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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抢人所爱 他一个闪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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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屋面积不大,站在门口连脑袋都不用探,用眼一扫,就能把整个的布局看个明白。
卧龙凤雏蹑手蹑脚地翻,一号把歪掉的面具扯了扯,站在门口放风。
卧龙捂着鼻子,压低声音:“这个地方估计有狼来过,看这个冰箱什么都没有。”
凤雏往他身上一凑:“你怎么知道是狼?”
卧龙松开手,视线又锁定到墙边的橱柜上,两根手指扯出一根狼毫:“这么重的气味,一闻就知道是狼,狼都喜欢……”
话音未落,橱柜突然传出一声细微的响动。
卧龙立刻屏住呼吸,手捏着那根狼毫,顿在半空中不敢动。
凤雏还在一旁撞他:“怎么不说下去了,狼喜欢什么?”
卧龙松开手中的毛,转身上去捂住他的嘴,凤雏还支支吾吾的想出声,却被卧龙拉到门口,双腿一软坐在碎屑上。
一号一看卧龙神情不对,心中隐隐不安,蹲下身压住他的肩膀问:“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卧龙点点头,食指哆哆嗦嗦地指像厨房:“墙角……墙角的橱柜,有动静。”
声音虽小,却在众人心里激起一层浪。
一号的眼神如鹰一般,射向厨房那处,拍了拍卧龙的肩,站起身朝中央挥了挥手,小队所有兽人停下手中动作,聚集到一号身边等待号令。
“先确定物种,如果后颈处有数字,立刻撤。”
卧龙惊吓过度,只能看他们一点点移步到黑暗中去。
凤雏也吓软了,倒在一边没动,眼神迷离地说:“我们跑吧。”
卧龙的眼神瞬间聚焦,不可思议地看向他:“你疯了吗,如果不是族长派这个任务给我,家里根本吃不上饭,就算是死也要死外面,这样我的弟弟妹妹才能多点口粮。”
凤雏眼神还是惧怕,扶着木框跌跌撞撞地站起来:“南淞是族长点名要护着的,现在人也不找不到了,就算回去也是一个死,还不如赶紧逃。”
卧龙拉住他:“你能往哪里跑,这里到处都是监控和眼线,你想被抓去做研究吗!快回来,要死也是大家一起死,你怕什么。”
凤雏挥手用力甩开,眼神空洞望着一望无际的高山:“你没见过,如果是数字兽人,那场面杀得有多疯狂,血染满房屋地面,渗到外围会引来山里猛兽,如果现在不跑,下一秒兽头不保,我可不像你,做好了给他们当食物的准备。”
“那你的家人怎么办!”卧龙试图用亲情捆住他。
凤雏却越走越远:“呵,我早就没有家了,眼睁睁看着亲人被他们撕裂,还企图把我卖出去求活路,在那之后,没有道德再能锁住我。”
他跑走前留下一句:“祝你好运。”
卧龙想跑出去拦住,却被屋里的声响绊住脚步,他咽下一口唾沫,手颤抖着搭在离自己比较近的木椅上,眼神死死的盯着厨房门口。
恐惧填满心房,心跳从未如现在般震动过,他睁着眼睛一刻不敢眨,里头沁满了泪水。
下一秒,一号背着南淞,从黑暗中走出来。
已经响起耳鸣的耳朵听不真切,只能稍稍进一些音。
“惊吓过度晕了……先给族长报备……喂——能听到我说话吗?”
黑色布料在他眼前甩了甩,又听一声疑问。
“代替四号的兽人呢?”
卧龙低着头,嘴皮子打颤:“走……走了。”
“走了?”一号不爽地把手里的包甩到他面前,里头掉出了一把梳子,咕噜咕噜地滚到眼前。
卧龙赶忙把梳子捡起,塞会到杯包里头去,眼神依旧不敢直视:“我没拦住他,愿意接受惩罚。”
一号没空理会,咬着后槽牙对后面说:“他的腰被捅过一刀,跑不远的,去抓回来交给族长。”
“收到!”后面几个眨眼间,消失在黑暗里。
一号眼神往下一撇,用脚踢了一下背包,怒气未散:“瞎吗,拿起来背上。”
几人找到回去的洞口,把南淞重新放回到木箱中,带回地下的矿洞里。
丹顶鹤带着乔植从监控室里走出来,悄无声息地回到院中,锁上所有门窗,一丝风都透不进来。
第二天晚上,一号礼貌地叩了两声门,丹顶鹤拉开一条细缝,用身子挡住屋内场景。
“族长,南淞……出了些问题。”
闻言,丹顶鹤的眼神突然锐利起来:“什么问题?”
