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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小像 小像 ...

  •   众人说说笑笑在殿中甚是热闹,孟新羽见这没有任何装饰便提议道:“这宫中也无装饰,正巧人多,便剪些窗花贴上吧,小厦子你去准备。”

      没一会儿小夏子就端来了纸和剪子,宜修本想阻拦,按规矩圣上面前不得见兵刃,可看着孟新羽那副高兴的样子,就破例了一次。

      众人鼓捣半天玩得是不亦乐乎。

      孟新羽看了安陵容手中剪的牡丹花同宜修小声道:“小宜可喜欢?我要来送你。”

      宜修不爱摆弄这些便坐在一旁看着,冲孟新羽点了点头。

      “陵容,这牡丹剪的不错,送与朕吧!”孟新羽也不白要,拿了银子给她。

      安陵容识趣的递到她手中,还没过一秒就被她献给了宜修,见她这借花献佛将功劳全揽在自己身上的样子,安陵容撇了撇嘴气鼓鼓的走开,跑到端妃那寻求安慰。

      剪秋看着孟新羽这副样子也是笑了,孟新羽手一指“剪秋,你去试试!”

      孟新羽转过身来谁笑点谁苏培盛、小夏子、江福海、小允子“还笑,你们也去!剪的好了朕有赏!”

      除了小允子几人都是手忙脚乱剪的一塌糊涂,苏培盛还好点,崔槿汐与他离得近偷偷指点了几处,不至于让他太丢人。

      崔槿汐看着苏培盛手忙脚乱的样子偷笑,两人认识多年,白日里皇上身边的总管太监,竟也有如此难堪手忙脚乱的时候,有些好笑。

      苏培盛剪的不好也不在意,逗笑了槿汐他心里也跟着开心。

      孟新羽转了一圈将小允子剪的小相拿起来端详“不错!剪的不错!”

      小允子机灵也聪明,他看得出来皇上喜欢什么想要什么,剪了造化的小像想要讨好皇上。

      孟新羽大方的赏了他银子,自己也凑了过去让安陵容教自己剪窗花。

      孟新羽不愧是美术生,在美术这方面有不显的造化,之前在学校为了幸福寒假作业她还玩过刻纸,换了个工具裁剪多余部分而已,没一会儿就剪了一个出来。

      众人热热闹闹在一起守岁,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孟新羽两人要一同回养心殿,皇上要去祭拜,皇后也要带着嫔妃一早去给太后请安。

      养心殿中,孟新羽拿出了自己新手刻的宜修的小相“小宜,像不像你?”

      “皇上真厉害,神形兼备。”

      “嗯,日后我随身带着,就像你在我身旁一样。”

      “皇上想臣妾了便可以去景仁宫,何需带着这个?”

      “不,我想你能时时刻刻都能陪着我。”

      其实不止,孟新羽还画了宜修的画像藏在书房中,她想着,收集老婆周边也不算变态,便将小相放在了安陵容绣的荷包中放着。

      因为上次孟新羽送了宜修章,宜修一直想做个东西做回礼,正巧看到安陵容在绣荷包,便让她教自己,只是年幼时没学过,如今学了也做不好看,她便放弃了。

      让安陵容做了一个精致的自己配了香料送给皇上。

      又不是每个人的动手能力都强,孟新羽欣然接受还劝着宜修不要在意这些。

      “小宜的心意我知道,至于这荷包是谁做的不重要,只要是小宜送的,我都会视若珍宝。”

      宜修有些自责“章是皇上亲手所做送与臣妾的,可臣妾却什么都不能送给皇上。”

      孟新羽安慰道:“我作画你能题字这就很好,有这些就够了,小宜做菜给我吃,怎么不算是给我的礼物呢?”

