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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陷阱 你德里确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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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德里确实大概率是这几天从早到晚在研究这个游戏没错。
但是如果你小看一个从小到大玩了至少十年的老宝批洛批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红蝶确实同时被邦邦和宿伞之魂抵抗不假,从新手的角度看首发愚人金从属性克制关系上看是最优解。
但我真的会派愚人金吗?
“上吧!宿伞之魂!”&“就决定是你了!”
“?你确定吗小姐?我可以给你一次反悔的机会哦。”
“确定。我相信她。”
“哈哈哈。纯真的小姐。不过单纯的羁绊可是无法战胜我的哦。”
“宿伞之魂!使用幽灵爆发!”
“使出光墙!”
初始速度上红蝶作为追击屠速度一骑绝尘,绝对能够保证先手。
幽灵爆发打在光墙上魔法攻击威力直接减半。
“不错的博弈。但接下来您要怎么办呢?”
“宿伞之魂的魔攻种族值可是很高的,但是红蝶身板太脆了。”
“就算有一定的魔防值加上光墙的五个回合,我想您也撑不了多久。”
似乎她的后面每一步计划都是可以被预判的。
美智子既无法对对方造成有效伤害,又无法维持健康血量站场,唯一的选择似乎就只是替换愚人金。
“宿伞之魂,使用嘲弄!”
“使用力量增效!”
“?这是什么打法?”
[好天真啊,我可是知道宿伞之魂的技能池里有嘲弄的。真换人了让你的嘲弄除了加魔攻之外还白嫖加速吗?]
虽然能知道这个信息也是谢必安的功劳。
德里公爵坐正了。
[啧。小丫头。]
[不知道想干什么,招感觉也挺乱配的,只能说有想法但是还嫩了点!]
[稳扎稳打的打吧,反正肯定是我赢。]
使用宝可梦世界的招式虽然不用耗能但威力低一些,但想要求稳最好能有能量使用大威力的洛克王国的技能。
“宿伞之魂!使用聚能!”
“使用击鼓传花!”
“???”
[哪怕你不聚能再打我一次,这个击鼓传花也是必然能开出来的。]
妮克斯单手托腮。
这就是女鬼的速度。
[糟糕,被小孩子摆了一道。]
[开启B计划,这我真得坐起来打。]
[赌一把。赌不是那个特性的愚人金。虽然哪怕是其实也…]
“!!!”
“如何呢?德里先生?”
愚人金的特性,引石。
以石为引,势起连环。
上场后一号位若是本系技能则触发迅捷,入场不浪费回合直接出招。
这一发钢铁洪流打在宿伞之魂身上会很疼。
一号位,钢铁洪流,威力70+90=160,加上击鼓传花传过来的力量增效和属性克制威力加倍。
宿伞之魂的血量直接如奶油般融化。
“你你你你你!”德里拍案而起,“你怎么会,你怎么拿到这个形态的!”
原本地面系的迅捷技能打在宿伞之魂身上只能说不痛不痒。
但钢系的大招就不是了。
“回来!宿伞之魂!上吧!邦邦!”
虽然愚人金的能量并不健康,但再把剩层血皮的宿伞之魂留在场上他就是傻子了。
[邦邦至少有不错的物防面,待会火系技能和防御技能换着用也不是不能拖,把愚人金的大威力地面系招式骗出来用防御就好了,然后慢慢用火系技能灼烧他。]
他就不信谁能顶得住四倍克制的诱惑不攻击。
“先回来,愚人金。”
一切都在按照妮克斯所想的发展。
望着被切换上来的红蝶,德里觉得自己的大脑褶皱被抚平了。
但他也不想再提醒对方了。
就当是她手滑了吧,这可不能怪他!
“使用钢铁洪流!”
[你会用那我也会用!]
不能被一个小丫头看扁了。
后手就后手,这一发下去本来就已经半血的红蝶无论如何都吃不下!更何况光墙只是会让魔法攻击效果减半!
“使用鸣沙陷阱!!”
