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日》暴躁西蓝花

3、第 3 章 “暮

　　“暮桉你自己想想你刚刚说什么，你不要忘了谁把你养这么大的”
　　夏柠清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站着他的表姐，而旁边坐的是父母，如果是正常家庭时都会让小孩回房，但夏柠清则被夹在沙发中间。刚刚明明很安静的客厅，突然家人争吵了起来。
　　“我谢谢伯父伯母你们的养育之恩，当然性取向这也是我自己的事”
　　父亲被气的站起身，动手打了她一巴掌，暮桉捂着脸，父亲的骂声没有停。
　　而一旁的母亲似乎什么都不在意，而是平静的警告夏柠清。
　　“柠清，像这样的人就是白眼狼，脑子有问题。你以后不要和这种人来往，知道吗?”
　　夏柠清没有回答，他感到压迫，母亲随后又补了一句。
　　”我知道你是最乖的了，对吗”
　　夏柠清点点头，他低着头手拽着裤子。暮桉摔门而去。
　　夏柠清当时五年级，对于对和错他什么都不了解，如果妈妈说是错的那就是错的，自那事后他有些抵触表姐和同性恋。
　　直到初中时夏柠清以照顾爷爷的借口，搬去了爷爷家
　　那时暮桉已经成年，准备去外地了，准确来说是因为夏柠清父母不断说她，她不得不离开，车开出小区。
　　夏柠清看着车远去的背影，他问老爷子
　　“爷爷，表姐她做错了吗”
　　老爷子叹气，摸了摸他“喜欢一个人，怎么会是错的，如果只因为性别而错过了，那就是会成为一辈子后悔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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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天的衣晚比冬天的晚些落下，天空变成了橙红色。
　　夏柠清推开老旧的铁门，客厅的餐桌上已摆好了晚饭，餐桌上还坐着一位许久不见的人
　　“柠清，回来了，准备一下吃饭了”
　　夏柠清点点头，进房间把书包放下便去洗手，坐在暮桉旁边
　　“见到我，不和我打招呼吗？”
　　“表姐”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下午”说完暮桉便打量起夏柠清
　　“你别说这发型还挺好看的”
　　说起来夏柠清的审美一半是因为暮桉，比如耳钉原先夏柠清被暮桉拉着打，只打了一个其他都是自己打的。
　　三个人坐在一块，老爷子听着自己侄女夸自己做饭好吃，嘴角都要裂到耳朵了
　　“哦对了，小桉这次怎么回来了?”
　　“这次回来弄点工作，往后我要去开自己的公司了”
　　“啊，好啊好啊，自己坐老板好啊”
　　“以后挣钱了回来孝顺您”
　　“你也要好好吃饭知道吗，别光顾着我，在外地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欺负你”
　　“没有的啦”
　　“那你也要注意安全这些”
　　“知道啦~”
　　……
　　茶饭过后，本来坐在房间里写作业的夏柠清，房门被敲响
　　听到“请进”允许后，暮桉打开门，手里拿着一个盒子。盒子被包的很精致。
　　“给你的”
　　夏柠清接过，很沉“什么啊……”
　　“补给你的生日礼物”
　　他拆开里面是一个全新的相机，夏柠清拿起，这是他之前很想要的那一个相机，他突然有些说不出话。
　　“你面瘫啊？还是感动的说不出话来了?”
　　“……谢谢”
　　“哎呦，不用谢不用谢”房间安静下来，暮桉盯着他眼角那两颗痣。
　　……
　　在很小时暮桉父母就离婚了，她被判给了母亲，结果母亲就没怎么管她，还是老爷子把她给带了回来。自此她有了弟弟和哥哥，三人小时候都挺活泼，到处去玩。一切是什么时候变的呢先是从夏柠晚，夏柠晚初中开始变的沉默又顺从。
　　而他们的父母带着他两要去租房住，虽在一个城市但也很少见面。
　　暮桉初中时有次元旦节，家门被敲响，打开门，门外夏柠清背着小包。
　　“你怎么来了?”夏柠清眼睛红红的，他抽泣着说他被打了，因为和妈妈顶嘴，哥哥现在也不理他了把自己关在房间。
　　暮桉当时安慰着他，老爷子听见哭声出来时，夏柠清让暮桉别告诉老爷子，默默把眼泪收回
　　自那时后夏柠清像变了一个人，很乖很懂事，不让他干嘛就干嘛。
　　虽说暮桉高中出/柜那天，母亲警告夏柠清接近暮桉，但因为家人原因，夏柠清还是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和暮桉接触。
　　夏柠清初中时他们就断了联系，暮桉出去工作，有时回来关心他，他都闭口不提。小时候明明是个哭包，怎么突然就变了
　　……
　　“哎，你这两颗痣不会是哭出来的吧”
　　“……应该不是”夏柠清安装着照相机的镜头
　　，弄完之后举起来。
　　“像在举大炮，明天出去拍照怎么样”
　　“我都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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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解今天一上午都没来学校，夏柠清在班上算小透明，上课就听课，下课要么就睡觉，要么就发呆写作业。
　　前桌回头问他“同学你叫夏柠清对吧”
　　夏柠清点点头，所以做了一年同学夏柠清其实记得班上的人的名字并不是很清楚。
　　“有什么事吗？”
　　“你前天是不是也去聚餐了”
　　“没有……”听到否定的答案，前桌的表情变得有些讨厌他
　　女生扭头回自己座位的时候，夏柠清听到她嘀咕了一声。
　　“我都看见了还不承认”夏柠清并不喜欢这钟眼神，而且他也不想产生麻烦如果能解决的就尽量解决。
　　他拍了拍那人的肩，女生回头时眼神带有警惕和讨厌。“干嘛”
　　“你刚为什么这么问我?”