      “若是皇上喜欢吃,臣妾便多给皇上做。”

      “嗯。”

      宴会刚散,三阿哥就被齐妃领回了长春宫,齐妃是又心疼又感慨,儿子受了罪吃了苦,可儿子也长大了不少。

      因为两人抱着痛苦叙了一夜的旧,以至于三阿哥的压岁钱是第二天才收到的,能回到额娘身边他就已经知足了,其他的他也不在乎了。

      新的一年,想要开个好头就要有个好计划,孟新羽忙着处理前朝的事,几乎是不进后宫,只偶尔会召宜修来养心殿中陪着。

      终于有空了还正好赶上了宜修的经期,她身子不适自己也不能去打扰。

      近日年羹尧在朝堂上怼天怼地恨不得气死自己这个皇帝,以至于现在孟新羽一听到华妃的大名就会联想到年羹尧的脸,气的恨不得撅过去。

      后宫的嫔妃各有各的经期,但时间都差不太多,还要算着日子去谁的宫中合适。

      正巧最近安陵容送来的鹅梨帐中香用着不错,干脆就去了延庆殿。

      听到皇上来了安陵容皱了皱眉后得体的行礼。

      孟新羽自顾自的找了地方坐下。

      “冬日时臣妾亲手酿了果酒,皇上可要喝一杯?”

      “葡萄美酒夜光杯,如今还有佳人在侧,不错,当真不错!”

      孟新羽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闻到屋中的香问道:“你屋中点的香,可是前些日送来养心殿的?”

      “是,臣妾研制的鹅梨帐中香。”

      “嗯,你调的香不错,朕用的顺心,说吧!要什么奖赏?”

      安陵容又给她倒了一杯酒,孟新羽饮下后看她这副神态挥退了下人。

      “人都走了,说吧!”

      “皇上久不来延庆殿,一来都宿在臣妾房中,皇上宠爱臣妾,臣妾心里明白,只是端妃姐姐也需要您的陪伴,臣妾的心愿就是您能去她房中看看。”

      “就为这事?你难道不想要朕的赏赐吗?”

      “臣妾自从入宫以来便受着端妃姐姐的庇护,姐姐有恩于臣妾,臣妾不是忘恩负义之人。”

      “你能如此想,也不枉费端妃的教导,既是你想要的,朕便满足你的心愿。”

      孟新羽起身去了端妃房中,两人坐在榻上聊闲,刚待了没一会儿也不知道怎么了,看着眼前的端妃突然有了欲望想要做些什么,端妃也感觉到了不知所措的看着孟新羽。

      孟新羽双眼迷离看着她的脸问道:“朕听卫临说,你如今身子养好了大半。”

      端妃娇羞的低下头“嗯。”

      孟新羽起身将她抱起“今日陵容倒也提醒了朕,想你之前身子不好,就没侍寝,如今你养好了身子,朕也不该再冷落你。”

      端妃缩在她怀里乖巧顺从。

      进了寝殿孟新羽更是冲动,将人放在床上撕碎了她的外衣,两人意乱情迷荒唐一夜,房中的蜡烛也摇摇晃晃亮了一整夜。

      第二日一早,孟新羽睁眼揉了揉头,看着身旁的端妃,努力回想着昨夜发生的事,昨夜的自己好像野兽一般没有理智,不断的向端妃索取着一次又一次。

      这定然不会是喝了酒的缘故,她对自己的酒量有些清晰的认知,若是烈酒早就过敏昏死过去了,底数酒喝了也会头晕,不会想昨夜那般有劲,再一想同在延庆殿的安陵容,便知道缘由。

      【安陵容这药下的真猛啊!头痛死了!】

      她搭在自己胸前的手腕上都还留着昨夜自己抓出来的印记,颈侧胸前也是青紫一片,孟新羽小心翼翼的起了床退出了寝殿,下人服侍她穿好了朝服后去上早朝。

      端妃醒后便也猜出个大概,将安陵容叫到了身旁。

      端妃质问道:“昨夜,是你做的手脚?”

      安陵容屏退了众人后握住了她的手“姐姐,每次你都将皇上推来我屋里,全然不顾自己的感受,我这也是好意啊!”

      “好意?你可知道昨日那事若是被皇上察觉了,会是何下场?”

