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精灵GO✓ 暗中盘算×》喜珧茵

38、往事 “…醒了醒

　　“…醒了醒了！都醒了！”
　　“眼睛彻底睁开了吗？诶你小子别扒拉她让她自己睁开！”
　　“你不也是少蛐蛐我！”
　　奥薇娜费力的把眼睛睁开。
　　“刚刚你们不知道怎么了突然他的火就停了然后你们一起这样栽下来晕过去了！吓死人了！”伊塔比划着。
　　“…对不起。”麦克艰难的张口。
　　“给你们添麻烦了。”
　　“何止是添麻烦，”解除战斗形态范无咎和谢必安一起把两个人拉起来，“你炸了爱丽丝他们的训练场，回头得好好赔偿给人赔罪。”

　　“所以你为什么一开始不愿意攻击？因为一攻击你就容易失控变成这样吗？”
　　“是，但也不完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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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出手攻击我就会想起在实验室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
　　每天不断的有束核灵被送来，每天我就像地底下最被奴役地位最低的打手一样，除了每天固定的四个小时睡眠之外根本没有休息时间可言。
　　而且偏偏被送来的束核灵，没有一个能打得过他，不管他是杂技演员还是喧嚣形态。
　　他就像是地狱爬出来的修罗不断“审判”着他的同类。
　　同类的哀嚎，从那时候开始一直到现在，没有一刻不在耳畔回响。
　　他当然知道战败的束核灵的命运。
　　要么表现强一点的，就会像他以前一样被重新投入实验室改造，表现弱一点的就会被无害化处理。
　　跟前者比起来，甚至后者所受的苦会少上不少。
　　毕竟，被一击毙命可比一直在手术台上一直被折磨舒服多了。
　　所以他甚至会在对战中更倾向直接把对手打残废。
　　以至于后期有相当的次数，在他们被放风的时候，知道自己无可避免会对上他的对手会悄悄摸过来，求他给自己个“痛快”。
　　虽然哪怕有些对手没有那么明说他也会这么做。
　　公司的要求自然是不能直接击毙对手的。
　　所以他只能把他们打到没法继续战斗以及进一步改造。
　　我已经…不想再继续伤害我的同类了。
　　这样的日子…还有多久？
　　过两个星期的放风…是不是就可以见到小棉花糖了？
　　毕竟那个时候将是他们被收押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放风。
　　我的小棉花糖，我无边的黑暗里唯一的光。
　　每次想到她的笑容，自己所遭受的苦难仿佛都能在那一瞬间烟消云散。
　　他一直苦苦蛰伏，为的就是等那一天。
　　他在之前放风的过程中已经摸清楚了公司的安保系统，等那一天过去第二天清晨安保正松懈的时候，他就可以带着小棉花糖按既定的路线跑出去了。
　　但意外永远比计划来的要早。
　　凌晨迷迷糊糊的时候，广场那边传来了一阵喧闹声。
　　他一骨碌坐起来，拿起早就准备好的工具撬开了铁门的房门
　　以及自己脖子上用来约束束核灵“超能力”的锁。
　　其实这个铁门是挡不住他喧嚣形态下全力的大字爆炎的，只有变成一摊铁泥的份。
　　只是他不能只自己走。
　　如果他想，他甚至可以直接血洗整个公司。
　　但是那样公司会在收到警报的时候先一步带走小棉花糖，他不能冒那个风险。
　　那群蠢货到现在都还认为他的能力“也就那样”了，只是能吊锤同类，面对人类的高科技武器还是得乖乖坐下。
　　怎么可能呢。
　　人类有时候的傲慢与贪婪，真的会造就他们极度的短视。
　　他的脚尖点在地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顺着走廊一步步摸过去，他看见了此生难忘的一幕。
　　“奥薇娜！！快走！！”
　　年轻的主管把小小的女孩往面前的森林里面一推大声喊道，只身挡在乌泱泱严阵以待的人群和束核灵面前。
　　“不要让他们抓到你！一直一直的往前跑！！”
　　“但是也不要忘了自己是谁！一定要记住！向着阳光的方向努力活下去！”