　　“你不是去了聚会吗？我都看到了。你还在小巷子抽烟。”
　　“然后呢我抽烟，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夏柠清很平淡。
　　“我想飙车的人就是你吧，因为你当时还穿着校服。”
　　“嗯，你要去举报我吗?”
　　“要不是你陈解才不会被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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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柠清看出来了问“你喜欢陈解?”女生的脸红了，没说话
　　“如果你觉得因为我陈解才被捉的，你也可以去举报我的”女生美在反驳，扭头回了自己的座位。
　　夏柠清看向窗外，有些叶子已经落下了
　　中午回家路上，夏柠清见到了陈解
　　陈解站在老爷子旁边，两人一起看别人下象棋，有说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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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柠清走上前叫了一下老爷子“爷爷”
　　“柠清，放学啦”夏柠清点点头，然后转头看向陈解，陈解一边脸很肿，两人对视，这次陈解先躲开了视线。
　　“嗯嗯，好好，走走回家吃饭吧”老爷子走了几步然后回头，看陈解。
　　“哦对对，女娃娃你要不要去我家吃饭啊，看你这样子，是不是和家人吵架了”
　　“爷爷，我是男孩子啊”
　　“哦哦，来不来嘛”
　　陈解看向夏柠清，“…你不用在意我的，家里他说的算”
　　“那~打扰你们了”
　　……
　　三个人进了门，暮桉并不在家，也不知道去哪了。
　　饭后夏柠清递给了陈解一袋冰袋，什么也没说转头进了厨房洗碗。客厅里只剩老爷子和陈解在看抗战片，两人一唱一和的聊着。
　　等夏柠清洗完出来，老爷子已经开始犯困了。
　　“小伙子，你是柠清的同学吧”
　　“爷爷你怎么知道的?是的”
　　“那你等会在这休息睡午觉，等会你和柠清一起去学校怎么样，我跟你讲我家柠清……”老爷子叨叨的，边叨边打哈欠。
　　夏柠清打断“行了爷爷，困了快去休息吧”老爷子点点头，然后往房间走，房门发嘎吱声，然后被关上。客厅安静下来了
　　“那朋友今天中午收留一下我吗？”夏柠清看着他红肿的脸
　　有些担心你和家里人吵架了吗？是因为前天的事吗？但现在不是时候
　　夏柠清点点头“你跟我来吧”
　　然后往房间走，进房间后开了空调，从柜子里拿出一台垫子枕头和被子扑到旁边，手法很娴熟。
　　“以前也有人来这住夜吗”
　　“不是，只是小时候天气热喜欢在地下打地铺睡而已”
　　“……要不你睡床吧”
　　“?”哪有客人睡主人家的床，主人睡地铺
　　“不了，我也比较喜欢睡地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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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面铺好薄垫，空调缓缓送出微凉的风。密闭安静的房间里，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斜斜切进来，周遭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陈解半边肿胀的脸颊依旧隐隐作痛，夏柠清看着他。
　　“你的脸怎么了?”
　　“和家里人闹了点矛盾”怕夏柠清以为是学校的事又解释道“放心，不是因为前天的事”
　　夏柠清听到后没在回答，房间变的很安静，外面传来蝉鸣
　　“其实我小时候也走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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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面对人来人往的人群陈解只觉得恐慌，他走到了像巷子的角落地方哭，一个人缩成一团，蹲在角落。
　　“你在这干什么”
　　面前出现了和自己相差不大留着中长发的女孩
　　“我和妈妈走丢了”
　　“……”
　　“那我带你去找妈妈吧，你不要哭了”
　　那人对他伸出手，陈解迟疑了一下。还是伸出了手。陈解被他拉着一路来到了警察边。
　　“叔叔，这个小孩走丢了，你能帮他找一下他的妈妈吗”
　　陈解站在服务台前，那女孩也没走。“没关系，我会陪你等妈妈来的”
　　结果呢，陈解妈妈来了，登记完信息就领走了陈解，陈解当时太过于胆小还没有问那人的名字就被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