      “一切后果我一身承担就是了,不关姐姐的事。”

      “你承担?在这延庆殿中若是出了事,皇上命我教导你,你出了事,我也难辞其咎。”

      安陵容坚定道:“不会的姐姐,不会的,只是点了香罢了!皇上是不会知道的。”

      端妃摇了摇头“罢了!你还年幼,是我管教不严,皇上最不喜人算计他,若是皇上怪罪下来,我与你一同担着。”

      见她如此安陵容抱住她安慰道:“不会的,昨夜皇上饮了酒,不会怀疑到香上。”

      端妃突然想到推开她看着她的眼睛“酒中你也…”

      安陵容强行抱住她轻拍她的背“那酒皇上都喝了,又能查出什么来,姐姐安心。”

      端妃不知道,此时正抱着她的小丫头心中充满了算计【若是能让姐姐高兴,皇上又如何?能算计他一次就能再算计他第二次,只要姐姐能好,什么都是值得的。】

      孟新羽确实没在意这件事,只以为是安陵容酿的酒度数高,自己喝多了才会这样,可她不在意有人在意啊!正好那人如今手握重权。

      “如今皇上连用晚膳都一再推脱,可昨夜竟去了那贱人宫中!害了我的孩子!如今还要跟我抢皇上?!贱人!”华妃眼前所见之物皆被她扔了出去。

      夜里瓷器碎裂的声音响彻整个翊坤宫,碎瓷片也堆起了一座小山,颂芝上前劝阻“娘娘,想必皇上也是临时起意才宠幸了端妃,皇上心里爱的还是娘娘啊!”

      “那皇上为何不来本宫这?!你说啊?!定是那贱人做了什么才勾了皇上的心去!”将手中的瓷器扔出去后华妃大步迈出翊坤宫。

      到了延庆殿后,华妃冲进了她的寝宫,在门口拦着的吉祥都被周宁海踹了两脚,安陵容上前阻拦,偷着向崔槿汐使了个眼色,自己与华妃周旋。

      崔槿汐悄悄往门外走,可突然被周宁海发觉拽住了她的衣服“啪”上去就是一巴掌“想跑?没门!”

      崔槿汐狠下心来猛踹他那条好腿,衣服扯坏了才挣脱出去,出了延庆殿便跑去了养心殿想求皇上去救自家娘娘。

      安陵容及时转移所有人注意力“华妃娘娘您是要做什么?夜里不通传一声就闯进延庆殿。”

      华妃抬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安陵容被抽了一巴掌,但还是挡在端妃身前。

      “罢了!跑出去个奴才!周宁海!派人守好门外!”

      端妃被她这突然闯入吓到,又因为她打了安陵容气火攻心,旧疾复发止不住的咳嗽,指着她控诉道:“你我之间的恩怨,不要牵连其他人!”

      华妃一挥将挡在自己身前的安陵容甩在地上,一手抓着端妃指着自己手的胳膊,另一只抬手狠狠扇了她一巴掌,对颂芝道:“安常在顶撞本宫!带下去掌嘴!”

      周宁海将安陵容拖到一旁,颂芝亲自上手,每一巴掌都夹杂着私人恩怨扇的用力,没打几巴掌安陵容的脸就红肿了起来,嘴角流出血来。

      端妃眼看着安陵容被打想要阻拦,可自己的手还被华妃抓着挣脱不开,虽处在弱势可骨子里还带着将门之女的傲气,盯着华妃道:“这么多年,你何时不是心情不好就来我宫中闹?吃我的肉,喝我的血!”

      华妃气急败坏道:“害了本宫的孩子,如今还勾的皇上来你宫中!贱人!”

      端妃挑衅道:“年世兰,除了生气你还能如何?除了会砸东西,打人你还会些什么?”

      本来掌嘴安陵容华妃心里是别提有多高兴,但被她这样一挑衅,如今只觉得烦躁“周宁海!将她扔出去,没有本宫的命名她只许跪着不许起来!”

      崔槿汐跑到了养心殿门口,将门口的小厦子叫出来“小厦子,华妃闯进了延庆殿打了端妃娘娘还处罚了我们家娘娘,求你去通报一声,如今能救她们的只有皇上了!”

