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安雅26岁又7月至安雅27岁（3） “你不想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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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底，她趁着夜色，开车回到韦恩庄园，提着箱子，蹑手蹑脚溜进自己房间。她悄悄打开门，刚准备进去，就听到一个声音从背后响起：“你在做什么？”
是杰森，她立刻转过身，装作一切正常：“回我的房间呀。”
杰森挑了挑眉：“像做贼一样？”
“哪有。”她说，“我不想吵到你/你们。”
“你为什么都不联系我？”
她确实没有联系杰森，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便沉默下去。
“你是不是想装作这个月没有出现？”杰森环起手臂，“你这个月多少岁？”
杰森才12岁半，就如此敏锐，安雅被拆穿，便叹气道：“26岁又10月。”
她看了看四周，担心惊动到布鲁斯，招手示意杰森进去说话。
杰森走进她的房间，发现床被铺过，家具上也没有落灰，不像是空置了一个月的样子，便知道阿福应该是提前收拾过了。
原来不止她装作没有出现，阿福和布鲁斯也装作不知道她的想法，既不在她离开和回来时出现，也不去联系她，甚至还在她回来前收拾了一下房间。只有他，打破了他们心知肚明的默契。
她把箱子提进去，开始弯腰收拾起来。他坐到椅子上，看着她收拾，斟酌了一下语言。
“我去年7月，告诉你……”
杰森话说到一半，就被她打断：“谢谢你告诉我。”
杰森顿了一下，意识到她不想提起这件事。
“哦，那你最近，心情还好吗？”
“挺好的呀，谢谢关心。”她把洗过的衣服叠好，放进衣帽间。
见她一直低头忙活，回避和他的对视，他便站起来，挡在她面前。
“你不想见布鲁斯，也不想见我吗？我有惹到你吗？还是说，我告诉了你那个不好的消息，你一看到我就想起那件事，感到不开心。”
他的话太过犀利，安雅把衣服放到床上，坐在床尾，平视杰森说：“我没有不想见你。我确实想装作这个月没有出现，所以没有联系你。我下次一定会联系你。”
“所以你还是不开心。”
她侧过头去，知道杰森在关心她，但不开心就是不开心，他又有什么办法，能让她开心起来呢？面对杰森的关心，她反而感到无力，因为他安慰不了她，而她还要强打精神，应对他的关心。在那瞬间，她理解了失恋后挂她电话的迪克。心情糟糕时人什么都不想说，只想一个人待着。
“我确实不开心。”过一会儿，她慢慢说道，“毕竟我分手也没多久。我需要一个人消化一段时间。但时间会治愈一切的。”
“好吧，”杰森说，“但我想说，我是站你的。”
热流涌上心头，她眼睛一酸，忍不住给了杰森一个结实的拥抱：“谢谢你，杰森。”
杰森吓了一跳，随即，他伸出手，拍了拍她的后背。
2009年9月，安雅26岁又11月。
她给迪克发消息，得知迪克在布鲁德海文。她还没问出口，他便发来他的地址。
去找迪克前，她特意和杰森打了个招呼。
迪克告诉她，他决定留在布鲁德海文。
“以后这就是我的城市了。”他站在屋顶上，向她展示这个城市的全景和他新的夜翼制服，制服一改曾经的花哨，全身漆黑，胸前有一个蓝色的鸟头，蓝色的条纹经过肩膀，顺着手臂延伸至中指和无名指的指尖。
“恭喜你。”她看着他，知道他正在成为未来的那个他。