毕竟关乎到自己的生死,看待事情的程度也也严重了些。
“就是受了些惊吓,现在还没醒过来。”一号忙开口解释道。
丹顶鹤斥责:“你的身手不差,怎么连个人都看不好,现在立刻去找祝雾,务必在明天之前,让南淞醒过来。”
她晚醒一天,就浪费一天,芯片给的活路有限,丹顶鹤没有这么多时间了。
一号早就找好了替罪羊,俯首说道:“外出的时候,队里出逃了一个顶三号的兽人,加上老七被打晕,分出一部分人手,我们才被钻了空子,出逃那个已经被我们抓住,您看怎么处理。”
“先把他关进牢里,处理完南淞的事情再说,我换身衣服,过去看看情况,你现在先去找祝雾,她要是缺东西,你立刻出矿口外头去找。”
丹顶鹤没有亲眼所见,还是不大不放心,南淞在没解开他的芯片之前,绝对不能出事。
一号领命消失在门口,乔植来了兴趣,靠在门后不远处说:“怎么不照旧交给我算了,调教好了再还你,就像那只兔子,现在你不也用得挺顺手的吗?”
丹顶鹤打开衣柜,把外套取出来穿上,眼神盯着前面的镜子回:“这只不一样,整个村只此一只杜鹃,突然消失又回来,会引起不必要的猜测,更何况,这么多年,你从我这里搜刮去多少兽人,只还给过我一只兔子,现在还想再占一只,这只杜鹃不会跟你走。”
最后一句说的果断,头也不回地关门离开。
祝雾比丹顶鹤到的早,他到的时候,诊断结果已经出来了。
祝雾收拾着自己的医疗包:“除了手臂和腿上有擦伤,伤口有些发炎的症状,其他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人确实是受到惊吓晕过去的,以至于是什么东西,要等她起来才能知道了。”
丹顶鹤拦住祝雾的去路,面带微笑:“先留下吧,万一中途她醒过来了,省得祝医生再跑一趟。”
祝雾看了一眼他,又瞥了眼南淞,不解地问:“你看上她了?不过,她不是云栖带回来的人吗?族长这样会不会有点抢人所爱。”
她没说够,丹顶鹤立即打断了祝雾奇思妙想的发散:“首先,她跟云栖没有哪方面的关系,其次,她是为了我们才受的伤,于情于理都要治好她。”
祝雾完全没理后半句,直奔着前半句问丹顶鹤:“云栖前天还跟我打听呢,看她着急上火的样子,怎么不能是主仆关系。”
丹顶鹤突然语噎,因为她说的关系,跟自己说的关系,不是一个关系,不过为了不必要的争辩,他选择闭口不谈。
两人才安静没多久,南淞房里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丹顶鹤以为她醒了,一个闪身步冲进房里看,结果南淞依旧紧闭双眼,安静的躺着。
所谓听到的动静,不过是窗口传出的风声,他无奈地伸手把窗关上。
祝雾跟在后头,满脸看穿一切的样子,轻声道:“说什么不在乎,还不是第一个就冲进来了。”
“什么?”丹顶鹤关着窗没听明白。
祝雾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突然被他这样一问,呛到嗓子的咳嗽两声:“没……没什么,就是我手上有一记强药,能让昏睡的人立刻醒过来,只不过使用后,副作用的反噬大,会恶心呕吐、头晕发烧。”
祝雾原想着丹顶鹤会心疼,定是不会用的,结果他一口答应下来,跟没听到后半句的副作用似的。
祝雾再次开口提醒:“这个药剂我还没在人类上试过,真的要给她打吗?而且副作用……”
丹顶鹤只问一句:“确保能醒吗?”
祝雾点点头。
丹顶鹤冷漠地扫过南淞一眼,佯装大义凛然地说:用药吧,查出昨晚发生的事情更重要。”
祝雾走上前,从被子里拉南淞的手臂,将透明药剂输入进去。
很快,床上的南淞突然开始冒汗,整个手指紧抓住被子的边缘,秀气的眉毛皱在一起,全身的不适让她瞬间清醒过来,猛地从床上爬起,侧头倒向旁边呕吐。
可她吃的那点东西,早就消化了个干净,除了一点胃液,什么都吐不出来。
南淞捂着砰砰直跳的太阳穴喊到:“好痛——”
她连呼吸都只敢轻轻的,生怕那边用力了,身体上的各处又开始不舒服起来,生理泪水不断被逼出来,可南淞顾不上,任由它落下。
祝雾第一次看人类用这个东西,连忙从医疗包里翻出本子,开始记录南淞的各项活动,从发生时间到副作用,事无巨细地研究起来。
丹顶鹤在一旁着急,对着祝雾问道:“你就没有后手吗?”
祝雾停下笔答道:“没有,这个药本来就是强性的,拉高身体所有数值,让兽人在战斗中保持清醒。”
她抬头看向南淞:“不会太久的,扛过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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