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章里的关引并没有写错。
旧章把多人合为一引,是为了共同具保、严防违禁;但一处车马或人员不合,也会让九家一同滞留。承珩要做的不是放松关禁,而是尽量把疑点落到具体的人、车与货上。
长宁在雪路上学会了继续追问:何时、何地,走的是轻马还是重车。承珩也因此而有所思,追问“关引不合”究竟不合在哪里。
分牌只在雁回关试行一季,漏验、误验、人手与纸费也必须一并上报。新制度不是先证明自己正确,而是先弄清它能在哪一段路上成立。
更细的分牌,也带回了三份注明日期与来路的口述。它们还不能证明整个北地已经如何,却在各自的末尾写下了同样两个字:
白灾。