他向她伸出手，手套蓝色的掌心朝上：“我带你在城市上空转一圈？”
她把手搭了上去，他便搂住她的腰，射出抓钩枪，带她飞到另一个屋顶上。
抓钩枪无法调节速度，安雅被迪克抓着，从楼顶上跳下，荡过一片空地，又快速上升到高处，双脚刚一落地，就膝盖一软，差点跪下。
“怎么了？”迪克扶住她。
“我有点害怕。”她颤颤巍巍地说，“要不，改天再转吧。”
“你恐高？”迪克笑了，“这和过山车差不多呀。”
“我不敢坐过山车的。”安雅说，“这比蹦极还要刺激。我要坐一会儿，然后走路下去。”
“好吧。”迪克有些失落，“那我陪你吧。”
他们在楼顶坐下，看着布鲁德海文的万家灯火，新城市，新气象，安雅的心情好了不少。
“我决定，”她突然说，“尝试一下约会。”
迪克眼睛一亮：“恭喜，你终于想通了！”
“你有什么人介绍给我吗？”她有些羞涩地笑了一下，把长发别到耳后。
迪克一拍大腿：“哎呀！本来是有的！”
“那现在呢？”
迪克犹豫了一会儿，说：“好吧，是这样的，我本来想，咳，我本来觉得，沃利是个很好的人！但是，他现在正和琳达谈恋爱……而且，我感觉，你们也没有什么火花……”
安雅恍然大悟：“所以你去年和科莉约会时，才会把我捎上。还让沃利一起来。”
说到科莉，迪克神色又黯淡下去，安雅知道说错话了，连忙转移话题：“但是，你也叫过维克多和罗伊呀！”
“我没有刻意撮合你和谁呀。”迪克说，“我把我的朋友们都介绍给你，让你多点朋友嘛！”
“谢谢你。”安雅心里暖暖的，“你们都是很好的朋友。”
迪克笑了。
“其实我觉得……”安雅话说到一半，又顿住了。
“你觉得什么？”迪克追问。
“我觉得……”安雅吞吞吐吐，“罗伊挺好的。”
迪克捶胸顿足：“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你就知道什么？”
“我就知道，你喜欢哪种类型！”
“我喜欢哪种类型？”
“单身父亲？”迪克脑子一抽，嘴快说出来了。
罗伊和布鲁斯确实都是单身父亲。
安雅恼羞成怒，锤了迪克一下，迪克立刻求饶：“我开玩笑的！我开玩笑的！”
“我也只是随便说说！”安雅大喊，“我打算用约会软件试试！”
“不错。”迪克道，“普通人也挺好的，没有那么多秘密。”
过了一会儿，迪克开始说他的事。原来，他刚刚和女猎手分手。
“我还以为，我们能发展更长久的关系呢。”迪克叹气道，“没想到，她和我说，我们只是一夜情。”
说实话，安雅看不出迪克有什么损失。但作为朋友，她还是安慰了他几句。
他们一边聊，一边从楼梯走下去。
“她和我说，她太孤独，我太寂寞，所以才会发生这段关系。但我不会随便和人发生关系。”迪克开始滔滔不绝地倾诉，“我喜欢一个人，才会和对方发生关系。我想谈一个稳定的恋爱……”
说着说着，他又想起科莉的事，开始难过：“我感觉我在感情方面好失败。”
“够了。”安雅停住脚步，转过身，差点撞到迪克，“不要这么说自己。如果你算失败，那我算什么？”
迪克没有忘记科莉，就像安雅没有忘记布鲁斯。虽然嘴上说要约会，但她刷了一会儿约会软件，和一个男的出去吃了一次晚饭，就没有后文了。迪克问她约会怎么样，她说就那样吧，之后那个男的给她发消息，她也有些爱搭不理，那个男的察觉到了，就不给她发消息了。
“那罗伊呢？”迪克询问。
“我只是说说罢了。”安雅道，她既没去找罗伊，也没怎么和罗伊联系。
迪克便明白了，她其实还没想通。
但他又想通了吗？
