碎玉轩了。”
“去碎玉轩。”
孟新羽抱着造化进了碎玉轩走到甄嬛身后,可是把甄嬛吓了一跳,孟新羽的神情顿时冷了下来问道:“怕狗?”
为了讨好皇帝,甄嬛装作平静想要上前摸一摸“没有,就是皇上突然站在身后吓到了。”
孟新羽转过身子将造化交到了苏培盛怀里“送回去。”
孟新羽想起来甄嬛害怕猫狗,来碎玉轩还不能带着造化【本来就没意思,还不能带着狗了,更不想来了!】
苏培盛也是识趣默默退了下去,这美差当然是让自己的爱徒去做了“小心抱着,送去皇后娘娘宫中,不许多话。”
如今造化也长大了些,不跟个圆滚滚的小团子似的整天窝在人怀里睡觉,也会迈着四条小腿“哒哒哒”追着人玩了,有了它的陪伴,宜修也不觉无趣了。
午膳晚膳都是陪着宜修用的,一天碎玉轩一天延庆殿,时不时还会去咸福宫,要不是华妃上赶着去养心殿侍奉,恐怕她是月月就只能见到皇上几面了。
华妃又摔出去一套茶具“贱人!都是贱人!都来同本宫争宠!”
颂芝安慰道:“娘娘,如今皇上求子心切,或许过了这一阵就好了,皇上心里一直都是有您的。”
“孩子!又是孩子!凭什么那些贱人都能生,凭什么就本宫生不了!”
颂芝也急了“娘娘,你还年轻,能生的,一定能的。”
华妃比不上宜修,宜修还有生育的可能,如今不能怀也有孟新羽安慰着,她什么都没有,只有颂芝和周宁海陪着安慰着。
翊坤宫金贵繁华,可如今年世兰却觉得这宫中有些冷清,空床冷宫,只剩自己一人苦苦从天亮等到天黑,日复一日数着数着时辰过日子,有时夜里会睡不着还会梦魇,喝了药有时也不会好受多少。
安陵容想着皇上有一阵子没来过了,若是自己再没些能耐怕是不能在这后宫中立足了,正巧延庆殿离着其他宫殿远,她便想着利用自己这副嗓子争得一席之地。
没了小允子这个帮手,甄嬛也不是那么容易死的,还是发现了药的问题,禀告了皇上,正巧这时候孟新羽等人在启祥宫看温宁。
甄嬛将这事说出后孟新羽假装震怒,召太医前来确认,本来只是赐自尽这么一件简单的事,可谁知道甄嬛将曾经挖出的麝香罐子也拿了出来。
甄嬛跪在地上抽噎几下好不可怜“这是臣妾入宫后没多久在院子里挖出来的东西,看着甚是古怪啊!皇上!”
太医凑近闻了闻后先是震惊再是慌乱。
孟新羽不耐烦道:“是什么?说啊!”
太医知道自己是撞破了哪位娘娘的阴谋跪在地上慌张道:“回皇上,这是麝香,若是有孕的女子接触会使人流产,正常女子接触也会使得人众生难以有孕啊!”
甄嬛跪在一旁等着皇帝给给她撑腰做主,孟新羽听到“麝香”这两个字更是心头一震,抬头去看宜修的表情,两人一对视孟新羽便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这事八成是宜修干的,估计她也是忘了有这茬事在。
【这事怎么解决才算漂亮呢?既能让甄嬛觉得自己得宠又能悄无声息将这事压下去,宜修是皇后掌管后宫,这人又是年世兰安排到碎玉轩的,牵连到谁都不好解释。】
孟新羽看向宜修想要让她将这事搪塞过去,谁知道宜修端起茶碗抿了一口,眉毛轻挑像是在挑衅,孟新羽也算是知道了她的意思,她故意留的,现在她也在看自己的态度。
孟新羽脸色一沉“这等秽物,还不赶快拿下去。”伸手将甄嬛拽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旁“地上凉,先起来。”
下人适时的端上了茶,孟新羽顺了顺她的背“此事你受委屈了,苏培盛,莞贵人入宫前,是谁安排的啊?”
苏培盛也在转脑子不知道该从哪说起,宜修开口道:“华妃正忙着处理后宫的开支,这差事自然是落到了内务府总管的手上。”
“内务府?这帮瞎眼的东西,怎么做的事?”孟新羽使一皱眉苏培盛就出去叫人了。
曹琴默知道黄规全是华妃的人,这时候自己若是救不下来还真是难办。
黄规全一进来就跪在了孟新羽面前“是奴才御下不严,竟出了这等差错,奴才该死!”
“你是该死,这点事都办不好!来人!”
曹琴默适时开口“皇上,芳贵人在碎玉轩小产想必就是因为这陶罐作祟,怪不得当时查不出原因来!或许这陶罐早就埋下了,只是没人发现才有了今日这事,想必也不全是下人的错。”
“明明就是他们办事不利,难不成曹姐姐想要包庇这下人?”
“芳贵人的胎在王府时一向安稳,只是到了这碎玉轩住下后才小产了,想必这陶罐是前朝的人为了争宠而埋下的,皇上,此事牵连的人过多,怕是无从查起啊!”
孟新羽适时开口“曹贵人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好在这陶罐没酿成大错,内务府总管御下不严,痛打三十大板罚半年俸禄。”说完看向了甄嬛。
本来这件事的解决事甄嬛就已经满意了,再追究只会惹得皇上不悦,火候拿捏的刚刚好,被皇上安慰了一番后就回了碎玉轩。
“此事上帮朕分忧,少不了你的赏赐。”说罢拽着宜修回养心殿去。
“我这样处理,这样的结果,可是你希望的?”
宜修装作疑惑“皇上这是何意?”
“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只是日后你能不能做事干净些?我真怕会查到你身上。”
“根本就无从查起的事,有何好怕?”
孟新羽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上“你是不怕,可我怕,若真查到你身上,你要我怎么办?小宜,答应我,以后做事要先同我商量!”
“好。”
“我知道,弘晖去世后,你不愿看到其他嫔妃生下孩子,我能理解,可是小宜,她们的孩子也都是无辜的,他们都还未亲眼见过自己的母亲,日后我们也会有孩子,你再如此造下杀孽,怕是我们的孩子也不会好过!”
“小宜,世间都有因果报应,稚子无辜,就此收手吧!”
“若只是挑拨嫔妃间争斗也就罢了!不要再造无端杀孽了,我不想这因果会落在你身上。”
宜修抱住她“皇上,臣妾知道了,臣妾都明白。”
孟新羽赐了余莺儿自尽,这还是她第一次杀人,虽说不是亲自动的手可也是自己下的命令,夜里她睡的格外不安稳,紧紧抱着宜修的腰整个人都缩在她怀里。
孟新羽在心里劝说自己,人有善恶,有法度来规范人的行为,有些人就是该死,只不过是现在轮到了自己做这个审判官,甄嬛也没做错什么余莺儿就要害她,自己处死了她也不算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