      “我哪有这个权力去禀报这么大的事啊!这样,我先去告诉我师傅。”

      小厦子小步跑了进去跟守在殿外的苏培盛说了此事,苏培盛听完思考片刻,两人一同小跑出去。

      虽然火光昏暗,可苏培盛还是看到了崔槿汐脸上那清晰的巴掌印“槿汐,你这脸是怎么了?”

      崔槿汐无心自己的脸“还请苏公公去请皇上去救救我们娘娘!”

      “你先别急,方才皇上看了年大将军写的奏折后生了场气,如今怕是气还未消,你我进去只会惹的圣怒,如今只能去求皇后娘娘了!”

      自己留在殿外侍奉后让小厦子暗中跟上去保护。

      或许是药的缘故,这次月事宜修并没觉得有多痛,晚膳后便熬了汤想要给皇上送去当做宵夜,快到养心殿时正巧碰到了崔槿汐小厦子两人。

      崔槿汐上前拦了宜修的座驾跪地恳求“求皇后娘娘去救救我家娘娘吧!”

      “救安常在?说清楚了!”

      一听说有华妃的把柄,宜修这是腰也不痛了,月事也不难受了,命人将汤送去养心殿,与崔槿汐一同去了延庆殿,小厦子偷偷跟在后边。

      殿外有华妃的人看守,江福海喊了一声“皇后娘娘驾到!”见他们还拦,小允子上前推搡,吸引了守卫的注意力,将道路清了出来。

      剪秋看了一眼小声道:“娘娘,真是没想到,这小允子还会些功夫。”

      “嗯,派人去帮他,若没些本事如何能做本宫手底下的人。”宜修如今只想看华妃的热闹,无心小允子会功夫这件事。

      双拳难敌四手,直到有了帮助小允子才能脱身跟上去。

      此事延庆殿中是龙争虎斗,后宫两大势力对峙。

      “华妃,这夜里你不踏实在翊坤宫里待着,怎会出现在这延庆殿中?”

      年世兰迅速找了个认为很好的借口“昨日路过这延庆殿,臣妾丢失了皇上赏赐的镯子,怕是被延庆殿里哪个贪财的奴才拿了去,皇上御赐的东西,若是被问起来臣妾也不好交代,才到这来找。”

      这个借口直接给宜修听愣了,她与端妃不对付这么多年,除了来发疯她何时从这走过啊?这么假的理由也就她能想的出来。

      “人也打了,东西也砸了,那华妃可找到了?”

      华妃理直气壮道:“没有!想必是这些贱奴才嘴硬,还需送到慎刑司严刑拷打才能说。”

      见华妃手底下的人想要上前,宜修怒道:“退下!本宫在此岂容尔等放肆!”

      安陵容跪着蹭到宜修面前哭的楚楚可怜“求皇后娘娘做主啊!华妃娘娘近些日从未路过延庆殿,何曾丢过镯子还被下人捡了去?”

      宜修看到她的脸先是一惊,然后将人拽起来“你这是为何被打?”

      “华妃娘娘闯进延庆殿,臣妾怕她伤了端妃姐姐便拦了上去,不想顶撞了华妃娘娘。”

      “华妃真是好大的威风,若你待在翊坤宫中,安常在又怎会顶撞了你?你与端妃同为妃位,打了她的脸你也不怕皇上知道了会怪罪下来!”

      华妃挑衅道:“打便打了,皇上怪罪下来臣妾便担着,就怕是怪罪臣妾的不是皇上,而是皇后娘娘吧?”

      “你如今掌管协理六宫之权却欺压同为妃位的端妃,自然是有罪,本宫身为中宫皇后自然是有权责罚你!”

      华妃无所谓道:“那便罚,臣妾受着就是了。”

      想着她如今还未倒台还有年羹尧给她撑腰,宜修就是想重罚也不行“那便罚你半年俸禄,回宫思过三日。”

      听了处罚华妃更无所谓了“罚也罚了,只是臣妾的镯子还未找到,恐怕是要搜宫了。”

      “放肆!仅是你一面之词便要搜宫,可曾将本宫放在眼中?你若不服本宫的处罚那便请皇上来定夺吧!”