[四倍克制你就吃吧一吃一个不吱声。]
“我知道我的脸不会这么黑的。”
邦邦直接再起不能被收回球中,望着疯狂挠头几近崩溃的德里妮克斯摇摇头。
“我只给愚人金带了一个钢系技能,剩下的全部是地面系技能。”
“四分之三的概率,我就知道借用不会辜负我。”
德里手上只剩下残血的宿伞之魂。
胜局已经注定了。
“还要继续打吗德里先生?”
[虽然全部预判了你的预判挺不好意思的,但是我是不会让你带走我的同伴的!]
让红蝶这个大魔攻手全部带状态类技能确实很反常识。
但她要的就是这种反常识。
总的来说她的全部操作都在赌博。
如果没有谢必安对愚人金属性的改动,没有临时改技能的选项,结果可能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了。
其实这也算开桂,但是是建立在对方允许的基础上的合法开桂。
但妮克斯也没有特别的心情去领那个所谓的大奖。
给谢必安的时间应该也已经拖够了吧?
“其实我自己也觉得有点“胜之不武”,那个大奖我就先不要了,”妮克斯拎起背包就要去拉背后一直观战的美智子的手,“我们就先走了。后续的合作事宜会有人来同您协调…”
她的手抓了个空。
与此同时她感到有什么冰冷的东西贴上了自己的后脑勺。
“离开座位。不要转头。”
“否则你的脑袋当场就会开花。”
[谢必安你不讲武德。]
见红蝶和愚人金分别被尼尔和范无咎控制住走进来妮克斯感觉自己这辈子有了。
“很上道嘛,必安。”德里赞许的拊掌。
“公爵大人请问你是输不起吗?!这是在做什么?”
“你还是打算继续跟我演下去吗,杜梅拉小姐?”
“或许,我该叫你,妮克斯。”
“虽然没有正式见过面,但是我也听过你的鼎鼎大名。”
妮克斯后背已经完全被冷汗浸湿。
“谢必安。”她觉得自己的声音也淬上了冰。
“这就是你所说的结盟?”
“如您所见。经过慎重考虑后,我认为贵组织的发展潜力远远要高于您所处的公司,毕竟,没有公司的松散管理,这么贵重的数据可不会有流失出去的可能。”
“这话说的不太好听啊,必安,搞得像我们像是什么做偷鸡摸狗的事情的鼠辈。”
[难道不是吗?]
“兄长无意冒犯,德里先生。”范无咎接话。
“我们的态度就是这样,原本我们由于担心自身的安全问题还在您和他们之间考虑,但经过这些天的合作我们认为您对合作伙伴的尊重与慷慨实在让我们有愧于上述想法。”
“不错不错,很识时务。不愧是福满楼的老板,组织肯定不会亏待你们的,”德里大笑起来,“你们的价值远远超过了仅仅作为实验体,我非常期待和你们未来的合作!”
“啧!”诺顿用力挣了一下,但看见谢必安又把枪往妮克斯头上顶了顶又萎靡下去,“你们是怎么发现的!!我们从头到尾都没有露出破绽!!”
“这点我承认。你们一开始的伪装确实天衣无缝。”
“甚至妮克斯一开始说的“被烫伤的侍女”所做的描述也是合情合理的,我即使当时有起疑也没理由继续往下怀疑。”
“真正让我意识到你们身份的时间是对局中。”
“如此的博弈意识,虽然是建立在我给她看过阵容的基础上,但依旧不容小觑。”
“这不可能是原本的杜梅拉小姐的水准。”
“这个人,可能不仅仅是像杜梅拉小姐那样和束核灵朝夕相处那么简单。”
“只有可能是能接收到最前沿的游戏内容,同时了解束核灵的技能并能熟练运用的人员,才能做到刚刚的操作。”
“满足这样条件的人,据我所知寥寥无几。”
“而这些人里面,满足刚刚所谓的“烧伤不让看脸的侍女”,过于高大的保镖的,所有的信息全部都指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