这个月，安雅住在迪克家。迪克终于租了一个像样的房子，有一个卧室，一个浴室和一个客厅。安雅睡在卧室，迪克就睡在客厅的沙发床上。他忙着打击犯罪，经常很晚回来，甚至早上才回来。而她一个人待着，无所事事，心情又没那么好，昼夜开始颠倒，经常熬到凌晨甚至早上才睡。
早上七点零三分，天已经亮了，迪克风尘仆仆地回到家，发现安雅醒着，便猜测她还没有睡。
“你平常都做些什么呢？”迪克问。
“看书、追剧、打游戏。”她说。
“你有爱好吗？”
“这就是我的爱好呀。”安雅解释，她每个月都要挑一些她感兴趣的，前段时间出版的新书、完结的新剧和上映的新的电影。如果有她感兴趣的游戏发行，她也会猛猛玩上一段时间。这样，如果她穿越回这些作品发表前的过去，她就不会感到心痒难耐。
除此之外，她还会看人文社科类和科普类的书籍和财经新闻，如果有她关注的公司需要天使投资，她就会出手。
“你有自己感兴趣的，想从事一辈子的东西吗？”迪克继续问。
安雅陷入沉思。
“你还记得，当年你让我不要洗碗，好好思考一下之后的方向吗？”
“看来轮到你劝我了。”安雅笑了，“我会考虑的，谢谢你。”
回顾穿越以来的人生，她发现，除了刚穿越来的那几个月，她接受了身体素质和全方位的技能训练，之后的时光，她专注于谈恋爱，分手以后，不是一个人默默伤心，就是扒着一个或几个朋友不放，强行参与他们的生活。
她不是没有一个人旅行过，她不是没有经历过整日打游戏、追剧的生活。
陪伴和意义感，在没有生存危机后，成了人生中最重要的话题。
有天下午，她和迪克聊天，迪克说起他的故事。
原来，2007年3月，安雅穿越后，迪克又在新泽西州流浪了一段时间。他没有如和安雅约定的那般，立刻踏上环游美国的旅程，而是继续洗碗打工，甚至加入了一个帮派，迷茫了一段时间。
直到某一天，他才决定结束这样的生活，开始环游美国。
没过多久，瑞秋就找到他，希望能重建少年泰坦。
“或许你也会等到这种契机。”他鼓励她，“我也是机缘巧合来到布鲁德海文，发现这里比哥谭还要腐败，便决定留在这里，守护这座城市。”
但不知时长的等待，永远是最煎熬的。
月底，迪克把她送回韦恩庄园，她把车停进车库，被迪克抱着从窗户翻进卧室，刚一落地，就听到了杰森的声音：“你/你们为什么不走正门？”
安雅在脚垫上蹭了蹭鞋底：“走正门，万一遇到别人怎么办？”
“你说的别人，是我吗？”杰森故意问道。
“当然不是。”安雅连忙否认，“我这个月不是经常联系你了吗？”
“我也来顺便看看你吗，小翅膀。”迪克坐在窗台上。
“布鲁斯去夜巡了，阿福在蝙蝠洞支援。”杰森说，“只有我一个人在庄园。”
“你为什么不和布鲁斯一起去夜巡？”迪克问，“他把你禁足了？”
杰森摇摇头：“我主动不去的，我要写作业。”
迪克大跌眼镜：“你要写作业？你为了作业不去夜巡？”
杰森打了个哈欠，坐回桌前，继续写作业：“是呀，上学是很重要的。”
“好吧，”迪克耸耸肩，“那你继续写作业吧，我有事要去市里了，拜拜。”
迪克走后，安雅看着杰森写了一会儿作业，对他说：“我要去洗澡睡觉了，你回你的房间吧。”
杰森停下笔：“我想陪着你一起穿越。”
“好吧，但是下次不要随便进我的房间，可以吗？”
杰森撇撇嘴：“因为你太神出鬼没了。”
安雅扶额：“我不是离开前和你打过招呼吗？我回来时也会和你打招呼的。”
杰森眼睛转了转：“你的行李呢？”
“我没带行李。”安雅说。
“为什么没带？”
“带行李太麻烦了，还要收拾，缺什么直接买就好了。”
杰森咋舌：“万恶的有钱人。”
安雅笑了：“你现在不也是有钱人吗？”
他们又聊了一会儿，她就去洗澡了，换好衣服出来，戴上眼罩，往床上一躺。