      宜修提醒道:“近日皇上忧心朝政,若是因为一个小小的镯子惹的他不快,想必也不是华妃想看到的吧?”

      对朝中之事华妃也有耳闻,朝中大臣不满哥哥专横,私底下写折子向皇上抱怨,近日皇上正为此事烦忧,若是后宫这些小事再麻烦他来处置,想必日后皇上会对自己厌烦。

      “皇后娘娘说的在理,镯子丢了便丢了吧!皇上赏赐臣妾的首饰也不差这一件,只是别惹得皇帝烦心就好。”说罢敷衍行礼后带着人回了翊坤宫。

      宜修赶紧派太医来医治,安慰两人道:“华妃仗着家世,欺压嫔妃也是常事,只是这次怎会下手如此重?”

      崔槿汐拿着冰给安陵容敷脸,安陵容愤恨道:“如此善妒之人,若不是仗着家世…”

      崔槿汐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背“小主莫要气坏了身子。”

      安陵容心疼道:“槿汐,我的脸好多了,你也敷一敷。”用帕子裹了冰贴在崔槿汐脸上。

      宜修对此是十分无奈“谁让她是年大将军的妹妹呢!皇上还要用着年大将军,本宫也不好罚的重了,如今只能委屈你二人了。”

      端妃无奈道:“此事娘娘还是别告诉皇上了,这么多年臣妾早就已经习惯了。”

      宜修拍了拍她的手“本宫不说皇上也会知道,只是你们要体谅皇上夹在前朝后宫间的不易,不要让皇上忧心后宫之事。”

      安慰了两句后宜修便离开去了养心殿。

      安陵容愤恨道:“皇上也动不得华妃,姐姐,你我就只能忍受吗?”

      “谁让她是年羹尧的妹妹呢!如今你我只能等,等一个机会,一个能将她彻底扳倒的机会,放心,我们不会等太久的。”

      看她还是生气,端妃安慰道:“年羹尧如此嚣张跋扈,皇上又怎会不忌惮,或许皇上与你我一样,都在等这个机会,将年家彻底扳倒。”

      这样说安陵容算是心里好受了些回了自己房中。

      在端妃的陪伴教导下,安陵容用了好久才摆脱了曾经那般不堪的自己,压制住了自己本性中罪恶的一面,可今夜这次掌嘴算是又被华妃重新激活了。

      华妃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她不曾得到过的,家世、家人的宠爱都是她可望而不可即东西【凭什么她可以拥有这一切?凭什么她动动手就能得到自己追求不来的东西?有家世撑腰,有家人做依靠,而自己只是一个偏远地区县丞的女儿。】

      【华妃,有朝一日我定要让你如同曾经的我一般,失去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对我摇尾乞怜,在我手底下讨生活。】

      安陵容像是要压制不住本性,想要杀了华妃,又想留她一条命慢慢折磨。

      【如此善妒,霸占皇上多年竟容不得姐姐侍寝一晚,打了我也就罢了,竟敢伤害姐姐,华妃,我要你不得好死!】

      宜修想着自己都送了汤去,皇上定是知道自己去过了,就算自己不入养心殿,他也会来景仁宫。

      将刚才发生的事都和孟新羽讲了一遍后,孟新羽也很是无奈,只能是给延庆殿送去赏赐明日有空了去看看,她又能怎样,年羹尧握着兵权,她这个皇帝都是当一天算一天,又能拿年世兰怎么办,都忍着呗!

      再说了,年世兰还比她哥脾气好点,自己这个皇帝受的气可不比她们少。

      宜修安慰了她一番后她心里才感受点,造化如今也长大了些,吃的圆滚滚的在她腿上睡觉,孟新羽搜了一把造化,将它弄醒,听它不满的哼唧了几声才觉得好点。

      目睹了全程的小厦子回去后手舞足蹈的讲给了苏培盛,听到崔槿汐还差点进了慎刑司受刑,苏培盛暗暗咬牙心里也开始盘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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