　　我要找到小棉花糖。
　　我的奥薇娜。
　　不论是死是活。
　　我一定…会活下去找到你的。
　　请你也一定要努力活下去，撑到我离开这个炼狱。
　　我会去找你的。
　　焚天的烈焰吞噬了整栋大楼。
　　“在那里！给我抓住这个畜牲！！”
　　还有漏网之鱼啊。
　　烦死了，是因为胸口和芯片一起装进来的定位器吗？
　　定位器貌似是和他的芯片启动器强行绑定在一起的。
　　没有喧嚣形态的力量就没有了吧。
　　我只是想活着找到小棉花糖就好了。
　　随着我的手猛地刺进胸膛，抓住芯片上那个小小的圆形物件并拉出，我的大脑中心传来了一阵钻心的疼痛。
　　这群卑鄙的人类果然还有后手。
　　想让我失去记忆从另一种角度“杀人灭口”吗。
　　那就试试吧。
　　看是你们的科技厉害，还是我的执念更胜一筹。
　　等等我。
　　我这就来了。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你害怕攻击，因为这会触发你攻击同类的不好的回忆？”
　　“是的。以及让我回想起那整段在实验室的记忆。”
　　“就那一天。就那一天我们没在一起。”
　　“等我发现你已经连续一天多没有消息的时候，你已经被他们带走了。”
　　“但是你为什么也会在当时的公司里？”
　　“……我想救你出来。”
　　“我是主动去找公司保安，表明自己束核灵的身份，编了些理由想要参加他们的实验，什么想要变强之类的。”
　　“他们也就信了。”
　　毕竟这么小的孩子不会撒谎。
　　“结果，你先一步被主管放走了。”
　　“在那之后，我一直在找你。”

　　“我的老天爷。”
　　诺顿和伊塔满脸三观被震碎的震撼。
　　“人体（）（），束核灵实验，还是对两个小孩，嚯！！”诺顿开始掰手指头。
　　“这送进去得关几年啊？！”伊塔接上诺顿的话。
　　“怕是十条命不够枪毙的吧。”
　　“我原本以为我哥干的事情已经足够出生了没想到还有高手。”
　　“但，当时只是个小职员的放你走的人，现在好像已经是主管了。”麦克摇摇头。
　　“所以我没有轻易向对方求助，表明我的身份。”
　　“能做到这个位置，是不是原来那个心存善良的人已经不能确定了。”
　　“但是放走我这件事，已经足够主管在公司这里几辈子的把柄了。”奥薇娜缓了缓气息坐直身子。
　　“没错。所以他现在能占据高位，极有可能这个公司和主管家族之间有密切的联系。”
　　“或者进一步想，这个公司很有可能是主管的家族产业。”
　　“那么，现在主管可能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现在就有可能将功补过重新来拿你的项上人头。”
　　“但是主管到现在为止也没有做出实际的指示。”
　　“那就是另一种可能。”
　　“他想保你。”
　　“但是他的家族不让。并且很有可能，他们掌握了主管另外的把柄，让主管即使在这么高位也不敢随便保人。”
　　“这个把柄也不难猜。”
　　“钱。权。更有甚者…”
　　“家人。”
　　“那么现在就剩最后两个疑点。”
　　作曲家伸出两根手指。
　　“一，麦克的力量现在已经确定是公司带来的，剩下就是如何在芯片受损的情况下主动启动喧嚣形态与相关的的能力。二，为什么他们要拿奥薇娜做实验？”
　　“第一个我可以解释一部分。”麦克举起手。
　　“其实当时的公司筛选实验体也是很严格的，普通的束核灵也入不了他们的眼。”
　　“我其实后面知道了。能主动切换求生者监管者，是我自身的能力。”