她很久没有这么早睡了，加上杰森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纸张翻页的哗哗声，她在床上躺了一个多小时，还是没睡着，便悄悄翻了个身。
结果杰森立刻注意到了，转过头，小声问她：“安雅，你睡了吗？”
不知为什么，她突然觉得有些尴尬，后悔让杰森留在房间里了。虽然他只有13岁，但未来，他可是在脸上亲过她！于是她假装睡着，既没回答，也没动。
杰森又开始写作业，她一动不动地躺着，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她醒来，发现杰森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她掀开被子，拿起电子钟一看，发现是2009年10月1日。
还没反应过来，杰森就醒了过来，颇为懊恼：“哎呀！我睡着了！”
然后他看到她，期待地问：“你这个月多少岁？”
“我这个月，”她呆呆地说，“27岁。”
“27岁？”杰森疑惑地算了算，“27岁？可是你上个月不是26岁又11月吗？”
“我没有穿越。”她说，把电子钟放下，心情沮丧起来。
“你还可以不穿越？”
“嗯，十二分之一的概率。”
“你不开心了？”杰森敏锐地注意到她的情绪，“你不喜欢这个时代。”
她承认：“确实有一点。”
杰森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沉默了一会儿，她叹气道：“唉，早知道不回来了。”
她准备去洗漱，却被杰森叫住：“你要去布鲁德海文了吗？”
“嗯。”
“你能不能……”杰森十分犹豫，“能不能在庄园待几天再去？”
“不好意思呀。”她对杰森抱歉地笑了笑，“我现在不是布鲁斯的女友了，待在庄园有些尴尬。你要是想来找我玩，可以来布鲁德海文呀！我也可以来哥谭找你。”
“可是，你和布鲁斯不是家人吗？”
她讽刺地笑了笑：“就是因为分手了，不是情侣，才只能语焉不详地说是家人啊。”
杰森看着她，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
“好了，”安雅摸了摸杰森的头，“别难过了，我会给你经常打电话的，我保证。”
她洗漱完，换好衣服，偷偷溜去车库，把车开走了。从韦恩庄园到布鲁德海文，要经过哥谭市中心。她给迪克打了个电话，得知迪克刚刚忙完，还在市中心，便把他顺便接上，一起回了他家。
安雅的生日是9月27日，但因为穿越的原因，她的时间彻底乱了。因此，从24岁开始，每过12个月，她就会在27日庆祝生日。
这个月的27日，也是安雅的生日。
26日深夜，杰森穿着罗宾制服，从哥谭来到布鲁德海文，遇上正在夜巡的夜翼，就和夜翼一起擒住罪犯，罪犯看到罗宾，竟然哭了起来：“我都从哥谭跑到布鲁德海文了，你怎么又追过来了！”
“咦？”罗宾仔细看了一下罪犯的脸，“是你呀！你怎么跑到布鲁德海文来啦？”
夜翼把罪犯绑起来，丢到了警局门口，两人一起回到迪克家。
“安雅，我来给你庆祝生日了！”杰森从窗户里跳进来，看了看时间，“正好还有七分钟！”
“哇！杰森！”安雅开心起来，“我还以为你会明天白天来呢！”
“今晚正好有空，我就来了。”杰森左顾右盼，“迪克，你说有披萨，在哪里？”
安雅打开冰箱，把吃剩的披萨、辣热狗和炸鸡拿出来，在烤箱里复热了一下。
“我说在外面买，杰森说来不及了，就先回来了。”迪克笑着道。
“我没有！”杰森跳脚道，“我是想……想赶快吃上蛋糕！”
“好好，那先吃蛋糕。”安雅拿出蛋糕，正准备切，就被杰森阻止了。
“还没插蜡烛许愿呢！”
她都27岁了，早就对过生日没那么大的热情了，但她还是把蜡烛插上蛋糕，许个愿。
零点过去，27号来到，她睁开眼，吹灭蜡烛。
他们开始吃起蛋糕。
义警的生活忙碌又危险，但生活总要进行。
27号白天，安雅收到朋友们陆续发来的生日祝福。
她想，或许她还是有归属的。就像迪克一样，离开了韦恩庄园，但在少年泰坦，又找到了第二个家。迪克和杰森或许是布鲁斯的养子，却也是她的朋友，就像迪克的朋友，也是她的朋友。
朋友不像情侣，是不具有排他性的。
27号晚上，迪克难得有空，再次邀请她到城市上空转转。
“你可以再试一次嘛！”他劝道，“如果不喜欢，我们就再走楼梯下去。夜翼牌过山车，值得你拥有。”
她刚刚喝了点度数低的果酒，胆子大了起来，便笑道：“好吧，那就再试一次。”
27岁，她决定过上开心的生活。
迪克穿着夜翼制服，搂着她的腰，带她在夜色中穿梭，从高楼跳下，荡到另一栋楼的屋顶，再被钩抓枪拉着升上高楼。她紧紧抱着迪克，尖叫起来。迪克关心道：“你还好吗？要不还是算了？”
“不！再来一次！”她在风中大声道。
迪克笑了，胸膛震动，而她的脸靠在他的怀里，感受到了这一震动。
他们又从楼上跳了下来。
强烈的失重感，灵魂追不上身体，她的心脏狂跳，好像要从喉咙里吐出来。
他们又升上了楼顶。
头晕晕的，双脚也像踩在云上，明明是10月底的夜晚，全身却蒸出热意。
“怎么样？还要再来一次吗？”迪克低头问她。
“再来一次。”她点头。
她一定是醉了。
可是，就一个易拉罐的果酒，她也会醉吗？
还是说，昨天睡得太晚了？
他们又来来回回跳了几次，迪克发现她不抗拒，便开始炫技，动作也越来越惊险，直到她心跳越来越快，感到要承受不住，连忙叫停。
双腿发软，但心情却非常畅快，她抬起头，看到迪克正在调整眼罩。
“我可以看看你的眼罩吗？”她问。
他摘下眼罩，递给她。
她戴上眼罩，从护目镜后看着迪克，又转头看向远方，被这感觉深深迷住了。
原来这就是超级英雄的世界。
“这么戴。”他说，双手伸到她的脑袋旁，帮她调整了一下隐形发夹。
“你的眼罩有高科技功能吗？能不能扫描出对面大楼的结构？”
“有望远、红外等功能，但没有扫描结构这么先进的功能。”
“不会弹出一行字来，提醒你要做什么？”
“不会。”他道，“又不是电影。”
“那怎么调成望远模式？”
他伸手在眼罩上按了一下，她的视野一变，立刻就能看到远方了。
“哇塞！”她好惊喜，“那红外呢？”
他又按了一下，她的视野再次一变。
“好厉害！”她把眼罩摘下，递给他，“是你自己做的吗？”
“是我改良的罗宾眼罩。”他接过眼罩，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手指。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她的长发被吹了起来，迎面拍在他的脸上。
她开始整理头发，他帮忙，把她的长发拢回耳后。
发丝掠过嘴唇，他意识到，他们站得如此之近，而他的一只手还虚虚地放在她的腰上。
她抬起头，看向他的眼睛，而他低着头，也在看她。
心脏还在疯狂跳动，在这冰冷的夜风中，她感到浑身发烫，尤其是脑袋。
鬼使神差地，她闭上眼，微微踮起脚，凑近了他。
她的嘴唇碰到了他的嘴唇，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安雅26岁又7月至安雅27岁（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