　　“？？？”
　　“自带双形态？不是因为改造获得的？你在搞笑吗？”
　　“我没有。事实上，从我一有意识开始，不是正常的杂技演员或者喧嚣成体的形态，而是以幼年形态降世，我就意识到我和别人有什么不同的地方了。”
　　“后来我一直四处游历，到处找可能可以解释我身份和为什么会获得这份力量的线索，直到认识了奥薇娜。”
　　“那个时候，我才意识到，或许不再寻找作为一个“天选之人”寻找能力的起源，走那所谓既定的宿命，而是简简单单能和想一起生活的人在一起，也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直到你被他们带走。”
　　于是我的生活再次归于虚无。
　　“公司只是作为一个跳板加速引出了我的力量，那个力量是我本来就有的，而不是他们施舍给我的。”
　　说这话时喧嚣脸上露出了极度的轻蔑。
　　“后来我也确实如他们所期待的那样，成为了一个……”
　　“战斗机器。”奥薇娜吐出一口气。
　　却见喧嚣因为这句话极度紧张起来。
　　“…我让你们感到害怕了吗？”
　　“没有，相反我很庆幸和你是同一条战线上的。”诺顿拍拍喧嚣的肩膀。
　　“不过刚刚那样的失控最好不要再来了，你爷爷我受不起。”
　　“他最在意的应该是奥薇娜的看法吧。”桑格莉娅掩唇。
　　“毕竟曾经那个跟在自己旁边的青梅竹马，变成了现在这个充满攻击力的曾经“杀人如麻”的家伙。”
　　“桑格莉娅！”美智子低声提醒。
　　“…没事的。她说的是对的。”麦克扬扬手示意自己并没有被刺激到。
　　“我想我以后应该不会再失控了。”
　　毕竟心结已解。
　　“而且，我也确实需要让奥薇娜看见完整的我。隐瞒是不好的。”
　　“那么你怎么看？”
　　……
　　“我还以为你要继续那么叫我。”奥薇娜抱臂好整以暇的看他。
　　“什么…噢！！”
　　别人或许是听他口头转述的话。
　　但奥薇娜有他的“幻境通行证”，可以直接以他的视角看整个他的经历和心路历程。
　　那个可爱的小昵称。
　　“这人又怎么了？？”
　　伊塔望着已经变成红烧番茄整个把自己卷起来的麦克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可以放空了。
　　“没事的。病得不轻。先看看奥薇娜怎么说吧。”
　　虽然后面这位可能病情也不遑多让。
　　“我觉得你们一直以来都对我有个误解。”奥薇娜甩甩刚刚抱住喧嚣的脖子有些发酸的手。
　　“我看着像什么三观正的发邪的纯好人吗？”
　　“？你难道不是吗？”
　　“夭寿了我们的超级白莲花说自己是黑莲花！”
　　“少来。”
　　“我是对好人，三观正的或者三观没那么歪还有救的人，非常“人性”。”
　　“但是对于类似德里还有一系列的出生，哪一次我没有重拳出击？”
　　“这好像是真的。”
　　“菩萨都有金刚怒目的时候呢。”
　　“我喜欢对善良的有良知的同路人表达友好和体贴，不代表我不喜欢把那群非人的垃圾大卸八块。”
　　“小姐姐你好像开地图炮了。”
　　“噢那把非人去掉。”
　　“所以，我觉得，麦克这种情况是完全能够接受的，毕竟你并不享受攻击同类，甚至因此感到非常折磨。”
　　“而有强有力的队友，不应该是任何时候都是一件让人非常舒心的事情吗？”
　　“但是我烧了一整个公司的人。”
　　“那叫为民除害。”
　　“可惜我被先放走了，不然我也想现场看看出生被烧烤。”
　　“漂亮。”诺顿用力鼓掌。
　　［跟你干了一样炸人的事情就这么兴奋吗憨蛋员。］
　　“我之前还一直以为你是什么圣母谁都想救的绵条清纯小白花。”
　　“我都当特工了哥们真要那样的性格我还活吗！”
　　家人们觉得我要是真的是小白花有活下来的风险吗。
　　“那就太好了。”麦克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怎么，怕你的小青梅因为你变成大魔王了就疏远你呀。”
　　范无咎乐呵呵的把麦克的肩膀揽了一下。
　　“…嗯。”
　　“噫，好恶心。”
　　“好了，把事情解决了就好了。”
　　奥薇娜拍拍手站起身。
　　“现在就剩为什么我会被抓去做实验的问题，以及怎么让麦克能再次稳定掌握主动触发切换形态的能力两个问题。”
　　“回去问问爱丽丝这个场地怎么赔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